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血管健康評估中,醫生最關注的一個指標,就是所謂“壞膽固醇”的低密度脂蛋白(LDL)。一旦 LDL 長期偏高,膽固醇斑塊便可能在動脈壁逐漸堆積,從而顯著增加心肌梗死和中風等嚴重心血管病的風險。所以,高膽固醇常被視為心髒健康的“隱形殺手”。
不久前,我曾發文,強調控製膽固醇別隻靠飲食,該吃藥吃藥。昨天我讀到一篇文章,介紹了悉尼大學知名營養學專家富勒博士(Dr. Nicholas Fuller)如何靠飲食來控製膽固醇的經驗。讀後讓我有些驚喜,畢竟藥物能少吃就少吃。
富勒博士長期研究營養與體重控製。有一次他的體檢結果顯示他的總膽固醇高達 232 mg/dL,而壞膽固醇LDL 約為 155 mg/dL。按照美國常用醫學標準,LDL 超過 130 mg/dL 即屬於偏高水平,達到 155 mg/dL 則意味著風險明顯上升。麵對這一膽固醇超高的結果,富勒博士並未立即選擇藥物幹預,而是決定運用自身的專業知識,從飲食結構入手進行身體調整。
他的核心思路是以“膳食纖維”為主軸,對日常飲食進行有針對性的重構,主要體現在四個方麵。
首先,他顯著增加了豆類(legumes)的攝入,幾乎每天都會食用約一量杯的扁豆(lentils)、黑豆(black beans)或鷹嘴豆(chickpeas)。這些食物富含可溶性纖維(soluble fiber),能夠在腸道中與膽固醇結合,減少其被吸收入血的比例。
其次,他將早餐固定為富含 β-葡聚糖(beta-glucan)的燕麥(oats)或大麥(barley),這種纖維在消化過程中會形成黏稠的凝膠狀物質,有效阻斷膽固醇的腸道再吸收。
第三,他大幅提高了蔬菜和水果在整體飲食中的占比,尤其偏向富含果膠(pectin)的蘋果和柑橘類水果,以及羽衣甘藍(kale)、西蘭花(broccoli)等十字花科蔬菜(cruciferous vegetables)。這些植物性食物不僅提供多種類型的膳食纖維,還有助於改善腸道環境,為血脂代謝提供長期支持。
最後,他有意識地增加富含不飽和脂肪的堅果和種子攝入,如核桃、杏仁和亞麻籽(flaxseeds),以此替代原本飲食中比例較高的飽和脂肪(saturated fats),比如豬油、黃油、肥肉等。從源頭上優化脂肪結構,降低對血管不利的脂質輸入。
在采用新的飲食模式一段時間後,富勒博士的血脂指標出現了顯著改善:總膽固醇降至 155 mg/dL,LDL 進一步下降到約 85 mg/dL。這一數值在美國醫學標準中已被視為非常理想的“最優”(optimal)水平。他的親身經曆清楚地表明,科學、係統的飲食幹預,在控製膽固醇方麵具有極強的現實效果。
值得注意的是,富勒博士並未將健康改善完全歸功於飲食本身。在調整膳食結構的同時,他始終保持規律的身體活動,將日常步行、有氧運動和力量訓練納入全盤生活節奏之中。飲食與運動相互配合,一方麵減少膽固醇的攝入與吸收,另一方麵促進脂質代謝與體重管理,共同構成了一套更為穩固且可持續的健康方案。
恰巧,昨天美國政府也發布了《2025–2030 年居民飲食指南》,我發現新《指南》有很多內容與富樂博士的做法相一致。比如,新《指南》強調“去加工化”,明確建議公眾遠離超加工食品,如含糖飲料、加工零食和精製穀物,同時繼續強調豆類、堅果和種子作為優質蛋白質與健康脂肪的重要來源。這種向“吃真食物”回歸的趨勢,也是富勒博士所實踐的。

(新《指南》飲食結構圖:糧食少吃)
然而,這份《指南》也在營養學界也引發了廣泛爭議。批評主要集中在其對飽和脂肪立場的明顯放鬆:在強調蛋白質攝入的同時,新《指南》大幅弱化了對紅肉、全脂乳製品(如黃油、奶酪)乃至動物油脂的限製,甚至在其宣傳圖示中將牛排和全脂牛奶置於上端顯著位置。

(老的飲食指南圖-主食為糧食)
紐約大學的Marion Nestle博士等多位權威營養學家指出,這種轉向可能釋放出危險信號。批評者認為,盡管《指南》強調遠離“超加工食品”,但若同時鼓勵攝入富含飽和脂肪的紅肉和動物油脂,實際上與數十年來關於心血管健康的研究的結論完全相悖了。美國心髒協會(AHA)等機構一再強調,飽和脂肪是推高 LDL 膽固醇的關鍵因素,而新《指南》對此風險的淡化,可能誤導公眾在無意中增加對血管不利的脂肪攝入。
此外,學界還質疑了《指南》中幾乎將蛋白質攝入量翻倍建議,認為這一做法沒必要,而且可能進一步擠壓以植物纖維為核心的健康飲食空間,使公眾在實際選擇中更傾向於高脂肪動物性食品。這種被部分學者稱為“向肉類傾斜”的政策導向,也被視為營養科學上的一種倒退。

