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倫多的春天,總是來得有些遲疑。
四月裏明明已經有了幾天暖意,卻又常常被一陣冷風打斷。白天像春天,夜晚卻還帶著冬天的影子。或許正因為這樣的反複,這座城市的櫻花,總是比別處晚一點。
很多人會去湖邊的HighPark賞櫻,但這些年,我們也會換著地方走走。今天去了JapaneseCanadianCulturalCentre。
這裏的櫻花樹不算多,卻也足夠讓人停下腳步。為了避開人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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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什麽不同。隻是人在其中,慢慢學會了一些以前不會的事情。
星期五晚上,她忙了一整個星期,本來是帶著一點輕鬆和期待回家的。想著終於可以喘口氣,吃頓安靜的飯,一家人輕鬆地聊聊天。
可誰知門一打開,情緒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不是衝著她,而是衝著孩子。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無非是一些日常積累的小摩擦。但那一刻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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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了,五月去北京。”
上周的一個工作日,同事麥克站在我桌前說這句話。語氣裏有一點興奮,也有一點不確定。
這決定來得有些突然。我放下手裏的工作,讓他坐下來慢慢講。
他說,除了中國政府提供免簽,還有一個原因——他有個朋友在航空公司,可以幫他拿到比較優惠的機票,這讓他很心動。但他也坦白,這個決定對他來說有點快,所以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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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18世紀北美殖民地北卡羅來納(NorthCarolina)山區,阿巴拉契亞山脈(AppalachianMountains)一帶,一片叫做弗雷澤嶺(FraserRidge)的農場。隨著戰爭逼近,這個原本平靜的小社區開始分裂。
坎寧安上尉(CaptainCunningham)是這一衝突中的關鍵人物。他曾經效忠英國皇家軍隊,如今退役,是弗雷澤嶺眾多的租客之一。他本身是一位很有魅力、也很堅定的人物,但政治立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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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前的一個夜晚,家裏剛剛接通撥號上網。空氣裏有一點輕微的緊張和興奮。我一個人坐在書房的電腦前,在雅虎的搜索框裏,隨手敲下了兩個字:移民。
那時並沒有什麽宏大的理由。隻是隱約覺得,眼前的路似乎一眼可以望到盡頭。憑著當時的學曆和起點,畢業後的幾年走得還算順利,也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工作中常和外賓打交道,對外麵的世界有很多向往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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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很多年對度假的理解,總是和遠方與風景有關。要離開熟悉的城市,去一個沒去過的地方,看風景、拍照片、打卡,再匆匆趕往下一個目的地。好像隻有這樣,才算真正休息過。
但這個複活節長周末,我們過了一次完全不同的假期。沒有飛去遠方,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旅行,我們隻是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去看兒子。
前兩次去,都是接送他開學、離校,然後再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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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的最後一個星期五,我和老板做了一年一度的performancereview。
其實這些形式,我們倆都不是太在意。當然每年都會認真準備,因為這是一個整理和回看自己的機會,但真正聊起來,也不過十來分鍾就結束了。
剩下的時間,我們反而聊了很多別的。
她提到辦公室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些人事變動,一名員工下月底要退休,另一名員工申請了長期病假,還有兩個年輕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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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9點下雨,果然雨滴就劈劈啪啪地如約而至,敲打我的玻璃窗。
空氣裏已經有了春天的味道。後院鑽出了幾顆小綠芽,鳥兒們也明顯地歡快了很多。
昨天我和LG一起去了HumberRiver附近的湖邊走了一大圈。我們無意中發現了一條以前從未留意過的步道,沿著河一直延伸,很遠很遠。走在這樣的trail上,會不自覺地放慢腳步,呼吸也變得深長。
我們還從不同的角度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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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辦公室裏忙碌異常。幾個突如其來的項目必須在財政年度結束前做出決定,大家都有些緊張。
和老板開完會,我略帶歉意地提醒她明天我歇假。在這麽忙的時候休假,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老板抬起頭,語氣溫和卻很堅定地說:“Noproblem,Icanbackyouup.”
出了會議室,剛才和我一起開會的J和K還站在外麵。兩個人瞪大眼睛問我:“非明天嗎?”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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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花園裏的春天
有些地方之所以溫暖,是因為那裏有一群認真生活、彼此照亮的她們。
這周我參加了文學城王府舉辦的元宵晚會。說“參加”,其實也有些慚愧。最近恢複每周五天回辦公室上班,節奏突然變得緊張。年終工作繁忙,再加上冬天漫長陰冷,新聞裏每天又有那麽多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壓在心頭,像一塊沉沉的石頭,讓人疲憊。
那天收到王府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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