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

太陽底下無新事,隻緣身在此山中- 惟有破壁而出,方可明心見性!人生如戰局,誰是破局人?X@TTmxk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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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海岸》 第一章:遠行* 2*

(2026-04-17 14:03:43) 下一個

第一章 遠行
2


S城不大,風景秀麗,可以說就是一個大學城。曾小姐是正式的大學生,她把她在大學公寓的房間私下短期轉租給我,因為她得到了一個去瑞典實習的機會。我是語言班插班的預科生,很難申請到這樣的學生公寓。離大學很近,交通方便,而且房租非常便宜。

我們住一個六人小套間,有男有女,每個人都有單獨的房間,隻是共用廚房和衛浴。 大家定期打掃衛生。除了我之外,他們都是大學生。學的專業不一樣。年紀都不大。我們很快就熟悉了。我的人生,第一次有了外國室友。我是唯一的中國人。

但是我並沒有時間去真正交朋友。所以現在已經回想不起來這些室友的具體情況。記得好像有個保加利亞人,有個德國人,有個摩洛哥人。有個妹子,長得不好看,所以沒有興趣,是東歐還是南歐哪個小國家的我忘了,另外還有一個印度人。印度人比較神秘。你以為他不在家的時候他會從地底下突然冒出來。你以為他在家的時候他永遠不會開門。所以大家往往都自動把他忽略。當時我的語言不行,和他們溝通不多。每個人都很忙。我的時間也很緊。由於各種原因,我比其他同學晚到了二個月。必須得盡快學好德語,通過德語考試,申請到大學,才能夠確保繼續留在德國。因為沒有自行車,我每天步行去上課。和在國內不同,德國自然環境更好,我也喜歡步行,可以一邊帶著耳機聽德語對話,一邊欣賞周邊環境,呼吸新鮮空氣。花了很多時間泡在圖書館裏,看各種德語語言考試用書。記得有天還在市中心書店咬牙花大價錢買了一本英語書,買書的時候是雄心勃勃,信心滿滿,隨之卻發現其實已經很少有時間和精力,同時再去學習英語。後來搬家的時候就把書和一些其它用品,超低價賣給了一個新來的中國留學生。

口語我和兩個美國來的年輕傳教士一起練習。曾小姐把他們推薦給我。他們每周上門和我見二次,然後每周日我得早起,坐很久的公交去他們的教堂參加禱告。在S城沒有車出門是很不方便的。尤其他們的教堂還挺偏避遠。我們大部分時間說德語,偶爾也說英語。美國人的德語很好。有人陪著我慢慢說,我的語言能力也開始有了進步。一開始在機場結結巴巴買本雜誌都不容易,現在已經能夠比較慢速地討論一些不是太複雜的問題。

我不信教。我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當時。說實話,我當時的認知是,人類從猿猴進化而來已經是科學定論,信教的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的。我對於利用年輕美國傳教士來鍛煉德語沒有任何良心不安。他們很熱心地給我介紹他們的教會,傳播他們的思想,但是完全沒有給予任何勸我入教的壓力。他們每個星期可以休息一天。我參加過他們的聚會,都是來自美國的年輕傳教士,有男有女,差不多十餘人。我們一起玩,打籃球,排球,踢足球。記得有些人喜歡打籃球,有些人喜歡排球或者足球,於是大家舉手投票。對於我來說是非常新鮮新奇的體驗。我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投票,竟然是決定了大家一起踢足球。籃球我會,排球不會,足球卻隻會紙上談兵,從來沒有真正踢過。隊友照顧我,讓我踢前鋒,給我喂球。可惜空門都踢不進,很是慚愧。

我很喜歡他們的聚會。尤其是有機會認識年輕的美國姑娘。她們都挺友好,平易近人。可惜她們隻給女性傳教。而且傳教士們都是定期輪換城市。給我上課的傳教士也是如此,所以不斷能夠認識新人,但是卻沒有機會和任何姑娘約會。聽說他們在傳教期間也是不能談戀愛的,而且必須在婚前保持童貞。雖然對於當年的我來說,實在很難理解一個這樣的所謂的上帝的存在。但是我很喜歡這個教派,也很佩服這些年輕的傳教士們。花二年時間在國外傳教。回去之後再重新學習。對於我來說,無論是時間上,還是金錢上,都是很奢侈的一種人生經曆。

