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9.4 劉團長的遺言;9.5 宿命通;9.6 治療心病的公理

二零一二年我在SPL Consultants Ltd工作期間,總是懷疑劉健君在背後指使人與我作對,認為她在繼續她爸爸的靈魂轉世實驗。我不明白靈魂轉世是怎麽回事,但我聽說過:這種作法,失敗了,被作法的人必死。我認為隻有諸佛(成熟的人)的靈魂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作法的人必須是佛,而被作法的人必須成佛,才能完成靈魂轉世,避免一死。我開始有意地學習佛法。可是,什麽是靈魂?什麽是佛?什麽是靈魂轉世?我都不知道,隻是盲目地學習佛法,試著寫一本關於《禪》的佛學書。
我患了胃腸潰瘍,時常肚子疼,總是喝大量的水來衝淡有刺激的胃腸分泌,以避免胃腸表麵被灼傷,和疏通瘴氣。2012年夏,一次喝了大量的熱水,水不很熱,但喝的量大,所以胃腸被燙傷了。我試著混合涼水和熱水,用手指試水溫來發現合適喝的溫度,發現手指有點涼的感覺才適合。這時,我忽然想起了梁伯姨父在1991年給我留遺言時對我說的話: “記住!溫水,手指的感覺有點兒涼是適合喝的溫度(參見4.10節《遺囑》)。” 這時,我意識到了那是劉團長留給我的遺囑。
第一條遺囑是個古代的故事。一個人得了渴病,需要不停地喝水。大量的水可以緩解他的病症,延續他的生命。這個人總是隨身帶著兩桶水,用扁擔挑著走,以便隨時有水喝。每到一個村子或者新的地方,他都先找井。在井邊喝完水後,再裝滿兩隻水桶,然後挑著兩桶水再繼續趕路。我明白了,劉團長有計劃地陷害了我,這就是證據。我被氣得發暈。此後,我時常在喝水的時候,想起他對我的細心關懷。
注9.4-1,插圖9.4.1-3是一位尋香(即雨劫中的墨西哥,又名特拉洛克,金童,獅子,約活躍於公元1325年)。他的右肩上的綠色條紋表示不斷地有水流流進他的身體。圖3上部的組合表示他的生命懸係於不斷地喝大量的水來稀釋刺激性的胃腸分泌。
9.4-2 灌頂 Anointing
2012年冬,我從SPL辭職了,在家編寫《四聖諦》(參見第12至15章)。2013年夏, 我的風濕症變嚴重了,很悲觀,認為如果我病了,身體虛弱了,風濕病就會令我喪命。我用氣功運氣治療風濕,可是真氣少,力量弱。
一天,我悲觀消極地回憶著劉團長在世時,有他的照顧,我工作在哪裏都受到重用。他過世後六、七年了,我混得什麽都不是,眼淚不斷地流出來。我一邊哭,一邊運氣治療自己的風濕症,忽然感覺頭頂百會穴位(參見插圖9.4.2-2)有氣流像似湧泉一樣強烈。我開始正式一邊哭一邊練習氣功了。強烈溫暖的真氣流像似瀑布一樣從頭頂流下來,所到之處,一些風濕就好了。

我意識到了,這是慈悲喜舍,此四無量心的力量。我一看時間,是正午,明白了,子午卯酉是練氣功的好時間。這時的氣感強烈,是因為我的悲傷和此時正是中午。我為自己設計了 “活出喪” 。中午家裏沒人時,我在後院燒我自己的工程資料、書籍等,來祭奠那個一心想當工程師的盧岩死了,營造悲、舍的心情。同時,我意識內斂在頭頂的百會穴,用灌頂來治療風濕症。
隨後,我在打坐運氣治療風濕時,也放悲傷的音樂。就這樣,逐漸地,我身上的風濕得到了治療和控製。幾天後,隻有後背的膏肓、神堂、嘻嘻三處穴位(參見插圖9.4.2.4-2,3,4)治不好。
注9.4-2 Note 9.4-2
二零一四年,我寫完《盧岩的回憶錄》後研究這條 “足太陽膀胱經” (如圖9.4.2-4)。從名字來看,這條經脈主宰陽綱之氣。劉團長在我的後背上插了三支金剛降魔杵(如圖3),或說刻下了六個字:膏肓,神堂,和嘻嘻。根據造字法,膏肓義為無藥可醫的死肉。神堂義為上帝的法庭。嘻嘻是前意識適悅的聲音。前意識古作夏娃識。我的嘻嘻穴被鎖死了,是因為劉健君(玉女,女神,夏娃)對我生氣。歡樂的玉女是福,悲傷的玉女是殃,所以我的喜根(即嘻嘻穴)被鎖死了。我沒辦法運用四無量心中的喜心來完全治療我的風濕症。
