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回陶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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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odus

(2017-09-15 08:16:21) 下一個

世界上的人都是不同的。不同的種族、膚色、宗教、地域、文化、教育、貧窮與富有、開放與封閉。從種族的角度來看待問題挑起矛盾是最野蠻最落後也是最殘酷的。

我聽到過一個朋友對於曆史上種性之間戰亂的評述以及他對人類種性之爭幾乎絕望的預測。雖然我沒有那樣悲觀,不過曆史上發生的事情在現代社會依然如故的發生著,而且愈演愈烈。甚至種族的爭論也被披上了主義的外衣,於是我發覺自己有些主觀意識上的理想化了。其實我隻能是站在兩個極端之間,被裹挾著隨著人群與時代左右搖擺。

這種感覺非常糟糕,今天照片裏麵的人物,新聞裏麵的主角,很可能就是明天的我,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因為這種問題是無解的,也許真的就像是那個朋友悲觀的預測一樣,不會隨著文明的發展而消失,隻會相互毀滅。

可能每個人最終都應該回到自己祖先的土地,像《出埃及記》裏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回迦南;像鮑勃馬利呼喚“布法羅戰士”回到非洲;像《光輝歲月》裏家駒唱的“鍾聲敲響歸家的訊號”;像這次羅興亞船民回到孟加拉。

家駒比我要更加的理想主義,他以為他看到了問題的真相,也找到了答案,所以他真情的唱:

“可否不分膚色的界限
願著土地裏不分你我高低
繽紛色彩閃出的美麗
是因它沒有分開每種色彩”

雖然他自信“可改變未來”,但又“問誰又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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