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岩回憶錄

本人的回憶錄,宗教文化
正文

6 四位家人

(2026-03-14 13:53:23) 下一個

目錄:6.1 送還梁子伯的遺骨;6.2 武大郎典兵;6.3 間諜船;6.4 三足鳥計劃;6.5 靖王和少林寺

6.1 送還梁子伯的遺骨 Return Zibo Liang's Remains

熬忖(即堯皇,如圖6-2)聽武二郎(如圖3)講述了武大郎在尋找梁子伯和誇父(參見5.1-7節)的消息後,她親自去重慶的巫毒學院把他們倆的骨骸挖了出來。她讓四位家人(四個來自她母親家鄉的傭人,如圖1)把骨骸送去交給駐紮在河北北京的武大郎。熬忖還告訴他們要繞過武二郎的防區,麵對麵地告訴武大郎梁子伯和誇父被捕和被處死的經過。

就在這個時間段,熬忖和武二郎接受了瑤山地區民眾的崇拜,成為了堯帝和二郎神(救世主,如圖3),瑤族人的始祖。此時的15年後,堯帝在武漢登基,成為了中華共和國的開國皇帝,堯皇。所以她的家人在《中華法典》中就被稱為了家人。

2.

當時,由於多年的戰爭,夏國人和華國人都很仇視雲海國(亦作龍國)人。這四個家人就喬裝改扮成為了四個行僧,背著骨骸(圖1),經由夏國的江蘇省進入了華國的山東省。但他們進入山東就遇到了土匪,退回了江蘇,然後坐船到了天津。他們下船沒多久,骨骸就被偷走了。他們四處打聽,終於找到了強盜的聚居處。強盜們也在找他們,想知道那兩具骨骸的秘密,怎麽用那骨骸來換錢。

這四個家人說:“那就是你們河北的一位名人的兩位家屬的骨骸,隻對那個名人有價值。”

強盜聽了,很高興,說:“你們想要那骨骸,就隻能找我們老大去要。那兩具骨骸在他那裏呢!”

3.

這四位家人依照強盜給出的路線,來找強盜頭子說理。結果發現要見強盜頭子還得排隊。土匪的頭子來了,是個一隻眼的大個子。他問第一個要討回公道的人。沒說幾句話,他就用刀砍死了那個人。第二個要討回公道的人是一位婦女。強盜讓人把她綁到柱子上了,然後問:“時間到了,你丈夫還沒把贖金送來,你想怎麽辦?”

那個被綁架來的婦女回答說:“我們家沒錢!”

強盜頭子生氣了:“你們家還有房子,有地,有女兒呢!不給贖金,那我就隻好撕票了。” 說著,他解開了那位婦女的衣服,把她的肚子劃開了,腸子立刻流了出來!”

來找強盜評理的其他人看見後,都離開了。這四位家人沒離開,哭了。

強盜頭子過來了,說:“怕死,你們就離開;哭有什麽用?”

一個家人回答:“我們不怕死,哭是因為我們沒能完成主人交給我們的任務,沒能把那兩具遺骨交給他們的親人!”

強盜頭子聽後就思考,一邊想他還一邊叨咕,“骨頭的親人,骨頭怎麽還能有親人呢!?” 過了一會兒,他說: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那骨頭的親人是誰呀?他有錢沒?”

一個家人回答:“我們告訴了您那骨頭的親人是誰,您聽了肯定生氣!要不這麽辦。你把骨頭還給我們。我們把骨頭送還給他們的親人。那人很有錢,會給我們很多賞錢!然後我們把賞錢再給您送來。”

強盜頭子算計了一會兒後說: “這個主意挺好!但你們還是得告訴我那個有錢人是誰?你們說吧,我不生氣!”

那位家人回答:“您說話得算數,那個有錢人是靖王武大郎!”

強盜頭子聽後,“磞”的一聲把刀插在了桌子上,說:“這個錢不好賺啊!好!我把骨頭還給你們,還送給你們路費!”說著,他就開始數錢,把一個數量的零錢和骨頭交給了這四個家人!”

家人一看很少的錢,說:“隨後,您派人跟著我們!這路費不夠,會浪費您的人很多時間!”

強盜頭子在地上給這四個家人畫去往河北軍區司令部的路線圖,然後指著路線圖說,“你們從這裏出去,晚上就到這裏了。宿費是X分錢,四碗粥是Y分錢。” 就這樣強盜頭子給了他們三天的食宿費,外加三分零花錢。

4.

讓這四位家人吃驚的是,那個土匪頭子畫的地圖非常精確,食宿費一分錢不差。三天後,他們四人就到了他所說的河北軍區總部所在地。他們詢問鎮子裏的人,村民告訴他們:“前麵左轉就看見軍區的大旗了。”

這四個家人仔細地看那麵破舊的軍旗,確認了是河北軍區司令部。他們又仔細地分析軍區大院的建築布局,確認這座大院雖然很破,也沒有衛兵,但確實是一個大型軍事基地。

他們看見軍區大院門口的柴垛上有幾個村民正在一邊嘮嗑,一邊嚼楊樹枝子,就過去詢問,說找靖王武大郎有私事。一個小個子農民(即武大郎)叼著根楊樹枝子就從材垛上下來了,說:“今天我站崗值班,你們跟我來吧!”

