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岩回憶錄

本人的回憶錄,宗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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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給舅舅送終

(2026-02-27 14:48:32) 下一個

目錄:7.5.5 給舅舅送終;7.5.6 圓滿;7.5.7 想去哪兒去哪兒; 7.5.8 神通正等明

7.5.5 給舅舅送終

我坐在舅舅對麵的凳子上跟舅舅嘮;沒聊幾句,我就感覺非常困倦,努力地睜開眼睛,雙手支撐著凳子,疲憊不堪地坐直了。一會兒後,我出了一身汗,又精神起來了。從舅舅家裏出來,老姨問我:“你和你舅舅說了些什麽?還有說有笑的,當時我沒注意。” 這時,我知道我是來給舅舅送終的,講那幾句話的,但忘了那幾句話是什麽了,已經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全部忘了(注1)。

注1,現在想來,正如前文劉健君所說(參見7.5.1-2《法眼》),我是個多重性格的人,性格隨著環境的不同而變化。在性格改變時我很疲憊,性格之間記憶不相通或單向相通。現代心理學認為多重性格人處在不同性格時有不同的智商水平,不同的行為習慣,麵目表情,和不一樣的言辭。這讓我聯想起了薩滿教(即沙門教,如圖7.5.5-1)中跳大神的事,巫師像似神靈附體。筆者我認為,巫師神靈附體的怪異表現,其本質即是性格的變化。那如果巫師的性格沒變,他(或她)就不能施法嗎?就常有巫師跳唱了幾天,神靈不來附體的現象,結果法事不能如期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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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一次媽媽從老姨家回來後,問我:“人麽說,你舅舅死前一個多月,你跟他嘮過。從你和他談話後,他就變了。他變好了,好得不得了!你二嫂子都不敢自己在家呆著了,跟人說,‘自從他那個沈陽的侄子來了,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某老公公就變了,啥事都有說有笑有商量;沒人時,他還總跟自己說話,比比畫畫的,還偷著樂!他是不是瘋啦!?”

媽媽說:“南北屯兒的人,好多人去看你舅舅!看了都驚訝,糊塗了!他咋變成那樣了呢!你舅舅見誰跟誰說,‘沒想到,我得我二外甥(即盧岩)的記了(注2)!人們說,‘不懂!不過即便是瘋了,瘋成那樣兒也是福氣呀!自己高興就行唄!’”

注2,什麽是授記?什麽是得記?超渡的過程中,有對被超度人的人生評價。我評價他為 “入流果聖人” (參見15.2.6《四沙門果》)。這個評價要客觀、真實,如果被超渡的人自己都對這個評價不信服,那這超渡就廢了。我是按照 “入流果” 的標準逐條跟他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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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媽媽說:“他們說你知道那幾句給人送終的話。提起這事兒來,你老姨就哭了,說,‘小盧岩知道,我問他,他不告訴我!我就想:人家說會說那幾句話的人,那才能說呢!我學會了,也算有個長處!’ 看你老姨以後還搭理你不!”

我回答:“是有那麽回事,那幾句話,我是真的忘了!”

“是什麽?我也想學學。” 那時,我回憶不出來;直到2014年,我寫回憶錄時,才想起來我給舅舅送終時的談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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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盧岩在舅舅的眼裏還是個孩子,他怎麽就相信了呢?

劉健君給我講超渡的時候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她說:“你跟你舅舅都七、八年沒見麵了,你在他的心裏還是個孩子,這不行!你得說你是從哪個權威人氏那兒聽來的。” 我就跟我舅舅實話實說了:“我去向醫大的一個研究生同學請教了,新學來的。” 我舅舅一聽就信了,還說:“沈陽市老城,有幾個活佛不奇怪!還就你的那個同學那種人厲害,從小,家大人跟人談論這事,她進進出出聽著一句半句的,熏出來的。其它的,學校出來的,師傅帶徒弟帶出來的,和自學成才的,都不如這種熏出來的。”

 

7.5.6 圓滿

下麵是根據我給舅舅送終時的談話,整理出來的三個話題。

舅舅說:“這一條,我聽明白了!無所得,看著不起眼兒,道理卻很深,很有用。你說下一條吧!”

我對舅舅說:“這條講圓滿,我先用書上的話說,你聽明白意思就行。雲何滿?法無不合,不必修遣。諸法無性不可修遣,如是不修不遣。心淨無著,如是不起。能所如幻,如是無取無執。此其所以速得圓滿也。佛說,‘無有少法與少法合,但自然法必然與其自身合’,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就不會得到圓滿,到不了完美的世界;明白了,稍作練習就功德圓滿了。”

舅舅說:“我聽懂了,你繼續,怎麽看待和練習?”

