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鄉土

故事並非虛構,或曽身臨其境,或則道聽途說。
博文
  馬震雲一九七九年回去看過一次兒時住過的地方,胡同那時還是土路,巷子還是深又長,老屋也沒大變化,但都不像記憶中那般寬闊高大。童年的視角總是把世界放大,那些曾經仰望的屋簷,如今卻低得似乎可以一手摸到。二十年間,鬥轉星移時空荏苒,人生真如白駒過隙,轉眼已過中年。  他在胡同口站了許久,望著斑駁的牆皮和需要修整的門窗,仿佛還能聽見兒時[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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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九年歲末,馬家兄弟和妹妹在各自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忙碌了一整年,終於在家庭微信群裏敲定了一個久違的計劃。二零二零年春節後,一起回關裏老家去看望行動不便的馬震雲。兄弟們和妹妹工作多年都已退休,平日裏聚少離多,心中有太多對老家親人的牽掛和想念。這一次他們決定不再拖延,不再讓“等有空再回去”成為空話。昌黎葡萄溝是家族聚會的好地[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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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機器一輛跟著一輛地開進來,像一支不容抗拒的鐵甲洪流,轟隆隆地卷著塵土,直撲三道彎胡同所屬的臨近中街西段。這裏的街區即將被整體拆除,有臨中街的樓房,有大院深深的高低平房;磚瓦交錯門窗斑駁的胡同裏,曾經的生活痕跡到處所見,兒時的記憶伸手可觸,現在它們要被徹底清除。   掘土機的大鏟像一隻巨獸的爪牙,毫不猶豫地掀掉屋頂,推倒院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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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商品房市場的快速發展,沈陽城區高樓林立,早期商品房都是沒有電梯的小高層,後來地皮越來越貴,樓房就越建越高,都有電梯上下通往各樓層。  沈陽中街從一九九七年改為步行道後,吸引了大量新的商戶和遊人,中街成為了東北亞地區有影響力的商業中心。為了盛京皇城改造和中街複興,市政府開始一係列城市更新項目,其中就包括中街西段的拆遷與重[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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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結束時,全國城鎮人均住房麵積從一九四九年的4.5平米降到一九七八年的3.6平米。傳統福利分房製度下,低租金近乎無償使用,公房越多維修費用和住房補貼更多。住房投資不能實現資金積累,本應具有活力的房地產業,卻讓政府和企業背上沉重的包袱。建築業不發展,大城市住房短缺已經成為政府管理的危機,進而嚴重影響到居民生活質量。  知青和下放農村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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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也是鬼使神差,宋小蕾突然嘴饞,特別想喝雞湯。她平時精打細算,哪裏舍得買隻整雞來燉雞湯呢?農貿市場有個攤位專賣雞架,價錢便宜得像不要錢似的,她就買了一大塑料袋回家,拎著沉甸甸的袋子,心裏想這麽一堆雞架一頓可吃不完。楊建國也不多說,挽起袖子就開始收拾。他用一半雞架熬了一大鍋雞湯,雞架上的肉雖然不多,但煮出來的湯加了鹽蔥段和拍碎[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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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小蕾也曾動過心思,想學崔師傅那樣,縫縫補補,做些手套拿去市場賣,或者替人改改衣褲,掙點辛苦錢。她甚至在家裏翻出結婚時買的縫紉機,擦了擦灰試著踩了幾腳。可等她真去市場轉了一圈,那點念頭就像被風吹散的煙沒了蹤影。下崗的人太多了,攤位挨著攤位幹啥的都有,縫衣服改褲子的、修鞋補包的、賣襪子賣紐扣的,個個都嚎著嗓子搶顧客,仿佛誰聲音大[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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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道灣胡同的大多數居民都是工人家庭,胡同裏清晨的動靜總是格外早。天還沒亮透,院子裏就響起了自行車推出來的哢噠聲,鍋碗瓢盆的碰響聲,孩子的哭聲和母親的安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工業城市清晨的交響曲。男人們穿著藍色工作服,女人們則把孩子交給鄰居或老人照看,匆匆趕往各自的工廠。騎自行車是最常見的出行方式,車鈴聲在胡同口此起彼伏,為[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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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四年夏末的莫幹山林木蔥蘢雲霧繚繞,在這座浙江的避暑勝地,一場注定載入史冊的會議悄然召開。來自全國各地的青年改革派精英匯聚一堂,他們多是體製內的學者、官員、研究者,懷揣著對中國未來的熱望與焦慮。他們試圖為沉重的計劃經濟體製注入一縷新風,“價格雙軌製”作為一項過渡性的經濟政策被提出。“價格雙軌製”就是市場價格和計劃[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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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震海已經是清原縣車輛修配廠的熟練工人了,手藝紮實,幹活利索,廠裏出了難題,總有人喊他去看看。他不多話,臉上常年掛著一層油汙和風霜,隻有在提起家裏的兩個孩子時,眼角才會泛出一點柔光。他和那個在養傷時照顧他的姑娘結了婚,姑娘話不多卻有一股子韌勁。他們的婚禮很簡單,牆上幾張大紅雙喜字,同事們一起湊個熱鬧,吃點糖果磕點瓜子就算禮成。[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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