四位家人看見那幾個農民也從材垛上下來了,跟著他們一起向司令部的主堂裏走,就不停地示意武大郎,意思是“他們跟著我們進司令部可不體麵”。武大郎對他們說:“那你們就別進來了!”

進入司令部的主堂後,四位家人仔細地辨認掛在主座位後麵的徽章,認為那是武大郎的標誌,但大堂裏沒有工作人員,隻有幾張破舊的辦公桌。

這位小個子農民說:“我就是靖王武大郎,你們有什麽事,就跟我說吧!”

四位家人說:“軍區司令部裏怎麽可能沒有值班的工作人員呢!?”

武大郎到門口喊:“司令值班的工作人員都進來!” 剛才外麵的那幾位農民就都進來了大堂。武大郎對四位家人說:“他們幾位就是在這司令部值班的將軍。”

四位家人表示不信。

武大郎說:“你們看這個應該是武大郎的桌子吧!我有鑰匙!” 說著,就開始找鑰匙,開抽屜。一位家人說:“別開抽屜,我們不想看你們的軍事機密!”

武大郎說:“沒事兒!這抽屜是空的!” 說著,他把抽屜拉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四位家人表示不相信他們是這個司令部的工作人員,述說前文他們被搶的經過。

武大郎生氣地回答:“還有這事!土匪頭子跟著你們來了我的司令部!” 對旁邊的幾位將軍大叫:“這還了得!趕緊去查!”

不一會,幾個衛兵把那個土匪頭子連同贓物一起帶來了司令部的大堂。武大郎讓四位家人辨認那個土匪頭子。四位家人一看就認出來了,回答:“是他!” 衛兵們把土匪搶去的東西還給了四位家人。

5.

讀者可能會有疑問,這也太神奇了,看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事實是當這四位家人剛進入山東就被土匪搶了。剛好遇到潘金蓮(石磯娘娘)的弟弟潘豹去他的媳婦家度假,幫他們把遺骨搶回來了。潘豹回到永安後,報告了此事。元始天尊得知熬忖派四位私人顧問去北京考察,立刻發信給河北軍區,命令他們當前河北軍區的第一要務是接待熬忖的使者。河北軍委立刻開會研究對策,所以本文前後的內容都是武大郎導演的。

6.

四位家人告訴武大郎:“我們是熬忖的家人。她從武二郎得知你在尋找梁子伯和誇父的遺骨,就親自去重慶巫毒學院挖出了他們的遺骨。然後,她讓我們四個人給您送來了。”

武大郎驚訝地問,“你們把骨骸交給我二弟武二郎就好了,怎麽穿過了整個華夏帝國,直接給我送來了?”

四位家人回答說:“我們的三公主(熬忖)說,‘有必要讓您知道事實的真相,武二郎不能開口告訴您’。她讓我們親口轉達給您。”

武大郎打開了包裹,看梁子伯和誇父的遺骨,看著看著就哭了。將軍們就勸他。一位將軍對熬忖的四位家人說:“好啦!現在你們已經把遺骨交給武大郎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過了很長時間,幾位將軍出來時,看見那四位熬忖的家人還在司令部門口坐著呢!他們議論,我們應該給這四位家人賞錢。

一位家人哭著回答:“我們不是在等賞錢!三公主熬忖信任我們,讓我們送還燃燈佛(即梁子伯,亦作穀神)和誇父的舍利給桃花佛(即武大郎)。那就是兩具骨骸,對別人沒用。結果我們第三次被騙了。我們沒臉回去向三公主交代!”

幾位將軍商量後,說:“靖王(即武大郎)看見了你們送來的佛骨舍利,哭起來沒完。我們把石磯娘娘(即潘金蓮)請來了,才把他送回家。今天晚了!你們先去客棧住下。明後天,我們再把靖王請到這裏來解決你們的問題。你們看怎麽樣?”

這四位家人同意了,就跟著衛兵去客棧了。

 

6.2 武大郎典兵 Martial Big Wolf's Military Drill

第二天下午,河北軍區的政治局秘書來看望熬忖(即堯帝)的四位家人,說:“事情發生的突然,靖王(即武大郎)非常傷心。他的妻子石磯娘娘(即潘金蓮)決定舉行遺骨告別儀式。然後,她親自送梁子伯和誇父的遺骨回故鄉安葬。”

四位家人商量了一下,回答說:“我們應該代表熬忖,參加遺骨告別儀式。”

政治局的秘書說:“我們政治局的人後天集體去吊唁。你們作為武二郎(即楊戩,救世主)的家屬和我們一起去,覺得怎麽樣?”

四位家人覺著這個建議合適,說要去北京城買幾件體麵些的衣服。

政治局的秘書說:“這個客棧是我們的軍區招待所,你們在這裏的食宿是免費的。如果你們需要向導,和坐車,你們對前台的服務人員說,就行了,也是免費的。如果你們需要錢,也和他們說,先記賬,事後我們處理。

政治局的秘書離開前問:“你們說你們被騙了三次了,除了這次和天津的土匪,你們還遇到別的麻煩了麽?”

