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平生第一次做MRI,要記一筆。上周四在網球場慘烈扭傷右膝,隻想哇哇大哭,但因為還有除了總教頭之外的好心人們圍著,我硬吞下熱淚,被抱回家。第二天感覺不妙,膝蓋腫大無法行走,聯係了PCP,他推薦去骨科醫院的walkinClinic.拍了X光片,骨頭沒事,但醫生麵色凝重,得拍MRI,他說,最快一周以後才能約到。回家後越發不舒服,幸好周末全家人都在,給予全方位支持[
閱讀全文]

話說今年感恩節,總教頭忙得,用他老家話形容,“跟鬼duan(四聲,指被追著跑)的似的”。別人泡實驗室,是呆那兒,他是真得泡—實驗需要測試高溫高濕環境下受試者的各項生理指標,一次實驗3個多小時下來,全身都被汗泡透了。熱習服之後的總教頭,好像被妖精吸了精氣,眼神疲憊、反應遲鈍、詞不達意,導致這段時間我家的笑點都是男主懈怠時無意的現掛[
閱讀全文]
老父親因腦梗心衰緊急入院搶救。買了機票,各種轉機,30小時後抵達醫院。他見了我倒是沒哭,我也沒哭,隻覺得昏昏沉沉地,很真實又仿若夢中。住院一個多月後,醫生各種檢查後說他沒大問題,可以出院,注意飲食、作息,並注意“情緒平穩”。中國文化裏,最重要的事情都得藏著掖著,放在最後那麽輕描淡寫一筆。沒有注意到?那你活該。老爸飲食作息那是相當[
閱讀全文]

恪依和老夫子繼續北上。這次探訪的是兩位外教小夥兒。一位來自美國,已駐紮兩年;一位來自英國,是今年的新人。老夫子給恪依八卦道,這位美國哥(他的小老鄉)實在了得,憑一身本事在當地混得風生水起。究竟什麽本事,老夫子賣了個關子,說見麵你就知道了。
圖片出處:https://language.chinadaily.com.cn/a/201905/15/WS5cdbc529a3104842260bbcc8.html
下了火車,到了出站口,恪[
閱讀全文]

大四最後一節英文課,精讀老師照舊胡謅八扯。我卻有點喜歡——就算在他課上神遊四海八荒,回來的時候也不擔心會錯過什麽。
圖片出處:https://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8870344
果不出所料,魂歸原位的時候,他正踱步至我桌前,仰天(花板)長歎——“afterme,thedeluge.”我趕緊記下,這個沒學過。頭發尚茂的精讀老師甩了一下頭,問我們,又像是問[
閱讀全文]

截止目前為止,恪依對這趟出差還是非常喜歡的。老夫子話不多,認真但並不嚴肅,點綴的小幽默常常給恪依意外之喜。漫長的旅途,讀書累了,恪依會同老夫子互通有無,聊聊八卦。老夫子告訴恪依,他大學就學習東方語言和文化,博士畢業後先後去了亞洲幾個國家和地區學習和教書。他太太也是中國人,“我被中國俘虜了”,他低眉順眼地兩手一攤。恪依好奇地問,[
閱讀全文]

恪依和老夫子一早同外教奶奶告別,啟程去一個恪依從未聽過的小城。一路火車加長途車,到達已是夜幕襲來,華燈初上。老夫子告訴恪依,這兩位外教是今年新來的年輕姑娘,你們仨肯定有共同語言。學校派來的人等在長途車站,舉著張白紙,寫著機構的名字。出站的人並不多,恪依和老夫子走上前去,互相交換姓名,跟對暗號似的。上車後,就直接把恪依和老夫子送去學[
閱讀全文]

第二天是周日,外教婆婆帶著老夫子和恪依去她常去的教會做禮拜。根據要求,由機構派來的外教隻能去指定的教會聚會,即政府管轄的“三自”教會(自治、自養、自傳的中國基督教教會)。剛回國的時候,恪依並不知道什麽是“三自”教會,恪依娘了解一點,說就是建國後響應Dang的號召建立的“愛國”的教會,她稱之為“三自愛”。圖片出處:https[
閱讀全文]

探訪的第一站是南方沿海的一座大城。恪依記得外教都是被分配到偏遠貧困地區的師範院校的,不知為何在並不偏遠的此地還有一位需要探訪的外教。老夫子在去的路上回答了恪依的疑問,原來這座院校的前身是由宣教士創辦的教會學校,當年創辦者的一位後裔希望能夠來此教書,一續前緣。學校正好也缺外教,一拍即合。圖片出處:https://podcasts.apple.com/us/podcast/id1548463459老夫[
閱讀全文]

在教育部度過一段清閑和八卦交織的日子,然後,就到了探訪外教的冬季。圖片出處:http://ent.people.com.cn/n1/2019/1129/c1012-31480485.html探訪一般是教育部的一位員工與港辦派的一位顧問同行。恪依不知她第一次探訪外教會與哪位同行。後來開會的時候,頭兒說這次安排“老夫子”和恪依一隊。小鳳姐立馬擊掌說,歐耶,終於不用再和他一起探訪啦!聽頭兒和小鳳姐一言一語地[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