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岩回憶錄

本人的回憶錄,宗教文化
正文

4.7 靈魂轉世的故事

(2026-02-25 04:36:17) 下一個

目錄:4.6 一個公案;4.7 靈魂轉世的故事;4.8 心病入門病例;4.9 花花綠綠的報刊亭;4.10 劉團長遺囑

4.6 一個公案

1983 年秋天,我在四台子村讀初中一年級。一天,我在家門口等著路過的同學一起去上學,看著他們漸漸走近。忽然,一個人匆匆忙忙地橫過路,掉了一本書在他們的前麵。一個同學撿起書後,喊那人。那人回來後,與他們說話,並且把那本書送給了那位同學。路上,我拿過那本書來看,是本《犯罪心理學》,問他們: “那人跟你們說什麽來著?”

那位同學回答:“那個人很奇怪!回來後,就要把書送給我,說,‘這是本好書;我已經看過了,不需要了’。我說不要。他卻說,‘你不喜歡看,可以借給別人。你把這書借給一個人,你就多交一個朋友。你借給十個人看,你就多交了十個朋友。’ 他說他要趕路,說完就走了。”

我感覺奇怪:“趕路!南麵,他出來的地方是一個大坑;他向北麵去的地方是莊稼地。他那是在趕什麽路啊!”

那位同學聽得毛愣愣的:“呀!他是個什麽東西!這書給你吧,我不要了!”

真是書非借不能讀也;這本《犯罪心理學》是我認真讀過的第一本真正的大學本科教材一類的書。書裏麵對各類人或團體的觀察分析簡單明了,應該說是一本心理學入門的好書。從那以後,我就逐漸喜歡研究人的心理,觀察個人和團體的行為了,而且形成了習慣。

注4.6-1,佛教是古典心理學,和自然科學一樣,屬於共同法,佛學中的案例稱作公案。從我的學生時期,入學初中、高中、大學、和研究生時都有怪事發生來看,這是劉團長把這則佛學公案改編成了一部小話劇表演給我看,來為我慶祝升入中學。那這公案表明了什麽?人無所從來,無所去之處,卻總是匆匆忙忙的,為什麽?答案在心理學中。

 

4.7 靈魂轉世的故事

在我的青少年時期,梁伯多次給我講這個故事。古時候,有個守城的將軍。一天,他聽說,城裏的集市上,一個年青人跟人打架,被打死了。他火急火燎地去到集市上,瘋了似地抱著屍體,放聲大哭:“孩子!是我害死了你呀!”。將軍的隨從們都不明白,就問:“你和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非親非故,您怎麽為他這麽傷心?” 後來,那個將軍被問得沒辦法了,就說:“這個年青人是我的下輩子。”

注4.7-1,過去,我曾幾次在市場無緣無故地被人打。例如,一次,我正從農貿市場走出來,一個人跑過來把我推倒了,然後跑了。我站起來,氣得不得了,四周看,什麽人都沒有。2014年我寫完回憶錄後才逐漸地理解了原因,是我的肉眼通(如圖4.7-1,參見第3章)讓賊群感覺它們的計劃暴露了,感覺我在觀察研究他們,被激怒了。

這樣,我就懂得了故事中的年青人被人打死的原因。這位將軍在做靈魂轉世,選擇了那個鄉下的年青人作為他的下輩子。將軍在他還是孩子的時候為他做了肉眼通。這天,那年輕人,將軍的下輩子,到城裏來玩,他的肉眼通激怒了賊群,被打死了,所以將軍說是他殺死了那年輕人。

4.7-2

我對此故事感興趣,卻不明白,感覺奇怪!

梁伯說:“講故事的人說,過去就有,往往是有錢有勢的大人物,在哪個窮山溝子裏,選個窮人家的孩子當下輩子。“上輩子”在“下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在他和他的父母家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培養他,直到他長大成人;但是“上輩子”一輩子也不讓“下輩子”看見他自己本人。等將來,“上輩子”死後會把他的所有財產和事業都傳給那個被他看作為“下輩子”的窮孩子。

我問:“那個小孩兒不知道,怎麽教?”

媽媽說:“上輩子能派使者。忽然來了個陌生人,和小孩兒玩,想交多少,就教多少!”

