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流氓

有時候,給人介紹自己的時候人要謙虛一些,要虛偽一些
正文

33 女人,可怕的動物

(2005-04-29 22:35:03) 下一個
“我為什麽不能來?”她的語氣幽怨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我躲開她的眼光,故意左顧右盼不敢和她的眼神接觸:“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犖犖眨了眨眼睛,笑道:“我打你手機打了幾天,結果你一直關機。我就大著膽子跑到你家去找你。聽附近人說路口了車禍,我心裏想到可能是你出事了。我跑到交警那裏一路打聽,就找過來了。”她臉帶笑容看著我,笑容裏有幾分得意。 “你倒真厲害。”我無奈的歎氣。 犖犖坐了下來,靜靜看著我的臉,眼波嫵媚而多情。我不由得想起很多書上說的“勾魂眼”,我一直不信世上有什麽“勾魂眼”,現在看來犖犖的眼睛絕對可以當之無愧得稱為“勾魂”。 犖犖的眼睛裏漸漸濕潤,漸漸充滿了淚水,然後嘴裏輕輕念道:“你知道麽?我剛聽說出車禍的人就是你的時候,心裏都嚇死了。”她伸出手輕輕在我臉上摩娑。 我心裏一熱,忍不住就想握住她的手。轉念忽然想起司棋,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我歎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睛,決定和她說清楚。 我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犖犖,我……” 她忽然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看著我的眼睛,聲音不大但卻很堅定的說:“小伍,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都知道。可是我更知道我喜歡你!而且……而且我知道你心裏也喜歡我。你不要否認!我從你的眼睛裏就能看出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沒有發瘋。我隻希望你別對我那麽狠,好嗎?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好嗎?” 犖犖眼睛裏漸漸流出眼淚,然後俯下身子輕輕靠在我胸口。我看著胸前那張俏麗的臉龐,心裏又是高興,又是害怕。 ` 犖犖就這麽伏在我懷裏,也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忽然門口一人輕輕咳嗽一聲,我們倆迅速分開。隻看見倪佳靜靜站在門口,手裏還提著一袋桔子。她冷冷看著我和犖犖,臉上帶著古怪的表情。 我尷尬之極,若是來人是阿林胖子他們倒也罷了。經過那天的事情後,我就一直很怕再見到倪佳,可沒想到偏偏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叫她給“撞破奸情”。 我訕訕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倪佳沒見過司棋,所以她也不知道我女朋友長什麽樣子。可從她看我們倆的眼神中,我就敢肯定:她絕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不是我女朋友。 這是勿庸置疑的,從她那古怪的眼神和表情中我就可以肯定這一點! 而犖犖的表現也很奇怪,犖犖也沒有見過司棋。她的表情中我也看出來了,她一看到倪佳立刻就肯定了這忽然走進房間的女孩絕對不是我的正派女朋友司棋——有時候女人的很多天生的感覺對於男人而言是異常恐怖的! ` 我訕訕的不敢說話。 犖犖的表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在短暫的驚訝後立刻恢複了坦然的神色,她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和倪佳客氣的打招呼,神情坦然到連我都差點以為我們剛才什麽都沒做。 “你好!我是陳陽的朋友。”在兩個女人短暫的互相打量後,犖犖先伸出了手。 “你好。”倪佳似乎也沒有想到犖犖的態度會這麽平和,遲疑了一下,終於伸出了手,“我也是他的朋友。” “是嗎?看來他身邊有不少漂亮女孩朋友。”犖犖一麵說,一麵飛快的橫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我分明感覺到她用眼神告訴我“回頭再和你算帳!” 倪佳連眼角都沒瞧我一眼,她隻是靜靜觀察犖犖的表情和眼神,然後淡淡的說:“不錯,看來這個家夥挺會招女孩子喜歡的,不是麽?” 兩個女人目光終於對視了一下,我分明看見空中激起一串火花。我非常明白,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能說一句話!保持沉默是我最好的選擇! 兩個女人似乎虛張聲勢一樣迅速聊得很愉快,態度和藹而客氣,一時間我的病房裏雲淡風輕,兩個女人從頭到尾對剛才的事情一字不提!她們可以一麵夾槍待棒的在言語裏下著軟刀子,口蜜腹劍話裏藏刀,同時臉上還能作出一副天真無辜純潔如百合花一樣的神情。——我忽然發覺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兩個女人的歡聲笑語中暗藏著殺氣綿綿,我聽得冷汗直流。 終於,犖犖帶著陽光般的笑容對倪佳說:“好啦,我已經坐了半天了,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還非常親熱的拉了拉倪佳的手——以我對犖犖的了解之深,我可以肯定犖犖這會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拉著倪佳的手,然後恨不能把她從窗戶裏扔出去。 