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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多芬悲愴奏鳴曲第一樂章(Op.13),西蒙演奏。當鋼琴成為遊戲機,左手八度震音(rumblingbass)成為練肱二頭肌,以便達到攀岩八級的音樂動機,貝多芬的命運抗爭特質得以物理實現。在穀歌,除了AI,Gemini,Youtube,安卓,閃爍的屏幕,還容納著另外一種跨時代符碼:音樂。貝多芬在山景城Googleplex某處的琴房裏,展露出因左右手互搏於八十一個黑白鍵而觸發的戲劇性審美表情。[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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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7 15:55:36)

美西記憶 長河落日,圓了枯草的殘夢
大漠孤煙,直係天穹,灰色的鳥群
九個太陽不見久候的弓箭,百無聊賴
下令火山噴發,火山灰,滿天的柳絮
山巒溝壑互相咬合,層岩疊加光陰
無情封印,稀樹草原上,帶刺的風韻 夜行的燈光,穿透無邊的夜幕
盜取了飛蛾的貞潔
它們肝腸寸斷,塗滿貪婪的車窗
車速慢慢擠幹熱風裏,最後一滴水
向更[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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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6 17:05:28)
一月大雪 雪喜歡起於無聲,止於無息
不用肩負春雨的潤物使命
無需撒鹽空中,柳絮因風。 雪打扮成減號,越演得越來勁
先減去顏色,然後抹去高低不平
出品了一部黑白大片。 我罵了一聲娘,用我的鄉音
窗外的雪聽了,大吃一驚
倒退了三尺,我的雙鬢笑得
比雪更白。 比我笑得更白的是天氣預報
說,白發可以三千丈
雪也可以下,七七四[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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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5 14:08:02)
雪地
千樹的二月花,
是離別的嫁妝。
殘雨成掛,
消融在子夜的麵頰。
北山將很快堆積,
微凍的亮雲,
緊貼橫陳的初雪,
霜冷的枯葉。
繼承爐膛前,
漸涼的遺溫。
滿紙燙傷,
躲進手指的縫隙,
等待薄暮時分的天光。 妖孽
收起夏季枯瘦的眼光,
大雁拍打羽翅鼓動,
風全部釋放,
盛滿裙裾的欲望。 幽暗的城堡,<[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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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1 08:07:47)
伊甸園偶遇 我看見雲端高懸的種子
不由分說墜入我們的瞳孔
濺起幻想在清晨的葡萄藤
與你共享此刻窗外的大雪
想起當年我逃離那根肋骨
在冬夜銜接彼此的目光
我凝視你如同凝視深淵
你高昂的頭流下一滴眼淚
記得上次是在寒武紀
冰涼的皮膚忽暗忽明
在新鮮的花草叢中無聲滑行
犁出一把長長彎曲的梳子
我想用來覆蓋我的花容
遮[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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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蹈篇:莊字號列車——2025跨年夜(二)慶幸我們有舞台可以跳舞。
舞台來自四麵的心情,
由北邊的梅花搭建。
細數瑤池與班芙的湖光,
四肢生姿,螓首顧盼。
冰心玉壺中光轉,
魚龍舞上海的天際線。
天青色沒等來煙雨,
踏馬而歸的麵頰溫暖,
羞懺的紅色液汁,
靜靜刺破玫瑰花瓣。
今夜銀漢,暗度十億星辰,
金風掛滿玉露,我們[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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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飲篇:莊字號列車——2025跨年夜(一)
饕餮當年,耄耋尚遠。憶逝水流年,當杯酒展顏。雪落千戶,萬徑人蹤罕。行樂及春,把酒問天。 看明朝,須盡歡,故國新土,金樽月千杯不滿,鬥酒歡謔,不醉不還。 逢新年,胡謅順口溜打油詞一闕,寫來寫去,再好,無非像古人,沒啥新意。都AI了,不如老老實實拉拉家常,擺點龍門陣。 身在海外,慢慢習慣了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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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探戈:粘稠文字中的末世眾生相
其一:版本 讀完撒旦探戈,Satantango,準確說,獲2025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品。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靜下心來,讀讀這些號稱人類文學巔峰的作品,BobDylan那年除外,一堆歌詞,沒法讀,雖然會唱不少。諾貝爾那些老頭們不會去讀匈牙利語原著,是GeorgeSzirtes的英文版把作者LászlóKrasznahorka帶到文學的顯學舞台。試了很多次,[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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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肉身——讀2025布克獎獲獎作品“Flesh” 讀完DavidSzalay的Flesh,看了看網上書評,大多說他拿布克獎實至名歸。今年屬於匈牙利文學人,才獲諾文,又拿布克。 但這些眾口一詞的書評,很多一看便是AI。四平八穩的調調,啥都說了,又覺得啥都沒說,隔靴搔癢的AI感,不痛快。這是一個好的時代——(這個破折號是我用手打出來的),AI可以幫我們讀[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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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08 11:54:38)

去看夏威夷的雲海
進入盤山公路時,準確說是Zigzag路,我開始緊張起來,對前天茂宜島西北的“死亡公路”尚心有餘悸,但這兒至少還能辨南北東西;更緊張刺激的時刻還在後麵,來到半山腰,開始穿越雲層,若不是Carplay上的穀歌地圖,我不知道下一個彎應該往左還是朝右。濃霧彌漫,溝滿穀溢,能見度不到十米,厚重如末世。山下的闊葉不見了蹤影,四周都[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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