我問:“那個上輩子為什麽不收養個孩子,幹嘛這麽費力地養個下輩子?”

梁伯說:“聽人說,這是一種喜好,就有那種人愛養個 ‘下輩子’;但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子女。我聽人說,這種關係不亞於親生子女、養子女、和義子女;而且隻有這種關係的 “下輩子”才能真正地實現 “上輩子”留下來的事業和願望。建立這種關係的目的,往往是那個 “上輩子” 有自己一輩子做不完的事業,要委托他的 “下輩子” 來完成。”

我說:“我看,是過去的人迷信。”梁伯說:“我聽講故事的人講,做這事兒的人還真就不迷信。他們也不相信:人有物質上的靈魂;肉體就是個寄宿體。我聽人講,歸根到底是個人興趣所致;有人愛養鳥,有人愛種草,就有人有靈魂轉世的興趣兒。”

4.7-3

梁伯問:“你說 ‘不是有關係也不是沒有關係’,是什麽人際關係?”

我和我媽都猜不著。

梁伯說:“那是由靈魂轉世產生的上輩子和下輩子之間的關係。這關係堪比父母和親生子女,或者養子女、義子女之間的關係,卻與這幾種關係截然不同,自成一類。我聽人說,這也算是父子關係;在古代的人際關係列表裏,是有的,認可的。”

當時,我媽就說:“上輩子和下輩子不同時存在,那也不是人際關係呀!”

梁伯說:“能同時存在!我們前麵說過的,那個守城將軍的故事。那個將軍認為那個鄉下窮小子是他的下輩子!”

注4.7-3,1995年冬,劉團長背地裏幫助我脫離黑社會的糾纏。那些賊老大問他和我是什麽關係?他回答:我和盧岩不是有關係,也不是沒有關係(參見6.10節)。就這樣,2014年我寫回憶錄時發現了這個一直都藏在我背後的人,分析出了劉團長是在做靈魂轉世實驗,而我就是他在1996年秋(參見7.15節)最終選定的 “下輩子”。

 

4.8 心病入門病例

在我的青少年時期,梁伯幾次給我講這個故事, 他說這是一本書上的一個精神病入門病例。

甲人在路上,看見對麵走來一個人,臉上流著血,匆匆忙忙地從集市上離開。當時,甲人有點兒吃驚,但沒在意。走過去後,他忽然想:“哎呀!剛才那個人好像認識。” 甲人卻想不起來那人是誰,或者在哪兒見過。過了幾天,甲人聽說那個臉上流血的人死了,就感覺不舒服。幾天後,甲人病了。

梁伯講:甲人那病的治療辦法,就是去參加那個人的葬禮,去恭恭敬敬地給人家送殯。

注4.8-1,2014年後,我根據這個病曆,分析出了神的外貌(參見9.8節《神的外貌》),和精神病的治療原則(參見9.6節《治療心理疾病的原則》)。

 

4.9 花花綠綠的報刊亭

1987年秋,我高中一年級的時候,同學們剛剛來到大虎山鎮,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兒。他們說,大虎山這個小地方,怎麽這麽多賣氣功書的!火車站有賣,報刊亭賣,書店裏也賣。而且氣功書的種類繁多,有二十幾種書和雜誌。全中國能有多少種氣功雜誌!大虎山周圍的鎮上,有的一種也沒有,多的也不過有兩種。怎麽的?大虎山是氣功之鄉啊!有多少人練氣功?於是,他們開始調查所有家在大虎山的同學,結果發現就我一個人練過氣功。

那時,我也有這一疑問,問過報刊亭賣雜誌的人。她說:“那些來送這些雜誌的人,讓我們擺著賣,賣不了,他們拿回去,不要我們的錢。我們就把這些雜誌擺出來,花花綠綠的新雜誌,擺著好看,引人注目。買這種雜誌的人不多,你是買這種雜誌最多的人。”

注4.9,2014年,我完成回憶錄後,發現我能從2011年得到劉團長過世的消息時,爆發的大爆炸(中文中古代稱作鬼病,現代稱作癔症;英文中過去稱作歇斯底裏,現在稱作皈依失調;參見9.2 節的大爆炸)中生存下來,要歸功於我良好的禪定技能和知識。而我的這些知識和技能來源於我在青少年時讀了許多報刊雜誌中關於氣功和宗教的文章。

