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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與術

(2026-02-13 14:43:00) 下一個

一,“政治網紅”時代

海外民主運動以六四流亡人士為主體,六四本是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一次未遂政變。沒有趙利用學運、企圖通過人大政變上台,就沒有鄧的六四鎮壓,以及中國政治的倒退。隻因趙氏未遂政變得到美國的支持(趙引進NGO),這群逃亡海外的政變失敗人士(原趙家人),便成為西方偏愛的“中國民主”的代言人。幾十年來在海外一事無成,從反麵證明了他們既不適合在中國執政,也不適合指導中國的民主事業。

曾為趙紫陽智囊之一的吳國光先生,最近在推特發表“習近平清洗軍隊”的謬論,與事實完全相反。實際上,近幾年被清洗的政界與軍隊高官,多為習近平親自提拔的部下,即所謂習派。那麽,是習清洗自己,還是習被反習派清洗呢?吳國光教授如此幼稚、毫無邏輯的定論,不是愚蠢就是別有用心。以吳教授的教育背景(北大畢業、普林斯頓大學博士),無論在國內國外都屬於精英一類。如果一個政治學精英對政局的看法,與真相完全相反,那麽作為非精英的普通大眾,不更霧裏看花了嗎?他們適合參與政治,投票決定一個國家的命運嗎?

可悲的是,我們正生活在一個“政治網紅”時代,從美國、歐洲,到台灣、日本。政壇不再是專業、理性的政客,而被善於挑動民眾情緒的政治網紅取代。選民隻對政治口號著迷,不管讓美國偉大,還是讓日本、台灣偉大。他們不考慮政治網紅的資曆與能力,也不考慮那些虛無縹緲的口號能否實現,隻跟著被煽動的情緒走。而政治網紅憑借雄厚資本,推波助瀾,讓政治更加反智化,把世界推入一個弱智時代。

鑒於西方民主體製造成的亂象,我對“民主”的定義有了一個新的想法:真正的民主,就是讓老百姓(民)安居樂業,不再熱衷於政治。如果一個研究政治的專家(比如吳國光教授)對政局都霧裏看花的話,那些沒有學過政治學,對政治一竅不通的選民積極參與政治,不是胡鬧嗎?所以,西方一人一票的民主製,於國於民都未必是好事。

二,中國姓資還是姓社

由於海外反共人士的誤導,以及西方反華政客的政治需要,中國現在仍被定義為一個“共產”國家。中共舍不得拋棄馬列主義,嘴裏也自稱“社會主義”。那麽,中國到底姓資、還是姓社呢?

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最大區別,就是經濟形式是市場經濟還是計劃經濟。那麽,中國現在是市場經濟,還是計劃經濟呢?毫無疑問,中國現行的經濟體製就是以市場為導向的國家資本主義,不要被中共宣傳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忽悠。同樣,從經濟形式上,美國正從自由資本主義轉向壟斷資本主義。

馬克思認為,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如果將中國定位於國家資本主義,將美國定位於壟斷資本主義,那麽對中美政局的變化就比較容易理解了。如果一成不變,用過去的舊觀點解釋現在的新世界,就會陷入自相矛盾的怪圈。中國的知識精英,既不要以過去的認知看西方,因為現在的西方已不是後冷戰時期的西方;也不要以過去的認知看中國,因為現在的中國也不是改開初期的中國。要與時俱進,研究“國家資本主義”這個新課題,以及中國向國家資本主義轉型中的主要障礙,比如法治問題(契約精神)。

三,道與術之爭

過去中國統治者重“道”而不重“術”,以至於鴉片戰爭時在軍事、科技、工業等“術”上落後於西方,似乎中國的道(中華文化)也落後於西方,成為一代代精英“全盤西化”的借口,至今仍癡心不改。

改開後中國政府開始重“術”,經濟、科技、軍事突飛猛進,中國的“術”不再落後於西方,反而顯得西方的“道”(一神教文化)不再那麽偉光正了。如果中國知恥而後勇,徹底拋棄西方的文化糟粕(包括馬列主義),回歸真理的大道,那麽中華文化必將重新成為各國仰慕的人類文明,中國也必將成為人類大劫時的諾亞方舟!

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故建言有之: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纇。上德若穀;大白若辱;廣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質真若渝。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道隱無名。夫唯道,善貸且成。(道德經 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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