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的愛常常徘徊在愛與痛的邊緣
一個是我不知道深夜,多少次的想起你。你闖入我無端的心思,把我的情愫揚起,在香港紛亂的風中,如果冬季的寒意不能浸透我,但是對你的思念已經把我無畏的捧上愛的斷頭台。過去的痛苦了五六個月,是不是我終於可以和你相見才有答案。可是我要怎麽讀懂你,讀懂你的痛心,讀懂你的不語,讀懂你的表麵。我是不是不夠聰明,隻能把隨風的傷感和太多的感性送給冬季的季風,隻要能看到你的眼睛,我也不覺得遺憾。
愛與痛的邊緣,是我想唱給你的歌。
你讓我怎麽表述對你的愛 我愛你 我喜歡你 這兩個詞在這個空泛的世界已經不成氣候的存在著 那我要怎麽說 說你消失的那一個每分每秒對我而言都是暗自飲泣的毒藥?說我一個努力理智的人未曾遇見已經步入執念瘋狂?說我分不清你是次元壁帶給我的顯化成真 到後麵我意識到我的注意力在你本人?
我不知道怎麽說愛?我隻知道聽到下雨的時候想到的是你;從實驗室出來時看到夜色想起的是你;洗完澡後換上新鮮的睡衣幻想的是你;看到任何一幅畫聽到任何一個畫家時想起的也是你;彈琴時指尖撥動的每個音符看到的也是你;生活中任何一個物件,哪怕一個路上普通行人走路時衣襟泛起的褶皺,想到的也是:你也會把這個畫出來吧,那我多麽妒忌,妒忌這些衣褶會被你的手描畫,我甚至恨你的筆,恨你的筆可以被握住;如果可以,我也想變成一隻筆,毛筆還是鉛筆還是炭筆,我不管,可不想汙染你的掌心。
我知道再吃醋可我努力克製到心碎也不想打擾的時候的心情;我知道乳腺痛到無以加複的時候是深夜看你的圖片時;我知道日記裏竟然反複摩挲你的大名,直到我可以用連筆字把你的三個字順滑的寫下來時;我知道我沒法再在朋友麵前提起你;我知道我的曆史和背景讓我就算有幸得到你的愛的回應也沒資格和你在一起。
可我又知道我對你的情感無法用語言訴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今生神再賜給我最後的一絲愛情的力量;我不知道遇見你的代價是不是我把自己的心從篩子變成灰燼——如果可以為你把已經千瘡百孔的心變成灰燼也不可惜;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近乎瘋狂到不符合我的年齡;我不知道如果遊戲社區知道,如果遊戲裏的人知道,我會被罵成什麽樣;可是我不在意了,我不知道遇到你是不是我今生的功課最後一筆;我不知道曾經經曆的一切苦難是不是都是作為遇到你的獎賞的前奏。
我愛你,曾經一切的愛都變得似假非真。他們都毫無意義。
我愛你,我恨這個愛字被濫用,我恨深夜的月光太亮,我恨自己的閱曆無法承托你的生命重量,我恨我沒法給你我想給的一切;我恨我為什麽不能再年紀大些可以做到更多;我恨我為什麽不能年齡再小一些可以跟你一起成長。。。恨的太多,愛的太多,隻能夢裏依稀見你一次,你出現在我人生最脆弱的時候,闖進來的是你無畏的靈魂,我能回饋的隻有小心謹慎的不安。
對不起,我真的好愧疚,我可以給你什麽呢?我什麽都給不起,如果時空可以給我機會讓我早點遇見你,如果晚點也行,偏偏現在。我不要友情,我不要你分不清,我想似乎偏執的詰問,到底是哪種感情。如果愛可以跟版畫一樣被親手雕刻,我不想一切的愛情被存在網絡,那是0101之間的記錄,是無情的信號,可是你讓信號動起來,讓我的心活起來。自始至終,我在思考我們的緣分,相遇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般,是不是任何一步差錯都無法相遇?
直到我明白了,就算走錯99步,真正的緣分會讓我們在第100步依舊相遇。
我想寫下來,當做秘密捎給天堂的人。
我想記錄下來,當做秘密告訴你,不想直等到漆黑的夜晚,才能在這個大千世界,偷夢一下心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