從我入學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時期,都有怪事發生來判斷,這次我同學們的調查事件是劉團長安排的。那個做了十餘年虧本生意的人是劉團長。他為了讓我學氣功,賠錢供給氣功書充斥了大虎山鎮。有必要花費這麽大力氣嗎?有!我在雜誌上讀到過,有個和尚說過,“證得了四禪(參見第11章《禪》)的人,將來肯定能修成正果;即便是不幸墮入了地獄(即患了精神病),也能自己想辦法爬上來;到老了再不濟,也能證得個三果聖人(參見14.2.5節《四沙門果》)。” 本書是劉團長在做靈魂轉世實驗;實驗對象必須有四禪的功力,劉團長才會送他去地獄,否則,去地獄回不來了,那是害人害己,勞而無功。

 

4.10 劉團長遺囑

一九九一年初春,我在黑山縣第一高中複讀高三。一天,我爸和梁伯來看我。

當走進飯店的房間,我注意到他們已經讓飯店布置了一間包房。房間裏除了一個正常的飯桌,在屋地的寬闊處還擺放著一套老式的一尺來高的方便飯桌和幾個小凳子。桌上有暖壺和幾個舊式的粗瓷大碗。

爸爸對我說:“你從小就愛聽你梁伯講故事。現在他的肺癌已經到了晚期,所以這是他最後一次給你講故事了。這次的故事,你梁伯希望你能記住一輩子。他不但要講給你聽,還要演示給你看。”

第一條遺囑 First Will

爸爸說著,拉我坐到了小桌邊,說:“故事說,以前一個人得了渴病,需要不停地喝水。大量的水可以緩解他的病症,延續他的生命。這個人總是隨身帶著兩桶水,用扁擔挑著走,以便隨時有水喝。每到一個村子或者新的地方,他都先找井。在井邊喝完水後,再裝滿兩隻水桶,然後挑著兩桶水再繼續趕路。”

梁伯在我們後麵喊道:“我現在就得了渴病,給我一大碗水。”

我爸大聲回答:“好嘞!服務員!這個房間要水!” 說著,我爸就從暖壺往大碗裏倒水,然後又參了點兒涼水。爸爸對我說:“喝之前要注意水溫,得先試試水溫,就這樣試一試。” 說著,他就把食指插進了水碗,又對我說:“感覺一下!你來試一試!”

我回答:“我的手不幹淨。”

我爸說:“讓你試,你就試一試!要不然你梁伯該生氣了啊!”

我就把手指插進了水碗,試了試,說:“溫水,感覺有點兒涼。”

梁伯說:“記住!溫水,手指的感覺有點兒涼才是適合喝的溫度。”

我爸準備換一碗水給梁伯。他說:“不換!換了,你們倆用手指再給我試一次。”

我爸爸沒辦法,就把水遞給了他,說:“我看不用演兩次!那你就少喝兩口,讓盧岩看看就行了。”

梁伯說:“盧岩!你看著!我要都喝了。” 喝了兩大口後又說:“大不了多去一趟廁所。” 梁伯喝了水之後,又說:“二禿子!你能記住這件事兒不,要不啊!咱在演習一次。”

我回答:“沒問題,我能記住。”

梁伯讓我重複一遍這個故事。

注4.10-1,第一條遺囑,約在2010年,40歲時,我的覺思失調症已經發育成熟,這是情感上的創傷引起的,胃腸潰瘍是伴發病。我需要時常喝大量的水來衝淡有刺激的內分泌,來消減痛苦和疏通胃腸的走動,以免胃腸表麵被腐蝕性分泌物灼傷。2012年夏,一次因為喝了大量的熱水,我的胃腸被燙傷了。那水不是很熱,而是我喝水的量大。我開始用手指試水溫,試圖找出合適的水溫:溫水,手指的感覺有點兒涼,才合適。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上麵的細節,“梁伯說,記住!溫水,手指的感覺有點兒涼是適合喝的溫度”。我明白了梁伯是劉團長的使者,是劉團長安排他在我的身邊,陪伴我長大的。我的病不是自然而然地患上的,而是被劉團長有預謀地陷害了。他為了不破壞我和梁伯的關係,所以用的是暗喻。