倪佳同樣臉上堆出甜蜜的笑容答道:“那好啊,你有事情就先走吧,有空再來啊。”說完倪佳還熱情的拍了拍犖犖的肩膀——我從倪佳眼神中無意流露出的殺氣中看出來,她其實狠不得這一下能把犖犖的肩膀骨頭拍散了才好。 兩個女人心懷叵測但又依依不舍的告了別。 犖犖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隻是臨走時扔過來一個淩厲的眼神。 倪佳靜靜看著犖犖出了門,緩緩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的後背已經被汗濕了,艱難的咽了口塗抹,訕訕說道:“剛才那是一個朋友,她是……” 倪佳打斷了我的話,拿出一個桔子剝開,不由分說塞了一小塊到我嘴裏,把我的下半句話堵了回去。 我連忙三嚼兩嚼就吞了下去。倪佳不說話,麵無表情繼續剝桔子,然後不停的塞進我的嘴巴,塞完了繼續剝,然後不等我吃完再往我嘴巴裏塞。 漸漸我的腮幫子鼓動和喉嚨吞咽的速度已經明顯跟不上倪佳的動作了。倪佳依然麵無表情的繼續不停往我嘴巴了塞桔子。絲毫不管我的腮幫子已經鼓得像兩邊都含了三四個乒乓球。 我實在吃不下了,麵帶哀求的看著倪佳,然後含糊不停的說:“我……不想吃了……” 倪佳冷冷瞪了我一眼:“是不是不喜歡我喂你,要不要我把她叫回來?” 我立刻不敢再說半個字。俗話說,跳河一閉眼,我豁出去了,不就幾個桔子麽! 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吃光了全部的桔子,隻覺的嗓子眼到胃裏已經塞滿了東西。後來我才知道,倪佳從胖子那裏打聽到我從小就喜歡吃桔子,特意買了四斤回來。叫我一口氣就吃完了。 而我也學會了一件事情:將來如果你想折磨一個人,就讓他一口氣吃下4斤桔子。沒有親身經曆過的人絕對想不到這有多恐怖! 我閉眼使勁壓抑住惡心的感覺,然後等這陣惡心過去後,我眼淚汪汪睜開眼睛,心裏不禁生出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快慰。 我忽然發現倪佳眼睛紅紅的看著我,我小聲說:“你怎麽啦?我不是已經吃完了麽?” 倪佳咬了咬嘴唇,死死盯著我,小聲恨恨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眉毛一揚,心裏有點不耐煩了,心想我憑什麽受你這份氣啊?正要大聲反駁,倪佳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裸露的膀子上(為了輸液方便我的一隻袖子一直是卷著的) 這一下打得真重!一下牽動了我的傷口,我疼的一機靈,叫道:“你幹嗎!” “沒事,有蚊子。”倪佳冷冷答道。 “哪有蚊子!” “就是有!你看我手上,還帶著血呢!” “就是有血,那也不是蚊子咬的,是你打出來的!”我瞪著她。 倪佳毫不畏懼的迎上我的眼神和我對視:“你說什麽?我是那種借機會打你泄恨報複的人麽!” “你就是!”這話已經從我腦子裏冒出來了,還沒等我說出口,我發覺她的手又抬了起來,看那意思如果我再敢說什麽不順耳的,她隻怕會毫不猶豫的再給我一下子。考慮到我現在身受重傷無力反抗的現狀,以及好漢不吃眼前虧好男不和女鬥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以柔克鋼等等古今中外的明言真理,我立刻軟了下來。 我臉上堆出笑容,壓低聲音柔聲說:“你說蚊子就蚊子吧。要不,你看哪有蚊子——你盡管打,好不好?”我一麵假惺惺的伸出手臂湊到她麵前,一麵小心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心裏暗暗盤算等會萬一她真的出手我該如何閃躲。 出乎意料的,倪佳卻忽然靜了下來,注視著我的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迅速充滿了淚水,咬了咬嘴唇,投過來一個幽怨的眼神,一跺腳轉身飛快的跑出了病房。 我一個人目瞪口呆,過了半天我才回過神來,心裏忽然湧起一股無名之火,對這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大罵道:“這叫他媽什麽事啊!我招誰惹誰了!” ` 此外,另我更加鬱悶的是,因為一口氣吃了四斤多桔子,我的胃裏儲存了大量的水份,而這些水份的很大一部分則迅速並且連綿不斷的轉移到了我的膀胱裏。 結果是,整個後來的一下午,我多次的尿意盎然,隻能向護士求助。我不得不多次的重複了最另我鬱悶的事情——在那個滿臉雀斑的年輕護士的手把手的伺候下小便。 而更讓我鬱悶的是,因為我要求小便的次數過於頻繁並且次數明顯多於正常人的水平,那個護士已經開始懷疑我是不安好心的流氓或者心裏變態的生殖器暴露癖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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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ming 回複 悄悄話 don't like niva,first she can not let you eat so many orange,you will become like orange yellow soon,second;she hit you for no reason in your sick time let you felt pain,third;who is she?she is not your gf,not you friend,why so angry about your friend or gf,zhen shi ge mo ming qi miao de xiao nu 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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