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我是魏知超 今天要為你深度解讀的書 叫《致命的同情心》 副標題是“為了善良而走向自毀”
作者是加拿大協和大學的心理學家 賈德·薩阿德(Gad Saad) 這本書 最近被馬斯克在X上大力推薦
一下子就爆火了 馬斯克那條推文 是這麽寫的 “請讀這本書
並把它送給你所有的朋友 文明的幸存就取決於它” 這句話可不是一般重啊
馬斯克憑什麽覺得 這本書事關文明的存亡呢 你知道的 這幾年馬斯克
非常激烈地反對西方白左的那一套 什麽進步主義 覺醒文化
而這本書呢 就是一堆罵白左的書的其中 最新的一本 但它之所以能夠打動馬斯克
大概是因為 它做了一件 別的批評者都沒有做到的事 你看 這幾年其實罵白左的人也多了去了
有人罵他們縱容移民失控 有人罵他們對犯罪不敢嚴懲 有人罵左派的取消文化
把言論審查搞得越來越離譜 還有人罵多元 平等 包容 也就是DEI
正在摧毀各行各業的專業標準 這些批評 聽者都有道理 但你注意啊
他們基本上是各打各的 但是 薩阿德這本書做的事情有點不一樣
他找到了一條暗線 這條暗線 把所有這些白左幹的荒唐事
全都串到了一起 他說 你們以為這是很多個不同的問題嗎
錯了 這是一個問題 所有這些事看著沒有什麽關係啊 可是追究到最後
同情心這本來是人類最美好的 品質之一 可是在今天的西方呢
它已經變成了一種霸權 而且這種霸權 正在把西方文明推向自我毀滅
什麽叫霸權啊 簡單來說 就是在今天的西方話語裏 隻要誰占據了
更加值得被同情這個位置 誰就拿到了道德製高點 一旦站住了這個高點
那所有的反對聲音都得讓路 你敢反對 那你就是冷血 殘忍 缺乏同理心
這種同情心的霸權呢 它把支撐西方文明的幾根柱子 一根一根地都給拔掉了
哪幾根呢 第一根正義不敢懲罰罪犯了 因為懲罰會顯得沒有同情心
第二根 對卓越的追求不敢講能力和標準了 因為強調能力和標準
對於那些達不到標準的人 顯得不夠有同情心 還有勇氣也沒了
對真相的堅持也沒了 每一根支柱被拔 對於西方文明來說
都是傷筋動骨的傷害啊 所以你現在可能有點明白了 馬斯克為什麽會覺得這本書厲害
因為他大概看到薩阿德這一本書 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一樣 一把鑰匙
就打開了進步主義 覺醒文化的每一扇門 而且直接戳到了症結所在
那這麽一看呢 文明的幸存取決於它 這句話也就不是那麽誇張了
那今天 咱們就跟著薩阿德的視角往下看 這些年 進步主義覺醒文化搞出來的那些亂象
是怎麽樣一路追根溯源 都匯到同一個源頭去的 這個源頭 就是同情心沒有了節製
不過在深入之前呢 有一件事得先說清楚 我們今天批評的不是同情心本身
同情心本身是個好東西 薩阿德反對的是什麽 是失去了邊界
放錯了地方的同情心 亞裏士多德說過 任何美好的東西
太多或者太少 都是災難 勇氣太多是魯莽 太少是懦弱
那同情心也是一樣的 同情心太少 你就是反社會人格的冷血動物
同情心太泛濫 沒有底線 你就是在縱容邪惡 進行自我毀滅
而且這個觀點 也不是薩阿德這樣 一位保守派的心理學家的一家之言
比如說 耶魯大學的心理學家保羅·布魯姆 就寫過一本書 直接就叫做《反對同理心》
著名的跨學科研究者芭芭拉·奧克利 提出過“病態利他主義”的概念
連藏傳佛教裏都有一個說法 叫做“愚蠢的慈悲” 就是那種盲目施舍的善良
雖然 同理心 利他主義 慈悲 用的詞都不一樣 但說的其實都是同一回事
那就是同情心如果過了頭 那它就是一種毒藥 那它具體是怎麽樣過頭的呢
又是在哪些領域裏 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災難 那咱們就一個一個來看
