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幾天裏,大消息不斷:2026年匈牙利大選顛覆政治格局;川普窮於應付伊朗麻煩,屢屢失控,辱罵教皇卻拒絕道歉;首位飛月女宇航員語驚四座。
候任總理馬劄爾周三說:新政府將暫停已淪為奧爾班喉舌的國家媒體廣播,並推動新媒體法,以恢複新聞自由。馬劄爾還指控奧爾班政府的外交部正在大規模銷毀文件。
川普評論馬劄爾說:“這位新人會幹得不錯,他是好人。”如果之前親自前去站台助選維克托·奧爾班呢?答:”他一直嚴重落後,我沒深度參與。不過,維克托是個好人。”
匈牙利大選,4月12日當晚即出結果。馬劄爾率領Tisza黨(尊重與自由黨)大比分擊敗兩次執政長達20年的奧爾班的青民盟黨Fidesz,贏得多數選票和議會199席中的138席,超過133席的?門檻,近七成。青民盟僅獲約1/4議席。
布達佩斯多瑙河兩岸,人們徹夜狂歡。年輕人慶祝勝利,把這天當作繼1848反抗哈普斯堡王朝統治的革命、1956反抗蘇聯紅軍的起義、1989年脫離蘇東陣營走向自由化的變革後的第四座民族解放曆史裏程碑。
值得注意的是:30歲以下選民幾乎整體倒向反對奧爾班陣營。即便他們全部成長於奧爾班時代,卻成為最堅決的反對力量。本次接近八成的投票率,很大程度上正來自這一代人的動員。
按照慣例,馬劄爾預計將在5月中下旬宣誓就職。周一選後首次媒體會上,他表示要恢複權力製衡,清理政府機構裏的奧爾班分子,並追究前任當局的腐敗責任,還要解凍歐盟凍結的20億歐元資金——這筆錢相當於匈牙利GDP的1/10。
馬劄爾感謝莫斯科和北京“尊重匈牙利人民的選擇”,表示願與兩國務實合作,同時強調為所有外國企業提供公平競爭環境,並對中方高層互訪持開放態度。
稱雙方合作項目將繼續推進,中方亦表態希望加強互信與合作。
川普保持沉默,拒絕回答記者提問,匆匆走遠。參院共和黨前領袖麥康諾公開批評“右翼有些人錯誤地支持奧爾班”。一直有正統保守派共和黨與川普當局在烏克蘭戰爭問題上分歧嚴重。
烏克蘭議題,是本次選舉中最具張力的隱線。奧爾班當局一直與普京俄國打得火熱,拒絕支持烏克蘭抗戰。競選中,馬劄爾刻意弱化這個議題,以避免激怒對此持保留態度的中間選民。而奧爾班則故意把馬劄爾和澤林斯基捆綁,稱“選馬劄爾就是選烏克蘭”——這一攻擊顯然失算。
周一媒體會,馬紮爾迅速轉向更明確立場:俄羅斯是侵略方,烏克蘭是受害者。匈牙利雖不參戰,但支持歐盟對烏援助。他強調,如果匈牙利遭受侵略,也將寸土必爭抗敵。2024年,他曾親赴基輔運送人道援助。
曆史記憶仍在。匈牙利社會普遍存在強烈的反蘇情緒,但對曾屬蘇聯的烏克蘭亦感覺複雜。大選前,歐爾班當局與俄方通話錄音曝光,引發公眾對其“暗通款曲”的強烈反感。
最終,近54%的得票和近七成議席,構成明確民意政治授權:拋棄親俄,吊民伐罪,回歸歐盟與北約框架。對烏克蘭快速通道加入歐盟依然存疑,對繼續使用俄油俄氣也務實靈活,國家利益與經濟民生優先。
民調顯示,害怕被卷入戰爭的選民銳減了一半。匈國人心理天平已然傾斜:反侵略。
關於4月12日匈牙利大選,有幾個關鍵誤區與看點需要厘清。
誤區一,奧爾班“體麵認輸”。
奧爾班認輸,並非所謂“高風亮節”,而是典型迫不得已。
青民盟一直放風,指控Tisza黨舞弊造。但計票開始後不久,匈牙利總統即公開聲明大選“正常且合法有效”,是匈牙利人民的政治授權,迅速壓製了陰謀論。總統是青民盟黨人。
