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抵達白塔鎮的第二天,我們去了這次旅行的主要目的地——神仙居。
自然奇觀神仙居
神仙居位於浙江台州市仙居縣白塔鎮的天姥山。李白曾在《夢遊天姥吟留別》一詩中提及台州附近天姥山和天目山的磅礴氣勢: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雲霞明滅或可睹。天姥連天向天橫,勢拔五嶽掩赤城。天台四萬八千丈,對此欲倒東南傾。聽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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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初期離開上海來美國留學時,正是我所教的78級學生在校的最後一個學期。那時候,跟他們特有共同語言,既對未來懷有美好憧憬,也因太多的未知而心神不寧。
歲月匆匆,來美後的幾十年內,跟多數學生斷了聯係。大家在各行各業,天涯海角繁忙,為生活、為生存、為自己、為家庭、為職業、為事業,飽經風霜,欲說還休。
直到大約十年前,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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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時,幾次與當年在黑龍江一起插隊的朋友聚會,除了赴宴,還在元宵節後跟三位好友同遊了蘇州附近的兩個水鄉小鎮——同裏和黎裏。
三月初的一天上午,我和兩位住在上海的好友從上海南站出發,半個多小時後抵達了蘇州南站,那裏離同裏古鎮約30公裏,坐公車的話,一個多小時可以到達。(下圖是上海南站候車大廳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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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期間,發小邀我去她家做客,她住在養老社區。
我跟發小的友誼是從四五歲開始的。那時在同一幼兒園,我倆都是怕羞膽小的乖孩子,從不闖禍,難得發聲,家裏又有寵愛我們的保姆,經常在下午早早從幼兒園溜回家。幼兒園位於我們所住公寓的底樓,隻要老師轉個身,我們就悄悄上樓回家去了。對於這類存在不存在關係不大的孩子,老師似乎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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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大學閨蜜邀我去參觀位於浦東的上海圖書館東館(下圖左邊的建築)和上海博物館東館。
我倆約定在上海科技館地鐵站見麵。一下地鐵,隻見出站口格外擁擠(見下圖)。原來,上海科技館經過兩年多的閉館升級改造後,在大年初一(2026年2月17日)重新對外開放,頓時吸引了眾多來訪者。
尾隨人群出了地鐵站,多數人往南去了上海科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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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在上海,幾乎天天跟朋友聚會,雖然2024年底回去過,離這次回國才14個月,然而這期間,有人走了,有人病倒了,有人失去了配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們歲月無情,世事無常。為此不少人更醒悟到時不待我,不免為聚會增添了幾許惆悵。聚會分手總是戀戀不舍,互相叮囑有機會一定要多聚聚,見一麵少一麵了。揮手道別的時間越來越長,再三再四互道珍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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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大學同學約在汾陽花園酒店重聚。
按地址找到了酒店。那不是昔日的海關學校嗎?有40多年沒來此地了,學校變成了酒店。
進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花園和那座紅瓦黃牆的洋房。這座洋房建於上世紀30年代,曾是江海關(上海海關)稅務司官邸。
有必要說點兒曆史,民國時期(1912–1949)上海是全國海關收入最高的口岸,因此海關的最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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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中去了一次上海。
聽說節日期間,外地來滬打工者多半都回家過年了,不少商家關門休假,生活不如平時方便,回去過節會不會沒意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回去。因為春秋兩季已有其他外出計劃,而如果夏季回去,又無法忍受上海的酷暑,倘若等冬季,那要再等一年了。此外,住在新西蘭的好友正在上海,2月底回新西蘭,見麵的機會不多,趁著她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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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情人節。情人節對我來說是普通的一天。由於我在舊金山準備出行,外國友人留守在家,一大早他打來電話,老夫老妻用甜言蜜語互炸了一陣,皆大歡喜。早年他總要送花送卡送禮,儀式感滿滿,可惜遇到不在乎形式的我,幾次三番,苦口婆心,終於說服他免去了“儀式”。
得知現在一些年輕人談戀愛,比較重視“儀式感”,說是有了儀式感,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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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月13日,星期五,不是說13號星期五不吉利嗎?所以,我今天原本打算不幹正事,在家睡睡懶覺,玩玩手機遊戲,去文學城看看啥的。
正打遊戲呢,窗外傳來“咚咚咚”的鼓聲,原來是附近一家私立幼兒園的小朋友為了慶祝春節,正在老師、家人和一匹紅獅子的陪同下,開開心心逛街。這家幼兒園的小朋友是街區的一道風景線,孩子們上街來,嘰嘰喳喳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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