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華爾街日報說:美國國債已經超過GDP(100%)財政赤字約:1.9萬億/年。讓我想到上個月發生一件事。
那天下午,我本來是打算準時下班的。但Alyssa在Slack上發了一條鏈接,標題是“District 2社區預算聽證會,今晚6點,在Presidio Wall Playground旁邊的活動中心”。她說她想去看看,因為最近新聞裏一直在說市裏的預算赤字,她想聽一下具體會砍哪些項目。Jason說他也去,說反正回家也是刷手機。David說他可以開車送大家去。然後陸續又有三個人說想一起去。最後我們團隊去了七個人,像一支小型遠征隊
聽證會在一間不大的社區活動室裏。大概坐了五六十個人,大多是退休年齡的居民,我們幾個坐在最後一排,顯得有些突兀。會議的內容很實際。市政府的預算主管在台上對著PPT講數據——警察局要砍多少,公園要砍多少,老人中心的交通補貼要砍掉一半,圖書館的星期天開放時間可能會縮短。台下的人一個接一個地發言。一個頭發全白的老太太站起來說:“我坐輪椅。如果老人中心的交通補貼砍了,我沒辦法自己去買菜。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我應該怎麽辦?”
沒有人回答她。台上的官員說:“我們正在尋找其他的資金來源。”老太太說:“那就是不知道。”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幾秒。坐在我旁邊的Jason小聲說:“我不知道這些事這麽具體。”他平時在我們團隊是一個很輕鬆的人,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變得很認真
聽證會結束後,David請大家去附近一家pub喝了一杯。我們坐在那裏討論剛才聽到的事情。有人說“舊金山真是一個複雜的城市”,有人說“我以前從來不去這種會議,今天去了才發現自己之前有多無知”。我沒怎麽說話。但我心裏想的是:我們每天坐在辦公樓裏,對著屏幕處理那些可以被量化的、有明確答案的事情。但在這個城市的很多角落,有人在糾結的是“我下周能不能買到菜”、“我星期天還能不能去圖書館”。這些問題沒有快捷鍵,也沒有撤回鍵。
我忽然覺得,帶團隊這件事,不隻是管好這十二個人的項目進度。而是當你帶著一群人去聽一個老太太說“我應該怎麽辦”的時候,你們一起沉默的那幾秒鍾,比任何培訓都重要
如果覺得是真的, 可以去報告美國政府啊。 不過最近川總就要出訪中國,還老說和GCD最大的頭子習是好朋友。 所以這種gui4 跪- tian3 舔- 式的歪曲, 恐怕會被人家美國精英先嘴臭啊。 嗬嗬。
其實我覺得中國模式中的一個概念非常先進可行,那就是
1. 一些所謂的“社會服務”應該由家庭層麵來解決,比如孩子的業餘愛好的培養;
2.還有一些所謂的“社會服務”可以由社區誌願者的形式或者企業商業的形式來承擔,比如幫助小區老人買菜送菜;
3.國家應該注重的是國計民生,軍事安全,貿易關係等等的大事情,而不是事無巨細全部要管。
這就是為什麽我對加拿大學校開始對孩子性別困惑的話題大費周章很反感,用納稅人的錢去做家裏父母可以做的事,那是殺雞用牛刀的做法,唯一的結果就是費錢。
請別誤會。我有長期臥床的親人,也和這裏的流浪者有過接觸,理解尊重護理工作的辛苦;也知道很多處在弱者的地位人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的選擇。
謝謝。
那是您還沒有做過細致入微護理,沒有最近距離接觸過弱者。
我已經做護理10年了,還在繼續做。
我換位思考,我會學習網購。
剛剛做護理時,我比你還善良呢。
是的。可以換位思考一下。獨居的行走不便的老人有許多不便的。
是否也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處在那個位置會怎樣感覺?
我自己身體健康,也沒有任何不尊重您的意思,隻是同情他們。謝謝理解。
我一直認為一個國家的文明程度,不僅在於那裏富人生活水平,更在於那裏的弱者是否也能被尊重,是否也能有尊嚴地生活。
覺得在沒有官僚,沒有腐化貪汙,沒有浪費的理想情況下,社會應該可以做得更好。可惜烏托邦的社會隻是我們的美好願望,很難在現實裏找到。
回答您文中那位老人的問題,1。我們(加拿大維多利亞)的菜店有送貨上門的業務;2。如果我住的不太遠的話,我會盡力去幫助她。
對不起,被您的文章觸動,說了一些心裏話。謝謝分享。
我也認為,你這輩子消費了別人的資助,你下輩子就會是個更不幸的人。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的遠慮是下輩子。
她還可以說,我需要商店裏的貨物,網購沒有質量。
我覺得吧,身體垮了,那是自己不懂照顧自己的原因。既然要坐輪椅,生活就可以將就些。
一定要學會責任感啊。
我就是個護工,那太矯情的,發脾氣的,我就不給她幹活兒了。憑什麽我小心翼翼生活,為的是不麻煩社會。你活成這樣,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