先來說第一根被拔掉的支柱正義 一個社會的正義係統要正常運轉
最基本的前提是什麽呢 那就是同情心要投射到正確的對象上
受害者值得同情 加害者應該被懲罰 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啊
可是同情心的霸權 偏偏就是把這個最基本的方向 給搞反了
比如說 你可能聽說過英國的“誘拐幫派”醜聞 就是在英國的羅瑟勒姆 哈德斯菲爾德
紐卡斯爾等等好幾個城市 大批的巴基斯坦裔穆斯林男性 有組織地對未成年白人女孩 實施性侵犯
規模大到什麽程度呢 有數以千計的受害者 而這個事情最讓人震驚的
不是犯罪本身 而是警方和政府 其實早就知道 但就是不徹底追查
為什麽呢 因為追查 就意味著要指出犯罪者的族裔背景 而一旦指出來
就會被扣上伊斯蘭恐懼症的帽子 媒體就會指責他們對所謂的邊緣群體
保護未成年白人女孩免遭輪奸 居然比不上 同情穆斯林社區的名譽損害
來的更加重要 你看同情心的對象錯了 本來應該投射給受害者的同情心
就這樣被投射給了加害者所屬的群體 正義就是這麽被癱瘓掉的啊
類似的這種邏輯 在整個西方世界蔓延得非常厲害啊 薩阿德就在書裏
列舉了一連串讓人血壓升高的案例 比如說英國的有一個法官
審理一個成年穆斯林男子 和13歲女孩發生性關係的案子
居然判了無罪 理由是被告是在伊斯蘭文化裏長大的 他不知道跟未成年人發生關係
是違法的 另一個英國法官 判一個在火車上 性騷擾女性的埃及難民
免於監禁 理由竟然是他在英國沒有朋友 如果把他關在英國
他就太孤獨了啊 那簡直是太沒有同情心了 奧地利有一個阿富汗難民
在公共泳池性侵了一個10歲的男孩 法官判了6年 上訴後減到了4年
理由之一是這隻是一次性的事件 有一個荷蘭法官 對一個強奸殘疾少女的阿富汗難民
從輕發落 因為如果把他驅逐回國的話 他和他的妻子在荷蘭的新生活
就沒有了 你發現了嗎 每一個案例裏 法官的同情心 都非常精準地投射到了加害者身上
至於受害者 那對不起 輪不到你 而且這種同情心投錯不是個例啊
美國司法部2016年的有一份報告顯示 美國男性在押犯人裏
有19%曾經都被關過5-9次 有12%被關過10次以上
也就是說 有將近1/3的犯人 根本就不是剛才說的一次性事件
他們都是反複犯罪的慣犯 可是製度給了他們無數次第二次機會
有一位叫做斯蒂芬·弗雷德裏科(Stephen Federico)的父親 在美國的國會聽證會上痛哭流涕
因為他的女兒被一個累計被捕39次 犯下25項重罪的人殺害了39次
這個人此前每一次被放出來 都是因為有人覺得 他值得再給一次機會
而每一次這樣的同情心泛濫 都是下一個受害者的催命符啊
再比如還有一個非常荒誕的案例 加州有一個麵包師叫做詹·安吉爾(Jen Angel)
在一次搶劫中被殺害了 結果呢 她的朋友和家人第一時間站出來聲明
安吉爾女士生前 絕對不會同意把這個凶手關進監獄 一個被殺的人
她的親友替她代言 說她不希望殺她的人受到懲罰 這簡直就是進步派的最高境界了
連死了都在替凶手說話 這背後 其實有一整套係統性的思維在支撐
心理學裏有一個內外控理論 就是如果你覺得自己過得好不好
主要是個人努力決定的 那就叫"內控" 而如果你覺得這一切都是環境 社會 運氣決定的
這就叫"外控" 而現在的左派進步主義者 全是一群極端的外控者
他們相信一種白紙理論 就是覺得人生下來就是一張白紙 那既然是一張白紙
那一個人後來變壞了 去強奸 去殺人 就絕對不是他自己的責任
而是社會的錯 是體製性的種族歧視的錯 是他童年不幸的錯
這種外部歸因一旦成了默認的設置 那麽 罪犯當然就自動變成了社會的受害者