我的病症伴有呼吸障礙。插圖4.10-3是古代墨西哥的墨西哥(又名特拉洛克)墮入地獄(即患了心理疾病)期間的圖畫。圖上部有大量的水流入他的體內,表示他患了胃腸潰瘍;臉上有個色條罩住了他的鼻子,還有個有棱角的碎片;那表示他患有呼吸障礙。其它的標誌顯示墨西哥從此案例悟出了翠玉女是女神,而她爸爸舍利王具有上帝的全部神通和業績。

圖4中央是古埃及的眾生之母夏娃。類比可知,她頭頂的蜣螂蟲擊垮了獅子王亞當,表示亞當被夏娃創傷後,患了胃腸潰瘍,而且也伴有呼吸障礙。呼吸障礙是由 “獅子王亞當被裝進了容器” 來表示的。

第二條遺囑 Second Will

吃飯的時候,梁伯忽然對我爸爸說:“百楊!現在開始吧!”

爸爸站起來,走到了梁伯背後側邊,筆直地站著,像似在表演似的,莊重地說:“盧岩!你從小就和你梁伯情投意合,愛聽他給你講故事。你們倆是忘年交。人生這一輩子,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就應該知足。現在,你梁伯患了肺癌,已經到了晚期;他還有高血壓。醫生說他還可能活一個月。他臨死前從撫順趕來看你,就是為了給你講這個 ‘怪病人不停地喝水的故事’。他還有一句話,要親口對你說。”

梁伯鄭重地對我說:“盧岩!你要好好學習,如果能考上好一點兒的大學,那當然更好。上了不好的大學,也行。不管什麽大學,隻要你能念上大學,那你將來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有與眾不同的前程。”

我問:“誰不是這樣,我有啥特殊的?” 我爸爸也這樣問。

梁伯回答:“盧岩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同樣上大學,盧岩會比別人更有前途,因為盧岩是我看著長大的。盧岩!你給我重複一遍我今天對你所做的兩件事兒。”

我重複遺囑,第一條,一個人得了什麽奇怪的病,總是不停地喝水的故事。喝水前,注意水溫,水溫是手指的感覺有點兒涼,才適合喝。第二條:隻要我能上大學,就會有格外光明的前途,因為我是你看著長大的。

吃飯時,梁伯說:“盧岩你四處看看這屋的布置,回憶一下從我們進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的事兒。”爸爸和他不時地給我指出要點,幫我回憶:小飯桌,水碗,倒水,試水溫,喝水,和梁伯對我的期望等。

注4.10-2,2014年,我完成了回憶錄,回憶起了三歲之前的事,證明了宿命通(參見10.5節),知道了劉團長從我1歲到34歲,一直密密地在背後關照我。這條遺囑,劉團長還說,他挑選靈魂轉世的下輩子,要求至少是大學畢業。可是,我還有個疑問,這個實驗的成功概率是多少?這幾率取決於宿命智,雖然我回憶出了三歲之前的事,證明了宿命智可能是存在的,什麽是宿命智?可靠嗎?我迷惑不解。

第三條遺囑 Third Will

吃完飯從包房出來前,梁伯讓我環視一遍這間包房。出了飯店,他還讓我環顧飯店周圍的環境,道路、樹木、風和氣溫等。

我爸問他:“你為什麽老是讓他看東看西?”

梁伯回答:“盧岩,過目不忘,看了這情景,感覺了這氣候,他就能記住一輩子。事後,他就能根據這些樹木,溫度和風等回憶起今天咱們做過的事,講過的話。”

爸爸莫明其妙地叨咕:“過目不忘!盧岩還有這能力!”

梁伯堅定地回答:“有!我知道!因為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他離開這裏後的第六天,在撫順醫院過世了。

注4.10-3,2016年春,我在複讀自己的《回憶錄》時發現,梁伯說我過目不忘,還總是讓我看這兒看那兒,意識到了劉團長知道我是圖像思維型人。我查閱了現代心理學的書籍,得出了9.7節《宿命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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