我說:“佛經有說,萬物自有功,當言用極處;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柱。這是說,世間的萬事萬物千百年來存在,各自有它自己的道理和美德。當你把這道理推廣到極限,一物一理,事物存在了就是道理和事物匹配了。當你覺得事情合情合理了,你應該知道,你正在攀爬一個布滿劍鋒的柱子,必定受傷。”

舅舅說:“我聽明白了,但是沒抓住要領,你舉個例子說,怎麽做?”

7.5.6-2

我說:“比如,你到後院溜達,看見一顆水稗草,就單看這棵草,別看苗兒。你就想,幾天沒注意,你長這麽大了,又壯實,又水靈。你用不著對我二哥大喊:草長得都比苗兒高了。人家就三口人,不在忽這仨瓜倆棗的。你就想,我鏟你都鏟了50年了,你還長得這麽旺盛,今天我饒你一命,不拔你了。你單看這棵草的美麗;這就是一物一理。你這麽觀待每一個事物,就遠離了地獄,走向天堂,進入了佛的境界。”

舅舅問:“看草不看苗兒,看苗不看草。那會怎麽樣?”

我說:“當你單單欣賞水稗草的美的時候,美的等流果(參見11.6.2節《等流果》)就會隨意而聚;這就是如意(參見13.1.6-4 知足天)。如果不聯想別的,世界就是美好的。一想到苗和收成,這不合理呀!美好的世界就被破壞了。”

舅舅想了想,說:“確實,水稗草壯實水靈!我能感覺到。這個例子挺好!你再舉個別的例子。”

7.5.6-3

我說:“你看你家的牆頭草,東風東倒,西風西隨,一段時間不下雨,你以為它們死了,可人家年年都長得不錯,還長生不老。”

舅舅驚奇地說:“那草長生不老?”

我說:“那草沒有生老病死的煩惱。它們不知道生死,生死對它們自己來說,沒有差別,所以會說話的人說它們長生不老。你得設身處地,從它們的角度出發!”

舅舅說:“那有啥用!?我沒聽明白。”

我說:“佛不生不滅,為什麽?因為成佛前,要求把生死扔掉,就是別管生死了,忘了生死。這在佛經裏都寫著呢!”

舅舅問:“這是真的嗎?”

我回答:“是真的!佛經裏的修煉過程中就有這一步:舍掉生死的概念想法和記憶;就是除掉生死劣種。你這麽看,這麽做,就逐漸地步入了人間仙境。”

舅舅叨咕:“是這麽回事兒!?”

我回答:“就是這麽回事!人說佛祖的金剛山(和尚山),連鳥的頭上都不長毛。我一看佛經,那是真的,那鳥是禿鷲。佛經說衣服長在樹上,也是真的!他們用木棉織袈裟。佛就善於發現現實生活中的美。為什麽佛土總是那麽好?他就單從事物的自身發現美,不相互比較。他們就單設身處地地從所觀本身出發,想問題;這是極端多元主義,是佛的世界觀。現在西方世界流行多樣兒化;就是這種多元主義。”

舅舅問:“你練習過這個嗎?”

我回答:“我琢磨明白了這個道理,但是我還得掙錢吃飯買衣服,不能老是讓父母養活,還不到進入妙智世界的時候。你不一樣了,吃飯的時候,兒女給你放在這兒,供上。你就應該脫離苦海,登岸,進入妙智世界了。”

舅舅說:“這條叫圓滿。這麽看,這麽做,就是圓滿。按日常的道理想和作,那就煩惱無盡。你講下一條吧!等回頭再說說這條,你不就是來給我講這個的嗎!”

我回答:“是呀!你想聽,我就一直說。”

 

7.5.7 想去哪兒去哪兒

我引導話題地問:“舅舅,你有沒有見鬼的經曆,比如看見已經過世的人;或者感覺身上有東西,比如蟲子、小老鼠在爬什麽的?”

舅舅瞪大了眼睛,反問:“有怎麽的?沒有怎麽的?” (注1,他在防衛自己,保護自己的隱私。)

我回答:“沒什麽!你病了半年多了,身體變得虛弱了,或者保持某種姿勢久了,就可能產生幻覺。幻覺過去被稱作鬼。”

舅舅問:“那是為什麽?怎麽造成的?”

我回答:“幻覺和夢一樣,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人就有時候做夢,有時候有幻覺。”

舅舅問:“幻覺和過去的經曆有關係嗎?”