插圖5是雨劫中的墨西哥,又名金童,特拉洛克,美洲獅,就是中華神話中的哪吒。他的右腳被畫成了一麵 “常常冒煙的鏡子” ,表示他的神足有缺失。因為他以前和翠玉女打架,把女神氣哭了,所以他的喜根(即嘻嘻穴)被鎖死了。 “常常冒煙” 表示他常常對此生氣,因為 “喜根” 被鎖死了,沒有喜,所以他不能自己治愈他的病;或說因為沒有喜,他不能自己從地獄裏爬上來。 “鏡子” 表示他從此事懂得了女神。左腳下的輪子表示他的生命懸係於不斷地朝著他和翠玉女的婚姻結合前進。在《墨西哥法典》(參見14.4節)雨劫就是這樣定義的,因為墨西哥心中的翠玉女常常哭泣,所以墨西哥的世界裏常常下雨。
2014年春,我完成了用英語編寫的四聖諦,本書12到15章的雛形,可是沒地方發表,實際也是寫得不好。我從中學到了很多佛學知識,為後來的學習和覺悟奠定了基礎。
我回憶並回去參觀了我來加拿大後居住和工作過的地方,發現那裏的人都和我剛來加拿大時一樣,還是那樣的表情,那樣的行為和工作方式。我明白了:世界沒變,是我自己變了。我覺得自己的心病好了,可以工作了。
前幾年的瘋狂經曆讓我體會了客觀環境受主觀心性增上的現象。業是身、口、意行為的積累,即身口意的習氣。業由心造,境隨業轉。心有淨染,故境有自在及不自在。染心為業所拘,則境不能自在。淨心無所掛礙,則境隨心自如。天見寶嚴之地,而魚見乃為窟宅;人見是清涼水,鬼見是膿河猛火,皆由業因差殊。
9.5-2 宿命通 Fate Through
二零一四年五月,我到Thurber Engineering Ltd工作。沒幾天,我就聽到了這個工作是我以前Davroc的老板桫欏給我聯係的。一個月後,工作和生活中,我又認為劉健君在背後和我做對了。有些工地的場景讓我觸景生情,偶爾感覺肚子裏到處都在動,偶爾感覺肚子疼。這讓我感到解決和劉健君的恩怨情仇已經迫在眉睫。
我的情緒變得很不穩定,想起過去的高興事就笑,又想起來過去的傷心事就流淚。一天,在公司的實驗室裏,我在檢測材料樣品,一個同事突然興奮地從高處跳跑過我的背後。我大吃一驚,被嚇得頭發都立起來了,說話聲音也變了。在那驚詫的一瞬間,我仿佛聽見劉團長在另外一個房間裏談論我,在向別人介紹我在想什麽。我回憶起了我約一歲時,劉團長為我蒙眼睛時的景象,回憶起了那時我和劉健君定親的事(參見第一章的《娃娃婚約》)。
後來,我仔細辨認,覺得那個聲音不是劉團長的。我從小就在找他。在我六七歲的時候,我以為我奶奶的一個侄子是劉團長,我聽到的聲音就是他的聲音。十幾歲的時候,我發現我要找的人並不是他。那時,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覺得自己在找一個人。後來,我一心想找一位在沈陽的大神級算命先生,並且拜他為師。1996 年,我遇到了劉健君,就知道了我要找的人是她爸爸(即劉團長)。但那時,我並不記得我在約一歲時已經和她訂婚的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找一個人,要找誰,又怎麽知道她爸爸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找她爸爸隻是一種無意識的興趣感覺。我是從和劉健君的談話(參見7.5節)知道她爸爸懂佛教的。

注9.5-2 Note 9.5-2
回憶出了三歲之前的事,我就覺悟到了劉團長留給我的宿命任務,即完成此實驗的《實驗報告》。實驗內容參見4.5《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這在佛教裏叫宿命通。這很難,因為人在3歲左右時,隨著語言能力的形成,記憶模式和記憶提取模式都發生了變化,正常的人都不能回憶出3歲以前的事;但在精神病人中回憶出三歲之前事的不罕見。
