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堡變奏曲1053》

《歌德堡變奏曲1053》

  ——《後赤壁賦》蘇軾著老成譯

 

是歲黃州十月望

步自雪堂歸臨皋

二客從予黃泥阪

霜露既降葉盡脫

人影在地仰明月

行顧樂之歌相答

 

已而歎曰今有客

無酒無肴月風清

如此良夜奈若何？

客曰今者薄暮時

舉網得魚巨口齒

細鱗狀如鬆江鱸

顧安何所得酒乎？

 

歸而謀之聞婦曰：

我有鬥酒藏之久

貯以待子不時需

於是相攜酒與魚

複從遊於赤壁下

 

江流有聲岸千尺

山高月小水石出

曾憶日月之幾何

江山不可複識矣！

 

予乃攝衣而獨上

履越巉崖披蒙茸

踞登虎豹盤虯龍

攀臨棲鶻之危巢

俯視馮夷之幽宮

 

蓋夫二客不能從

劃然長嘯草木動

山鳴穀應風水湧

悄然而悲肅然恐

予亦凜乎不可留

 

反而登舟放中流

聽其所止而休焉

時夜將半顧寂寥

適有孤鶴橫江來

翅如車輪玄縞衣

戛然長鳴掠舟去

 

須臾客去予亦睡

夢一道士衣蹁躚

過臨皋而揖予曰：

赤壁之遊其樂乎？

問其姓名俛不答

嗚呼噫嘻吾知矣

昨夕飛鳴過我者

非子而誰何者耶？

道士顧笑予驚寤

開戶視之罔其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