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兩天大家熱議川普回答記者,為什麽美國打伊朗沒提前知會日本?川普說,日本偷襲珍珠港時也沒提前知會美國。
這類川普式的“邏輯”,在政治溝通和外交禮儀的範疇內常常很突兀,因為是非正常邏輯。而川普常常是通過這種“非正常”的邏輯回應,來強調誰是強者,誰才是規則的製定者。
言行往往是長期特性和心智模式的自然外顯,從川普的一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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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是哲學裏非常經典的一句來自勒內·笛卡爾(Descartes)的名言。這句話的意思是隻要我在思考,就說明“我”的存在是確定的,思考本身證明了“我”的存在。
笛卡爾的這句名言“我思故我在”雖然指出思考證明"我“的存在,但並未規定”我“思考的方式。思考既可以是有約束的、批判性的,也可以是無約束的、發散甚至流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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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年,常常在社交媒體上看到一種觀點,美國花了大量的金錢,維持世界的次序與和平,包括派兵駐紮在世界各地,派巡航艦在世界的公海上巡遊,還積極參與各地的“衝突”,如最近的“海灣戰爭”,“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等諸多的中東軍事行動和衝突。世界的和平是靠美國的金錢打造出來的,全世界都在占美國的便宜。美國現在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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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讀到過一個著名心理學實驗,研究者給孩子們一個選擇:現在吃掉一顆棉花糖,還是等15分鍾後可以獲得兩顆。實驗發現,有些孩子能夠等待更大的回報,而另一些孩子則選擇了即時滿足。這一簡單的選擇,恰如國家在麵對短期安全與長期戰略利益時的決策:是追求眼前的即時利益,還是耐心謀求長期發展?
有人看眼前的利益,有人看長遠,更複雜的發展利益。
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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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華人是最歧視的族裔?這是根源於對歧視的不甚了解。工作中遇到過不少來自不同國家,不同族裔的人。歧視存在於各個不同的文化人群中。有人因為以前所受到的嚴重歧視,進而對他人更歧視。而有的人卻因為自己受到的歧視感覺不公,而對他人更理解,更包容。
自私、貪婪,歧視其實都是生物同一生存驅動力,在人特有的抽象係統中最大化自身生存的“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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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網友討論抑鬱的問題,讓我想到了SamHarris。
很多年前在YouTube上瀏覽關於冥想的主題時關注到SamHarris。後來又讀了他的書,看過他的部分和宗教有關的辯論。在辯論時,SamHarris說話不急不慢,條理清楚,很平和。在他的書裏,他提到在他年輕時,曾經由於抑鬱,嚐試過一次毒品,並詳細的記錄下嚐試毒品時的體驗:大腦完全放空,不再被各種各樣不止不休的想法占據,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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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起點和其它生物一樣,活著,將基因傳下去。這是生物的本能,每個人都無法逃脫。但人類大腦的進化賦予了我們不一樣的能力:即抽象思維、想象力和語言能力。正是這些能力,讓我們可以超越原始的生存競爭,嚐試在混亂和欲望之中,建立一種不會彼此傷害到無法共存的秩序。
從某種意義上說,人性總是在無序和有序之間搖擺。我們有本能的貪婪與自私,推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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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馬在任期間同樣遣返了大量非法移民,甚至因為遣返規模過大,被拉美裔民權團體稱為“驅逐總司令”。但一個經常被忽略的問題是:為什麽當年的遣返沒有像今天這樣,引發如此廣泛、持續的社會反彈?
如果隻看遣返數量,很難解釋這種差異。真正的區別,更多來自政府采取的執法邏輯本身。
在奧巴馬第一任期(2009–2012)期間,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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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常笑話“盲人摸象”,認為那是片麵與愚昧。但在複雜的現實社會中,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那個“盲人”。麵對自己不理解的敘事,有人摸到了“苦難”,於是憤怒;有人摸到了“違背自己的常識”,於是攻擊。正如摸到象腿的人斥責摸到象鼻的人在撒謊。這種攻擊,並非源於事實本身,而是源於對複雜性的否認:是一種生物本能層麵的自我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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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登山經驗的人或許更容易理解這一點。麵對一座高山,理想是頂峰,但現實是腳下的路。沒有經驗和體力的人,既不能停在原地,也不可能一步登天,隻能通過設定一個個階段性目標,在不斷訓練、積累與突破中,逐步逼近最終的高度。
登山中的“高”與“低”並非固定坐標,而是相對位置。同樣,政治語境中的左與右,也並非固定的位置,而是理想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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