有一個星期天在教堂見識了好幾個教徒的洗禮。他們有男有女,都穿著白色的長衣,在家人的陪伴和注視下逐一步入教堂裏的一個清澈見底的大水池。有幾個衣著莊嚴的長老把手一一放在他們頭上給他們祝福。這種場景,我以前隻在電視裏見過。雖然我不信教,卻也有點感動。教會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對我這麽一個陌生的貧窮的中國學生沒有任何排斥或者歧視。我當時一個人在德國,身邊也沒有什麽朋友,所以這種善意,至今難忘。

教會有個長老是一個很友好的德國當地中年男士。在教堂見過兩次。聖誕節他邀請了我和兩個美國傳教士一起去他家晚餐。我當時剛到德國不久,第一次進入德國人的家庭,對一切都很好奇,包括房子(House)的構造,以及對於我來說是非常新奇的廚房設備及裝修風格設計。一起吃飯的時候美國傳教士卻當眾評價說,歐洲的房子真小。我不清楚美國人一般住的房子到底是多大,但是絕對沒有想到他們這麽直言不諱,一點不懂客氣。德國導師卻並不在意。我估計導師的家境在德國應該屬於很普通的中產吧。他和愛人具體做什麽工作我不記得了。導師有一個讀高中的女兒,我在教會也經常見到她,漂亮但是害羞,和我們說話都會臉紅。晚餐時她也不怎麽說話,特別文靜。她的母親說他們還有一個大女兒,但是不聽話,現在已經不回家了。大家沒有深入這個話題。

後來還接觸過一個德國當地的教派,兩個年輕的德國姑娘定期上門幫我學習聖經 —— 和美國教會的經書不同。我無所謂,反正都不信,隻是為了練習口語 —— 可惜兩個姑娘長得都不好看 – 不符合我的審美。其中有個女孩的金發很美麗,可惜她長得比較胖,否則我的學習熱情會更加高漲。作為單身漢,我很想找一個德國女朋友,不過我希望找一個漂亮一點的。我的語言班裏都是外國人。平時也沒有什麽認識德國女生的機會。

語言班倒是有不少女生,但是漂亮的一個也沒有。我當時剛剛出國,對於洋妞顏值的理解還停留在有限的國外模特雜誌和電影毛片,以為國外普通大眾女孩也都是金發碧眼,豐乳肥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所以來到現實世界,不禁有點失望。有一個同學,俄羅斯人,也是單身,他說,我們應該去酒吧。尤其周末的酒吧是個結交妹子的好場所。他這兩個月孤身探險,已經有不少失敗經驗,在走往成功的路上。現在拉我做他的Wing man,兩人配合,以實現突破。大學附近有很多酒吧。有些地方可以看足球轉播,有些地方還可以跳舞。

人民幣和歐元之間的匯率令我自我感覺十分貧窮,何況也不喜歡喝酒,所以厚著臉皮基本上不在酒吧消費。幸好周末人多也沒有人在意你。俄羅斯人應該也沒有錢。他倒是經常給他自己買一杯。從來不請我。我和他一起到處走動,借機和人攀談。德國女孩給我的印象倒是落落大方,不介意和我們聊幾句,可惜我們的德語都很一般,尋找和駕馭話題的能力更是有限,經常是說了幾句就難以為繼,沒有能夠實現進一步約會的企圖。國際學生也有一些。但是中國麵孔很少。俄羅斯人認識了好幾個前蘇聯俄語係國家的妹子。看著他們用俄語飛速交談,我尷尬地站在一邊,一句話也聽不懂,心裏卻是豔羨不已。

有時候熬到半夜倒是有一些機會。有些年輕姑娘喝起來酒讓我很吃驚。俄羅斯朋友不介意和醉醺醺的女孩子一起調情,動手動腳。我卻不敢這樣去占人家這種便宜。一方麵是膽小,一方麵也覺得這樣有點Low。當然可能有人就喜歡這種刺激玩的就是心跳,我卻不是這種色中餓鬼,標準要求有點高。而且也不想因小失大,進了警局被大學開除取消簽證驅逐出境前功盡棄。

