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2024 微信朋友圈
美國近代偉大詩人 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亨利•朗費羅 (1807-1882)。去年曾介紹過他的抒情詩《Building of the Ship 造船》。他的成名作則是抒情史詩《Evangeline 伊萬傑琳》,此詩完成於1847年,講述了一個名為伊萬傑琳的阿卡迪亞女子在美國大驅逐期間尋找失去的愛人加布裏埃爾的故事。郎費羅寫作這首詩出於一個朋友的啟發和建議後,郎朗費羅接受這一挑戰,以希臘和拉丁經典詩歌的韻律框架,使用短音六音步法將朋友講述的阿卡迪亞的一對戀人失散的淒涼感人的真實故事寫成複古詩作而非他常用的散文詩體。此詩出版後成了他一生中最受歡迎和最持久的著名作品。這首詩極大影響和顛覆了人們對十九~二十世紀的阿卡迪亞曆史的定義和解讀,使人們認識到那不僅是美國曆史上的一段錯誤,更代表了阿卡迪亞人的悲歡離合,以及英國殖民者在驅逐阿卡迪亞運動中的所作所為。在文學創作上,許多人不乏文學大家批評他的這種不押韻的短音六音步寫法,認為人們更接受他的散文詩體,但他的一妻孒範妮則力挺丈夫,讚美這首詩"比其他任何東西都表達了更豐富的內容,而且聲音洪亮,就像大海惡浪巨響那樣震撼人心"。事實證明了這點,這首抒情史詩傳傳至今及其影響說明了一切。驅逐行動是英國和新英格蘭當局策劃和執行的,但郎費羅在詩中省略了新格蘭對驅逐的參與,而他的詩將美國定義為流亡阿卡迪亞人的避難所,這也成為一些人質疑他的原因。
這首詩的故事是從結尾開始:曾經居住在新科舍省阿卡迪亞殖民地的法國農民和漁民已經消失了,而長滿青苔的樹木和海岸正在講述這樣一個故事…。這是史詩開篇前三段(簡譯如下):
這就是原始森林:鬆樹和鐵杉在那低語,在春色暮光中,青苔如同綠裝掛在樹上,就像老人胡須垂在胸前。鄰近的大海從岩洞穴中發出的巨響,如同用憂鬱的話語回應森林的哀號。
這就是原始森林:但它的心在何處?當他在林中嗅到獵人時,他會像麅子一樣躍起嗎?阿卡迪亞農民的茅屋村莊在哪裏?人們的命運如同那澆灌林地的河流那樣在流淌,被地獄般的陰影所遮蓋,卻反射出天堂般的美像?那些美麗的農場都變成了荒野,農民也永遠離去!當十月的狂風吹過時,它們像塵灰和落葉般散去,抓住它們,將它們高拋空中灑向海洋!美麗的格朗普村隻剩下回憶。
你們相信那充滿希望和忍耐的感情?你們相信那女人奉獻的美麗和力量?請聆聽林中老鬆仍在吟唱著悲傷故事,讓我們開始這曾經的幸福之家阿卡迪亞的愛情故事。
接著詩篇展開故事…。
插圖為英國畫家Frank Dickson (1852-1928)創作的“Gabriel and Evangeline",真實再現了伊萬傑琳最終找到愛人加布裏埃爾時的淒涼埸景:她仿佛被電擊一樣的驚呆在那裏,她麵無血色渾身顫抖,花從她的指間落下,她無助地痛苦地驚叫一聲。…她眼前的床榻上躺著一個直挺瘦弱將死去的老人,但老人昕到她的驚叫抬起了頭,並瞬間再現出他那她所熟悉的令人心動的男子氣概,…以他那特有的聖人般的溫柔語氣說到"Gabriel,噢,我親愛的",然後就陷入了沉默…。
昨日在本地古董店陶得一法國產瓷台燈,我倆都喜歡,現金有大折扣隻有32刀。謝謝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