於是同情心的天平就會永遠倒向他們 在美國的波士頓馬拉鬆爆炸案發生之後
當時還是加拿大自由黨黨魁的特魯多 被問到怎麽樣看這起恐怖襲擊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譴責 而是說我們需要理解 這種排斥感是從何而來的
是社會把他給排斥了 他才走上這條路 值得被同情的 難道不是這個恐怖分子嗎
我們再來看美國的取消警察運動 在喬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後
大批美國城市在進步派的推動之下 削減警力 邏輯是什麽呢
他們的邏輯是 警察就是係統性的種族主義的工具 警察執法
本身就是對有色人種不夠有同情心 那這個運動的結果呢
可想而知啊 當然是犯罪率飆升啊 而受害最重的 恰恰就是那些本來就治安最差的有色人種社區
社區同情心試圖拯救的對象 反而被同情心推出來的政策傷得最深
薩阿德說 這就是這種"致命的同情心"最諷刺的地方 他永遠都隻看第一步
減少警力 等於對有色人種更有同情心啊 他們想到這裏就結束了
至於第二步第三步的後果 同情心可不管 同情心隻活在當下
一百多年前 哲學家尼采在《善惡的彼岸》這本書裏 寫過一段話 簡直就像是對今天西方社會的預言
他那段話大概的意思是這樣的 他說 當一個社會走向虛弱和病態的時候
它就會做一件荒唐事 它會開始站在傷害他的人那一邊 也就是站在罪犯那一邊
因為對這個社會來說 懲罰好像變成了一件不公平 甚至讓人痛苦的事
這是一種"病態的溫柔" 而在作者薩阿德看來 今天的西方
真的就到了尼采說的這種"病態的溫柔"階段 好那同情心的霸權呢
不隻是讓製度性的正義癱瘓了 而且它還讓每一個個人 也失去了站出來的勇氣
勇氣也會被同情心的道德審判給碾碎 這其中最典型的案子
就是發生在美國的丹尼爾·彭尼(Daniel Penny)案 2023年的5月 在紐約的地鐵上
有一個叫做喬丹·尼利(Jordan Neely)的人衝進車廂 威脅要殺人 尼利有精神疾病
有犯罪前科 乘客們都嚇壞了 這時候有一個叫丹尼爾·彭尼的前海軍陸戰隊隊員站了出來
結果呢 這位彭尼沒有被當做見義勇為的英雄 反而被曼哈頓的進步派檢察官給起訴了
罪名是過失殺人 為什麽呢 因為這個救人的 彭尼是白人
在同情心霸權的計算裏 這個尼利身上 疊加了好幾層"受害者"身份
所以他才是那個需要被同情的人 至於車廂裏那些被威脅
差點被殺害的普通乘客呢 沒有人問他們的感受 至於英雄彭尼呢
他是白人男性 身體強壯 他是妥妥的白人至上主義的冷血殺手
那就對不起了 那你不但不是同情心霸權庇護的對象 而且還是討伐的對象
這是不是作者薩阿德太陰謀論了呢 還真不是 就是在這個案子發生的幾周之後
另一個黑人男性 同樣是見義勇為 在地鐵上殺了一個 同樣是騷擾乘客的人
雖然彭尼最後是被判無罪 但這件事發出的信號 每個人都讀懂了
你要是敢站出來 你就是下一個被審判的人 如果你沒有同情心霸權護體的話
這個案子簡直就是美國的彭宇案了 薩阿德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個例
這已經是一種彌漫在整個社會的 係統性的壓抑 因為過去幾十年
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看 保護弱小 捍衛家庭和邊界的這種勇氣
是普遍對這種男性英雄氣質 非常偏愛的 而且是一個跨文化的普遍現象
那你看 世界各地的言情小說裏的男主角 清一色幾乎都是那種勇敢
強壯 有擔當的"阿爾法男" 但是在今天呢 這套東西 居然統統被打上了"有毒的男子氣概"
這樣一個標簽 被當成了一種病態來批判 甚至在女權主義學術圈裏