四位家人說:“我們來的路上,從江蘇剛進入山東,就被土匪搶了。我們就去縣政府報案,說了我們是熬忖的家人,是來給靖王送他養父的遺骨的。幾個縣政府的官員聽後,回答,‘你們可以在我們這裏工作,等我們破案了就通知你們。’ 我們出來後,跟出來一位回家探親的將軍問我們,‘你們打算怎麽辦?’ 我們回答,‘找工作掙錢,然後贖回那兩具骨骸。那骨骸對於土匪來說沒用啊!’那位年輕的將軍說,‘這麽辦吧!你們領我去找那些土匪,我替你們把錢和骨頭要回來。’那位將軍和他的衛兵到那裏就殺了兩個土匪,把其他的土匪抓起來了,把錢和骨骸還給我們了。我們對那位將軍說,‘我們是湖北人,報答不了您。如果你告訴我們你的名字,我們會轉告靖王,或許他能為您提供些幫助。那位潘少帥就生氣了,說,‘我用不著他幫我!’ 我們覺著經由山東來河北不安全,就返回了江蘇,坐船來河北了。”

政治局的秘書笑著說:“那位潘少帥是石磯娘娘的三弟,潘豹。他不喜歡他的姐夫靖王。”

2.

幾天後,河北軍區司令部的人來找四位家人,說靖王來上班了,要見你們。四位家人對武大郎說:“我們沒見過你們軍隊的操演。軍隊不可能不操演啊!”

武大郎轉身接開了身後軍隊的標誌,拿出了操演日程表。四位家人仔細地看了這張日程表,認為操演的日程安排算是比較忙的。他們看見此後的第三天有一個一千人的操演。十天後有一個三千人的操演。一個月後有一個三萬人的操演,就說:“那我們就再住十天,看那個三千人的操演。”

武大郎回答:“你們不用等十天,我把那三千人的操演挪到三天後。”

第三天的早晨,司令部的人來找四位家人。他們看見這位政治部派來的引導員後嚇了一跳,說:“你是那個天津的土匪頭子,怎麽被放出來了!?”

引導員說:“我不是土匪,戰爭都結束六七年了,河北沒有土匪。我是主管天津防區的將軍,名叫代理。”

四位家人問:“那天,你怎麽被綁起來了?”

代理回答:“因為你們不信那個小個子就是武大郎!好了!今天,政治部委托我來接待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沒接待過你們這麽高級的代表團。你們是武二郎的家屬,也是外賓。政治部的秘書對我說,‘我就如實回答你們的每一個問題;我們軍區沒有不可以對你們講的秘密’。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情況。三個月前,我們國家的楊戩計劃指揮部從我們這裏調走了兩千骨幹人員,他們去武漢剿匪了。而且武大郎把這次三千人的軍隊集結改成了三萬人的集結,所以現在整個軍區司令部就剩下我一個閑人了!”

四位家人回答:“說得好!我們真是熬忖的家人,不懂你們官場上的禮節;那我們也知道什麽說什麽!”

3.

四位家人跟著代理來到了校軍場,看見許多軍隊正在向校軍場集結,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邊,場麵震撼。代理說:“我們進到場地裏,近距離看,看看他們是不是兵以及千人隊伍的結構。”

四位家人跟著代理向對麵的山頭走,看清楚了:這些人都是身著盔甲,訓練有素的士兵。校軍場的軍隊動起來了。過了一段時間,他們發現與在前進的隊伍有碰撞的嫌疑。就站下來等那個隊伍走過去。代理在看校軍場各個方向的旗塔的旗,對四位家人叨咕:“麻煩了,我看不明白這是什麽陣?”

一個家人回答:“這是混亂了!我們回去吧,若是被困在了陣中,可能半天也出不去!”

代理回答:“瞎說!武大郎典兵不可能產生混亂!”

一個家人忽然喊道:“主旗塔打旗語的旗手換人了,好像是武大郎在打旗語。武大郎常打旗語嗎?”

代理回答:“我沒看見過武大郎打旗語!” 他看了看說:“那個人確實是武大郎!這是混亂了,我們的趕緊回到主旗塔!” 說著,他帶領著四位家人向主旗塔跑。

當他們到達主旗塔下,四位家人看見武大郎滿臉的憤怒,仍在繼續地揮舞著信號旗。代理對四位家人說:“我們沿著校軍場的外緣去那個山頭,在那個山上數這是多少人在操練。

當他們到達山頂時,校軍場上的軍隊已經恢複了方陣狀態。四位家人很容易就數出了這場地上有兩萬七千人。代理說:“另外的三千人在這座山的後麵,我們現在去看!” 他一邊走一邊說:“我聽他們議論,要給你們表演一個簡單的陣法,兩軍滾筒式對衝,很好看。沒想到,丟臉了!”

一位家人回答:“不丟臉!三天集結三萬人,在我們國家,我就不信有哪位將軍可以做到。三萬人的滾筒式對衝混亂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恢複回了方陣狀態。當我回去後對我們的將軍們說,他們不會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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