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年將要成為過往的前 3 天, 我打電話給雲城的一間中餐館, “請問元旦開門嗎?”. 那一頭, 對方以同樣地道的粵語回答: “我哋日日都開門”. 預訂元旦當天中午倆人的座位, 並留下聯絡的手機號碼, 電話中傳來欣愉的聲音: “到時見, 鈴小姐”.
這間老字號的港式餐廳, 在雲城開業二十多年, 海派西餐, 出品精致. 坐在裏麵, 耳畔聽到的基本上是粵語和英語兩種語言, 時不時偶遇一些香港明星. 昨天, 鄰桌的是兩個女人, 說話聲音稍大, 年長的帶濃重的上海口音, 言談中屢屢出現 “公司” 這個詞兒, 以為在談生意, 埋單時, 聽得年輕的那位說: 媽媽, 我來. 才知是一對母女. 餐廳滿座, 門口還有一些人在等候. 心想, 光顧這兒的賓客, 好長情哦, 我承認是其中的一個.
“湘女多情情不長”, 當有人這樣調侃湘女時, 湘女敢不敢承認?
女高音歌唱家雷佳接了一句 “情長情短看情郎”. 乍一聽, 好聰明, 好可愛, 把球拋給了男人, 對錯皆男人, 湘女隻管風情萬種.
我嘻嘻笑過之後, 也有說辭 ---- 情長情短看情調. 還附帶一個疑問, 有沒有人說, 湘女多恨恨不長?
我認識的湘女不多. 印象較深的是初初工作, 遇見一位老家在湖南益陽的兒科醫生, 燕爾新婚, 老公是生於嶺南長於嶺南的老廣, 泌尿外科醫生. 有一天, 如今已忘記具體為了啥事, 我去醫院宿舍樓找她, 她正在廚房做晚飯, 那辣不死你誓不休的架勢, 嗆得我落荒而逃. 當時預感, 他倆很快就要散夥了. 可是, 人家嗱嗱臨就生了一個小娃, 我方如夢初醒, 敢情這湘女醫生是白天麻辣, 夜裏摟他親他呀!
另一位是表弟的老婆. 表弟在奧地利留學, 中提琴表演碩士畢業後回廣州. 弟妹出生成長在長沙, 留學加拿大, 傳媒專業畢業後海歸. 倆人在網上結緣, 旋即虛擬的光照進現實, 陷入熱戀, 湘妹子二話不說, 離開輝煌的湖南衛視, 來到藉藉無名的廣東衛視, 任綜藝監製和導演. 弟妹總是在微信朋友圈裏給自己老公戴一頂 “藝術家” 的帽子. 朋友們有時說: 在新聞聯播看見你老公在音樂節耶. 她酷酷的回複: 不看新聞報道, 看了頭暈.
以我的認知, “湘女多情” 僅僅是一個標簽而已. 情動的時刻, 哪裏有地域, 血型, 生肖, 星座等等之分呢? 情到深處, 浪奔浪流. 下棋看對手, 就是這麽簡單. 人世間, 凡是把簡單變複雜的, 都有居心叵測之嫌疑. 然而, 倘若把複雜變簡單, 就不那麽簡單了.
時而小鳥依人, 時而小鳥不依人. 時而一朵輕雲剛出岫, 時而一劍封喉超自然. 有時像 X-ray 一樣, 透視他的心跡, 有時像霧靄一樣, 朦朧他的白日夢. 有時, 風啊你輕輕的吹, 哥聽妹的採茶小曲, 妹聽哥的山歌. 偶爾刮颶風, NND, 給老娘滾蛋, 麻利的滾! 宛如雪花, 飄高了, 又融化, 顯擺的是情趣, 情調.
兩張照片, 一張 2016 年, 一張 2026 年, 以自己與歲月的合影和一曲《今生今世》, 擁抱今年我的第一篇小文.

我相信你說的是心裏話, 祝心想事成 :)
今晚煮了太多好吃的, 仔仔說吃不動了. 我說明天不鋸扒了, 吃日料, 清淡些.
“不必將音量收細, 黃昏的燈色風裏搖曳 ……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 我剛才在哼《跳舞街》. 海一樣的深情, 人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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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的體重和身高, 十年以來不曾改變. 唯希望我的見識有變. 成長是個好東西, 無論在現實生活中, 還是在網絡中. 我翻看自己的舊照片和舊書信, 看到歲月的痕跡, 它讓我踏實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