那種保護弱小的騎士精神 還有一個極其荒唐的學術名詞 叫"善意的性別歧視"
那什麽意思呢 他們說男人幫女人開門 男人在街角保護受到侵害的女人
這些行為看起來很善良 但其實都是男權社會 在潛移默化地剝奪女性的自主權
是對女性的一種壓迫 "有毒的男子氣概" "善意的性別歧視"
這幾個詞都好似曾相識啊 是不是咱們不是剛剛 就在那篇政治正確版的《小紅帽》裏
都遇到過嗎 童話又一次照進現實 薩阿德說那一旦勇敢
勇氣本身被定義為一種道德缺陷 一種病態 那誰還敢勇敢呢
而這種對勇氣的閹割啊 它產生的影響 已經滲透到了國家文明的層麵
薩阿德在書裏 引用了一個現在在阿拉伯世界 廣為流傳的說法
他們說今天的西方 就像是一個等待被騎的女人 這句話當然非常粗俗了
但是當一個文明 係統性地把那種展示自己的力量 展示自己的勇氣的本能
定義為是"有毒的" 那那些外部的掠食者看在眼裏 讀出來的信號
當然就是 這個文明是可以被隨便欺負的 美國軍隊在拜登時期的征兵廣告
就是一個縮影 那個征兵廣告 不再強調戰鬥力紀律和犧牲精神
而是大力展示對LGBTQ群體的包容 這種包容本身當然不是錯 問題是優先級
一支軍隊 把對邊緣群體的同情心的這種展示 放在了戰鬥力的展示前麵
那你給對手傳遞的 真的是一個正確的信號嗎 那接下來這一根文明支柱啊
我覺得是最讓人後脊發涼的 那就是真實 也就是對真相的追求
在這方麵啊 同情心的霸權做了一件更加根本的事 它把某些事實本身
當事實本身 被認為是"缺乏同情心"的時候 追求真相就變成了一種道德冒犯
於是呢知識就變成了禁區 這方麵最典型的案例 可能是哈佛大學的羅蘭·弗賴爾(Roland Fryer)的遭遇
羅蘭·弗賴爾(Roland Fryer) 弗賴爾是哈佛有史以來 最年輕的黑人終身教授 他出身非常貧寒
是進步派最喜歡的那種 有色人種的逆襲楷模 然後呢他犯了一個進步派眼裏
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居然用數據說了真話 弗賴爾是用大量的數據研究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美國警察在執法的過程中 是不是係統性地歧視黑人
那他的結論是什麽呢 他發現啊 對於日常盤查 推搡這種非致命的武力
數據顯示 警察的確是對黑人更加粗暴的 這一層數據是支持的
但是到了最關鍵的那一環 開槍射殺 那數據就完全不支持警察會係統性地
更傾向於射殺黑人 這樣一個流行的說法 注意啊他沒有說種族歧視不存在
他說的是在致命武力這個特定問題上 數據不支持那個敘事
這是一個溫和有限嚴謹的學術結論 但就是這麽一個發現
把他的學術生涯基本上毀了 他不僅遭到大量的謾罵 他還被撤銷了實驗室
甚至差點被哈佛停職開除 因為如果你的研究結論 讓某個值得被同情的群體
看起來不那麽像受害者了 那對不起 你的數據就是"仇恨" 你的論文就是"暴力"
而對他發起獵巫行動 帶頭圍攻他的 正是後來升任哈佛校長的克勞丁·蓋伊(Claudine Gay)
蓋伊自己後來被發現大量論文抄襲 按理說學生抄襲都得開除
但是她卻保住了哈佛校長的職位 每年領九十萬美元的年薪
領得非常心安理得 為什麽呢 因為她是哈佛曆史上 第一位黑人女性校長
在同情心霸權的這個邏輯裏 處分她就等於打壓有色人種的成就
那對這個群體太沒有同情心了 我想沒有什麽比弗賴爾和蓋伊的對照
更能夠體現同情心霸權的荒謬了 一個是在用腦子追尋真相
結果被踢了出去 一個是在秀身份 結果被供了起來 薩阿德說
這種否認真相的所謂的"認知性同情" 已經滲透到了一個又一個領域
比如說你覺得肥胖有害健康 是一種常識嗎 有人可不同意啊
