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陽之災 1.4

目錄：1.4 井陽之災；1.4.2 守靈；1.4.3 第二次婚禮

 

武大郎到家後的第二天，張家就收到了國王派人送來的信，同意潘金蓮向武大郎提出的退婚請求。禮敬公和張夫人（又名媽祖）向武大郎征求意見。武大郎向父母請求由他自己去送退婚協議書。張夫人同意了。

1.4-2

武大郎到了山東省清河縣井陽岡後，住在了潘家的附近，然後就開始糾纏潘金蓮。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躺著看書的潘金蓮的鞋子裏放了隻章魚（如圖1.4-1）。窗台上那隻在笑的貓代表 “飛天貓” 武大郎。 “飛天貓” 是他的養父梁子伯，作為江洋大盜的綽號。到了重慶之後，他本性不改，繼續偷，武大郎就跟著學。後來，武大郎也跟著飛天貓去偷東西，所以他的養父，華國的國王，決定接他回國。武大郎還去潘金蓮的臥室，等潘金蓮睡著了之後，他就往她的被窩裏放癩蛤蟆，蛇等惡心人的動物。她擅長奇門遁甲，設置各種陷阱來抓住武大郎，可是武大郎不上當。

潘金蓮喜歡裸睡。一天武大郎趁著她睡著的時候，悄悄地躺在了她的身邊。沒想到，他就睡著了。潘金蓮醒來後，發現她把武大郎抓住了，就要喊。武大郎說：“別喊衛兵！你沒穿衣服，讓別人知道了，不好！”潘金蓮覺著是那麽回事！於是她約武大郎到外麵比武，她要正大光明地抓住他。但是，第一次比武，潘金蓮輸了，還被武大郎搶去了一條絲巾。

武大郎拿著潘金蓮的絲巾，到處對人說，“潘金蓮是他的媳婦！”聽到的人不信，他拿出退婚協議書說，“我父母同意退婚，但我不同意。現在退婚協議書還在我的手裏，所以她仍然是我的媳婦！”

潘金蓮聽到傳言後，帶著許多衛兵來到武大郎所住的客棧搶退婚協議書。單個衛兵打不過武大郎，衛兵們抽出了刀，要一起抓住武大郎。這時客棧的主人忽然說話了：“你們這麽多人打一個人，還都帶著武器！這不是比武，是在故意傷人！我已經報警了。現在官兵已經離這裏不遠了！” 潘金蓮就自己跟武大郎比武，結果被武大郎脫掉了一隻繡花鞋。這時，官兵到了，潘金蓮匆忙地離開了。

武大郎拿著那隻繡花鞋對人顯擺說，“潘金蓮愛我，她故意給我留下了這隻繡花鞋，讓我注意到她的腳很好看！”他還邀請聽他說話的人去潘家喝他和潘金蓮結婚的喜酒。潘金蓮聽到傳言後，又來約武大郎比武，要贏回退婚協議書。這次武大郎把她綁起來了，問：“要怎麽樣你才肯嫁給我？”

潘金蓮回答：“我可以嫁給你，但你得先讓我射死你！”

武大郎同意了，“三天後的中午，我帶著退婚協議書和政府驗證過的生死狀，去你們家的練武場讓你射死！”

三天後的中午，武大郎果然帶著退婚書和有官府印章的生死狀來到了潘家的練武場。據傳說，武大郎躲過了潘金蓮射他的前兩箭。然後潘金蓮拿出了一塊絲巾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說，“我擅長夜射，我蒙眼後射得更準！”說著，她，“當”一聲把第三箭射在了旗杆的頂上。然後，她大喊：“怕死就趕緊滾開！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武大郎回答：“我一直都站在這裏，沒動！”他的話音還沒消失，潘金蓮的第四箭就朝著他射過去了。然後，她問：“你死沒死？”沒人回答。

