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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為我家的老小,享受著相當大的特權。其中最大的特權就是管理每天的鍋巴。(當時在農村都是用一口大鐵鍋來做飯,每天都會有又厚又香的鍋巴)至從嘴巴裏長了7顆牙以後,我就毫不留情地從前任管理者(就是俺的三姐)那裏篡奪了這一光榮而又神聖的管理職務。那是個饑腸轆轆、眼冒金星的貧困年代。雖說聯產承包製已經開展了好幾年,農民的生活水平並沒有實質性[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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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3 19:47:58)
掛上電話,我淚如雨下。媽媽終於累倒了。把繈褓中的二孫女,把淘氣的大孫女一一送走後,適時得發病了。她的病總是來得那麽「適時」,在需要她、缺她不可時,她從來不發病。腦海中媽媽總是那麽溫和慈祥、還不乏幽默。我們家六口人總能有說有笑,打成一片。以至於接近而立之年的我還缺乏必要的穩重,這與我家開放快樂的家風不無關係。可是,可是,她累倒了。又[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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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2 20:10:27)
停在出町柳的俺的坐騎不見了。毛毛細雨中我隻好徒步歸家。我不喜歡雨天,但今天的雨好像特別的配合我。嗚嗚---傷心啊!這輛自行車是去年來日本後的第一周,入住學校會館後的第二天買的。算來跟隨我整整一年。蹬著它我轉遍京都的大街小巷,賞滿開的櫻花、窺妖嬈的日本小妞。和我一起記錄見證了留學日本的第一年。當然,也給我省下了不少交通費,以至於來日本大[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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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2 20:08:12)
早上起來打掃屋子,總要慨歎傷心些許。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幾根毛。每天抖抖被子清理地毯都能抓出來半把雜毛,哪兒來的伲!TNND,不會吧!6帖的小屋找不到替罪羊使我鬱悶不已。前天晚上參加京大中國留學生的送別會,為4位畢業、即將走上工作崗位的兄弟們餞行。其中有一位正是甘苦N年拿了博士學位的師兄。毛發以謝半,錚亮的腦門清晰地記錄著N年的奮鬥史。看著他全[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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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2 19:20:33)
今天說說俺媽俺爸的愛情故事。我爸媽是同齡。倆人皆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該上山時沒下鄉,該下鄉時沒上山,抱著早日實現共產主義的堅定信念,規規矩矩地被老人家忽悠了半輩子。當年俺老爸風華正茂、血氣方剛,為了貫徹不要武鬥要文鬥的黨中央正確路線,拉起陣容強大的學生宣傳隊,背著手風琴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馬列毛思想宣傳文藝演出(用現在話講就是巡回[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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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1 22:06:31)
我經常自詡身出書香門第,但我家最大的家庭文化首推打麻將。
作為一名資深教育工作者,俺老爹在我小學3年級時就開始著手掃盲工作,狠抓早期教育。使我們姐弟四人在成為祖國棟梁之材之前,先成為了麻壇精英。俺媽身先士卒一次又一次地兩杠開花,也讓我們姐弟明白了什麽叫革命老同誌的厲害。同時,牢牢奠定了俺老媽武林盟主地位。
我們姐弟四人,因學業工作[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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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1 09:41:02)
俺的性格形成和家庭有很大關係。我有一個媽一個爸(廢話),他們都是光榮的人民教師。我爸很帥,個子很高,穿著風衣出門像高幹。就連去菜市場買菜也總有人過來遞煙拍馬屁,以為俺老爹是微服私訪。(但我就沒想明白,買回來的菜為什麽總比別人貴幾毛?)隻可惜,因不可抗拒因素一直沒有當上黨的重要幹部。當年迢迢千裏跑到北京天安門去見老人家的年輕學生領袖[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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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機會從朋友那裏聽到了S的消息。她結婚了。對於S,大腦裏隻有斷片的模糊記憶。也許是過去得太久了,也許是因為我的選擇性忘卻。S是我的高中同學。從遼北另外一個城市來到我校的她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足足有我兩個眯縫眼大。當其他女生齜牙裂嘴咬牙切齒得擠青春痘的時候,S已經完成了從少女到女人的完美蛻變。她步履輕盈卻波濤洶湧,總能引來無數鬼[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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