"肥胖解放(fat liberation)"運動的學者們就說BMI 也就是身體質量指數 是"白人至上"的產物
這麽荒唐的說法可不是我瞎編的 加州大學的一位教授 在2023年發表了一篇論文
標題真的就叫做BMI 是如何拜物化白人身體 並把肥胖恐懼種族化的
隻要事實讓某個群體感到不舒服了 事實本身就變成了一種"歧視"
這個機製在新聞業裏也同樣在運轉 今天的美國新聞行業有兩條核心準則
第一是"追求真相" 第二條是"最小化傷害" 薩阿德說
這兩條準則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 如果真相會傷害某個群體的感受呢
那你是該追尋真相 還是該保護感受 現實中的答案是什麽 你看一下數據就知道了
美國的報紙在報道凶殺案的時候 提及罪犯的種族的概率 如果凶手是白人
那就明顯會比凶手是黑人的時候要高 而且這個比例現在變得越來越懸殊
在喬治·弗洛伊德事件之前 這個比例大約是兩倍 而弗洛伊德事件之後
這個比例飆升到了7倍 也就是說 記者們是在係統性的 對有色人種的犯罪者"最小化傷害"
在跨性別的議題上 也是一樣的邏輯 2024年 聯合國的一份報告顯示
在橫跨29個運動項目的400多場比賽裏 超過600名女性運動員
輸給了那些生理男性的跨性別選手 累計丟掉了890多枚獎牌
890枚啊 這些女性一輩子的夢想就這麽沒了 但你敢質疑嗎
你敢說生理男性在體育競技裏 對女性有不可逆的優勢嗎
你說出來 你就是所謂的"恐跨" 你就是對這個邊緣群體缺乏同情心
在美國加州 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兒科醫生 叫約翰娜·奧爾森-肯尼迪(Johanna Olson-Kennedy)
她是所謂的"青少年性別肯定治療" 也就是給孩子打"青春期抑製劑"的領軍人物
這是個啥治療呢 就是有一些進步主義人士認為 一個小孩 要是說自己其實是另外一種性別
然後呢醫學上也得跟得上 而這種青春期抑製劑 就是一種激素藥
能把孩子的青春期按下暫停鍵 不長喉結 不來月經 不發育第二性征
他們的意思是 要給孩子留一個窗口期 等他長大一點 想清楚了 如果決定還是要變性
那不就輕鬆多了嗎 而這位約翰娜醫生呢 就是拿到了美國聯邦政府
1000萬美元的巨額資金 去做一項長期的跟蹤研究 想要證明這種青春期抑製劑
但她卻死活拒絕公布研究結果 為什麽呢 在麵對《紐約時報》的追問的時候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說 因為研究發現 這些藥物 根本就沒有改善孩子們的心理健康
但是她害怕 如果把這個結果公布出來 那麽那些反對變性手術的人
所以真相當然不能公布了 你看 一個拿了納稅人1000萬美元的科學家
因為實驗結果 沒有證實自己的政治正確的假設 因為害怕結果"不夠有同理心"
竟然就直接把客觀的研究數據 鎖進了保險箱 薩阿德說
曆史上很多時候 真相被壓製 往往是因為反智 是因為很多人很愚昧
但是現在壓製真相 的動力並不是反智 恰恰相反 幹這件事的大多數人
所以驅動他們的 是一個聽起來無比正當的理由 那就是說出這個事實 會傷害到某個群體的感受
真相以這樣的理由來被壓製 是不是反而更加可怕呢 那我們最後再來看
同情心霸權毀掉的第四根文明支柱 卓越 也就是對能力 標準和專業性的追求
前麵那三根柱子 同情心的霸權 主要還是在一個個具體的案例裏 發作的但是到了卓越這個領域
它就完成了一個質變 它被寫進了製度裏 不再是偶發的個案了
這可能是同情心霸權的製度化的終局 我先給你看幾個DEI的數據
你感受一下 DEI 就是"多元 平等 包容"三個詞的縮寫