計票走勢沒有懸念。不到兩小時,Tisza就輕鬆跨過議會過半門檻,馬劄爾方麵表示謹慎樂觀。更關鍵的是,有利於歐爾班的鄉村票與境外票已提前計入,剩下的主要是都市反對票,結構上已無逆轉可能。
眼見大勢已去,晚9點剛過,奧爾班承認敗選,並致電彼得·馬劄爾祝賀。是對接受現實,而非姿態優雅。國家元首即時定調、選務體係穩定運行、選務人員敬業高效,外界一度擔心的1月6日式暴亂並未出現。
誤區二:歐爾班是“川普門徒”。
正好相反。
奧爾班雖比川普年輕近20歲,但卻並不是川普弟子,而是川普的表率和偶像。他更像是後來民粹政治的“先行版本”,而非抄川普嘛噶作業。
早在2010年二次執政後,奧爾班即開始製度性改造,參考的不是華盛頓,而是弗拉基米爾·普京式權力集中路徑:修憲、控製媒體、削弱製衡機製,並成為普京在歐盟的木馬內應和川普嘛噶在歐洲的鐵盟與橋頭堡。
匈牙利政治大倒退,但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得以幸免。奧爾班經濟學不再靈,其倒行逆施激怒了多數選民。至此,長達16年之久的歐陸唯一非自由民主、逆自由民主實驗以失敗告終。匈牙利人拒絕他的實驗,願意回歸歐盟、回歸正常政治、回歸自由民主。
意大利梅洛尼總理第一時間祝賀馬劄爾勝選,賀詞直白,毫無尷尬。如此,歐洲執政右翼隻剩下一個斯洛伐克的羅伯特·菲佐行隻影單。
與之相比,川普雖然手握無與倫比的巨大行政權力,卻至今仍未根本撼動美利堅自由民主、憲政法治的國本。成熟而強大的體製、建製,是篡權者、威權野心家們難以逾越的障礙。
誤區三:馬紮爾是“左翼替代”。
事實並非如此。
馬劄爾出身青民盟體係,政治中右,45歲,風格溫和務實,成長於傳統匈牙利保守家庭。在歐洲各國的政治新秀中,他更接近法國馬克宏——脫黨,自建平台,後來居上。
他以反對青民盟集團的極端腐敗而聲名鵲起,2024年離開青民盟。Tisza並非新黨,而是個被邊緣化的舊黨。馬劄爾接手後“借殼上市”,迅即贏得三成選票,當選歐洲議員。
他之前常年全家住在布魯塞爾,知歐、親歐。他的核心政治資產並非意識形態,而在議題選擇:反腐敗、反通脹、公共服務、對接歐盟。這些都是可被多數選民直接感知的現實問題。
他聯合綠黨與中左力量,形成跨黨反奧爾班陣營。這是他率領Tisza黨勝選的結構性基礎。
有件趣事值得一說:馬劄爾和奧爾班兩個名字的詞源、詞義。奧爾班Orban這個姓氏很常見,詞義相當於英語的Urban,都市。馬劄爾Magyar也是常見姓氏,意思是匈牙利人,匈牙利語。大選成了城裏人對打匈牙利。有人說,Peter Magyar這名字太地道,類似Joe America。
諷刺的卻是,奧爾班生於鄉下,長期執政中形成權貴結構,個人貪腐又超級土豪。他大打仇外、恐外、國族牌,最終卻失去人心。
看點四:外部背書的反效果。
選前,多國保守派人物到場為奧爾班站台,包括意大利副總理和法國、比利時等國的保守政客。川普喊話稱,要傾美利堅國力,財政支持奧爾班政府,並派萬斯親往助選。
民調與賭盤卻清楚顯示,川萬支持產生負效應。最終計票結果與選前預測基本一致。
這給各國右翼陣營亮起紅燈:激烈反歐、親俄、與川普-萬斯深度綁定,正在轉化為政治負資產。大選結果揭曉後,西方各國紛紛表態慶賀,唯有白宮一度保持沉默。
大選結果未必等於匈牙利整體左轉,而更是回正——中右中左聯手,回歸溫和、務實,取代極端反動。
