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就夏炎一個人。小媽(夏炎當麵叫她媽,背後就叫她小媽,以是區分,因為還有親媽和老婆婆)去執行做發型,買菜,買花布一類的家庭婦女的特殊任務。如果老爸不在家吃飯,她的常用的一句話就是:“咱倆就撈點麵吃吧!”夏炎並不抱怨她。兒子老公不在家,當然是第三位的自己站上風。無論小媽怎麽說把夏炎當親女兒看,夏炎就是感覺不到發自她內心的溫情。就像[
閱讀全文]
史前一天(就一引子)
話說天地分開的那一刻,老天這叫一個哭啊,拉著閻王的手,不肯放開。閻王也是掩麵而泣,說,我今天以後不再是女人,我也是‘爺’。老天這才撒手。
閻王又說,‘凡是你降到地上的,都歸我有,你生我滅。’
老天的一滴淚飄灑在閻王的眼裏,化作一道淒美絕倫的光閃。至那一刻起,天地間有了太陽,月亮,生物,各種各樣的精靈幽魂,[
閱讀全文]
不知道算不算失戀,是挺戀的,天天盼著你出現,打開信箱就希望有你的信,失望過度就變成了絕望。可自認也沒到生死相許,非君不嫁的地步。實際上,我是連一句要嫁的話也沒說過的啊。
退一萬步,就算是失戀也沒什麽打緊。隻不過,我是個騷包,非要寫出來,一報世仇(指男女間從遠古時代就一直持續著的),於是乎,就引發了一係列的相關事件。大致排序如下:
閱讀全文]
更年輕的時候不知道網路的奇妙;倆個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交集的人,竟會在這神奇的網絡舞台,上演一幕癡心女與無心郎的古典哀婉劇目。台上台下,流淚的就我一個人。我的這一縷琴音,你聽得到,是我有福;你聽不到,是你有福。飄在風裏,也就散了。和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祝你找到你的人生幸福,沒說出口的是無論從網上還是在實際生活中,每一個人都擁有快樂[
閱讀全文]
有時候靜靜的也在想,如果不是我過多的執著和太驕傲的腦袋,今天你我是不是還是朋友?女人的弱點,我一樣不缺,而且變本加厲的在文字中體現。我還是你見過的最灑脫的女人嗎?灑脫到,低頭去看那一劍的傷口時,嘴角浮現的是微笑。網絡是個妖精,一旦迷上,很難全身而退。除非你有鎮海神針,我沒有,我陷落。我這故事寫得還成嗎?沒給你丟人吧?想象著,如果有[
閱讀全文]
獨角戲,我演得還挺象地吧。你是不是到了最後也猜不出我演的是哪一出啊?明明兩人心知肚明的事,為什麽臨到結束,我還非得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也許心底深處還閃爍著那麽一點點的小希望吧?也許是想讓自己離去的腳步更堅定一些吧?也許隻是為了給受到過嚴重屈辱的自尊心的一點補償吧?如果你偶然間經過這裏,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一點怨恨你的意思,是我自己忘[
閱讀全文]
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不正經,一種是假正經。我懶得在生活裏作扮相,所以我是前者,所以我不太會用世俗道德評鑒人。我決定了的事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就算是要為此付出極大代價。而且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上網不是偶然,經曆過跨文化的戀情,我是真的更期盼一個同宗同種的相濡以沫的人。我和你不能算是緣分,就算是,也是我用80大刀會費買來的,因[
閱讀全文]
也許今後都不會再見麵了。連這想法都讓我的心房緊縮,指尖冰冷。人說,被思念的人會長壽,我想你一定會活到一百歲變成老烏龜。
還記得我說過,在80歲的拐角處,讓你給我講你的人生故事嗎?分手的信,也寫了好多封了,可還是忍不住去見你了。
可就算是訂了機票,你也不過在飛機起飛前,打了一個電話給我。
我不斷的試著去了解你的處境,你的心態,你的不[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