它是這幾年 從美國大學和大公司裏 長出來的一套管理理念
那它的核心目標 是讓那些在曆史上被邊緣化的群體 是讓那些在曆史上"被邊緣化"的群體
比如像是有色人種 女性 性少數 殘障人士 讓他們在職場 校園
那聽上去很好啊 讓更多人被看見被包容 這不是好事嗎
但是DEI真正引發巨大的爭議的 是它背後的那套邏輯 它的核心假設是
隻要某個值得被同情的群體 隻要某個"值得被同情"的群體 這本身就是歧視的證據
那機構就有責任用製度手段 把這個比例給補回來 至於這個具體的個人是不是
比如美國的數據顯示 有將近20%的大學教職崗位 現在是強製要求申請者
提交DEI承諾書的 在加拿大 這個比例就更加誇張了 有一個研究發現
489個大學教職的招聘啟事裏 有477個都包含DEI的要求
換成比例 就是97.5%啊 也就是說 在加拿大的大學裏
如果你不在申請材料裏宣誓效忠DEI 那你連門都進不了
至於你的學術能力呢 那當然是排在後麵了 還有一個政府部門招聘的案例
非常有名 那就是美國加州的洛杉磯消防局 他們早就已經全麵擁抱了DEI標準
負責招聘的消防局副局長 拉森在一次采訪裏說了一段話 在一次采訪裏說了一段話
讓無數人驚掉下巴 她說 當消防員到你家救火的時候 你會希望看到一個長得跟你像的人
這段視頻你可能在推上刷到過 你品品這句話你家著火了
你被困在火場裏 你最需要的是什麽 但凡是腦子沒有被驢踢過的
肯定會說 當然是期待一個足夠強壯 訓練有素 能把你從火裏拖出來的消防員啊
但是按照DEI的邏輯 不對 你最需要的是一個長得像你的消防員
因為這樣會讓你更加安心 有人就追問她說 如果一個女消防員
沒有力氣把一個男性從火場裏背出來 怎麽辦呢 拉森的回答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
他說既然是要我 把他從火裏扛出來 那就是他自己跑錯了地方
he got himself in the wrong place if i have to carry him out of a fire
我沒有瞎翻譯 她原話真的是這樣說的 一個負責消防員招聘的副局長被問
你的隊員 能不能夠把被困的群眾救出來 他的回答居然是暗示那些被困者活該
那這些是招聘的層麵了 在專業的培訓標準上 同情心霸權同樣也走得非常遠
那比如說 加拿大有一個叫做CanMEDS的機構 他是負責製定醫生的培訓規範的
在2023年的時候 他們發布了新版的指導意見 上麵竟然寫著
新的培訓模型 應該把"反壓迫 反種族主義 社會正義"放在核心位置
而不是"醫學專業能力" 你沒有看錯 在培訓醫生的標準裏啊
就是培訓那些將來要拿手術刀 要開處方要做診斷的人 這樣的一個培訓標準裏
反種族主義的優先級 竟然被放在了"醫學專業能力"的前麵
看來啊 在那些極端的進步主義者眼裏 追求"卓越"和"擇優錄取"
本身就是一種罪惡 為什麽呢 因為他們覺得 維持一個高標準就是不公平的
這是對那些達不到標準的人 的一種壓迫和歧視 為了照顧達不到標準的
那些人的自尊心 那麽 最體麵 最充滿"同情心"的做法是什麽呢
那很簡單啊 就是把標準降低 甚至直接把標準給取消嘛
於是我們就看到那些標準化的考試 一個一個 被邊緣化啊 比如現在SAT GRE這樣的一些標準化考試
已經一個接一個 被越來越多的大學降低了權重 理由都是同一個 它們不夠"包容"
你可能會覺得奇怪啊 製定這些政策的人 都是高智商的精英啊 他們難道不知道
降低標準的長期後果有多嚴重嗎 對於這個問題啊 作者薩阿德有一個觀察角度
非常有意思 他說 今天這些機構裏搞的這一套DEI政策
功能其實就是中世紀天主教會賣的"贖罪券" 中世紀天主教會賣"贖罪券"