潘金蓮連問了幾次後，說：“你不回答我，那我就把眼蒙解開了，這場比武就結束了！”她以為武大郎已經離開了，就解開了眼蒙，向家裏走。可她猛然發現，武大郎被射中了，倒在了地上。那支箭在離他幾尺遠的地方，有血。潘金蓮過去查看。武大郎沒有呼吸和心跳。第四箭射在了他的鎖骨上，被他自己拔了下來。

潘金蓮以為武大郎被嚇暈了，趕緊搶救，無效。她就把他抱回了房間繼續搶救，仍然無效。潘家立刻請醫生對武大郎醫治了三天，仍然沒發現他具有活著的跡象，就派人向張家報喪了。

1.4-3 張夫人的決定

這時禮敬公患了重病，剛剛有好轉的跡象。郎中聽說了張家的情況後說，“如果現在告訴他關於武大郎過世的消息會導致他病情的惡化，七天之後，再告訴他，情況會好很多。張夫人決定遵從郎中的見議，所以她自己也不能去參加葬禮。她決定讓武二郎去；可她又覺得他辦事魯莽，脾氣暴躁，就決定讓張三郎陪他一起去。她還叮囑武二郎，做決定前，要和張三郎商量。

據傳說，井陽岡離張家很遠，這哥兒倆騎馬跑了很多天。

1.4-4 武大郎被下葬了

二郎和三郎來到了潘家，知道了發生的事。當潘金蓮的父母知道了武大郎被射死的事後，害怕了，“禮敬公是夏國的重臣。他的二兒子武二郎，綽號二郎神，天生神力。我們家要被滅族了！”潘金蓮說，“我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第三天她就和武大郎結婚了。然後，她把武大郎抱回了自己的房間，和他住在了一起。她每天都給武大郎喂藥（如圖3），還給他洗澡。十幾天後，親戚朋友們都來勸潘金蓮的父母，“可不能再讓潘金蓮這麽胡鬧下去了！你們倆得下定決心，為武大郎下葬！”結果，潘金蓮的父母就強迫她把武大郎給埋了。

武二郎對潘金蓮說，“我大哥已經告訴你了，我們的父母已經同意了你們的退婚請求，你沒必要射死他！”

潘金蓮回答：“我沒打算射死他！”

這時，潘家的人放出了潘金蓮的坐騎，一隻吊睛白虎，張三郎被嚇得躲到了武二郎的身後。武二郎生氣了，過去三拳兩腳就把虎打死了。然後，他把虎的屍體扔到了院子的外麵。

張三郎說：“我想看看我大哥的屍體。”

潘家的人把武二郎叫到了一邊，說：“你三弟還是個孩子（注，這時張三郎，即燧人氏，太陽神，才14歲）。你大哥都已經死了半個月了，讓孩子看見不好！”

武二郎把張三郎拽到了一邊，問：“你認為咱大哥死的有問題？”

張三郎回答：“他們說，在過去的十幾天裏，潘金蓮每天給大哥喂藥，還給他洗澡。以前大哥對我說過，他在練習井陽功。我勸他不要練習那種邪教氣功，會導致井陽（注，井陽義為‘太陽掉井裏了’；亦作辟穀，佛教稱作長壽天，無想定，參見11.4.4.2-5節）。他回答，‘你還年輕，有許多事你還不懂！’大哥的命裏有‘井陽之災’。盡管大哥還活著的希望渺茫，我還是想親眼看看。”

武二郎和張三郎商量後，回來說：“我三弟要見我大哥最後一麵，就開棺讓他看！”

 

1.4.2 守靈

二郎和三郎跟著潘家的人來到了墓地。傭人們幾下就刨開了武大郎的墳。打開棺材後，武大郎像似睡著了一樣。三郎解開了他的衣服，發現傷口已經愈合了。人們就把他抬了回來。潘家找來了巫醫。巫醫也說武大郎是在辟穀（亦作井陽，去了長壽天了，參見11.4.4.2-5無想定），然後重新布置了靈堂。

武二郎和張三郎在靈堂守靈。潘金蓮來了，說是要給武大郎洗澡，換衣服。三郎默不作聲地出去了。過了一會兒，武二郎也出來了，對三郎叨咕：“我感覺我們為大哥守靈，就是防止大嫂害大哥，你怎麽出來了？”

