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我和老大準時於11月26日早上5點半降落成都天府機場。我以為這麽早,應該航班還不多,入境過關不會太慢。可到了入境大廳,就看到邊檢的櫃台前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記得以前國內的航空公司在航班上都會給外籍人士發放外國人入境登記卡,但此次川航的空姐說已不再有此服務,需要我們在抵達大廳找卡填寫,我認為取消這個服務不甚合理,不禁浪費乘客的的時間,而且其實也會拖慢邊檢的流程。 填表的地方也是擁擠不堪,櫃台上到處散亂著填錯的入境卡,很多油筆也已經寫不出來字。要不是我總習慣帶筆,還要再等其他人填寫完才行。 這些小的細節,既不與人方便,也不與己方便。中國護照在澳洲都已經可以電子通關過境了,不知道為何國內處處還是要人工審核,不能與時俱進呢。 更讓人納悶的是,此時供外國人入境檢查的櫃台隻開了3個,隊伍行動緩慢, 而另外一邊中國護照過關的櫃台開了四個,已經空空如也,無人排隊了。 這個時候是否有關主管需要根據情況疏導一下,分流一下。可惜無人過問,該排隊的還是排隊,該閑著的還是閑著。 我們兩個人排了將近1個小時才過關,算是我入境最慢的一次了。 這也是我們轉機時間寬裕,很多乘客都交集萬分,差點就要耽誤轉機。
過了邊檢和海關,走大概7-8分鍾就到了機場的雲享空港酒店。我已經定好了房間,可以在這裏休息一下。 酒店房間整潔幹淨,設施齊全,服務也很周到,是轉機休息的好去處。 尤其是餐廳的自助早餐,中西冷熱,品種豐富,也很新鮮,老大在這裏大快朵頤,頗為滿意。
我本來是計劃就在酒店睡一天,晚上趕飛機。但我們兩人都不覺得累,我便決定去三星堆博物館轉一轉。 天府機場離三星堆大概100多公裏,走高速2個小時既可以到達。 我定了網約車,8點從酒店出發,9點40便到了。 下車的地方全是攬客的導遊。 一位大媽追著我說要不要導遊,介紹說她們的導遊比博物館的導遊更為專業詳細,兩個小時300元,物美價廉。 我覺得價格還算公道,便答應了下來,隨她走到博物館入口,她把我們兩個交給了一位年輕的學生摸樣的小姑娘那裏,就是她所說的“專業”導遊了。
對於三星堆,我已經看了很多相關的視頻,唯一的感受就是神秘。無論是出土的地點,出土過程和出土文物,似乎都帶著一種邪性。 第一個神秘之處就在於雖然器物眾多,卻無文字相伴,第二個神秘之處在於各種器物的風格與傳統的商周的銅器文化頗為迥異,似乎是域外來物。 第三個神秘之處在於這麽燦爛的文化戛然而止,再無傳承。展館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各種麵具,無論是青銅還是黃金材質,都是突兀大眼,鷹鉤長鼻,緊閉雙唇,似乎看透世事,一幅哲人麵孔。 當我站在最有名的青銅大立人麵前時,並未被銅人表情之威嚴所震懾,而是被那空空的手握圓環所吸引。 這兩個圓環和蒙娜麗莎的微笑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讓每一個觀者發揮想象,猜猜這位王者到底手握何物?可能是代表權利的王杖,或者是給上天的獻祭之物,無論是什麽,都肯定是王國裏最為神聖的器物。 古人都知道敬天畏地,天道循環,禮祭不綴。 而今人卻樂於廢禮興戰,幹戈不斷,曆史興旺之訓,忘之腦後。從這個角度看,古人才是有大智慧的。另一個讓我駐足觀賞良久的是九鳥神樹。 我知道蘇美爾文化裏也有類似的傳說,不知道相隔萬裏,是曆史的巧合,還是文明的交流。可能人類在幾千年前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封閉, 而是已經開始互通有無,通達四方了。 我們的小導遊整個兩個小時基本上是照本宣科,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除了有些時候給老大解釋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自我遐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