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8.6 迷惑;8.7 社會環境; 8.8 把工程作壞;8.9 覺思失調

事例六 Case 6
我們公司有數百個市政的工程項目。我認識很多市政工程監理,他們互相議論我。一次,市政監理甲當著我的麵告訴他的和我不熟的同事:這個盧岩,可不是一般人物。他幹活,幹什麽樣就是什麽樣!你千萬別打電話到他們公司抱怨。”
我和新監理都不明白,問:為什麽?
監理甲說: “他們老板對待他(說我呢)就像對待親兒子似的;有人說,比親兒子還親。”
這我們就更不明白了,繼續問。
監理甲說: “桫欏幾天看不見他,就想他,在辦公室走來走去,還叨咕:這盧岩上哪去了呢?怎麽幾天不回公司了!他們公司的女秘書知道他是想他了,就勸:要不我打電話,把他叫回來?桫欏就說:那不用!但是他還是鬧心。你說誰對他自己的兒子這樣:幾天見不著,就鬧心成這樣?”
我們都不明白,說:“沒有,現實生活裏,父親對兒子這樣的,少見!”
聽著的人都感覺奇怪,桫欏是意大利人,我盧岩是中國人,問:那他倆見麵什麽樣?
監理甲說: “我剛聽著的時候也不信,可這都是聽他們公司的人說的。他們公司裏也沒人明白,就觀察他們倆;他倆見麵時,和所有的老板和雇員關係一樣,一點兒也不特別,就是互相看看,有時說幾句話。”
有人問:“要是誰,打電話到他們公司抱怨盧岩,會怎麽樣?”
監理甲說: “那桫欏肯定立刻打電話到他的老板那裏,整他一身不是。這都有人試驗過多少次了。桫欏就認為這個盧岩,什麽都好,就沒有不好的地方,沒有犯錯的時候。不信,你試試?”
新監理說:“你別扯了!小事看不出來,沒人在乎。真整出事了,把工地整停工了,那我可遭殃了!”
開始時,我聽了,感覺新奇,可是聽得多了,也漸漸地信了。我認為,我工作做得好,公司裏有問題的工程,爛尾工程,甚至已經糾紛到了法庭的工程,我常做;但是,這是把我放進了風險之中(注6),桫欏在利用我的無知。
注6,我的感知漸漸地脫離了現實,進入了歧途;這些糊塗就產生了覺思失調症,俗稱精神分裂症。
事例七 Case 7
怪事就發生了,常有人要看我。工地裏,認識我的人還給介紹:“就是他!誰看了,誰琢磨,誰也琢磨不明白!你看!這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兒特殊的地方!”
然後,那個要看我的人就上下打量我,表情嚴肅不屑:總是讓想看我的人失望!
我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你們怎麽這麽奇怪呢!
事例八 Case 8
一次,在一個地鐵工程的工地,工地的經理從開始耽誤我的時間,我完成工作就要離開。工地經理突然著急地喊:“哎!哎!你不能走!”
我可感覺奇怪了:“我怎麽還不能離開呢?”
那個經理想了半天,說:“這事我也不明白!我就從頭說。上星期,我在我們工程科裏開會,他們就議論:他們都沒見過你,就想看看你。最後決定,讓我找個活兒,把你叫來;他們來這兒看你!昨天,我還特意對你們公司的主管說:就讓你盧岩來取材料,別人不行!別把人名兒整錯嘍!結果你就來了。他們還沒到。”
我當然感覺奇怪:“他們是誰呀?為什麽要看我?”
那個經理說:“我說的是真話!我真的不明白,但是他們要看你!那看就看看唄!你在這兒等著,我們為你的等待付費!”
我雖然感覺奇怪,順從了。
案例九 Case 9
一次,在多倫多市政的一個工地,也發生了(事例8)的事。我就問那個多倫多的市政監理,他們為什麽想看我?
這個新市政監理說:“沒人知道!就連想看你的人,老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就說:幾個月沒看見盧岩了!你們誰的工地有事,把他叫來,我去看看他。”
我說:“這事兒,我是真糊塗,一點點的線索都沒有。”
監理說:“我們也是真不知道。我們監理們在辦公室裏,見麵了,沒事問候就說:見著盧岩沒有?盧岩又幹什麽了?人們都想聽。工程處的辦公室裏,到處都是你的報告。”
我聽了更覺得奇怪了:“你們市政雇用的工程質量檢測公司,怎麽地也有三、四家。我們公司裏就有三、四十個技術員。怎麽他們的辦公室裏到處都是我的報告呢?”
監理說:“他們不看別人的報告!就看你的。他們總問:‘有沒有盧岩的報告?’ 那我們有了,就得送。他們接到了,就擺在那兒,結果就成那樣了!人們就這樣兒,誰也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麽!”