張三郎回答：“我沒叫你出來。”

武二郎尷尬地說：“我這麽大個人怎麽看！你是小孩兒，沒事，你進去看著吧！”

張三郎去山頂的拱廊乘涼去了。

二郎和三郎看見潘金蓮離開了，又回到了靈堂，發現靈堂裏的氣氛確實好了很多。香的氣味改變了情緒。過了一會兒，潘金蓮又來了，說是要給武大郎喂藥。三郎表情嚴肅地看著潘金蓮，問：“大嫂！你要喂我大哥吃什麽藥？”

潘金蓮笑著回答：“辟穀藥（注，例如黃瓜汁）！看來兩位叔叔是不信任我呀！我試藥給你們看。”說著，她就一羹匙，一羹匙地喝那藥。

武二郎在一邊看著，著急地說：“你得給我大哥留點兒啊！”

潘金蓮展示了剩下的一碗底兒辟穀藥，然後說：“這點兒就夠他吃的。以前他隻能吃半羹匙。後來，我發現在喂他時，拍一拍他的後背，他能多吃些，能吃一羹匙。再多就不行了，他會吐出來。”

二郎和三郎聽後，又離開了靈堂。

傳說說，就這樣好多天，武大郎像是睡著了似的，躺在那裏。一天武二郎等得不耐煩了，問三郎：“如果我離開了，你自己在這裏看著大哥，會害怕不？”

武大郎問：“你要去哪裏？”

這哥倆發現武大郎醒了，高興地問候。武大郎看著靈堂的環境，坐了起來，問：“這是哪裏呀？”他低頭看見了自己的衣服，問：“我怎麽穿著這衣服！？”

武二郎回答：“我和三弟來參加你和潘金蓮的婚禮，結果你就在婚禮上睡著了。這衣服是大嫂剛給你換上的新郎服！”

武大郎掀開自己的衣服向裏麵看，看著看著，嚎啕大哭！武二郎驚訝地問：“大哥！你大難不死，是好事，你哭什麽？”

武大郎哭著說：“二郎你走到哪兒都受人矚目，占盡風光！你大哥我，走到哪兒都被人瞧不起！我就琢磨著，我結婚的時候，親朋好友們，怎麽著也得在我的婚禮上虛心假意地恭維我幾句，那是我這輩子唯一受人矚目的場合。結果我錯過了，我可能是這世界上唯一錯過了自己婚禮的人，我就是這麽地不幸！”

三郎說：“大嫂真漂亮！我都不敢看！” 二郎問：“你感覺你的身體怎麽樣？”

武大郎一邊笑，一邊說：“我感覺非常舒服，像似吃了一顆千年人參似的！”

這時，在門口的潘金蓮說話了：“你是吃了一顆千年人參！還剩點兒，我泡在酒裏了，我去給你取來！”

武大郎看著潘金蓮，連眼仁都在笑，接過千年人參酒就假裝喝。潘金蓮說，“你醒了，我立刻去通知廚房，給你做八寶通氣粥。”

武大郎看著潘金蓮離開了，放下了酒，感慨地叨咕：“我真是命大呀！連喝這個都沒死！”這時，武二郎端起了酒杯，嚐了一口說：“仙酒的味道確實不一樣！大哥，你不喜歡，我喝啦！？”

武大郎站了起來搶奪回了酒杯，大叫：“你喝了之後就真成為二郎神了！像誇父似的，光著屁股追太陽來把它新陳代謝掉！”

這時門外一個老頭兒大笑著說：“我可不是在偷聽，是潘大小姐說，‘幾位少神都年輕力壯，可能都沒生過大病’，讓我來給張大公子說說大病初愈時的注意事項。”

當門外的老醫生被張三郎請進了靈堂後，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家住鄰村聚賢莊，道號太乙。先做最重要的事，承接二郎神的福根！”說著，他把武二郎和張三郎茶杯的剩茶水倒進了一個杯子，然後用茶壺倒滿了杯子，遞給了武大郎。

