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扯到哪

隨翻隨摘隨憶 能感受得到 , 那塊繞在南院上的雲,又來了,看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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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 ——— 刷一下時壇茶壇廊壇的文章標題,這不是成年人的論壇,而是少兒讀物《故事會》。

(2024-04-26 09:06:34) 下一個

 

 

 

對於《論語》,王陽明,毛著,讀不讀書,就那樣。街坊裏不識字的人照樣說得出“一人一個命”級別一點不比上述低的理兒。

 

高中讀馬列,印象深刻:怎麽也讀不懂。一老師悄悄說:得讀很多很多的書才行。從此有了個印象:馬列,自己夠不著。少年氣盛,偏去讀,於是有了荒唐的青少年:讀馬列。

 

讀老三篇,感覺上熟門熟路。讀《反杜林論》,感覺摸不著頭腦。話說回來,韶華歲月,總算有了道痕留下。(題外話:一九五幾年至一九七六年間,讀馬列的人,成了這個社會中有思想的人。其實,更應當說,他們是這個社會中最會瞎想的人。那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後來,讀到了費正清,黑格爾,黃仁宇,讀到了“說中國的,應去找外國人的書看”的教訓,漸漸看清了《戰爭論》是大人說戰爭,《論持久戰》是小孩玩打遊擊遊戲;民主黨和共和黨,不是三人成群,五人結黨的那個黨;國共兩黨是三國梁山泊兩款遊戲。

 

“中國也可以說不”“我們不吃你們這一套”,這不是小孩吵架是什麽?以前叫“槍杆子裏麵出政權”“泥腿子最幹淨”“馬克思主義的道理,就是一句話”,再以前是,“半部論語治天下”“治大國如烹小鮮”“民載舟民覆舟”。這是古今中國版治國電玩。近幾十年間的新版是“摸著石頭過河”“吃小虧占大便宜”《論修養》學雷鋒思政課培養紅色基因大食物觀。

 

邏輯的,哲學的,社會人文等等的分析追究,聽得費勁。還是來“體”會和感受吧。

 

古希臘古羅馬的議事廳中,一群人圍站著,各述理由,從記述中的看,成人化,一幫大老爺們在幹正事兒。書上總結為民主。

 

上朝,是一家之主訓子孫。也是成人,但像辦家家。書上說這是專製,也叫中央集權。近年來這個辦家家的金句:定於一尊。兒時玩“打遊擊”時,叫“我是司令,都得聽我的。”

 

讀二十四史,總覺得很哄,一群胡子拉茬的人,沒完沒了地辦家家。梁啟超《少年中國說》,其實是在從另一個角度說這種哄,即一群老二五在跳迪斯科。

 

讀《高盧戰記》《伯羅奔尼撒戰爭史》《羅馬帝國衰亡史》,常常會覺得自己幼稚得夠不上讀它們。

 

魯迅說的阿Q精神,瞞與騙,《狂人日記》《孔乙己》,拉長焦了看,就是一群大小人,小大人在胡鬧;魯迅說的“專製的對麵是奴才”,換成說“大熊孩子霸淩小熊孩子”,是不是更像這裏的國情?

 

《品茶小軒》裏的話題,幾個不和範仲淹的“進亦憂退也憂”相似?眉頭皺了這麽久,就是解不開,為那些個“道可道,非常道,不可道也”地胡想,咋弄?

 

李約瑟,金觀濤花了老勁說明,秦漢一根針,灸到共和國,為啥。分析報告出來了:巨嬰症。最近切的例子又來了:布林肯來了,就是不搭不理,玩辦家家。叼盤生意紅火,紅粉嗨到爆棚。

 

總也覺得,歐美對普京,是大人對大人;對中國,像在哄小孩:“玩得不錯,上點規矩能玩得更好。”小孩怒目相對:你哄我!

 

三年清零,一朝解封,追遡全民煉鋼鐵打麻雀抓老鼠畝產萬斤吃大鍋飯,這怎麽可能是AAA所為?可就是一而再,再而三。

 

成人的分析叫“循環論”“製度原因”。其實蠻浪費腦力資源的。近來北約美國做大人事的態度好看,像這裏常見的大人對小孩那樣:“你早上已經吃過甜食了,現在不能再要一個甜甜圈。”說大人話,不逗。美俄之間有矛盾,那鬥是普席金文學裏的決鬥。美中之間,沒矛盾,有代溝。兩者之間說不上鬥,而是“你早餐已吃過一個甜點了,現在不能再吃一個甜圈了。”

 

非重點來了:活在其中的五零後…. 後們,都被染上了幾分童稚,即都有幾分傻樣。不信刷一下時壇茶壇廊壇的文章標題,這不是成年人的論壇,而是少兒讀物《故事會》。自忖,不是小老頭,而是個《故事會》讀昏了頭的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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