我回答:“幻覺和夢類似,當然也不會無中生有,應該說和過去的經曆有關係。有人胡思亂想地解夢,也有人胡亂聯係地解釋幻覺現象,自尋煩惱。幻覺就是過去人所說的鬼,什麽胳肢鬼,淘氣鬼,索命鬼,什麽的。”

7.5.7-2 鬼神境界 Realm of Ghosts and Gods

由此,我係統地講述觸覺、聽覺和視覺的幻覺現象,和處理辦法(如圖7.5-1至8,參見第11章《禪》)。

舅舅說:“我明白了,有幻覺了,無論是什麽感覺,無論什麽聲音,無論什麽樣兒,反正都是幻覺,性質都一樣兒,喜歡,可以逗它玩;不喜歡了,就像對待小孩兒一樣,趕它走,出聲地說,‘你走開’。”

我回答:“對!幻境中的影像是思想的 ‘想’;彼是內慮所托。剛才說的都是局部幻覺,整體呢?陰間的整個世界,即幻境,也是隨著你的思想意誌改變的。比如說,你忽然有個想法, ‘天堂’。在幻境中,就在你想 ‘天堂’ 二字的同時,你的 ‘想’ 取來了天堂的形象,接著無意識就按匹配,生成了天堂的幻境。你就到了天堂了。”

舅舅問:“想去哪兒去哪兒,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

我回答:“完全正確!剛才說的 ‘蹬牆入畫’ 的例子,就是進入了太虛幻境,也就是進入了陰間那個平等世界。你進去之後,開始時,那裏很小,很快便生成了一個世界。”

舅舅問:“然後呢?”

我回答:“到了另一個世界,開始時,那裏還是很小,很快便生成了一個大的世界。一個世界從形成到崩壞就是一大劫。一大劫就是一個永恒。陰壽有很多大劫,或說有很多個恒時。”

舅舅說:“我明白了,我遇到的奇怪現象就是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逐漸地連接了;我要死了!”

我對舅舅的說法感覺驚訝,回答:“可以說是這個世界和幻覺世界有了連接,但不說明你要死了。我小時候練氣功,常去那裏玩,可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沒死。有幻覺經曆和死亡沒關係,隻是幻覺世界是人們對死亡世界描述的來源。”

7.5.7-3 痛苦嗎?Is It Painful?

舅舅問:“那裏很可怕,很痛苦吧?”

我回答:“很新奇,不可怕。當身體的感覺沒了的時候,就可以說那裏是陰間,天堂,也可以說是地獄。不痛苦,很舒服的。我說了,我小時候練氣功,去過那裏多次,我很喜歡去那裏探索世界。那裏就是基督教和伊斯蘭教所宣揚的 ‘大審判’的現場。”

舅舅問:“怎麽天堂和地獄是一個地方?你慢慢說!別落下,那兒怎麽就是西方人所說的大審判的現場?”

我回答:“好,兩個問題,先回答第一個。那裏是日常積累的業習氣自發的世界。邪惡的人,日常就生活在暴亂和恐怖之中;到了那裏,他的業習氣自發的世界就是地獄。好人的生活和平快樂,到了那裏,他的業習氣自發的世界也是和平和歡樂,人們就說他進入了天堂。”

舅舅回答:“我聽明白了,盡管不太懂!好人到了那裏就是到了天堂;壞人到了那裏就是進了地獄。為什麽中國人所說的陰間是西方人所說的大審判呢?”

我回答:“那裏是無意識基於塵世的業而自發的世界。那裏沒有時間,是永恒的世界,或說那裏是過去現在和未來重合的世界。無意識古做神識。所以我們所說的陰間就被西方的古人說成了 ‘大審判’:上帝把過去的眾生,現在的眾生,和將來的眾生都召集在一起,進行大審判,好人升天,壞人進地獄。這隻是我對前一個問題的另一種回答;這兩種回答所說的是同一件事。”

舅舅想了好長的時間,說:“原因一樣,結果也一樣,隻是說法不同。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我回答:“我小時候喜歡練習氣功。這是那些氣功書上的法師們(相當於西方的牧師)討論出來的。我們不討論西方人的事,那些事對我們的影響很少。我們討論我們文化中的迷惑。”

4

舅舅叨咕:“是這麽回事!那裏有多可怕,多痛苦?”

我回答:“就像是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剛進去的時候,還有身體的記憶。身體像是一個影子。接著,身體就沒了。沒了身體,就沒有身體的痛苦了。像你,肺癌很疼,在那兒,就沒有疼的感覺。沒有身體痛苦就很少,可以忽略了。”

舅舅問:“那後來你怎麽不去那裏了?不練氣功了?”

