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論文化傳承!
在浩瀚的曆史長河中,曆史留下來的不僅是王朝更替的痕跡,更多的還是數不清的傳統文化,在這些傳統文化中,涉及到的麵很廣,涵蓋的範圍也很多,諸如有傳統的春節,清明,團圓與祭祖這些文化符號外,還有佛教的寺廟,以及道教的道貫,在日常生活中還包括:唐詩宋詞,刺繡,茶藝,書法和琴棋書畫,在北京08年奧運會的開幕式上,張藝謀就是用太極拳與書法,向世界展開了中國的文化符號。
最近這些年,搶救傳統文化,宏揚非物質文化遺產,已經成為一種高大上的口號,在宏揚傳統文化的感召下,在電視台的生活頻道裏,請來了一些高齡老頭,他們再現了昔日的吆喝,過去在北京走街串巷:吆喝~磨剪子繈菜刀的,吆喝~賣小金魚的,吆喝~收廢銅爛鐵的叫喊聲,都成了文化遺產,都堂而皇之的上了電視頻道,
看著這些被曆史淘汰的東西,頗有一種時光倒流的幻覺,並似乎聞到一種腐朽文化的味道,不是所有的傳統都是好的,不是的,若按北京電視台的思路,那幹脆把過去女人裹小腳,男人留大辮子也恢複好啦,再讓老太太穿上免檔褲,老頭穿上一身長袍馬褂,再戴上一頂瓜皮帽,這不是活脫脫的黃世仁,跟活靈活現的地主婆嗎,
客觀的講:生活中的日常用語,確實存在高雅與低俗之分,存在陽春白雪和下裏巴人的區別,就像日語有(敬語和簡語)一樣,我這並不屬於語言歧視,而是在陳述一種社會現象,過去有部老電影叫(駱駝祥子)那裏麵講的就是一口濃鬱的滿清語言,這種語言被稱為老北京話,這種滿清話是很難登上大雅之堂的,你什麽時候聽到有人在國家機關,部隊大院,或者在高等院校,聽到有人用這種語言交流與授課嗎,答案是沒有,因為這種滿清語言已經基本上被淘汰啦、、、
在通常的情況下:凡是在生活中被淘汰的東西,一般都說明它不符合時代的耍求,說明它與現代的生活格格不入,被淘汰就是一種優勝劣汰的必然現象,像北京電視台那樣(搶救)沒落的文化,那叫開曆史的倒車,不要動不動的就搶救啥傳統文化,這不吉利,一個人若到了搶救的地步,那他離死也就不遠啦,對文化也是這樣,什麽文化要是到了搶救的程度,那它離消聲匿跡也就指日可待啦、、、
在上世紀的80年代,在北京西單的大街上,還有百萬莊的大街上,到處都貼著(要振興京劇)的大標語,那就是一種(搶救)的符號,實際上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拍馬屁,因為老一代的領導人都喜歡京劇,於是豪華大劇院就這樣拔地而起,長安大戲院,中國大戲院,梅蘭芳大戲院,吉祥大戲院,這些新建的劇院一個比一個氣派與豪華,
不是什麽東西隻要一提到搶救,它就會精神煥發,不是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叫回光返照啦,對振興京劇也是這樣,不是蓋幾座高級大戲院就能高朋滿座,花費那麽多投資,動用那麽昂貴的建材,豪華的京劇戲院建起來了,搞得金碧輝煌就像宮殿一樣,可京劇振興了嗎,若給電影導演投資他能拍出電影,給建築師投資他能建出樓房,我不是貶低那些年輕的京劇大腕,若讓他們(自負盈虧)的話,別說是發工資,就是水電費他們都交不起,那樣的話非餓死他們不可,
老實講:那些常在電視上晃悠的京劇大師,他們還真有點配不上這(大師)的稱號,他們除吹牛逼,除會從老祖宗留下來的發黃劇本中,挑出來幾段折子戲外,就沒看到他們有任何的創新,就這樣也敢稱是自己是京劇大師,你們對的起那些天價的劇院投資嗎,你們連文革時期都不如,在文革年代還有八個樣板戲,而你們又有什麽。
