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大此次去慕尼黑主要是為了參加ISPO-國際運動品展。 這個展覽已經有幾十年的曆史了,曾經是國際運動用品界最為盛大和重要的展覽了。 隻不過隨著電商的發展以及疫情的衝擊,這個展覽已經似落日黃花,一屆不如一屆了。 此次是ISPO在慕尼黑的最後一次展覽。主辦者已經決定2026年的展覽改在阿姆斯特丹舉辦。 這對於疲弱的慕尼黑經濟,更是雪上加霜。 11月30號開幕當天,人流就不是很多。在中國館,有時候甚至覺得展商比觀展者還多。 不過大量的中國廠商還是雷打不動,十幾年不間斷地前來參展。聊天中,很多廠商的觀點是,越是不景氣,就越是要積極出海,尋找機會。 雖然日子不好過,但對於開發市場的投入卻有增無減。我們常說的經濟韌性,在這些出海者的身上體現地淋漓盡致。 國人無處不卷,但我看到的卷大部分都是積極的卷,健康的卷和充滿希望的卷。即使有不少唱衰者,我卻對祖國的未來充滿信心。
對於德國,我卻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蕭條的趨向。 不僅僅新聞報道上,可以讀到很多百年的企業和商店,紛紛倒閉。展會上碰到的本地華人也大談德國失業率攀升,就業機會稀缺。出現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受到俄烏戰爭的影響,更多的是執政理念的左傾所致。 很多經濟決策不尊重經濟規律,而是意識形態先導。 德意誌名族引以為傲的汽車和機械工業都在經受嚴峻的挑戰,創新不足,投入不足。 經濟下滑促使整個社會右轉,反移民,反全球化獲得了更多的民意,這最終會導致更大的政治和經濟危機。 可見白左實在誤國。
12月2號, 展會結束。我和兒子下午從展館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準備搭乘晚上的火車去維也納。 我們此次要去的火車站是慕尼黑東站MUNCHEN OST。 我們來時抵達的火車站是慕尼黑總站MUNCHEN HBF。 等進入火車站,我就開始從屏幕上搜索我們晚上的火車班次和出發站台,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老大又查了下火車公司官網,也沒有頭緒。 。 屏幕上的火車班次很多都是慕尼黑市內快鐵的路線。我和兒子覺得是不是走錯了車站。便又走出了車站,看看是不是另外的入口。 結果我們在外麵走了一大圈,也沒有看到任何其它站口。 無奈,隻好再次走進車站,想找個問訊處問下。可繞了一大圈,也看不見有任何服務窗口或者職員可以詢問。 最後還是我鼓起勇氣,問了一個麵包店的售貨員,才得知火車站沒錯,但我們隻能在發車前15-20分鍾去看下每個站台的顯示屏,才會找到我們班列的信息。 我連聲道謝。 隨後我們兩個找到一個緊挨站台的快餐店,點了些薯條漢堡,邊吃邊等。 大概晚上7點,我一個站台一個站台的看著顯示屏,最後在最裏麵的第七站台上看到了我們的車次,才放下心來。打電話給兒子,讓他帶著行李和我在站台匯合。 7點20, 我們登上了上了火車。我個人認為這個火車站的信息發布不盡完善,對於外來者,很容易困惑是否走錯了車站。 而且晚上繁忙的時間,找不到任何客服窗口和工作人員,絕對是一種服務缺陷。
我們乘坐的列車運營商是奧地利火車公司OBB。 兒子提前買好了一等車廂的座位。 上車時,沒有列車員驗票。 車內乘客不少,基本坐滿,但十分安靜。我的座位對麵是一位中年男士,還在筆記本電腦上工作,看樣子也很卷。旁邊坐的是位白人小姐姐,一身嬉皮裝束,帶著大大的耳機,搖頭晃腦,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中。 列車開車後,一位乘務員小哥走到我們麵前,讓我們出示車票,掃描下二維碼就算檢票完畢了。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在中國也可以這樣自由進出站,上下車,車上掃描檢票,是不是就是世界大同的時候了
兩個多小時後,我們抵達了維也納火車總站。 下車的人不多。站外的出租車站隻有兩輛車在等客。 我們上了其中的一輛。司機是為老先生,英語有限。但看了我手機上的酒店名稱和地址,連聲OK,就啟動馬達,飛馳而去。我預定的酒店名稱叫做阿爾瑪納克宮酒店ALMANAC PALAIS VIENNA. 這是改建於兩座19世紀曆史宮殿內的酒店。 據說是有名的設計精品酒店。 它坐落於市中心,俯瞰維也納STADT PARK, 步行可以到達市內的主要景點。 酒店大堂金碧輝煌,仿佛置身哈布斯堡的皇家宴會廳。 前台的小姐姐們麵容姣好,身姿曼妙,態度隨和可親,如沐春風。 我們入住了一個兩層套房。 底層有舒適的沙發和一個小吧台。 上樓後是寬敞的臥室,燈光柔和。浴室寬敞明亮,設施齊備。淋浴間的淋浴有各種按摩功能,是個驚喜。雖然酒店小貴,但物有所值,全當犒勞自己了。 隻有休息好,才能養足精神,準備第二天的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