我回答:“後來,我發現去那兒會產生陽壽中(即日常生活中)記憶的丟失。例如,一次,我聽見我爸問我媽,‘盧岩怎麽不生氣了,我還以為他得生氣幾天呢!’ 我媽回答,‘可能是他又練氣功了。有時候他練完氣功就高興,前後院兒跑,看哪兒哪兒新鮮,像似多天沒回家了似的。’ 再比如,有同學對我說,‘哎,咱倆前天不是打架了嗎,你怎麽跟沒事似的?’ 我想,‘呀,我怎麽不記得了呢!’ 我就發現了,入定(幻覺狀態)會造成短期記憶的遺失(幻境刷新了臨時或短期記憶)。這要是我忘了過去兩年的事,那我不得回去讀小學了麽!我就不練氣功了。”

舅舅說:“啊!在那兒越活越年輕。”

我回答:“到了那裏,就感覺像似幾歲的孩子。 我不是就在給你送終,送你回老家嗎! 那裏是神的世界,我在送你歸位。”

7.5.7-4 如果我走錯路了怎麽辦?What if I go the wrong way?

舅舅感歎:“還真是回老家啊!如果我走錯路了,怎麽辦?”

我回答:“不論你在哪兒,西天極樂世界,還是龍宮,地獄,還是和玉皇大帝在一起,你都是 ‘想去哪兒去哪兒,立刻就到’。對了!劉健君當時告訴我,可得注意點兒:你別把你舅舅送錯地方了!”

舅舅問:“怎麽還能送錯地方?”

我回答:“劉健君說有。就在她們醫院裏,有個老太太,她理想很特別,想下輩子在一個什麽庵做個侍女。超渡的法師講完離開後,她就不明白了。後來,那個老太太的家人就問那個法師是不是給講錯地方了?那個法師說:‘地方是真的錯不了,全中國64種宗教都去那一個地方,就是用詞或說法不一樣。對於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徒,我們也是這麽超渡的,就是換個名字,送他們去見上帝或者安拉。”

舅舅問:“怎麽所有宗教都一樣?”

我回答:“劉健君從小就聽她爸爸給別人講這個,她研究生實習的時候,發現法師到醫院超渡將死的病人。她跟那些法師熟了,就問他們。她發現,所有的法師都用這幾句話,都用這幾個道理來超渡,不同的宗教說法和用詞不一樣,比如神教把無意識稱作神,佛教稱作佛,現代心理學稱作無意識,都是人們所說的良心。”

 

7.5.8 神通正等明

舅舅問:“如果我掉地獄裏了,咋辦?”

我回答:“任何情況下,都是 ‘想去哪兒去哪兒’。”

舅舅說:“還是這個道理!即便是我掉地獄裏了,我說天堂,就到天堂了。”

我回答:“對!這和信阿彌陀佛的人認為:“死的時候,說一聲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就回來接他去西方的極樂世界是一個道理。想啥是啥,一想就到,有願望就會立刻實現。”

舅舅叨咕:“這說法都是真的?”

我回答:“道理是這樣的。 這是心理機製原理,機器一樣的前後序列事件。”

舅舅說:“這回我可真明白了。你說下一條吧!”

7.5.8-2 平等 Equality

我說:“這條是神通正等明。等是說陰間,或說天堂,或說純幻覺狀態,是一個平等世界。凡是有兩條腿的都平等,平等於有四條腿的,平等於有六條腿的,平等於有多條腿的,平等於沒有腿的,平等於諸神佛世尊,平等於鳥獸魚蟲;平等於花草樹木,平等於山川河流大海等。平等的原因是無意識(古作神識)的性質,是畢竟空(如圖7.5-2)。”

舅舅說:“我知道,就是都一樣。”

我問:“他們別的法師也說了這個?”

舅舅回答:“他們都說了;但是你說你的。”

我想了想 “都一樣”,回答:“比如你到後院,那兒什麽都有,都平等。你不能瞧不起樹。在陰間,你打石頭,石頭也會蹦起來反擊,打你!必須平等對待眾生。”

舅舅驚訝了,回答:“啊!那我被石頭打了,會發生什麽事?”

我回答:“打得嚴重,那個世界就壞了。你就會去到另一個地方,生成另一個世界,就從一劫到了另一劫。”

7.5.8-3 授戒 Bestowing Precept

舅舅問:“嗯!打架不好!怎樣才能不打架呢?”