古墨西哥人用尖頂帽(有山的含義)來表示 “宿命通” 的困難和重要意義(如圖9.5)。圖2是一位在地獄(即患有精神病)的特拉洛克(又名金童,美洲獅)。手中拖著個孩子,表示他回憶出了約一歲時,他的神父給他做肉眼通(參見第3章),使他患上了 “嬰幼兒神經發育失調症” (如圖4所示)。
圖3是雕像2的側麵。左麵,特拉洛克在他神父的懷裏取暖表示他接受了他的神父,接受了人神契約(參見15.2節)。右側頭頂著無字墓碑的人是古代的特拉洛克。特拉洛克在古代特拉洛克的懷裏取暖,表示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金童(即新的特拉洛克),發現了自己前世的足跡,知道了自己的宿命。
9.5-3 更多證據 More Evidence
2014年6月,我決定第四次專程回國去找劉健君。回國前,我和朋友肖漢傑談起了1996-1997年,我在東北大學時的事(參見7.16節)。那時他是東北大學機械係的老師。他驚訝地說: “哎呀!那時候我就聽說你們研究生宿舍那兒有人琢磨人(注,義為上帝在打磨它選中的人)。十來年了,我都不知道。原來那個被琢磨的人就是你!你瘋得和別人不一樣!你回去,找著那幫人,把事情說清楚,病就好了。”
我回到沈陽父母家後,媽媽和妹妹幫我聯係了沈陽炮兵學院剛卸任的王校長。他說我說的那位祝老師,即前文第7章中我和劉健君的介紹人,早就移民加拿大了,而且他早就過世了。王校長說,他們學校以前,就隻有一位校長姓劉;我所說的劉校長(即劉團長)與他們學校的劉校長不符。人家是高級幹部,情況不符,不能透漏消息。他還說,那位劉校長早就過世了,他沒聽說他的女兒拿了全額獎學金去美國讀博士。他在這學校已經三十多年了,如果有這事,他應該聽說了。王校長還說,我是被騙了,是別人冒充了他們的劉校長。
9.5-4 部分核實了我的回憶錄Partially Verified my Memoirs
我記得第二章,梁伯給我講故事的時候,說九舅給常公的藥中(參見2.3節《桃花劫之二》),有一種藥的主要成分是白色的石頭。我去到了遼寧中醫院,找了位教授級中醫醫生。那位女教授,四十多歲,聽完了我對自己病的描述和我所詢問的大部分是石頭的中藥,她笑了,說:“那是一個古方,叫參苓白術散,正合適你的病症。不過藥裏麵沒有石頭,隻是人們聽故事,都那麽說。裏麵有一味藥,難溶於水,沉澱,吃起來像似石粉似的。”
寫回憶錄時,我注意到了1996年冬(參見7.15節),祝老師在談劉團長促成我和劉健君婚姻的計劃時,他幫我憧憬未來,提到了上文的王校長,是個大個子,是當時沈陽炮兵學院的組織部長。我和王校長談話時,他自己介紹說,“1996年時,我是組織部長,他們去東北大學讀研究生,還是我聯係的呢。” 這和當時祝老師講的一樣。而且,祝老師說了他後麵三、四任的校長繼承人,就有我見到過的這位王校長。這繼承人的安排正是劉團長的辦事風格。
祝老師移民來了加拿大,這事和前文8.3節 《黑社會幫我打架》經曆的怪事對應了。也就是說,那些怪事是祝老師在背後做的。
9.5-5 結論 Conclusion
我就是4.5節《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中男孩兒組中的一員;在1996年秋,7.14節 《他爸爸詛咒我》中,被劉團長最終選中了作為實驗中的男孩兒。
我的家庭醫生大衛博士,台灣人,跟蹤著我的病情發展。約在2013年,他對我說: “我雖然不是精神病專業的,但我喜歡精神病學,現在我也常看他們的論文,跟隨著精神病研究的發展。我覺得我有資格對你的病給你一個總的說法。”
