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空傑明
- 純屬虛構,少兒不宜 –
長篇連載 - 定期更新

What has been will be again, what has been done will be done again; there is nothing new under the sun - 《Ecclesiastes 1:9》
“知我者,
謂我心憂;
不知我者,
謂我何求。”
——《詩經·王風·黍離》
自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李敖大師當年在北大演講時曾這麽說,各位你看我寫了本書,叫北京法源寺,提名諾貝爾文學獎,可我卻從來沒有去過這個地方(北京法源寺),這是什麽本領,這就是文學家幹的活[1]。滿堂大笑,舉座皆歡。
我不是文學家。我這一生,從來沒有發表過任何形式的文藝作品,哪怕隻是一個小豆腐塊。平生也最討厭坐在電腦前碼字。現在卻打算寫一本回憶錄,長篇連載,人物虛構+少兒不宜,這可是真正的文學家才能幹的活――所以心裏忐忑不安。
寫的也盡是西方日常瑣碎之事。主人公沒有穿越曆史的金玉良緣,不是王侯將相,或商界巨頭。不懂輕功,不會降龍十八掌,打入不了西方上流社會,更遠非身價動輒一個小目標的成功人士。作者不敢空談政治,也沒有奇幻玄幻科幻的想象力,一生有些香豔境遇,卻也不好意思幹脆寫成色情小說。而且中文多年少用,但求語句通順,不敢奢求文采。不禁猶疑彷徨,也不知道最後是寫給自己看呢,還是寫給別人看呢。
記得學者趙牧說過,人生是一副麻將牌,而不是一盤從虛無處開始的圍棋。兒童並不是一張白紙,因為家庭背景出生國度都已注定。先天好壞不說,打什麽?吃不吃?碰不碰?不但要計算,還要看機遇。更要命的牌發到手上,沒人會等你,你不推倒,別人也會把它胡了。他認為,為自己一生辯護的權利,因此而意義重大,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人生[2]。
隻是我微不足道的人生,卻也沒有什麽好辯護的。唯獨現在年近半百,記憶力逐步衰退,如果現在還不開始動筆,很多事情已經開始漸漸忘記了—不管怎麽樣,有幸來這世間一趟,而且有幸和這麽多漂亮的或者不那麽漂亮姑娘談情說愛同床共枕,也不知是多少會元才修來的福慧,所以還是希望能夠留下一些文字記憶,我來過,愛過,幹過,也經曆過人生世事,變幻滄桑,現在記錄下來,直到最終的徹底的遺忘。
是為序。
04/2026
德意誌國
萊茵河畔
NB: 考慮到本書虛構為主 兼且少兒不宜 主要將在Substack 上更新
(https://tmxk2026.substack.com/)
[1] 2005年9月21日上午,北京大學世紀講堂,李敖。
[2] “方城內外”話人生,《體育之春》1993年6月,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