這一趨勢,並非孤例。英國、法國、德國、意大利近年的政治演變,均呈現類似路徑:選民在經曆極化與動蕩後,開始主動收縮風險偏好。人心求穩,不再玩得起激左、極右來回折騰與顛覆動蕩。
加拿大最為典型。溫和中左馬克·卡尼接手自由黨,雖然大選中沒能贏得議會多數,但他溫和、務實、靈活的執政風範和在國際上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的堅定意誌深入人心。不僅兩頭的保守黨人和左翼黨人脫黨加入他的自由黨,春季議會補選也連連得勝——他終於建成了本黨議會多數。
得道多助,溫和務實才是治國正道,而意識形態狂熱衝動。在高不確定時代,選民更傾向於“可管理的現實”,而非“情緒驅動的實驗”。
自由民主世界裏,隻有美國一家,還在或反動極端或理想激進的驚濤駭浪裏苦苦掙紮。美國初嚐禁果,新生民主國家寒暑起落,嚐盡苦果的盟國們拒絕倒退複辟,拒斥極端激進,回歸製度與現實。
吃過太多苦的,不想再試。失道寡助,野心家們終難行遠。
這一背景下,川普與首位美國人教皇良十四世的正麵衝突,顯得格外敏感。
這不是普通政爭——教廷原則上並不介入具體政治博弈。行政權力挑戰道德權威十分奇怪,僭越聖明更被視為褻瀆。
今年以來,尤其是川普-內塔對伊朗開戰以來,教皇屢次不點名批評戰爭,近日更是直指發動者沉溺於“個人全能的幻覺”。教皇說:“夠了,這種對自我和金錢的崇拜必須停止;武力威脅與戰爭殺戮必須停止;隻有服務生命,個人的力量才有意義。”
川普連續點名攻擊教皇,說他“不稱職”、“坑教會”、“配合激進左翼”,還說不想要一個批評美國總統的教皇,甚至聲稱:“若非我在白宮,他根本就當不上教皇。”
似乎他能決定一切——政治權力高於宗教與道德權威。
教皇的回應十分明確:“我不懼怕川普當局,不會停止大聲疾呼反對戰爭、促進和平、推動對話尋求公正解決;太多人在受難,太多無辜者在被濫殺,此刻更必須有人挺身而出,指明更好的方法是和平與對話;與川普之間無可辯論,基督教義和平至上,但卻遭濫用,所以多說無益,所以無可辯論。”
兩種權威體係直接對撞:一方訴諸強力與控製,另一方訴諸道德與信仰正當性。教廷、教會、世界都在與時俱進,川普一人擋不住時代潮流與曆史大事。
川普隨即失控,發更AI合成圖,把自己畫成耶穌救世,身後金光萬道,掩映美國國旗、自由女神像、林肯紀念堂。此舉激起教會內外一片褻瀆、大不敬的譴責之聲。
梵蒂岡反應冷峻:無能與恐懼。星期天晚間播出的CBS《60分鍾》節目,三位美國大主教出鏡,明確反對這場“不義戰爭”。
國會兩黨高層也紛紛批評譴責。意大利保守派總理梅洛尼罕見點名批評:“川普言論無法接受,教皇呼籲和平、譴責戰爭,理所當然。”英國首相斯塔莫在議會點名批評川普威脅攻擊平民。
衝突已經外溢為跨大西洋價值理念分歧。
因愛潑斯坦案和伊朗戰爭從川黨反水為反川的眾多嘛噶頂流群起怒斥。有人擔心此舉將重創、甚至瓦解基本盤的支持。川黨議長約翰遜要求川普撤圖。
川普隨後刪掉了發圖。周一,他對媒體說,他沒把自己當耶穌,而隻是治病救人的醫生、紅十字會的醫護,還說他演耶穌基督,完全是媒體假新聞。他拒絕為辱罵教皇道歉,並且再次無端破口大罵拜登。
上次川普自行刪圖,是因為把奧巴馬夫婦畫成猴子,激起各界群起怒斥。從推特治國,發展到發圖褻瀆,終於惹犯眾怒。
對長期盟友意國女總理梅洛尼的斥責,川普一改之前的讚譽口風,抱怨說喬吉娜·梅洛尼變了,沒膽氣、不幫忙,讓他很震驚:“她才不可接受!”
