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看到,全球一些大的報刊和網絡,刊登出特朗普給耶穌治病的照片,引起全球基督和天主教徒的極大憤慨。都在罵特朗普是否瘋了?但我想:這正是特朗普希望達到的轟動效應。
撇開道德和倫理的層麵,明擺著特朗普此舉,是對羅馬教宗良十四世最近發表的戰爭殺戮的言論,表達自己明顯的不滿。天不怕地不怕,清高而聰明的特朗普,不會不知道這樣褻瀆冒犯神靈的眾怒,但他就是做了。可見他對當今世界一些黑白不分事情的惱怒,即使教宗也是政治正確。儘管特朗普自己也是虔誠的基督教徒。
我說兩件事情,足以說明特朗普這個人的西部牛仔風格,以及自己對事物的價值判斷。

什麼是西部牛仔風格?
我看到過往好萊塢的西部牛仔片。多半情景是:兩個粗獷的男子,腰間都別著一把左輪手槍,嘴裏嚼著類似口香糖一樣的東西,眼睛蔑視著對方還不斷說著粗話。
其實,雙方都嫉惡如仇。都準備掏槍置對方於死地。很多時候,都是說時遲那時快,最終掏槍最快的那個人,將對方一槍斃命。
這樣的以暴製暴的方式,讓我們覺得,男人們的決鬥是否就是這樣乾脆而決絕。這是否就是美國人的性格。
這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蘇州和無錫兩個城市觀光。上海人跟我說,“寧願看蘇州人打架,不願看無錫人說話”。意思是蘇州人即使打架都和說話一樣溫柔。
據說蘇州城市的刑事案件比例,在江南各省地級市是最低的;而無錫人打架就是打架。如同他們說話一樣凶狠,跟北方人一樣彪悍。
我打個不恰當的比方:蘇州人有點歐洲人的做派,比較紳士,客氣,喜歡講道理,恪守“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古訓;而無錫人或者說中國的北方人,似乎更像美國人,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就像美國西部牛仔一樣,動不動就掏槍。希望快速解決問題。
說說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二戰時期日本偷襲珍珠港。
客觀說,當年的日本軍國主義的確具有很強的侵略性。也許他們認為,侵占別國的領土,掠奪人家的資源,是對自己祖先的一種報答和榮耀。
這有點像早年俄羅斯的伊凡大帝,也喜歡通過戰爭,侵占別國的領土。每次得手,都沾沾自喜,絲毫不覺恥辱,反以為榮。以至於今天的俄羅斯盧布的最高麵值的鈔票,都印有伊凡大帝的頭像。足見國家對這個人物的充分認同。
而日本偷襲美國珍珠港,重創美國海軍,結果當然是國會開會表決通過,正式對日本宣戰。
我看有關資料說,自從美國人開始投入大平洋戰爭以來,亞洲戰場便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日本從戰略進攻,到後來進入戰略防守,加上周邊國家的四麵反擊,日本軍力已是昨日黃花。此時,美國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毅然向廣島和長崎丟下兩個原子彈,連地麵部隊都懶得派,強勢逼迫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
如果這個歷史事實是真的。我隻能說,美國人應該不怕打仗,估計也輸掉起。而且,還喜歡後發製人,喜歡以“掏槍最快的人”的牛仔做派,最終取得對決的勝利。說美國人不夠狠,那是假的。

而且我認為,任何戰爭,如果打到美國本土,都是很大一件事情。尤其對今日歲月靜好的美國人來說,那可能難以承受和麵對。美國上下必定高度團結,傾其所有,一致對外,直到打贏戰爭。
我們從911事件,以及後來擊斃本拉登的事實,還有小布什發動的伊拉克戰爭,都能看到美國人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國家意誌。看得非常清楚。
說一個插曲。聽說當年小布什總統發動伊拉克戰爭的時候,也是心思不定。有媒體就透露說,小布什在開戰前,還專門跑到教堂做了祈禱和慚悔。足見美國人做事很講究內心平衡,以及良心救贖。
第二件事情:特朗普為何發動伊朗戰爭。
有人說,特朗普是被以色列的內塔尼亞胡總理拖下水,才搞到今天的爛攤子而騎虎難下。我不這樣認為。
能讓美以聯手突然發動打擊伊朗神權政權這件事,表麵看來是因為伊朗發展核武器。但我認為,理由並不充分。美以如此高調動手,應該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作為以色列人可能會想:聯手美國這個世界超級大國,發動對伊朗的突然襲擊,不僅可以有機會了結世仇結怨,鞏固自己的中東地位,還向世界彰顯出一個鮮明的信號,那就是:以色列人是不好惹的。因為任何時候,我們都有美國大哥的鼎力背書。

以色列這回成功的“與虎謀皮”。
而美國人應該也有自己的大盤算。伊朗神權政權長期與美國為敵,美伊之間幾十年沒有任何交道,除了製裁還是製裁。
比如石油和天然氣的買賣,美國看著伊朗和一些國家廉價交易,還長期背後資助恐怖分子,破壞中東穩定。說不惱火那是假的。
美國人當然希望有個理由和藉口,教訓一下伊朗,令伊朗有所醒悟,懂得選邊站。沒曾料到,伊朗是油鹽不進,一條道走到黑。美國人自然是惱羞成怒。
尤其是特朗普剛剛成功抓捕馬杜羅,控製委瑞瑞拉石油,正是誌得意滿的時候,此時以色列人再燒一把火,當然會玩一把“抓捕馬杜羅2.0”。

估計,伊朗神權政權在哈梅內伊炸死以後,有點被打懵了,不知美國人的真正底牌。所以,才有封鎖霍爾姆斯海峽的魚死網破的抵抗行為,以及談判破裂的事情。其實,這都非常好理解的。
由此可以看出,美國人的做事規矩,還是有板有眼,循序推進的。美國這個國家,說到底,還是一個天賦神權的國家。特朗普誕生在這個國家,長期接受神權教育,骨子裏,還是有基督教的約束和方寸的。
我是沒有資格評價教宗和特朗普,關於戰爭的道德倫理層麵的對與錯。其實,兩者都沒有錯。
錯就錯在這場戰爭,從反麵角度再次驚醒統治者:
人類管治應該厚道,治理應該公平。哪怕大致公平也好。國家好,國民也富足,自由快樂,世界或會和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