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長周末, 晴朗的一天. "一條小路曲曲彎彎細又長, 一直通向迷霧的遠方". 我帶著我的愛瘋, 穿越一條細長的小路, 邊走, 邊唱, 邊拍照.

山寨張愛玲所說 “年輕的, 過兩年就老了” ---- 年老的, 過兩年就死了. 可事實上, 如今的人類不短命, 其壽命正向著活到基因設計的極限進發. “我比現在年輕十歲的時候, 獲得了一個遊手好閑的職業, 去鄉間收集民間歌謠. 那一年的整個夏天, 我如同一個亂飛的麻雀, 遊蕩在知了和陽光充斥的村舍田野”, 餘華《活著》說.

如果說, 不再年輕的人活著尚且好看的話, 端是由於臉上沒有被汙染的笑容. 如果說, 時間還有魅力的話, 恰恰在於它不複折返的流動性, 像相機裏的膠卷一樣, 每一格都是一張獨立的照片, 記錄了那一天, 那瞬間, 那件事, 那表情, 那姿勢, 在陽光大道上, 在羊腸小道上 …… 一格連著一格, 串聯起一生的曆程.

綠葉將窄窄的小路兩旁染成翡翠一片片, 以雷霆萬鈞之勢, 形成左右夾擊, 前後堵截. 走在這條小眾的小路上, 有腳步聲, 亦有提醒: 小心, 有地雷! 刹那間, 恍然間, 以為遭遇霍爾木茲海峽的水雷, 我的尖叫聲像紛紛淋淋飄落在大地上的煙花. 而他口中的 “地雷”, 說的是狗屎.

避開地雷, 終於, 走出林中蜿蜒的小路, 拾級而上瞭望台, 向活得像風一樣自由的你和我, 向山麓, 向溪流, 致敬!

多年前的裙子, 至今仍沒扔掉, 可想而知我是喜歡它的. 其實是一條連衣裙, 上半身的設計十分別致, 清涼, 看看今夏有無勇氣秀一秀.
Sept 9, 2018 年的博文《什麽花最香》, 當時照片拍的是下雨天, 我撐把紅雨傘, 穿這條紅裙子. 你留言 "這裙子好像是用意大利飯店的台布料做的, 不錯嘛, 挺有創意的. 什麽花最香, 還用說, 當然是女人花啦". 一晃, 差不多八年了.
喜歡看你寫這些, 田野裏撒野的別樣風情. 給我很多的想象空間, 誓如, 七妺與鄉村小子 or 城市大小姐與鄉村狀元的愛情故事 :))
也格外疼愛小芳, 或翠翠, 沈從文筆下的女孩兒, 長得好看又善良, “少女是純粹的文學” (語自姚順).
我的成長環境與你截然不同, 鈴蘭是讀醫學院最後一年到縣醫院見習時, 才在見到農田菜地的鄉郊住過幾星期.
鈴蘭說,她要把這種小路唱給俺們聽,但很遺憾,俺沒有聽到,同樣也隻是看到。小路上的鈴蘭,既不象翠花,也不象小芳,倒是有點兒象想象中,奔向牛郎的七個仙女中的七妹。:):)
當時心裏就有感覺, 紅裙子亮了 ---- 被清亮的水, 綠油油的樹, 淺藍色的天空和遠山環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