有位定居美國的嘛噶派簡中天主教徒如是說(除分段和個別標點外無刪改):
火爆西方的川普和教皇和意大利美女總理的火花四濺的隔空開火。美伊以開戰,教皇首先譴責戰爭,祈禱和平。說上帝不會回應對戰爭的祈禱。
川普回應,原話:‘教皇對犯罪軟弱,他沒做好他的工作,他的外交政策糟糕’。萬斯天主教,他肯定不敢如川普般說教皇,川普基督新教,我不覺得他多虔誠,他是真不懂天主教也不懂他自己的基督新教。
意大利美女女總理說的太對了:‘川普說教皇的話不可接受,教皇是世界天主教首腦,他反對戰爭,追求和平做得對和正常。’
川普說的最錯的一句話是:‘教皇沒做好他的工作’。這充分顯示川普根本不懂天主教,教皇做為天主教首腦,最重要職責是解釋教義、給天主教徒心靈指引,在教義解釋上教皇至今沒任何錯。
天主教有個幾千年奇跡:Papal Infallibility: 不論曆任教皇本人私生活或對世俗見解決策出多少錯、多離譜,但他們對基本教義的解釋從來沒錯過。這個教皇也不例外:對教徒們對教義的指導精準,從沒出錯。
所以作為教皇最主要職責:他忠於職守幹得很棒,川普這點對教皇評價大錯特錯。這個美帝芝加哥出生的教皇,在秘魯窮山溝傳教幾十年,還加入秘魯籍,和上任阿根廷出身教皇差不多對世俗事務偏左。
我可是共和黨右派,投票給了川普(雖然初選我支持佛州州長DeSantis,反對川普成共和黨候選人,主要覺得川普嘴沒把門的,有時講話太得罪人,覺得DeSantis能撈更多票)。
我記得教皇就職儀式典禮用了幾種語言但沒有用英語,對天主教徒來說:教皇對世俗的具體事件和具體政策的解讀無法和他對教義的解讀相比。我們看教皇主要看他對教義的堅守和解讀,這項主要職責這位教皇做得很棒。”
周四,教皇說:“世界正在被幾個暴君戕害著,是眾多相互支持的兄弟姊妹們在托舉著這個世界。”
“耶穌川普”輿情洶洶,萬斯出來滅火,說川普隻是在鬧著玩,應該感激總統與民同樂,至於教皇,應當隻管道義事務。
耶穌的耶穌,川普的歸萬斯?
