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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陽:他的離開,照出了中國學術界的三重困境

(2026-04-12 05:55:42) 下一個

離開之前,這位天才數學家留下了三句令人深思的話:

  1:國內學風太浮躁,人們過於追求功利。

  我國現階段學風確實很浮躁。隨著國內科研不斷進步,後起之秀和歸國人才大量湧入,國內科研人員複雜性大大增加,隨之而來的科研成果和人才競爭十分激烈。想要做科研,得有人才和錢。如何才能拿到錢和人才?那就是用文章、基金!所以,為了得到更多資源,不少科研人員不停地發文章、請基金。這種行為在一定程度上推進了科研的發展,但也出現了良幣驅逐劣幣的跡象,助長了浮躁風氣。

  2:國內學術造假太嚴重。

  其實,學術造假與上述提到的浮躁的學術風氣息息相關。毫不誇張地說,部分有能力搞科研的人在科研作假方麵的成本為0,但可以撬動的利益卻可達幾千萬甚至上億。造假學術與利益生態鏈有很大關係,想要徹底解決這一問題,現有的科研製度恐怕都會動搖一番。科研人員所處的環境和“幹銷售有點像”——得有業績才有投資。在此情況下一旦有人造假,後邊就會有很多人跟著一起造假。

  3:國內學術界論資排輩太嚴重

  論資排輩這一現象在現在科研領域也比較嚴重,老人由於資曆老,很容易占領學術圈頂端。其實,論資排輩本是很正常的事,問題是論資排輩時參考的“資”到底夠不夠格!如果論的“資”夠格,那就是學術地位和資曆都極深厚的老前輩,是真正學術的大牛、真正的權威。一旦這個“資”不夠格,就會導致學術權威方麵的庸才比真正的人才發展好。

  許晨陽出走幾年了,但他的這幾句話依然沒有對學術界有一點點警示,那群妖怪越來越猖狂得厲害,內卷得更加嚴重,對此,本尊特吟詩一首,對它們狠狠的打擊一番。

 詠棺蝌廢物

高中上完上大學,考研考博白忙活。

工作難找不低調,寄人籬下愛牢騷。

思維僵化成科奴,毫無創新靠複讀。

論文發了百十篇,成果沒有一點點。

自命不凡智商高,大洋彼岸汗奸操。

成天隻想把錢撈,正義來時必挨刀

  時代在發展,製度應完善。許晨陽的三句話,讓無數人痛心。隻因目前國內學風太浮躁、學術造假嚴重、論資排輩現象過於突出,都是目前中國學術領域裏的大問題。這些問題早已被部分後起之秀或一些學術界的良心前輩看在眼裏、痛在心裏。許晨陽的這三句話重重打在了這些愛國者的心中,成為無數科研學子的心腹之患。正是因為上述三個原因,才導致不少本有一定愛國情結的優秀人才,最終還是失望離去。想要解決這一問題,完善製度是必然之勢。

要想完善製度,每一個人都得貢獻自己的聰明才智。因為我們的國名叫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要參與國家大事的商討,要懂得及時行使自己的權利。因為,時代在進步,我們得成為那個推動時代進步的人。製度的完善涉及到很多方麵,其中薪資待遇、評價機製,學術理論規範等多方麵問題都需要花時間花精力來改善。但是隻要認真的正視問題,努力想辦法,那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如果一天隻是無視問題,甚至有人提出問題還不想辦法解決問題,這樣問題結成的惡果隻會越來越大。千裏之堤,潰於蟻穴,一定要有一種危機意識

許晨陽:他的離開,照出了中國學術界的三重困境

戴維財經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73675902857679338


2018 年,一則 “數學天才許晨陽辭任北大,重返 MIT 任教” 的消息,在學術圈炸開了鍋。有人惋惜—— 這個曾拒絕國外優渥條件、執意回國建設數學學派的頂尖學者,為何短短六年就選擇離開?也有人質疑,甚至用 “背信棄義”“賣國賊” 的標簽攻擊他。可很少有人注意到,許晨陽臨走前留下的三句話,像三把尖刀,刺破了中國學術界的“溫情麵紗”:“風氣太浮躁、造假太嚴重、對年輕人太苛刻。”如今再看他的經曆,與其說這是一個學者的個人選擇,不如說這是一麵鏡子—— 照出了我們學術生態裏,那些亟待解決的沉屙。

01 從重慶少年到數學奇才:他的成長,寫滿 “天賦 + 拚命”

1981 年,許晨陽出生在重慶。和很多 “天才” 的起點一樣,他的數學天賦從小就藏不住。小學還沒畢業,他就橫掃四川省奧數競賽,獎項拿到手軟;1998 年,17 歲的他入選四川數學代表隊,在全國冬令營決賽中摘得金牌,直接敲開了 “國家數學集訓隊” 的大門。1999 年,許晨陽被保送進北大數學科學學院 —— 那個被稱作 “學霸地獄” 的地方。別人還在為本科課程發愁時,他已經提前啃完了碩士核心課,3 年就拿到學士學位;之後師從著名數學家田剛教授,2004 年順利拿下北大碩士學位。

2005 年,他再攀高峰,獲得普林斯頓大學深造機會。要知道,普林斯頓的數學係是 “世界數學聖殿”,在這裏,他跟著頂尖學者深耕 3 年,2008 年拿到博士學位,之後又在 MIT 做博士後、猶他大學任教 —— 每一步,都是數學界 “金字塔尖” 的進階路。那時的許晨陽,是國內外學術圈都盯著的“潛力股”。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留在國外享受優質資源,可 2012 年,他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回國,去北大教書,我想培養中國自己的數學學派。”

