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煉獄68
高帆
棍棒教育,暴力改造,殺雞駭猴,殺雞取卵……這些都是平頭哥——非洲一哥的最愛。自中共建政以來,基本隻幹五件事:欺壓良民;迫害精英;洗劫財富;禍害世界;毀滅文明。
有些人的邏輯實在是奇葩,殺一個人的,是殺人犯;殺一億人的,反倒被寫進教科書,被樹為偉大領袖。人命在他們那兒,說到底不過是一連串數字而已。
在民主國家,侵犯人權是一種犯罪。在中共國,誰對民眾出手更狠誰就能獲得晉升的機會,剝奪人民的財產與尊嚴不過是黨校入門級的必修教程。
一萬個人有一萬種不同的穿著,而中共卻偏要他們統一著裝,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一億個人有一億種不同的想法,而中共卻偏要他們統一思想,這實在是荒謬絕倫。更何況,中共從泛濫沉渣裏挖掘出來的盡是些不入流的至暗內核、邪教理論、叢林法則,滿滿的全是反人性、反人類、反文明的——被曆史遺棄的糟粕呢?
為了讓你自甘墮落地接受極權魔爪的極限摧殘,禦用專家們發明了各種莫須有的口袋罪——隨便找一條理由,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也能構陷你入罪,含冤入獄不過是偉大新時代的新常態。
中共把你關進專政的囚籠裏肆意羞辱折磨,其目的就是為了抹平你曲線分明的棱角,讓你放棄做人的尊嚴,隻求在榮譽的豬圈裏混吃等死,搖著幸福的豬尾巴歌頌黨恩。
被關進豬圈第五天了,感謝上帝,陸皓東還沒有被磨掉良善之心,也沒有長出正能量豬尾巴。
被皇權專製奴役了兩千餘年的中共國人,雖然剪掉了腦後的豬尾辮,但是心中的豬尾辮卻仍在野蠻倔強生長著,有些甚至進化到屁股後麵長出了活色生香的傲嬌豬尾巴。我不嘲笑任何人,我們都是接受邪惡極權變態摧殘的變異人。
在民主國家,自由的鳥兒格外愛惜自己的羽毛;在中共國,圈養的群豬們搖晃著感黨恩的豬尾巴。“狼來了,隻有我們的豬圈裏最安全呀!”
每天都會有新的豬玀被運進來,隔三岔五就會有一批餓瘦的豬玀被運出去……他們有的被關押了一個禮拜,有的被羈押了一個月,全憑各自的運氣。每次運送的都是同一個方向——相鄰省份的豬玀,這樣才便於統一卸貨,扔到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滅。隻要能湊足相同方向的豬頭數就準時發貨,因此也就顧不上你接受囚禁管教的時間是長是短。
第五天黃昏,又有幾個新來的豬玀被分配進了207號牢房——關押陸皓東的那間豬舍。
陸皓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可不想認識誰。豬的一生隻負責吃喝拉撒睡,等到出欄時脖頸處再挨上一刀,一長串淒厲的慘叫外加放血後,再按需分配:高層吃肉,中層喝湯,底層食草——“大食物觀”就這樣極具遠見卓識地建成了。“中共國人,就算吃草也能活三年!哈哈哈……”紅色權貴集團的代言人對著他的西方好基友們發出露骨狂笑,那副恬不知恥的漲姿勢刮起妖風陣陣,舌綻春雷震得地動山搖,群魔亂舞……
可是到了入夜時分,一件奇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陸皓東分明聽見一個聲音在詢問:“這裏麵有河殤省的嗎?誰是河殤省的?”
陸皓東睜開了假寐的眼睛,這喊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因為他就是大同省的。“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親不親,故鄉人呀!
隻見一個身高約莫一米八以上,身形俊朗,體格健碩,舒肩展背猶如雄鷹展翅——與這裏麵的豬圈氣氛顯得格格不入的青年,背靠著鐵柵門在問。他那頭烏黑亮發柔順服帖,幹淨清爽,前額微微側分,自信中透出一股內斂的自律。他身著一套藏青色西裝,剪裁合體,輪廓利索,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氣質沉穩、學識不凡的“圈外人”。
陸皓東揚了揚手,回應道:“我是河殤省的!”
大帥哥望著陸皓東怔愣了一下,或許是被他“月落烏啼霜滿天”的愁容裹挾住了。似乎在確認他並非招凶之徒後,這才招手讓他過去說話。
他似乎不太習慣睡在通鋪上,而是摸出一塊手絹,在水龍頭上衝洗後把門口的瓷磚地麵擦了又擦,如此來回幾番,直至他感覺滿意為止。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有教養有素質有內涵的青年,被投遞進這個千年大染缸中純屬偶然。兩個同鄉人坐在瓷磚地麵上展開私聊。他們互通了姓名,陸皓東獲悉他叫“李誌翔”,以後就叫他“翔哥”吧!
直到一位巡邏的獄管走過,翔哥招手讓他再送一床被子進來。陸皓東本以為獄管會假裝沒聽見,沒想到再惡劣的環境裏也有良善之人,那獄管竟然真的去抱了一床幹淨被子過來。
鐵門開處,被子遞了進來。翔哥接過被子,滿含謙卑與禮貌地道了聲“謝謝”。然後他們把被子展開,小心翼翼地鋪在瓷磚地麵上。望著陸皓東憂心忡忡的模樣,翔哥輕聲安慰道:“皓東,困難是暫時的,不幸總會過去。別被眼前的厄運擊垮,要勇敢振作起來,去迎接新的機遇與挑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