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米蘭,最早是因為它的時裝周、電影節,還有ACMilan、InterMilan足球俱樂部。後來又看了MerylStreep和AnneHathaway主演的TheDevilWearsPrada,更加深了對米蘭的印象。片中的時尚女魔頭總是帶著助理去米蘭參加各種時尚活動和派對。米蘭在想象中呈現的是一座精致、時尚、繁忙的城市舞台。秀場、雜誌、穿著考究的人群,共同構成一種脫離日常生活的秩序規則。
真正抵達米蘭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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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火車一進入威尼斯主島就被眼前一片水的世界驚到了。
第一天下午入住後,我們直接坐船去了PiazzaSanMarco(聖馬可廣場)。廣場比照片裏更開闊,也更有一種昔日海上共和國的氣勢。沿著廣場慢慢走,看了St.Mark'sBasilica(聖馬可教堂)和Doge'sPalace(總督宮)。傍晚又一路晃到RialtoBridge(裏亞托橋),站在橋上看大運河的夕陽。水麵被晚霞染成金色,小船從橋下慢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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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躺在床上,聽美國作家ElizabethGilbert寫的《Eat,Pray,Love》。這是她20年前寫的一本自傳體的暢銷書。她曾在意大利生活了四個月,去尋找一種重新定義自己的方式。她沒有拚命參觀博物館,而是去上意大利語課、交朋友、學習生活。除了最後一天去了西西裏島,其餘時間她都待在羅馬。
那一章裏,她和朋友討論:如果隻能用一個詞定義羅馬,會是什麽?
最後,兩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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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城市,仿佛是為了讓人“參觀”而存在的;而羅馬雖然遍布曆史古跡,卻能讓人感覺到親切的煙火氣。它不單單是一座把曆史保存得很好的城市,而是一座曆史仍然在運轉的城市。
從機場進入市區開始,羅馬就呈現出一種非常直接的“生活狀態”:街道不寬,車很多,路邊幾乎永遠停滿車輛,兩側一起擠出中間通行空間。建築外牆帶著時間的痕跡,有些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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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意大利之行,我們選擇了乘坐冰島航空(Icelandair)的飛機,經停冰島首都雷克雅未克KEF機場轉機。事實證明,這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冰島正好位於北大西洋中間,相比連續坐九個小時飛機,中間停一下,在機場走一走,活動活動腿腳,人就沒有那麽疲憊。以後如果再飛歐洲,我大概還會願意選擇這樣的航線。
這條航線最珍貴的是飛機擦著格陵蘭島上空飛過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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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我要了一杯熱茶,便迷迷糊糊進入半夢。
腦海裏浮現出我生命中的三位“母親”。
七歲上學前,我一直跟著奶奶長大。
從小學到離家上大學的十年,我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大學畢業後直到來加拿大前的八年,我又和婆婆相處。
她們有一個共同點:溫柔而充滿愛。
很奇怪,如今在我的記憶裏,她們的樣子都停留在五十多歲的年紀。也許,五十歲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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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兒子第一次開車送我們去皮爾遜機場。
無論工作還是生活,如果總要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才出門,人永遠也走不出去。
這個母親節我將在高空中度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空中過母親節了,冥冥中的一種緣分可以離天堂裏的母親和奶奶更近一些。
去機場的路上,兩旁是一片新鮮的春綠。我特別喜歡初春的綠色,柔軟、幹淨,帶著一種安靜的新生感。
走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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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倫多的春天,總是來得有些遲疑。
四月裏明明已經有了幾天暖意,卻又常常被一陣冷風打斷。白天像春天,夜晚卻還帶著冬天的影子。或許正因為這樣的反複,這座城市的櫻花,總是比別處晚一點。
很多人會去湖邊的HighPark賞櫻,但這些年,我們也會換著地方走走。今天去了JapaneseCanadianCulturalCentre。
這裏的櫻花樹不算多,卻也足夠讓人停下腳步。為了避開人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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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什麽不同。隻是人在其中,慢慢學會了一些以前不會的事情。
星期五晚上,她忙了一整個星期,本來是帶著一點輕鬆和期待回家的。想著終於可以喘口氣,吃頓安靜的飯,一家人輕鬆地聊聊天。
可誰知門一打開,情緒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不是衝著她,而是衝著孩子。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無非是一些日常積累的小摩擦。但那一刻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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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了,五月去北京。”
上周的一個工作日,同事麥克站在我桌前說這句話。語氣裏有一點興奮,也有一點不確定。
這決定來得有些突然。我放下手裏的工作,讓他坐下來慢慢講。
他說,除了中國政府提供免簽,還有一個原因——他有個朋友在航空公司,可以幫他拿到比較優惠的機票,這讓他很心動。但他也坦白,這個決定對他來說有點快,所以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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