武大郎瞪著大眼睛問：“那我為什麽要喝他們倆剩下的茶水？”

太乙真人回答：“有時候，拉肚子比拉不下屎好受一些！”

武大郎大口地喝下了剩茶水。

太乙真人說：“這就對了！過一會兒，等稀粥熬好了，你就盡量喝。隨後跟我做些不太雅觀的動作。看張公子的精神狀態，我估計不出六個時辰，您的胃腸蠕動就可以恢複正常。”

 

1.4.3 第二次婚禮

話說武大郎的胃腸蠕動在當天夜裏就恢複正常了。第二天這張家三兄弟和潘金蓮就騎馬向乾塘關家裏跑。剛進張家的聚居地，就發現人們的表情怪異。人們看見他們就躲。幾個人快馬加鞭，跑到了家門口，發現張家正在辦喪事，立刻變得心情沉重了。武大郎牽著馬向張家的主大廳走，問一個在掃院子的家人，“誰死了？”那人回頭一看，扔下掃帚就跑。整個張家都是死氣沉沉的。

四人進了張家的主堂，看見喪禮已經辦完了，被祭奠人的牌位已經撤下了，但裝飾還都在。整個大堂裏就隻有張公（即禮敬公）像座雕像一樣坐在主牌位的旁邊。四個人在門口站住了，最後決定讓武大郎去近前說話。他走到張公的附近，說：“爹！我回來看您了！”

張公麵無表情地回答：“我知道了。”

武大郎問：“爹，您在想什麽呢？”

張公回答：“我看二郎三郎也跟你來了，我怎麽也想不起來他們倆發生了什麽事？還有那位姑娘，好像是潘金蓮，她怎麽也跟你來了？”

武大郎明白了，回答：“他們三個人都活得好好的，回家來看您了，這很正常啊！”

張公說：“啊！就咱倆死了，他們沒死！所以他們說話，咱倆聽不見！”

武大郎說：“爹！我沒死，你也還活著。”然後他朝著他們三個喊道：“都快過來給爹磕頭，大聲說話！”

這時武大郎聽見媽祖坐在角門的地板上叨咕：“啊！都沒死，我也還活著！我說我怎麽想不起來我什麽時候死了呢！？”

武大郎走過去，激動地說：“媽！是您救了我啊！我在死之前還擔心呢：若是張三郎不來看我，我就被潘家活埋了！”

張夫人站起來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憤怒地吼道：“就應該把你給活埋了，誰讓你裝死！？你爸爸差點兒被你整死！”

隨後，張家開始清理葬禮的裝飾，慶祝全家人的健康團聚和武大郎與潘金蓮的結合。開始吃飯沒多久，武大郎顯得不開心了，放下了碗筷，出去了。武二郎覺著有事，跟了出來，看見武大郎在哭，就問他為什麽哭？

武大郎回答：“媽媽打我了！”

武二郎又問：“以前媽媽打過你多次，從沒見過你生氣；這次怎麽了？”

武大郎回答：“這次是在潘金蓮麵前，媽媽一點麵子也不給我留！”

武二郎立刻秘密地找張夫人匯報了，母子倆商量了一會兒，決定為武大郎和潘金蓮在張家舉辦第二次婚禮，而且告訴每一位被邀請的客人至少找出武大郎的一個優點來表揚他。

傳說說，後來大巢氏（又名有巢氏，張大腳，王母娘娘）嫁過來張家沒多久就發現了潘金蓮和媽祖（即張夫人）的關係特殊。她問張屠戶（又名張三郎，燧人氏，炎帝，玉皇大帝）：“我不明白為什麽媽祖對潘金蓮那麽好？每次我送給媽祖禮物，她連看都不看，卻要看我送給潘金蓮什麽禮物。每次組織活動，我們得先問潘金蓮有沒有時間，因為若是她不來，那我們就都得跟著媽祖去看望她，問問發生了什麽事。她怎麽那麽特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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