川普總統在第一個任期訪華的時候,故宮驅趕了所有的遊客,習近平夫婦陪同川普遊覽中國皇上的家,並在紫禁城的大戲台上,專為川普演出京劇表演,在此說一句實在話,京劇這種東西,讓不懂的人去聽,那簡直就是一種受罪,那種(抗契得得~抗契得得)的京劇鼓點,聽得真是令人心煩意亂,川普他那懂京劇呀,從電視轉播看:舞台上有十幾個小猴子在蹦蹦跳跳的打鬧,老川普在台下閉著眼、、、
到底有多少人喜歡京劇,這不知道,但從劇場零散的上座率來看,應當是不太多,年輕人喜歡京劇的比率則更低,沒有市場僅靠(搶救)那是很難維持下去的,有一年我在深圳,中國芭蕾舞團(紅色娘子軍)劇組在深圳演出,聽那優美的萬泉河的曲調,看那歡快的女兵洗衣舞,絕對是一種美的藝術展現,絕對是一種享受,美的藝術無論是在文革時期,還是在改革開放的年代,都同樣是一票難求。
曆史就像大浪淘沙,有些傳統的東西(包括京劇)早晚都會消失的,遺憾的是我們在丟棄破爛的同時,還捎帶手的扔掉了不少珍寶,就像當年北京拆除古城牆一樣,這就像“倒洗澡水“把小孩子也倒出去了一樣,那些年絕跡的還有無數的戲劇,在文革前曾有不少火紅的地方戲曲,諸如像蘇州評彈那就非常的好聽,如今已經很難見到有人在傳唱,就連中華文化最為精華的宋詞,其曲調也沒流傳下來。
折子戲與小品,在過去是(藝校考生)即興表演的小節目,根本就算不上藝術,後來黃宏,宋丹丹將小品(超生遊擊隊)搬上了舞台,這才拉開了小品登台的帷幕,再後來又有了陳佩斯的經典小品吃麵條,觀看小品表演就像人在城裏吃多了生猛海鮮,便想到郊區的農家樂去吃貼餅子是一樣的道理,趙本山的小品以東北特有的幽默感,在電視台占有一席之地,觀眾看小品表演就像去吃農家樂一樣。
文化這種東西,確實有高雅與低俗的區別,有些傳統的東西確實是上不了台麵,前些年趙本山大紅大紫後,他把那種“土的掉渣子“的東北二人轉引進了北京城,並在京城不少的洗浴中心夜總會裏,都有了那種扭屁股的二人轉表演,此外趙本山還在前門大街上安營紮寨,聚光燈下的老趙有點忘乎所以,他在距中南海不足5公裏的位置,建起劉老根大舞台,這就像農家樂闖進了大會堂的國宴差不多、、、
耍說這種東北特色的“二人轉“文化,跟上述的那種“晚清語言“是異曲同工,說一句話糙理不糙的話,這就是一種上不了台麵的文化,類似這樣一種還帶有“鄉村黃色小調“的二人轉表演,在田間地頭自娛自樂一下也就算啦,這怎能登上國家“政治文化中心“的舞台呢,這就像你在釣魚台國賓館請客,有人端上來一碗豬肉燉粉條子,你說農家樂的菜能上國賓館的台麵嗎,時間,地點,環境不對呀。
其實:何止是東北的“二人轉“文化有“高低俗雅“之分,就算在宴會上喝酒也有“高雅與粗糙“的酒文化區別,那種酒逢知己千杯少,這是凡夫俗子的文明喝法,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這是知識份子喝酒的雅文化,像那種在喝酒時挽胳膊~掠袖子,大呼小叫的高聲叫喊:哥倆好呀,八匹馬呀,像這種吹胡子瞪眼睛劃拳的,毫無疑問:這是威虎山的崔三爺,和他手下八大金剛的喝法,
其實不會文雅的,來點寫實的也行啊,諸如革命小酒天天醉,該喝不喝也不對,這也湊合呀,無論是生活語言,還是酒桌上的文化,都有高低俗雅之分,雅的會被傳承下來,糟粕的會被淘汰,這就叫做優勝劣汰,像昔日走街串巷的吆喝,像上述那種老北京話,都屬被淘汰的範疇,都不具傳承的價值,這種話隻殘存在清朝遺老遺少的圈子裏,在什刹海那些我家祖上那也是“宮裏帶刀侍衛“的板爺口裏、、、、
中國的幅員遼闊,各地都有自己的文化特色,媒體曾有過一個報道,說是中央電視台的“春節晚會“節目,在東北地區的收視率特別的高,大約有百分之九十五左右(觀眾主要是看趙本山的小品)過了山海關後這種現象就開始逐漸的遞減,越往南邊走(過了長江後)這種收視率就越低,這若用上海“脫口秀“演員的話來說,就叫“喝咖啡與吃大蒜“的差異,到了廣東和海南地區,就幾乎沒有央視春晚的立足之地,完全被地方台的春晚所碾壓,這就是南北文化的差異。
