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過世已經20多年了,他的樣子在我心裏都有點模糊了。但他與眾不同的人生卻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大舅過世後一直很寫點有關大舅的事,卻一直隻想沒做。
大舅的大名叫黃德華,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叫他黃師傅,一個有點傻氣的剃頭師傅。在我的記憶中大舅個子矮小,其貌不揚,甚至有點難看。在別人眼中,大舅是個有點二百五的光棍,常常會幹一些傻事。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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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趁出差的機會,老公回了趟老家掃墓。這又勾起了我對已故親人的思念。我讀高中和大學的幾年,我的外婆、大舅、爺爺、外公相繼去世。這時我才真正開始覺得人生無常,對“死”才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認識,而不隻是書本上的一個字。
外婆和大舅均死於癌症。外婆是肝癌。她的最初症狀是全身發黃,連眼珠子都是黃的。看過幾次醫生後,懷疑是肝炎,就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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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筒子樓,解決吃飯問題說簡單可以很簡單,但是你要想複雜也可以很複雜。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一日三餐吃食堂。到了吃飯的點,你拎上一飯盒,悠哉遊哉地來到食堂。看好食堂今日的菜單和價錢,選擇你要吃什麽,然後排在相應的隊伍後麵。如果你去的不是很晚,而且你要的菜不是一個星期才有一次的紅燒肉什麽的,基本上你還是可以買到你想要的東西的。當然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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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北京,我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啥都新奇。可也有煩惱,我啥都不會。我生於農村長於農村,當年考大學的時候,走了狗屎運,還考上了個三流大學。套用我老公的一句話,“這人要走運,門板都擋不住”。埋汰我這號人也能考上大學。雖說讀了四年大學,可大學所在地也是個小城。而我又天生晚熟,不諳世事,也沒見過啥世麵,所以大學四年也是過的渾渾噩噩。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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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因公出差北京。和以往不同,這次他不住賓館,住在另一同伴的員工宿舍。他說好像回到了十年前我們在北京住筒子樓的時候。北京的筒子樓,在我的記憶中又清晰地浮現了出來。住筒子樓的舊時光還猶如發生在昨天,一點一滴都呈現在眼前。
記得十年前我們剛結婚,我辭掉工作,由老家來到了北京,和老公一起住進了筒子樓。所以我和老公的第一個窩就安在這筒子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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