我後來不再經常參加這類活動。一是比較浪費時間,喝酒和熬夜都特別影響學習。二來酒吧也不是好的邂逅地點。音樂往往太吵,很影響正常的交流,本來聽力就很一般,而且俄羅斯人和我都不會跳舞,衣著也不出彩,也沒有強健的身材和英俊瀟灑的外形,不能夠吸引漂亮的姑娘和我們聊天。特別胖的或者特別醜的我們也看不上。而如果從練習德語的角度,和教會的姑娘一起輕鬆談話也更加有效率。況且俄羅斯也不是一個好的Wing man,認識的前蘇聯妹子也不和我分享。除了這一點對他有所不滿之外,和俄羅斯人倒是混得很熟。記得有一次我問他,俄羅斯民族最大的特點是什麽。他想了半天,給了我一個英文單詞:Unpredictable。我當時隻認識他一個俄羅斯人,對這個單詞的真正含義並不能體會。我說,你給我介紹一個單身俄羅斯姑娘吧。哪怕是在俄羅斯的也行,可以先做筆友。他口裏答應了,但是後來就沒有了下文。現在還依稀記得俄羅斯人的模樣,但是已經想不起他來自什麽地區。

總的來說,雖然德國漂亮妹子看不上我――這也很正常,中國漂亮妹子看得上我的也不多――但是必須說我對德國人的印象挺好。比如說你過馬路,老遠車就停下來了讓你先過。在路上你遇到漂亮妹子多看兩眼,很多人都會客氣地對你微微一笑或者打個招呼。還有一次在酒吧等朋友。兩個當地德國老頭,非常客氣。主動邀請我喝一杯。問我,小夥子從哪裏來?――很友好,很講究。可能也是因為當時S城中國留學生還不多。物以稀為貴。

關於新世紀的德國,我個人的觀點是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時期,即:傻逼默大媽引進上百萬穆斯林青年單身男性之前的德國,和上百萬穆斯林青壯年成功諾曼底登陸之後的德國。所以說人是一定不能長期執政的。時間長了一定會飄,會固執,會沽名釣譽,會糊塗,會犯錯 (倒不一定會貪腐),這是不可違背的曆史經驗和自然規律。而聖母婊默大媽的晚年錯誤是災難性的,不可逆轉的,永久性的改變了德國未來的人口結構,以及導致了今天極右翼政黨AfD的崛起。事實上,經濟學家蒂洛-薩拉辛(Thilo Sarrazin)早在2010年時就已經撰寫出版《德國自取滅亡》(Deutschland schafft sich ab,又譯:德意誌危機)一書警告她了。該書當時在德國是洛陽紙貴,締造百萬銷售,同時也在社會上引爆一場激辯,連我這種不讀書的人也湊熱鬧買了一本。還到處推薦熟人買。讓作者多掙一點稿費。作者嘔心瀝血,增刪十載,甘冒奇險,勇於為大眾發聲。且言之有物,有理有據,不可令其出無車,食無魚,無以為家。在歐洲敢說穆斯林難民,不是甘冒奇險是什麽!丹麥人被殺了。法國人被殺了。荷蘭人也被殺了。我當年也買了一件Je suis Charlie 的T-shirt 穿在身上——德國人也差點被滅口。米夏埃爾·施蒂爾岑貝格 (Michael Stürzenberger) 說啥了。他將《古蘭經》與《我的奮鬥》相比,稱其為“世界上最危險的書籍”。這話就是死罪嗎?遇持刀襲擊,一死五傷。一個履行公務的好警察犧牲了。施蒂爾岑貝格被襲擊者撲倒並遭到多次刺擊,如果不是搶救及時,也差點掛了。