或許是受演員王剛,張國立那一係列“清宮戲“的傳染,在北京天壇公園的祈年殿,還有一群穿滿清服裝,腦後留大辯子的奴才,他們陪著座八抬大轎的皇上,到天壇的祈年殿去祭天,過去在北海,天壇,頤和園,這些公園每逢到(五一節或十一節)的時候,都會組織遊園晚會,中秋節還會掛滿燈籠,燈火通明的非常漂亮、、、
如今這些“遊園晚會“都消聲匿跡啦,類似“祭天活動“開始登場,有些文化糟粕就像我們的呼吸一樣,吸進新鮮氧氣,吐出二氧化碳,這個過程就叫吐故納新,如今似乎有一點相反,有些優秀的東西,就像相貌堂堂的青蛙,被人給變成了攴桌上的一道菜,而那些醜態畢露的癩蛤蟆,卻改名換姓=叫蟾蜍,並給擺上了供台、、、
每一個年代都有自己的脈搏,每一個年代都有自己的文化符號,在電視劇黃河風月中,有一首著名的插曲=婆姨歌,我跟劇中的演員李小波學會了這首歌,歌詞如下:婆姨悠,婆姨,你別害澀,快跳進這黃河裏來,洗呀洗個澡,洗淨了身子好睡覺,婆姨悠,婆姨,你別害澀,快快脫下你身上的小花襖,你還要洗淨了哥的腳,
婆姨悠,婆姨,你別害澀,那一顆顆的種子撒進了你的莊稼地呀,我的好婆姨悠,你耍早早的發芽,早出苗,生他十個兒子呀去撐船悠,生她十個女兒呀座花轎,這首聲情並茂的陝北情歌剛唱完,一群小妖精就迫不及待的喊到:我們也要脫下小花襖,我們也要洗腳,快點來給我們洗腳,哇塞,這是生猛海鮮呀,嘻嘻嘻、、、
唱紅歌,在憶苦思甜大雜院裏=高唱一首婆姨歌、、、
哇塞。我太開心了!!!:)大俠幹脆,出演《紅色娘子軍》裏的洪常青吧。:)
大俠,請查悄悄話,謝謝。
回複 '阿留' 的評論 :
原來中央電視台有一個“曲苑雜談“的欄目,辦得非常好,經常介紹一些評書或大鼓之類的節目,後來莫名其妙的就被關閉了,據說是因為此欄目進入不了“中國曲協“薑昆主席的法眼,
原來中央電視台有一個“曲苑雜談“的欄目,辦得非常好,經常介紹一些評書或大鼓之類的節目,後來莫名其妙的就被關閉了,據說是因為此欄目進入不了“中國曲協“薑昆主席的法眼,
提筆問好娜佳,我小時候看過一部老電影,名叫“滿意不滿意“片中就有蘇州評彈,從那以後我喜歡上了評彈的曲調,它特別有江南文化的韻味,甚至這評彈的曲調與江南建築融為了一體、、、再到後來我因為喜歡這一切還在蘇州買了一幢房、、、蘇州評彈現在已被列在國家“文化保護“的項目裏,好的文化是要傳承下去,祝娜佳周末快樂!
提筆問好水星老兄,有道是“英雄所見略同“,兄弟我對“春晚“的看法與你老兄一樣,我也懷念80年代的春晚,像李穀一唱的“難忘今宵“聽得我都落淚,還有馬季的“宇宙牌香煙“,親切而且接地氣,這些經典至今都令人難忘,祝老兄周末開心快樂!
說句公道話:趙本山早期的作品很樸實,像他與付彪,李雪健合演的那部幫助“瞎女孩“的電影,幫助把農民工(骨灰)送回故土的電影,都非常的感人,那個時候老趙演的非常好、、、後來就變了,自從傳出“出了山海關有事找本山“以來,就連相貌都有一點變得相由心生,
收徒儀式上趙本山就像黑老大,徒弟們群體下跪給老趙磕頭,這不是培養藝術家,這是培養孝子賢孫,這之後趙本山的作品,就像是生產線上生產的幽默,像做罐頭一樣,味道都一樣沒有營養、、、
提筆問好夏圓,這一次文學城晚會這麽熱鬧,夏圓你卻躲到一旁不出來露麵,這不應該,太不應該啦、、、你是晚會的元老呀,對此我們都感到很生氣,你需要趕快寫一份觸及靈魂的檢查,
梧桐老兄,你可真是大才子,你剛用黃世仁,穆仁智,把文學城給攪的天翻地覆,接下來你又要再啟用南霸天,你這不是想耍累死俺們的才女燕麥禾兒嗎,不行我們一千一萬個不答應!