大衛博士說: “我都聽得很清楚,你的病的治療辦法就是:你回國,找著你的仇家,和解,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能解決多少,就解決多少。你那些事,如果發生在北美,人家那些精神科的醫生,一聽,如果認為是那麽回事。他們就幫你找要找的人,撮合你們見麵和談。你這點兒事兒,他們很快就能辦來。他們北美有一個係統,可好了。咱說這個沒用,再好也用不上,因為你的事發生在中國,就隻能靠你自己了。”
大衛博士繼續說:“剩下來的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就是對付。精神病能引起很多別的病;你的未來不可預料,所以這是最佳方案。什麽意思?我給你舉例說。你現在的胃腸不好。胃腸是最能體現情感的器官。你過去有那樣的情感經曆,你的胃腸有現在的表現,不奇怪,不說是必然的,也可以說是精神病的伴生病。對付的辦法,你現在多喝水。喝水可真是個好辦法!水多,就把那些有刺激性的胃腸分泌物衝淡了,減小了刺激性分泌物的腐蝕性。如果你喝夠了,不想多喝水了,咱就全麵檢查,找出是哪一種刺激物讓你疼得受不了。配藥,像是酸堿綜合似的,用藥把那種有刺激的分泌物的刺激性去除掉。等到你吃藥吃夠了,不想吃藥了,咱就動手術,用刀把那個壞器官割掉。你得明白:現在的醫療水平,藥物不能使壞器官變好。”
我聽了之後感到絕望!即便是動手術把我的肚子都挖空了,也解決不了我與劉健君以及她父親的恩怨情仇。

9.6-2 治療心理疾病的原則 Principles of Curing Mental Illness
在2014年,我寫完了《盧岩的回憶錄》後,確立了治療精神病的三條原則。
1. 我的病要從過去54年,現在和未來綜合考慮,因為無意識和前意識沒有前後順序性和時間性,還因為無意識的無覆性和異熟性(參見第10.4.5節《識蘊》和 第10.6.1節《異熟果》)。
2. 心的本質是事;心病也叫恩怨情仇病。其本質是不正當的人際和社會關係,治療就是修補人際或社會關係。無意識隻處理現量(參見10.4.5節《八識與三量的關係》),就是劉健君說的, “人不見麵,病治不好” (參見7.1.1節) 的原因。所以我要找到劉健君,和她麵對麵地公平解決我,她,和她爸爸三人之間的恩怨情仇。
3. 當痛苦的經曆有了意義,痛苦就消失了。這是現代心理學的理論;古人也是這麽認為的,即思想和感情跟著意義走。根據這一原理,我要寫好此《靈魂轉世的實驗報告》,與眾生共享劉團長,劉健君和我盧岩,我們三人對古代《桃花劫》(參見2.1節)的研究成果,流傳後世,讓劉團長死得其所,千古流芳。
9.6-3 阻礙精神病治療的因素 Impediment to Treat Mental Disorder
這個前女朋友(參見7.19節《出故事的人》)給我的兩條關於精神病治療的忠告是正確的。第一,不要相信醫院的精神病醫生,85-95%的精神病醫生不懂精神病。第二,自己買書看,自己治療。“85-95%的精神病醫生不懂精神病” 這個說法,我小時候,梁伯姨父也對我說過多次。我在查找精神病治療方法的時候發現,心理學書中隻要說到精神病的治療,就會推薦我前一小節所說的治療原則。
我在治療自己的心理疾病的過程中,最困難的就是全麵推翻《美國精神病手冊》(DSM-5)。《美國精神病手冊》是美國數千精神病專家的集體作品,怎麽錯了呢!?《手冊》是基於對數千精神病醫生診斷和治療措施的統計而製定的標準和給出建議,而不是基於心理學原理和臨床治療效果而給出建議。他們怎麽可能不根據治療措施產生的效果而決定治療措施是否正確呢!?因為根據他們給出的治療措施,找不到一例滿意的治療效果。他們服務於歌利王,不服務於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