在德意誌危機一書中Thilo 毫不避忌地大談他為什麼反對默克爾的減碳政策、為什麼德國需要菁英教育,而對於接納難民問題,他更強硬主張應該把難民遣送回原國,必要時派出軍隊。這類乍看之下極其政治不正確言論,不但讓他的書暢銷百萬冊,而且也讓更多的德國人開始思考這些社會敏感問題。可惜,沒有吊用。默大媽大權在握,醉心於國際勳章,熱衷於扮演聖母。14歲的小女孩在電視上一哭就可以拿到長期居留。什麽時候幾滴眼淚這麽值錢了?――大媽還要做秀,邀請小姑娘到總理府作客。妹子雷姆趁機推出自傳《Ich habe einen Traum 我有一個夢想 ―― 一個難民孩子在德國》。比當代韓寒還厲害。不知道是誰代的筆。不過反正15歲小孩寫的書我不會買。就是要搞一次赤裸裸的年齡歧視(欺負你小發育未全還沒頭腦),性別歧視(你是女人又怎麽樣?--你的逼值錢我讚成,可這並不代表你文筆流暢有幹貨啊?),種族和宗教歧視(阿拉伯穆斯林又怎麽樣?人人平等!)――我買書的前提是你得真有思想,文筆要能打動我。你長大了,年輕貌美,可能可以睡服我。但真不是幾滴廉價的眼淚幾句煽情的話就可以打動我的。聽過一首粵語老歌嗎。小孩眼淚由它幹透吧。這滄桑的心早經無數戰火,你跪在大門後,我也不會回眸。這才是一個成熟的合格的政治家的基本素養和對選民大眾的負責態度。

穆斯林難民要在我麵前表演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可是真的一點用都不會有。你哭,我陪你哭,哭得比你還狠,痛哭流涕,反過來找你要紙巾。讓電視機前的傻逼們集體高潮。你鬧。依法和平請願可以。你要火燒趙家樓,我可不是老段。開槍怎麽了。你要火燒政府,在哪裏都會被打死。衛隊開槍擊斃暴徒,何錯之有?!段合肥枉為北洋之虎!我不僅不下跪,還要天天吃肉。我可不慣你這毛病。你要上吊。我給你繩子。大夥誰也不許拉住她啊。人家心甘情願上吊,我們要尊重他人自由。你看幾分鍾之後,她會不會自己找個台階悄悄下來。

不論男女啊,人人平等。下來之後可以問他(她),服了嗎?學會好好說話了嗎?你遵紀守法,我一視同仁。你要不服,要搞特權,可以再來比劃啊。老子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心如鐵石,可真不慣你毛病。共產黨會慣著你嗎。俄羅斯戰鬥民族會慣著你嗎。你們自己伊斯蘭共和國會慣著你嗎。你這樣的天生猛人,在伊斯蘭怎麽硬不起來呢。不要跑到了西方社會,陽痿的雞巴突然又硬了,專業裝逼欺負文明老實人。

然後說聖母默。小孩一哭,還沒有跪,也沒上吊點火,她就先軟了。太容易了。您可是歐洲大國總理啊,堂堂歐盟領袖,大姐。德國是法治社會,依法辦事啊。程序正義,一碗水要端平啊。您的一言一行,全德國,全歐洲,甚至全世界都在關注。您邀請難民小妹子作客總理府是幾個意思。您不謹言不慎行,這樣作秀,您讓地方政府基層官員怎麽想。這個妹子全家的居留我是批呢,還是不批呢,總理是什麽意思,這個水,我就隨手當個屁給放了?

好了扯得有點遠了,話說回來,言歸正傳。說道年輕的我想要放縱卻沒有機會。心想,窮則變,變則通。既然在外到處碰壁,為什麽不在語言班裏選擇呢?有道是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而且古人雲,近水樓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事實上,通過進一步發現,適當減低標準,我覺得班上有個法國姑娘可以接受。她長得也還行,人也友好,雖然身材不高,塊頭不大,但是顯得特別結實。和一般中國年輕女性的苗條瘦弱體型截然不同。於是課餘時間我經常去找她聊天,才知道她從小練習馬術。我對馬術當時沒有任何概念,覺得可能和騎自行車一樣稀鬆平常。有一天我終於鼓起勇氣約她周末一起出去玩。她微笑著對我說,我有男朋友了。至今還記得她微笑著當麵拒絕我的樣子。和在酒吧和陌生人搭訕不一樣,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正式嚐試約會身邊的外國姑娘且被當場拒絕。所以後來再和她聊天總會感覺有點尷尬。現在想起來完全沒有必要。法國姑娘是絲毫不在意。是我自己雞腸鳥肚,不能落落大方。