百萬大俠遺憾宋詞曲調沒了,其實兩宋近300年,那些曲調也是演化的,不可能一個《滿江紅》的詞牌傳了300年曲調海一成不變。其詞牌最終演化成了元曲,而昆曲正是繼承了元曲的曲牌(比如《皂羅袍》《山坡羊》,這是最接近當年宋詞的曲種了。它能流傳下來恰恰是因為比宋詞俗一些,這樣大眾也可以多少欣賞。元曲大家周德清曾說,為曲不可太雅,也不可太俗,所以雅和俗,還是得找個平衡點。
娜佳85 發表評論於 2026-03-08 17:54:27
問好大俠! 真心希望像評彈那樣的地方戲曲文化可以保存、改良和發展下去。我小時候天天跟著媽媽聽評彈,喜歡琵琶聲中抑揚頓挫、婉轉流長的彈唱。評彈的文字造詣也極深,情節跌宕起伏、曲折回環,能如藤蔓一樣慢慢延展出去,勝過讀長篇小說
提筆問好碼農,台灣是一個好地方,人與人之間很隨和,彼此之間並沒有那種戾氣,感謝蔣公給中華文明留下了一塊複興之地,祝周末愉快!
哈,哈,哈,哈,在很多年前大陸搞“清除精神汙染“的運動,那時政府或者叫(組織)采取行政手段,要求年輕人交出鄧麗君的歌曲,結果遭到強烈的抵製,最後的結局是不了了之、、、祝周末開心愉快!
同感,同感,有時候藝術是現實的反映,我們的電視劇往往是往回穿越,不是古裝劇,要不就是霸道總裁,很少有探索性的科幻片,有些時候墨守成規,往往限製住了科學探索的想像力、、、祝周末開心愉快!
提筆問好花姐,我在文中說過:根據央視的統計:趙本山的小品,在東北地區的收視率是百分之九十五,因此花姐喜歡(趙本山的小品)這我能夠理解,但我認為趙本山的小品,集中體現了“低俗化“的改造,靠小沈陽的娘娘腔,以及靠宋小寶的膚色黑,不會裝瘋賣傻,不會學腦血栓,你都不好意思(上本山傳媒)的舞台,
至於“二人轉“的表演,實際上已淪為感觀刺激的“葷段子“表演,這那是二人轉,分明就是鄉村有聲春宮圖,靠扮醜和生理缺陷取樂,這是沒有理順垃圾與幽默的區別,把糟粕當成了文化,
說到這裏我想起來一件往事,那年江澤民發出(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的號召,我隨一個考察團去東北的牡丹江和哈爾濱,那時候的省委書記還是栗戰書,在馬迭爾攴廳宴請俄式大攴時,陪同說了一句在東三省人盡皆知的話,叫出了山海關,有事找本山,結果這句話沒有給東三省增光,相反找本山這句話,正說明東北法製的不健全,這話不是我說的,他是兩位有投資意向的企業家,放棄投資時的感言。
大俠一言,駟馬難追,簡直等不及下次晚會了!還要聽你模仿上海話吆喝“賣湯團,賣湯圓,大俠的湯圓白胖甜“~~
問候大俠,讚大俠好文!“京劇這種東西,讓不懂的人去聽,那簡直就是一種受罪“。嗯嗯,阿拉聽勿懂京劇,隻覺得古怪吵鬧。不過要是大俠開口唱一曲,那一定是俠氣好聽!
謝謝你阿留,經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還真有(磨刀老頭)這首歌,唱得的確好聽,的確是幽默而有哲理,祝周末開心愉快!
致謝老兄,請座,請喝茶!
提筆問好小妹,謝謝沈香的點讚,我有一個嗜好,就是善於模仿不同地區的語言,諸如:四川話,山東話,像用陝北地方話唱:哥哥走西口,小妹妹淚花流、、、待到下次晚會我露一小手,祝周末開心愉快!
嘻,嘻,嘻,珊瑚姐胡同遭遇這一段,我特別能理解,當年有一位我仰視的“老兵“,在西城區有一號,結果在胡同碰上了位“虎妞“,那種語言的攻擊性,令這位“老兵“目瞪口呆,戰鬥力更是爆跳如雷,披頭散發的就向這哥兒們的懷裏紮去了、、、就像小說林海雪原裏的“蝴蝶迷“差不太多,嚇得這位“老兵“抱頭鼠竄、、、祝周末開心愉快!
同感,同感,俗話說的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書麵用語就叫:吐故納新,祝阿立周末開心愉快!
謝謝阿立!
哈哈…讓別個川普聽京戲,那敲鑼聲,聲聲紮他的心:)
大俠哥說得太對了,越往南走,人們對央視春晚越淡漠,我也觀察到了這個現象。當然,我們在海外看春晚是另外一種心情。《婆姨歌》沒有聽過,好有意思,哈哈…下次王府晚會,大俠哥可以露一首:)
喜歡讀大俠哥的文,寫得非常好!過癮。祝大俠哥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