周二,萬斯在Turning Point集會上繼續替川普找補,說教皇反戰、推崇和平是本分,但也要看對象——難道也反對反擊納粹嗎?當戰爭本身是否合法都成問題時,這種“道德例外論”讓人更懷疑。
萬斯說,若是查理·科克在就好了,查理知道怎樣向國人解釋。他號召年輕人不要為一項政策分歧就放棄支持本屆政府。
萬斯上周實在背運:為兩項外交失敗背鍋。他反對歐盟、支持普京-奧爾班式逆自由民主,在這點上與川普一致。受川普派遣親赴布達佩斯聲援奧爾班,結果奧爾班敗選。集會上當場打電話給唐納德·特朗普造勢,川普卻沒接。
對12日匈牙利大選結果,萬斯說感到傷感,但堅持說支持反歐戰友奧爾班沒錯。
從布達佩斯歸來,又被匆匆派往伊斯蘭堡,代表川普與伊朗和談。第一次沒談成。對於川普內塔對伊朗的戰爭,他事前堅決反對,開戰後窮於應付,大多時間被邊緣化,無足輕重。
川普點名要與伊朗議長談判後,伊朗方麵要求萬斯代表美國,於是萬斯突然走到前排中央。同樣也不讚成開戰的盧比奧四處裱糊盟國關係,而川普之前的談判代表女婿庫什納和球友維特科夫力有不逮,並無外交曆練的萬副總勉為其難。
雙方馬拉鬆談了3輪、21小時,激烈討價還價。盡管都派出了龐大代表團,包括各種專家,但最後還是無果而終。
伊斯蘭堡記者會,萬斯說了3分半鍾的話,包括回答三個媒體提問。他說,伊朗拒絕美方善意,最關鍵的是拒絕承諾放棄核武器。他特別強調,談判期間始終與川普保持聯係,還有國務卿盧比奧、財長貝森特等所有白宮高官。有消息稱,萬斯也與內塔尼亞胡多次通話。三分半說完後,扭頭就走:不是他能決定的。
對川普下令封鎖,萬斯周一說,封鎖是對伊朗封鎖的有來有往,至於是否再談,完全取決於伊朗。
與此同時,川普暴論連連,一天內前言不搭後語:
“談判成不成與我無關。”
“反正已經全勝、大贏。”
“立即封鎖海峽。”
“伊朗人食言了。”
“許多盟國加入打通海峽。”
“對方走投無路,跪求和談。”
“封鎖需要時間。”
“我今晚就炸光那個文明。”
“盟國拒絕幫忙實在太混賬。”
無論伊朗,還是烏克蘭,川普施壓時慣於說“他們手裏沒牌。”但分析懷疑伊朗已拖住川普,除了原始武力,他已無計可施。
周三,川普突然又說,對伊朗的戰爭已經結束。對此,輿論反應普遍冷靜:沒人知道接下來川普又會說什麽。
好消息是,停火雖然脆弱,但仍然有效。川普和伊朗都沒在轟炸,巴基斯坦斡旋延長兩周停火,創造更多時間和談。
在DC,盧比奧參加與黎巴嫩、以色列三方和談,這是30年來首次黎以和談。周四,雙方達成十天停火協議,但內塔仍拒絕從黎巴嫩領土撤軍。黎巴嫩議會議長告誡同胞等待停火到位,先不要急於回家。
停火期間,內塔一刻未停轟炸、地麵入侵黎巴嫩。他還進入以軍占領的黎巴嫩南部查看戰場。
內塔發言人說,絕不與真主黨停戰。與川普內塔炸伊朗、伊朗炸鄰國一樣,真主黨炸以色列,以色列就炸可憐的黎巴嫩。梅拉尼總理的意大利政府取消了與以色列的軍事夥伴關係。
美軍在美東時間周一上午10點開始,對伊朗港口“定向封鎖”,但並未封閉霍爾木茲海峽。
中國方麵譴責川普的封鎖,伊朗方麵稱封鎖是侵犯其主權。目前,中東地區有16艘各種美軍戰艦,但都不在波斯灣內,在海峽外端的安曼灣上截返船隻。
川普說,若伊朗船隻膽敢闖封鎖線就立即擊沉。據報,已有6艘發自伊朗港口的商船通過了海峽,包括中國郵輪和伊朗商船。美軍中央司令部說,都已被海軍截回。目前現場情況還不完全明朗,分析認為封鎖成本高、效果難說——一萬多美軍官兵參加封鎖行動。
川普封鎖古巴,有俄羅斯郵輪穿越封鎖線到達古巴。如此封鎖已成全球新笑柄,“川普式封鎖Trumpian blockage”又會為英語增添新詞嗎?