一個瑞士姑娘有一段時間和我比較接近。她說她很喜歡我如同佛陀一樣的從容表情及隨和態度。人生第一次有人這樣恭維我,令我受寵若驚。至少她生理上是不反感我的,對嘛?有了這些好感之後,重新認識一下瑞士姑娘,發現她雖然初看長相很一般,其實倒也耐看。一開始覺得她有點顯老,現在看來無非最多就是比我大5,6歲而已。我在國內沒有和年長女性約會的經驗。以前的女朋友都比我小。所以和瑞士姑娘聊天感覺有點特別。她比年輕女孩成熟,而且很會說話,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至少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她也算是一個美女。不過多接觸幾次之後我發現她已經結婚了。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對婚外情態度開放的女性。我不會說她的母語(法語),她基本上不會說英語,我們用德語溝通起來,表達能力都很有限。

也接觸過大學裏的一些其他中國學生。當時S城中國大學生並不多。總的感覺都還行,絕大部分都來自我們這種普通勞動人民家庭。畢竟天龍人和富貴二代們往往會去英語國家鍍金。留德華並不是主流。我自己當年谘詢中介,考慮的主要也是費用問題。過了語言關之後,大學居然免費。還有這種好事?!德國妹子,日耳曼種族,非常漂亮!就這麽被忽悠來了德國。很多中國學生也是我這種情況。有時候他們也會組織一些活動。主要是旅遊和聚餐。我沒有旅遊的計劃和預算,對聚餐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大多數情況下我是離群索居。和認識的很少幾個中國人,主要聊的都是語言考試的經驗,大學專業的選擇,以及未來的就業這些問題。其中有個中國姑娘卻覺得我酷酷的,有上進心,幾次三番約我一起出去玩。可是我對她沒有興趣。她也許是個很好的姑娘,長得雖然不漂亮,也還算眉清目秀,至少對我是很友好。所以至今還有印象。但是我出國之前已經決定,從此不再交中國女朋友。

唯一一個中國好朋友是打籃球認識的。我叫他大師兄。他是搞技術的博士生,研究啥的我忘了。反正給我當時的感覺是不明覺厲,牛,牛人,太牛了,高山仰止。這才是真正的留學生,我想。我自己就他媽的就是個混混。我以前在國內混的圈子,連大學生都難得一見,何況是博士,而且師兄還不是什麽虛無縹緲的文科博士,是真正的搞自然研究的科學家,所以特別佩服。我當時的認知水平是,科學技術推動人類進步。文科沒有啥用。現在年紀大了,想法也變了,覺得社會科學也挺重要。一陰一陽,缺一不可。不記得是哪一部科幻電影曾經說過,人類如果不能建立起高度文明的社會製度,科技的發展一定會造成人類的自我毀滅,不可能建立起真正的星際文明。

雖然學曆相差懸殊,在球場上我們卻是最佳拍檔。我從小打籃球,組織兼得分後衛都行,是小球隊絕對主力,當家花旦。和牛高馬大的老外比不了,但是和普通小中在一起,我是既有身高又有力量,既能控球又能投籃。博士當年已經結婚了,有個陪讀的妻子和一個小孩。當時應該是三十出頭,身強體壯,比我還高,骨架很大,屬於中鋒打法。我經常給他送上妙傳。師兄說我們就是S城的馬龍 (Karl Malone) & 斯托克頓 (John Stockton)。有時候打完球,大家會坐下來聊聊天一起喝一杯。這是我剛到德國在S城最孤單寂寞的時光裏難得的放鬆和慰藉。後來我去了柏林,師兄全家去了美國。當時也沒有微信這種聯係工具,寫了幾個郵件之後就一直沒有了聯係。也不知道師兄全家現在在美國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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