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春風應該是溫柔的,和風豔陽,碧波蕩漾,但這幾天上海的風卻是呼嘯而來,樹搖曳舞;你說春日應該溫暖,這幾日卻是春寒料峭,路人裹衣瑟瑟。此生閱人無數,但許多人就是一個轉身後,便永遠消失,再也不見。春波蕩漾,風影樹影,在綠波中搖弋著,訴說著春的美好,生命的美好。風止,風影樹影春影,隨風而去,仿佛從未來過。往事點滴,伴著風聲細雨,訴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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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簾幽夢”何處覓?“彩雲飛”天夕陽殘。“庭院深深”深幾許?還珠城裏花不在。未解人生為何來?初開情竇向誰開?無邊寂寞堆成淚,點點淒涼訴苦懷。踏影牽浪風不在,羌笛聲聲弄雨煙。青山竹徑蟬鳴遠,夢裏思親枕愁眠。白鷺歸去舞水輕,江水浩瀚不複返。多情善感知音少,扶搖九天追所願。*日前見一感言,激起思緒萬千,於是多上幾句,聊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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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感恩節又過去了,黑色星期五的熱鬧,也在腦後,接下來的聖誕,新年,預示著新的一年,新的挑戰,新的機遇。11月22日至24日,我女兒在她的第二故鄉,四年大學苦讀的小城,舉行了三場演出。她們的鋼琴二重奏,與當地的舞蹈團合作,有幾個印象深刻的主題:1.人類的前景-貪婪,瘟疫,戰爭,毀滅?還是包融互進提高?2.食物,家庭,文化;3.雨夜,港灣,海潮,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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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人生篇章,凡人難免。小女三十,也是晚婚,碩士畢業六年,經曆了疫情,喪母,失戀,失業的2020年,也在2021年的八月,遇見今日的郎君。雖然對方是理科男,卻是音樂人,自己和其律師父親一樣,各有個爵士樂隊。雙方遇見後,談音樂,談人生感悟,說不完的話題,笑口常開,也是逸趣。況且音樂細胞想動時,一個吹薩克斯管,一個彈琴,更是多了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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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度秋風秋雨,便脫去了四野夏日的綠衣,換上了五彩的秋裝。愛攝影的朋友們,忙著北上東行,追蹤五彩繽紛的秋葉,追逐秋陽西沉的暮色,飛雁啄雲,一年一度勝似春光的秋景。2024年的10月10日夜間10點左右,許多朋友拍到了小城難得一見的北極光,做成多種視頻,悅人眼目。街區,公園,河邊,山坡上,總有幾棵令人駐足的樹木,或紅黃綠紫,層層疊疊的堆出莫奈油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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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6日起,在書櫥的夾層中找到一些舊照,一把匕首,一架日軍望遠鏡,一件破舊不堪1942年的美軍飛行夾克後,我就仔細尋找這些照片的故事,而根據照片後麵打印的字,和一些手寫的字/不是我父親的筆跡,我隻能大致猜測這些照片的來曆。照片上的日期為1944年5月1日至1944年7月7日,估計是美軍的宣傳照片,5月1日拍了兩張青年士兵的臉部特寫鏡頭,一張是海軍工兵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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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8月13日,日軍從虹口海軍司令部沿著天通庵路,進攻駐守的國軍,“淞滬抗戰”因此打響。日軍停在黃浦江的巡洋艦“出雲號”等軍艦炮擊了國軍陣地,停在東海的航母也派轟炸機襲擊。下午六點多,我父親接到醫院的電話,立刻趕去探望後腦勺中彈片的祖父。據護士稱,剛到醫院時,祖父十分清醒,他顫抖地寫下我父親的名字,和新閘路的地址,但上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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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過七十,該整理清楚雜物,留給後人,留給自己個幹淨的環境。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的教材,筆記本很好處理,扔了就是。“新英漢字典”,“生物學字典”,“牛津字典”,慢點扔,緩期執行,父親的“康熙字典”,Websters字典也屬緩刑人士,以後再做打算。至於自己的博士論文,自己留著,做個紀念吧,女兒是絕對看不懂的,隔行如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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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首次參加的美國印度教婚禮,已經過去兩周多了,但對於印度教族的強大凝聚力,對於印度傳統文化與西方現代觀念,與西方文化的良好融合,確實印象深刻,超出了以前對印度三哥的認知。
1987年到美國時,在大學國際中心的歡迎儀式上,就見到許多印度學生,那年月,醫學院,工學院似乎是中印傳統領地,有些專業甚至各占一半,朋友們會戲稱他們的大樓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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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5月2日下午3時許,又去公園散步減肥,一圈兜下來,回到租船碼頭,卻見堆著皮劃艇的屯船處草地上,幾隻剛出殼不久的小天鵝在嗮著太陽,鵝媽媽守在一邊,十分警覺,見人靠近便低頭伸頸,似乎要進攻的模樣,鵝爸爸則在水中巡遊,防止天敵或其它鵝鴨靠近其領地。時近四點多,鵝媽喚起小鵝們,跟在她的身後,一個個跳入水中。仔細看去,居然有9隻小天鵝。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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