注9,多倫多市政有上百位監理,為什麽那麽多人在一起都沒發現我哪裏特別?答:我的肉眼通(亦作觸目,參見第三章)的眼神反射可以激發觀望者內心深處的感情;人的心事各異,他們得到的結論數據發散,找不到共同點。
這我就想啊!這是我做的工程都是爭議的工程!所以,人們都問我幹什麽了!所以,他們那些工程師們都看我的報告!就我這個沒心沒肺的人,都不管設計說明,不顧行業工程規定,亂出主意,瞎指揮。幹好了,沒人說啥,要是有問題了,沒人說我過去有功勞。要是有人說我偽造數據,那我的工程師執照白考了,還沒用上呢,就丟掉了!
來看我的人時常有,有的是工程建築業的老板,有的是他們的家屬,笑嘻嘻的,看了就走。我對此總是迷惑,分析不出任何原因。
在2010年春,我的工程師考試通過了,我要找實習工程師的工作。桫欏同意了三個月後讓我作這個實驗室的實習工程師。
2001年移民加拿大後,一次我回國乘飛機經由美國。美國警察來接我,伴隨我上了另一架飛機。回加拿大時在芝加哥轉機,我被扣留在了機場,等待審查結果。等了十幾個小時之後,一個警察來跟我說: “老規矩,你可能都知道了!限你48小時之內離開美國。你在美國期間,我會一直陪著你;吃飯、睡覺、上廁所、去商店,去公園,我都陪著你。”
我對此很生氣。美國警察說:“這你有什麽生氣的!美國和中國的關係不是那麽友好;美國不歡迎你這種人!你來這兒幹什麽?”
我回答:“什麽也不幹,就是轉機、路過!若不是你們把我扣留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在加拿大自己的家裏了!”
他說:“我在計算機屏幕上都看到了,十幾個組織調查了你十幾個小時。你來這裏沒事!?我才不信呢!當然,你不可能告訴我!我隻是按照計算機屏幕告訴我的,例行公事,做我的工作。”

注1,從2001年到2010年,美國中央情報局對我的關注是引發我覺思失調症的一個因素。我怎麽被列入了美國的不歡迎人物名單?直到2014年,我寫完回憶錄才明白。1996年,一次我和室友,那個來自國務院的警察(參見第7章《東北大學》)談話時,他說: “他們(去砸美國領事館的同學)進沒進美國的那個名單,我不知道,但你是已經進去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我這種人一出北京,就會被他們盯得死死的。我來東北大學讀博士,碰巧和你住一個寢室一年多。他們就不這麽認為;他們認為我和你有什麽勾搭,所以你就被列進了美國的那個名單。”
那怎麽還10多個部門一起研究我呢?與我這個國務院警察室友對應的美國國家部門就是美國電影中的那種“X-file” 警察。他們是直接受美國白宮領導的秘密警察,涉及的部門多。
2 事例Case
例如,一次,加拿大聯邦警察打電話問我:“你在XXX時間,去了YYY地方;你到那裏幹什麽?”
我回答:“那時我在多倫多,那段時間,我就沒離開過多倫多。你可以打電話去我工作的DAVROC 詢問一下;那時我在上班啊!”
加拿大警察說:“美國那幫人(注2)在調查你,要看你的檔案。這件事,我們有困難。不過,我們可以幫你找人權律師,起訴他們。”
我回答:“你們有困難,就讓他們看吧!我沒錢,負擔不起雇用律師的費用。”
事後,我想加拿大警察怎麽說 “那幫美國人” (注2)!他們是誰!?
加拿大聯邦警察多次因為 “美國那幫人” (注2) 打電話給我;我不知道為什麽,誰在監視我。他們的調查進入了我的信譽記錄;我就麻煩了,卻無可奈何。
注2,加拿大聯邦警察所說的 “那幫美國人”是什麽人?請允許我先解釋我的那個國務院警察室友是什麽人?一次,他對我說:“你這種人,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一輩子不會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是國務院審查公安部報告的文職人員。我們這種人很多,國務院采用公司製管理,用了個不相關的公司名。我們本質上是國務院的員工,但國務院不準我們隨便使用國務院的名頭。” 類似的,加拿大警察所說的 “那幫美國人”就是用了假名的美國白宮的工作人員。如果加拿大警察告訴了我他們的公司名,反倒是欺騙了我。
3 車禍 Car Accident
2010年4月的一天,我開車在路上,忽然發現刹車不工作,踩到底了才有一點兒作用。我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到了我習慣去的汽車維修店,去換機油。我把車鑰匙交給他們時,卻把刹車失靈的事忘記了。
車維修完了,我去取鑰匙時,本來那個結賬的服務員是個歐洲的白人小姑娘,她突然被召喚進去了,換了個說漢語的華裔人來為我結賬。他拿著我的鑰匙,四處看了看,伸頭到我臉的附近,用漢語小聲說: “盧先生,你的車閘我們已經替你緊過了,你的車現在安全了。” 我答應著,沒在意,但當我走到門口時,全身出汗了。人人都知道:車閘出事有兩種可能的原因,一是來自事故,二是人為的。我的車近幾個月都沒事故,是有人在故意害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誰在害我?一、兩個小時內,幾次出汗。隨後,我的生活和工作中就出現了奇奇怪怪的事(注3)。
注3,我受到了嚴重的驚嚇,身心處於高度的恐懼和懷疑之中;腎上腺激素等分泌維持著這種身心狀態,多星期時間不能被降下來,致使我的心理容納空間變小了,思想多走入極端。
4 事例 Case
2010年4月,我去RBC銀行申請買房貸款。銀行的貸款經紀人看了我的信譽記錄後,忽然說: “哎呀!你是國際人物,我們不知道你是誰,不和你這種人做生意!”
