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一段時間我很迷幻意識流文學。有一次偶然在家裏翻閱一本法國畫冊,其中有一幅,描繪的是四個旅客坐在火車車廂裏頭,一位正伸出頭去張望外麵的風景,兩位正在打盹小睡,還有一位正低著頭想著心事。這幅繪畫是單色素描,線條看上去很波動,畫家的手似乎是顫抖地畫完這幅畫作。人物表情和衣服上的褶紋,看上去也很搖晃。於是,我的腦子記住了這張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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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回國在書肆裏購得一本新書——台灣吳興文先生所撰寫的《我的藏書票之旅》。拿著這本書籍,感覺上很是清晰,由三聯書店出版,並有插圖,印刷上格外精美。拈在手頭上,我若有所思,漸漸地在體會到我個人的生活態度,這便是閑適了。
閑適是指清閑安逸的意思,沒有什麽功利思想,有點像香港小說家梁羽生的人生觀“散人”一般,形散而神不散。閑聊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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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畫家貝裏尼會見丟勒時,迫不及待請求丟勒能夠贈送他一支畫筆,丟勒不明白是什麽畫筆,貝裏尼說:“便是你畫頭發時所用的那種筆啊。”原來,丟勒畫頭發簡直有些鬼斧神工,以至於內行的貝裏尼也以為丟勒采用了特製的畫筆。於是丟勒隨手拿起一支普通的油畫筆,一筆下去便出現了“一縷柔軟纖細的女性秀發”,使得貝裏尼大為驚歎。
當我們在欣賞中國書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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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記者問我:“你今天怎麽顯得那麽朝氣蓬勃?”
我說:“要不怎麽能夠吸引你的芳心呢?”
女記者掩口而笑,蜂腰搖曳,笑得渾身顫動不止……
不笑生您好!我是《走廊青年》記者一瓶水。這多天都不見您,我們大家可都惦記著您了!這不,街坊鄰居都委托我來問候您,並且拿些生活用品什麽的來慰問您,您老最近這身體還好嗎?
等會兒等會兒,怎麽是一副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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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諺語說到:“一個漂亮的女子隻是一粒金子,而一位好女人則是一座金礦。”年輕男子總是喜歡美麗的女人的,見了她們,總是兩隻眼睛一動也不動,這也是人之常情吧。但我們漸漸成長的時候,才知道女人也是需要觀賞其內涵的。要不然,長得太漂亮也隻是一隻金蒼蠅。在生活中我們可以觀察到,漂亮的女子很多,但是德才兼備的女子卻很難尋覓得到。現在隨著經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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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中國古代書法總是離不開王羲之的。有關書聖的故事很多,在現在的成語典故中,如“坦腹東床”,“入木三分”的,都是他的風流韻事。韓愈評點他的字體過於媚,我個人的看法是讚同的。在晉朝時期,有位書家卻為我所喜歡,他就是索靖。索靖是張芝的親戚,敦煌龍勒(今屬甘肅)人,後人評為“精熟至極,索不及張;妙有餘姿,張不及索。”索靖名其字勢為“銀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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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活中,總是要談到業餘愛好。其實業餘愛好也就是精神上的寄托。隻不過是分為“雅”和“俗”兩大類。雅一點呢,如中國古代文人最為喜歡的琴棋書畫,吟詩作對。俗一點的就是賭博之類,更俗氣或者說更為世人所不恥的就是嫖娼吸毒。我們人類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肉體,而不是鋼鐵所煉成的“鐵人”。這世上本來就沒有“鐵人”,“鐵人”隻不過是一種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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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說我算是新人類,最好出生於21世紀,並且有著強烈的外星人傾向。我喜歡幻想,生命不管前途是否如何,總得有些意味。一位放浪形骸的外國女演員說過,她每天隻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著鏡子抽煙,觀賞著自我表現。這多少有點孤芳自賞。但是做人理應如此。所以在近來我也一樣想象著自己能夠成為一名演員,我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念頭給表達出來,彰顯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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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勞節欲節飲食,時時當作養病。”
哲學教授說,人生隻是一個過程,不值得小題大作。
作家陳染年輕時候曾經住在一個尼姑庵。
嘿嘿!你說說,有誰不喜歡被吹捧的呢?
大手筆。
書房裏琳琅滿目的書籍煥發了我的生命色彩。
“一書未點完,斷不看他書。”
藍天,白雲,綠草。還有小鳥在歌唱。
很多藝術家都有自我毀滅的傾向。
武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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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覺,今年的黃昏正在向我們逐步靠攏,
上午,我去郵寄了水電費。
第五大道和宋莊的故事。
陰影,
“槍和玫瑰樂隊”正在煽情地言傳身教。
生活詩歌,
雕塑的泥土正在腳邊慢慢滑落。
如果你看了這篇稿件,證明你對方向感是有著特殊的領悟能力。
畫作——《校園裏多出雙入對》
鏡頭,
一些行為藝術家的日常生活狀態。
某些難題業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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