盟國們拒絕加入所謂護航與封鎖,明確表示隻會在戰爭停息之後才會介入恢複海峽正常行。斯塔默將與馬克宏主持召開數十國領袖峰會,討論海峽重新開通、結束衝突的行動方案。
夏日臨近,歐洲航空燃油僅剩六周庫存。
伊朗向沙特等海灣5國要求戰爭賠償,稱5國加入了川普-內塔對伊朗的戰爭。但伊朗總統又稱鄰國為兄弟鄰邦,重申要一起建立沒有外力幹涉的地區安全架構——這5國都有美軍基地,所以遭到伊朗報複轟炸。
川普的無端開戰,讓這些基地和美軍在中東的軍事存在都成了大問題。
國際紅十字會向伊朗運送首批人道援助物資,韓國也將跟進。
華盛頓DC,國會複活節休假後複會。民主黨參院領袖舒默說,將第4次推動限製川普戰爭權力的法案投票。
與此同時,因為資金耗盡,國土安全部麵臨人員流失困境。兩黨在執法改革和預算問題上僵持,國安部停擺超過兩個月。
兩黨各有一名眾議員因性醜聞指控辭職:加州民主黨的Swalwell和德州共和黨的Gongzales。Swalwell退出加州州長競選,讓本已混亂的選情再添變數。
佛羅裏達一聯邦法官駁回川普對《華爾街日報》提起的100億美元涉及Epstein下流生日賀卡報道的誹謗訴訟。法院認為:報社在刊發前已履行求證義務,白宮未回應,因此不構成惡意誹謗。
白宮內,梅拉尼婭·特朗普突然親自麵對媒體發表極簡聲明,與愛潑斯坦事件切割。她使用“我”而非“我們”,再加上長期不常住白宮,引發猜測:她是否也在與川普保持距離。
她喊話國會,請受害女孩兒們作證。川黨監委會主席科莫立即呼應,說當然要請,第一夫人都發了話,很感謝她,願意作證的受害女孩都可以來。
問題是,她為什麽突然來了這麽一下子?《新聞周刊Newsweek》追蹤背後的故事,線索迅速變得難堪。
關鍵人物是保羅·讚波利——梅拉尼婭與特朗普的介紹人,如今是總統特使,其前女友阿曼達·溫加羅,17歲時搭乘愛潑斯坦私人飛機赴美,屬於受害者之一。
後來兩人分手、爭奪孩子撫養權。據稱男方動用ICE抓捕、拘押Amanda並將其驅逐出境。當局否認,可Amanda在極端情緒下之下,在梅拉尼亞推特賬號留言,威脅要“不惜一切代價”揭露他們當年的髒臭。
幾小時後,東宮突然召集記者,第一夫人發表聲明。
OpenAI CEO 薩姆·奧特曼的舊金山住宅和公司總部接連遭襲。AI對就業的衝擊,正在轉化為現實焦慮與憤怒、鋌而走險。
在完全不同的高度上,世界聽到另一種聲音。
Artemis II飛月宇航員安全歸來後,在集體見麵會上,首位遠飛而且被看好為Artemis項目首位登月女宇航員的克裏斯蒂娜·科赫Christina Koch一番話令人動容。
從深空回望小小地球,孤懸暗黑茫茫宇宙,地球人理應同舟共濟,珍惜守護人類這唯一的方舟。
這種“總觀效應Overview Effect”心理感受廣泛傳播,日益深入人心,與良十四世的呼籲形成共振:反對戰爭,珍惜生命。
接下來:前通俄門特別檢察官羅伯特·穆勒,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