(新老指南對比)
當然,這個新的《指南》也受到很多喜歡吃肉的人的讚賞。比如,我的一個朋友在群裏就發表言論,讚揚這個新《指南》說得太好了。就應該多吃點紅肉,多吃點五花肉,多吃點動物油。當然這個朋友也經常研究飲食健康這方麵的問題,算是半個專家,而且長期以來也都鼓勵群裏的人多吃點肉,用豬油炒菜,避開植物油。這次看到新的《指南》,他也算找到了官方的知音和背書。
綜合來看,富勒博士的經曆為公眾提供了更好的參照。我覺得,在參考官方《指南》時,既不必盲目排斥天然動物性食物,也不能忽視飽和脂肪對心血管健康的長期風險。真正穩固的健康改善,需要健康科學的飲食,需要選擇平衡及不同的食物來源,並輔以持續的身體活動,這樣才能為心血管健康構建起更可靠、也更有力的防線。
(聲明:我不是專家,歡迎專業人士補充糾正)
2026.1.9 於美國
抗生素的確可以救命,但能夠長期使用嗎?
血液中有“壞膽固醇”,為什麽人體沒有一種自救機製將其快速清除它?如尿中的葡萄糖,肌酐尿素,尿酸,膽紅素,甚至各類激素那樣?
為什麽動脈粥樣硬化(斑塊)隻出現於血供心髒大腦腎髒等器官的大動脈,但不出現於肝動脈及肺動脈?
為什麽“壞膽固醇”水平與動脈的鈣化指數反而成負相關性?
為什麽數據顯示,美國人群體的膽固醇水平一直呈下降趨勢,但是急慢性心髒病的死亡率卻在持續上升?急性心肌梗死病人以每年1%逐年上升。從2012年至2021年,心力衰竭(占所有心髒病死亡人數近一半)的死亡人數,十年間上升了驚人的30%——由82人/十萬人口,上升至106人。
你的post觀點實際上是對現代醫學研究的嚴重誤導,甚至與你所引用的《歐洲心髒病雜誌》(EHJ)的真實立場完全背道而馳。在2025年至2026年最新的醫學共識中,科學界依然堅定地認為降低“壞膽固醇”(LDL-C)是預防心血管疾病的核心。針對圖中的錯誤邏輯,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麵進行反駁:
首先,關於《歐洲心髒病雜誌》的結論,該期刊及其所屬的歐洲心髒病學會(ESC)在最新的臨床指南中反複強調,LDL-C與心血管疾病之間不僅僅是“相關性”,而是明確的“因果關係”。所謂“相關性極弱”的說法完全扭曲了科研數據。事實上,2025年的最新指南建議高風險人群應更早、更嚴格地控製膽固醇水平,因為無數臨床研究證明,LDL-C水平越低,心梗和中風的風險就越小。
其次,關於“老年人膽固醇高更長壽”的說法,這在醫學上被稱為“反向因果”誤讀。在醫學觀察中,確實發現部分高齡老人的膽固醇較低,但這通常是因為他們患有衰弱、營養不良或潛在的消耗性疾病(如癌症),導致身體無法正常合成膽固醇。低膽固醇在這裏是身體虛弱的“結果”,而不是長壽的“原因”。對於健康的老年人來說,高水平的LDL-C依然是動脈粥樣硬化的主要誘因。
再者,文中攻擊不飽和脂肪酸和他汀類藥物的邏輯極其荒謬。不飽和脂肪(如橄欖油)通過增強肝髒清除膽固醇的能力來保護血管,而非通過所謂的“細胞代謝下降”。至於稱他汀類藥物為“真菌毒素”,這是一種利用天然來源進行的恐嚇營銷。青黴素同樣提取自真菌,但它是救人的抗生素;他汀類藥物經過數十年、數百萬人的臨床驗證,是目前降低心血管死亡率最有效的藥物之一。
最後,膽固醇雖是人體必需,但人體肝髒具備充足的自我合成能力,血液中過剩的LDL-C則是血管壁的“垃圾”,會導致斑塊形成。將這種公認的醫學常識稱為“彌天大謊”,是缺乏科學素養的表現。建議您以最新的官方醫學指南為準,不要被此類偽科學信息誤導健康決策。
以上是AI針對你的說法給出的看法。
不知道你對這段有什麽反饋?再次感謝參與討論。
此外,不是飽和脂肪了“升高”了膽固醇,而是,不飽和脂肪降低了膽固醇,因為不飽和脂肪因氧化應激導致細胞代謝功能下降。所有的有毒物都可降膽固醇,他丁藥也不例外,後者在化學合成前,最先是提取於一種真菌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