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節前夕的情人節, 去了嶺南珠江公園裏麵的灣區書屋. 不由地念想起我在美國加州結識的第一位美國人, 後來成為摯友的 Sophia. 2 月 14 是她的生日. 因為她, 我的腦袋固化了一個印象, 凡情人節出生的女孩兒, 眼神皆含情, 明亮, 純淨; 做妻子了仍不改做情人的本色, 就四個字 ---- 心甘情願. 世間不缺少女子, 缺少的是像情人一樣的妻子.
這間紅杉木搭建的森林書屋, 大有來頭. 景觀建築設計講究, 所有的木質均產自加拿大卑詩省, 並經過嚴格的防腐處理, 由卑詩省林業廳林創公司捐贈. 走在通往書屋的木棧道上, 仿佛是走進瓦爾登湖畔的小木屋. 室內裝璜, 濃濃的複古氣息, 幾隻萌萌噠的喵星人, 或趴在門口的地毯上, 或蹭一蹭靚女的腳踝, 或在咖啡吧前扭 Catwalk. 貓咪不慌不忙, 悠哉悠哉, 時間何止慢了半拍?
那天, 氛圍 chill, 巴巴適適, 沒有網紅打卡點的嘈雜紛擾. 書, 任睇, 買不買隨意. 在一隅書架上拿過一本書, 坐在書屋延伸至親水的露台上, 嗅著淡淡的不知名的植物芳香, 麵前一池快綠湖, 手上一本好書, 一杯蘋果肉桂拿鐵, 翻書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就此剪一段好時光.
在書屋裏, 看了一個丙午年書畫小品展, 那些龍飛鳳舞的草書, 字認不全, 不止二三隻, 約有六七成, 我沒有由此滋生木文化的尷尬或難堪. 那些畫, 畫的都是馬, 肥馬, 神馬, 百馬圖, 馬倒成功, 馬上幸福 etc. 僅有一幅畫畫的是《一手好牌》, 紅桃, 方塊, 梅花, 黑桃 ---- 春夏秋冬四種花色. 買了一些小禮物, 包括 8 副馬年撲克牌, 每副五十四張牌, 背麵是百馬圖, 正麵是大王小王, JQK, A, 2-10.
薄紙幾葉, 便能鋪展開一場酣暢的博弈, 在出牌中感受默契和角逐. 打牌不是考試, 卻在一次次的排列組合, 運籌帷幄中, 享受純粹的的邏輯思維樂趣; 輕輕鬆鬆的遊戲中凸顯一個人的心態和眼光. 懂牌的人覺得牌有性情, 與人有風範一樣, 奔放的, 穩重的, 粗糙的, 細致的, 冒失的, 膽小的, 激進的, 保守的.
一個人哪年哪月哪天出生, 手裏摸到什麽樣的牌, 上天說了算. 而出牌 / 打牌, 則是我的牌我作主. 記牌, 讓牌, 藏牌, 走牌, 轟牌, 頂牌 …… 不亢不卑, 張馳有度, 直至憑牌感, 這, 就是最高級別的玩牌, 感知真實的或 / 和隱藏的意圖. 直覺有時蠻 “可怕” 的, Btw, 反直覺的思考, 或許是演化, 從碳基向矽基挺進的一種冒險.
川普和卡尼倆人, 誰耍得更狠? 一般來說, 牌桌上的生存法則是: 好牌要穩, 爛牌要狠. 1955 年出生的學者吳稼祥說 “卑鄙的人追求短淺的利益, 且不擇手段; 崇高的人追求遠大的利益, 且求之以道”. 那麽, 不太卑鄙不太崇高的人呢? 還是吳先生說的 “不追求自己利益的人是沒有的”.
四張 A, 或五張 2, 或者三順飛機不帶翅膀, 就贏定了麽? 無王無 2, 就凶多吉少, 輸梗了麽? 未必哦. 可能一切的可能, 相信才有《可能》by 程響

上圖來自 AI
下圖, 左邊是我在圖書館, 右邊是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