我立刻懵了:“什麽國際人物!?我的信譽記錄裏哪條表明了:我是國際人物?”
從2002年起,我一直都有警察監視我的困惑;直至2014年寫完回憶錄,明白了此中的緣由。
一天,在多倫多的Yonge St and Finch Ave工地,那個技術員突然請假離開了,我接替了他。這是個鋪設2公裏長公路表層瀝青路麵的工程。我的工作是檢測瀝青混凝土的壓實密度。
鋪瀝青路麵壓實的工作有三道工序:一是鋪設瀝青混凝土機器剛剛攤平混凝土,壓路機立刻碾壓,震碎混凝土中的結塊兒;二是10或15分鍾後,壓路機第二次壓實,達到目標密實度的底線;三是混凝土的溫度比較低了,作最後的路表平整工作,使路麵美觀,有一些壓實的功能。我的工作是在第二次壓實時作密度測試,確保壓實工作能達到工程質量的要求。

工作開始後,我測試了,然後告訴了開壓路機的人,合格了。過了一會兒,那人開著壓路機繼續壓。我過去測了一下密度,告訴他,這密度已經超過了要求的密度,你不要再壓了,那人離開了。可隨後那人說他去洗手間,卻在我的後麵繼續壓實已經合格了的路麵。我又走回去告訴他,他又離開了;可他一邊離開,一邊用震動壓實。我注意到了他的壓路工作有密度高低的格式(注,開壓路機的人在故意破壞工程質量)。
工作休息時,我來到了他們休息的地方。建築公司的技術員開始告訴那個開壓路機的人如何繼續他的壓路工作。他們就這麽當著我的麵搞破壞工作。這事我隻在上中學時的曆史書上看見過:故意把路壓壞。我立刻意識到了,我正身處於有組織的犯罪團夥正在犯罪的過程中;我的世界變得昏暗了。我不知道誰和誰在搞惡性競爭,但我遇上了,就是倒黴!
隨後,我去和施工隊的領隊談話,向他抱怨。他板著臉,沒說一句話。這時,我感覺真是活見鬼了,這工地的人都是強盜。市政監理也不在。整條路麵被壓得密度高高低低,如同馬賽克。我手中所有的測量數據都變成了假數據。我從頭開測,得到真實數據,保護自己。等我完成我自己的工作,天已經黑了。我就把報告如實交上去了。
我晚上回家認為有人跟蹤我,監視我,認為有人竊聽我的電話。
2
第二天上班,市政出事了。同事們都不理我了。桫欏去市政開會了。市政同時請了三家質量檢測公司進行測試;測量的結果密度都是高低不均。他們緊急召開工程師會議,決議是所使用的瀝青混凝土是個新配方,質量不穩定。結果,多倫多市政取消了這份價值三千萬元瀝青混凝土訂單。
這種事情發生了;我認為我們公司Davroc也有責任。那時,我相信如果改變我們的報告表格紙,添兩個新欄目,讓技術人員記錄壓路機的類型,重量,再對瀝青澆築程序做些粗略描述,那麽那些壞人就不會再選擇Davroc來做他們的下一個“把工程做壞”的項目了。
我去Barrie以前同事的家裏去取他們公司的表格,途中感覺有人跟蹤我。第二天去到桫欏的辦公室,他不聽我說話,說:“我這買賣做了幾十年了,做得挺好!聽你的,還不定整出來什麽麻煩呢!”