你花錢就能夠洗清罪孽 而今天西方社會也在賣"贖罪券"
隻不過就是把金幣換成了DEI 薩阿德說 今天的西方白人精英
內心深處 普遍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愧疚感" 他們經常覺得 西方的繁榮是帶有原罪的
我們的祖先殖民過別人 壓迫過有色人種 我們利用過各種先發優勢
搞了各種掠奪 這就讓他們患上了 一種集體的"冒名頂替綜合征"
"冒名頂替綜合征"這個詞你可能聽說過 就是一個人 明明已經做出了很大的成就
可是他的內心總覺得自己是騙來的 遲早是要被別人揭穿的
薩阿德說啊 今天的西方精英 是整個群體都得了這種病 他們覺得腳下這片繁榮
根本自己不配享有 遲早會有人來清算的 那怎麽樣緩解這種焦慮和愧疚呢
那就是展示你的同情心啊 雇一個不夠格 但是身份足夠正確的人
這是你的贖罪券 降低專業標準 讓更多的"邊緣群體"進來
這也是你的贖罪券 哪怕代價是讓整個行業的專業性下滑
也在所不惜 因為贖罪嘛 不付點代價 怎麽顯得虔誠呢
前幾年 大行其道的所謂的"覺醒資本主義" 也是同一個邏輯 百威啤酒
請了一個跨性別網紅迪倫·穆爾瓦尼(Dylan Mulvaney)來當代言人 結果消費者暴怒啊 市值直接縮水了數十億美元
吉列剃須刀 居然拍廣告批判"有毒的男性氣質" 問題是你的目標消費者
至少九成以上都是"有毒的"男性啊 這些企業做的事情 本質上就是購買贖罪券嘛
他們是用利潤來換取道德姿態 用市值來換取同情心的積分
薩阿德在書裏 還說出了 這裏麵一個很隱蔽的心理機製 他說啊展示同情心
會帶來一種即時的道德快感 就是它是即時滿足的 你在招聘會上選了一個身份正確
但是能力不夠的人 你會立刻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甚至是一個聖人
這種道德滿足感是即時的 確定的 而這個選擇 造成的那種製度性的損害呢
那它往往是滯後的 是分散的 是現在不可見的 你招聘的那個救人的消防員
其實背不動人 這個後果發生的時候 你可能已經因為DEI升官發財了
薩阿德說同情心的這種短期快感 和長期代價之間的斷裂 可能就是整個問題的核心
還是我前麵說過的那句話 同情心活在當下 哎 這句話本身好像就很"覺醒"
很"進步主義"啊 那好 四根文明支柱 正義 勇氣 真實 卓越
我們一根一根都看過來了 薩阿德通過這本書 把很多看似分散的亂象都拉到了同一個框架裏
那就是同情心一旦失去邊界 就會開始擠壓一切 最後我們得到的
消防隊可以不必先問救援能力 但是每個人都必須先確認
自己有沒有顯得足夠善良 但有一個問題 這本書始終沒有追問下去
那就是為什麽 為什麽同情心會在今天的西方 異化成一種絕對的霸權
為什麽西方社會 會形成這種非常扭曲的道德共識 認為同情心必須無限擴展
不能夠有任何邊界呢 這個問題 可能得從曆史 政治 社會學的很多個角度來回答
我近期呢 會先為大家解讀一本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切入的書 叫做《受害者文化的崛起》
那本書的核心觀點是 西方正在經曆一場從"尊嚴文化" 到"受害者文化"的轉型
正是這場轉型 把"受害者"身份變成了一種道德資本 它也就順勢把同情心推上了神壇
敬請期待 好那今天 這本《致命的同情心》就為你解讀到這裏 書籍的詳細信息呢
我已經放在節目下方的描述欄裏了 供有需要的朋友查閱啊 如果你喜歡這期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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