我回答:“我小時候練氣功,琢磨過這個問題,就守戒有用。在陽間(即器世間)生活中心平氣和了,在那個世界(即陰間,佛教作五蘊世間,參見11.4 五蘊)裏就是平和快樂的。”

舅舅問:“他們都這麽說,但他們用書上的話說的,你是自己總結出來的。你說你的,守什麽戒?”

我回答:“我小時候看過很多佛學雜誌。我讚同他們的說法,守十戒。前三條,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是約束身體行為的。四)不妄語,五)不綺語,六)不惡口,七)不兩舌,是約束語言行為的。八)不慳貪,九)不嗔恚,十)正信因果道理(參見第13章《苦諦》)是約束意識行為的。”

我繼續說:“戒條有很多,‘三千威儀八萬四千細行(參見16.2節)’ 是從那些戒法算出來的。我看雜誌上的和尚們都說,這十條就完全夠用。”

舅舅回答:“我明白了,這就行!”

我說:“戒法就是佛法的法,俗稱天條。正等明的 ‘正’ 是說戒法是正確的。 ‘等’ 字就是前麵說的平等。 ‘明’ 字是說那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光明,直至常寂光天(即插圖7.5-2,亦作涅槃,參見15.1節)。正等明是佛的覺悟,無上正等正覺的簡稱,梵語啊褥多羅三藐三菩提。”

舅舅問:“最後什麽樣兒?”

我回答:“佛經說,或青、或黃、或赤、或白的常色遍處,即常寂光天,主觀和客觀是一體的了。環境不變,所以人沒有記憶。這事就是有人經曆過,回來後,根據記憶說的。”

舅舅說:“我琢磨也是那麽回事,都是死人又活過來了的經曆。然後,有像你這樣的,練過氣功的,經曆過,一看,啊,是這麽回事!”

我說:“佛說,‘全世界所有人的工作,我的工作最好,佛座人人都應該坐。這正等明座位解脫力極強,你不坐不得解脫,你一坐很快就解脫了’。 這條也需要練習。”

舅舅問:“怎麽練?”

我回答:“你就作為上帝或佛,用這幾句超渡(拯救)那張桌子,這座房子,花草樹木,山川河流,或者山神土地,四海龍王,等等;不超渡人,‘應化非真’(參見16.2.3.16. 應化非真)。”

舅舅問:“為什麽要超渡假的,不能超渡真的?”

我回答:“佛經上是這麽說的,不是你一定不能超渡人,而是說超渡那些假的效果好。”

7.5.8-4 授記 Bestowing Remembrance

我又從開始重講。舅舅也試著超渡我,還說:“這回我可真明白了,我感覺全身像似透明了似的,以前的那些全身不舒服,都不見了;當然,肺癌還是那麽疼。”

我感覺驚訝,這麽快!說:“我向同學劉健君學習這事的時候,她說她爸自己說的,‘他能把人說明白得像似全身透明似的’。”

舅舅說:“我說的是真的;她爸,像你說的似的,是活佛。我真信!沈陽是個老城,有幾個活佛不奇怪。”

我說:“我從佛學書上看過,等明天早上,你再回憶一遍咱倆的談話,就算覺悟了。我認為你已經得到了入流果(參見15.2.6《四沙門果》)。入流是進入了聖道流,就是入門了,是小乘佛教中的第一個果位,一果聖人。我可不是瞎說。我以前在雜誌上看過,他們評估證得入流果有六項條件。我跟你說的這些和那些條件是對應的,內容隻多不少。這個成就可不低呀!許多和尚、尼姑忙了大半輩子,也不敢說自己證得了入流果。 這是因為,我說了,你就信了!”

舅舅說:“我知道!我自己也認為明白了!咱爺倆有緣! 你不知道,這幾句話我學了半年多了。你二哥給我請了六七個法師了。另外,前街的XXX,是我從小的朋友,是法師,他一個人就給我講了十來遍了。”

我問舅舅:“我講的,和那幾位法師比起來怎麽樣?”

舅舅回答:“講得挺好!比他們大多數的法師強!”

我興奮地說:“我感覺我今天挺聰明!不知咋回事,劉健君給我講得,不多不少,我全想起來了,全用上了!”

舅舅笑著說:“我發現了,畢竟第一次給人送終,有些緊張。我發現你不知道下麵該說什麽了,我就提醒你。你的素質真好,我一問,你連想都不想,張嘴就回答!”

我恍然大悟,說:“我才明白,我怎麽把劉健君說的話全記住了呢!原來是你引導著我們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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