3
隨後的工作中和生活中,許多奇怪的事發生了。我的身體,包括頭和臉已經被多天的緊張、恐懼、懷疑產生的不適、和沉重的感覺充滿了。路上總是感覺有人跟蹤我,電話被竊聽,家裏被人安裝了竊聽器,攝像鏡頭。我此時的內心世界,(覺思失調的世界裏),桫欏派人暗中保護我,可他也怕我去報警。那時,我認為,資本家之間的惡性競爭中,如果某些人的心理承受不住了,就可能出事故,比如某人被暗殺。而我,根本就不知道在他們的鬥爭中,自己處於什麽位置,以及是否有危險。
注1,本節之前的第1章《娃娃婚約》,述說了我一歲時受到了劉團長的驚嚇,患了嬰幼兒神經發育失調症。7.3節和劉健君《相親》時受到了她的刺激。7.16節《大驚失色》受到了劉健君的父親劉團長的威脅,我再次受到了驚嚇,創傷嚴重。那一年多的時間裏,我的精神病潛伏症發育迅速,以至於在7.19節《出故事的人》中,就有了發作的跡象。本小節述說了我的精神病發育成熟了,爆發的經過。精神病的發病程度屬於 “嚴重” ;但這時我還不知道自己病了。
讀者可能會有疑問,一歲時的事和此時的病相關嗎?答:這種病一般都可以追溯到幼年。
在我心裏,不知道桫欏是作什麽買賣的!我以前就懷疑過,暗地裏問,有的市政監理說:他就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也有人說,加拿大的建築業就是他們意大利人的,你們Davroc測試實驗室可不好惹,說什麽的都有。
一件件奇怪的事不斷地發生。那時,我認為自己卷入了資本家的行業內惡性競爭。敵對方是一夥兒叫“大佛印(Dufferin)” 的壞人和劉健君。大佛印是北約克(North York)的一群臭名昭著的壞小子,背後有一些財團支持。而劉健君即利用Davroc也利用大佛印,背後搗亂,就是 “琢磨” 我。 “琢磨” 我這件事源於4.5節的《真人醫學實驗的報紙新聞》,她繼承了她爸爸的靈魂轉世實驗的事業。
從上麵破壞路麵的事之後,不到兩周時間,我就處於恐懼,懷疑,全身昏沉的感覺(注1),已經處於天昏地暗,晝夜難辨的狀態(注1)。我認為自己隻是個打工的,掙點兒工資養家糊口,不應該卷進他們的大買賣,整不好,不一定什麽時候被驅逐出建築行業或被送進監獄。我從Davroc辭職了。
注1,這些描述實際是長時間處於高度恐懼、迷惑、和懷疑引起的不舒適的感覺。

2
二零一零年五月,我在Mississauga買了房子,在家休息,栽樹,看聖經。我覺著自己幹不了工程師的工作了。
3
七月,我到LVM Ltd做土建技術員。開始兩個月還好,也是懷疑這懷疑那的。十月,它們派我去負責安省北部的一座小型飛機場翻修項目。這個項目對我來說,有些難度,技術上不熟。機場是二次世界大戰時修的,下麵根本沒有地基,這個社區又沒錢。奇怪的事又發生了,測量的數據和實驗室的數據相差太大,而且測量數據也離散,離散到了我根本沒辦法理解。我懷疑是劉健君在背後更改了實驗的數據。我建議使用從現場用標準的程序作出材料的標準密度,在輔助用現場的觀察來決定施工質量是否合格。LVM和建築公司都同意了,我自己卻沒有任何可參考的實驗室數據,而且這是飛機場建設。
幾周後,我的身心又處於天昏地暗之中了。在我打電話的時候,常有電話竄線,有人在我們通話時,他們在開會,嘮嗑,以這種形式指導我,或者向我傳遞信息。
4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我收到了卡爾加裏環球測試有限公司(Global Testing Ltd)的工作的邀請,做實驗室的經理。我接受了這份工作,逃離了這個翻新飛機場的鬼地方。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的胃腸就走動不順,有很多瘴氣,我總是多喝水來通順胃腸(注4)。皮膚上也生了些瘡,治不好。
注4,精神病是情感創傷,胃腸是最能體現情感的器官;不準確地說,胃腸潰瘍和那些皮膚病都是心理疾病的伴生病。
在卡爾加裏,我對公司老板的一些非規範作法非常有意見。我還被常派去工地。冬天施工的弊病很多,他們為了掙錢,堅持要施工,我對此有很多抱怨。沒過多久,我的世界裏,劉健君的人跟我到了卡爾加裏,繼續和我作對。一月末,我回家過年,就沒回去卡爾加裏。
5
二零一一年三月,我到多倫多的建材測試有限公司(Construction Testing Ltd)工作;幾周以後被解雇了,因為我時常呆在那裏幾十分鍾,頭腦中空無一物(注5)。
注5,這是抑鬱的症狀。精神病患者在不同的階段會經曆大部分精神病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