02 六年北大時光:他帶著理想而來,卻被現實 “潑了冷水”

回到北大的許晨陽,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撲在了工作上—— 每天工作 18 小時,是他的常態。他想改變國內數學人才培養的模式,於是推出“討論班 + 科研實戰”:不搞死記硬背,而是帶著學生一起啃世界級難題;他想打破 “論資排輩” 的桎梏,推動北大 “博雅學者” 計劃,讓有能力的年輕人不用熬資曆就能獲得資源;他還帶著團隊攻克《高維代數簇的精細分類》,讓中國在雙有理幾何領域,第一次有了國際話語權。

那段時間,他的成果像“井噴” 一樣:解決代數幾何領域多個著名難題,拿遍求是傑出青年學者獎、中國青年科技獎、拉馬努金獎,甚至在 2017 年斬獲 “未來科學大獎”—— 這個被稱作 “中國諾獎” 的榮譽,足以證明他的學術地位。可就在事業看似“巔峰” 時,2018 年,許晨陽突然提交了辭職信。


麵對鋪天蓋地的質疑,他在采訪裏說出了藏在心裏的委屈,也揭開了學術界的三個“傷疤”:

① 浮躁之風:300 份表格,比科研更耗精力

“國外做研究是‘純粹做事’,國內卻要花太多時間‘搞形式’。”

許晨陽發現,身邊很多學者不再關心“研究有沒有價值”,而是盯著 “發了多少篇論文”“拿了什麽頭銜”“能不能入選人才計劃”。為了應付各種評估,他的團隊每年要填 300 多份表格,光整理材料就要耗掉大量時間。

更讓他無奈的是,有一次申請國際會議,因為國內審批流程太繁瑣,反複提交材料卻屢屢被拒,最後眼睜睜錯過參會機會。“大家好像不是為了做研究,是為了‘發財’—— 靠頭銜、靠論文換資源。”

② 論資排輩:拿了 “未來科學獎”,卻評不上院士

“我兩次申請院士,都沒通過。理由很簡單:我太年輕,資曆不夠。”

那時的許晨陽,已經攻克了多個世界級難題,拿到了“未來科學大獎”,可在 “院士評選” 麵前,“年輕” 成了硬傷。他曾直言:“資曆老值得尊重,但如果隻是占著位置混日子,為什麽不讓給真正做事的人?”

這種“論資排輩”,不僅讓他自己受挫,更讓他心疼學生:很多有潛力的年輕人,因為沒有 “資曆”,拿不到科研經費,看不到上升空間,慢慢就放棄了科研。

③ 學術造假:舉報剽竊被壓下,拒絕 “關係戶” 遭報複

“學術不端其實很好判斷,但處理結果總是‘不了了之’。”

許晨陽曾遇到一件事:他花 3 年指導的博士論文,被某高校教授全篇剽竊。他收集好證據舉報,可因為對方是 “學術權威”,舉報材料被壓著,最後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還有一次,他拒絕在“關係戶” 的論文上署名,沒過多久就發現,自己

被某核心期刊列入了 “不受歡迎作者” 名單 —— 連投稿的資格都沒了。“造假成本太低,懲罰太輕,這對踏踏實實做研究的人,太不公平。”

03 不隻是許晨陽:那些離開的天才,在說什麽?

許晨陽的離開,不是孤例。和他並稱“北大四大才子” 的另外三人,後來都選擇了出國;物理天才尹希,哈佛大學畢業後也留在了美國,他的一句話戳中了核心:

“科學沒有國界,但科研環境有好壞。在哈佛,我能隨時和頂尖學者討論問題,沒人會因為‘資曆’藏著掖著。”這些天才的選擇,指向了同一個問題:留不住人才的,從來不是“情懷”,而是 “環境”。許晨陽曾說:“國內對科研的投資,總在‘錦上添花’—— 給已經功成名就的學者更多資源,卻很少‘雪中送炭’—— 給需要支持的年輕人機會。”
而在美國,他不用填 300 份表格,不用為 “資曆” 發愁,更不用應對 “學術造假” 的糟心事。僅僅兩年,他就完成了《K - 穩定性統一理論》—— 這項成果被稱作 “諾獎級突破”,之後還成為首位獲得 “科爾代數學獎” 的中國數學家。

他在適合自己的環境裏,重新找回了做研究的純粹。

04 結語:我們該反思的,不隻是 “留不住人才”

如今再談許晨陽,有人說“可惜”,有人說 “他不該離開”。可更該被討論的,是他留下的那個問題:我們到底能不能給天才一個“純粹做事” 的環境?如果學術評價還在盯著“論文數量”,如果年輕人還是要熬 “資曆”,如果學術造假依然 “罰不抵過”,那麽就算再多天才回來,最終也會失望離開。

許晨陽的離開,不是“背叛”,而是一記警鍾 —— 想要留住頂尖人才,光靠 “懷” 和 “口號” 遠遠不夠。唯有打破沉屙,營造一個公平、純粹、尊重創新的學術生態,才能讓更多 “許晨陽” 願意留下來,讓中國的學術真正走向世界。畢竟,能留住天才的,從來不是“挽留”,而是 “值得”。

北大教授許晨陽出走,有關聯嗎“幾個老院士圍著1個處長賠笑”,

五月上旬,天才“神童”曹原在科研成果上再出“王炸”,同一天在Nature連發兩篇論文。時隔兩年,年僅24歲的青年學者曹原,梅開二度,再一次走入公眾的視野,讓科技界為之矚目,展現出“後浪”的強勁實力。在驚歎曹原強悍的科研能力和突出的科研成果時,公眾也在關注曹原學成是否歸來的問題。對此,老實說,挖挖機並不怎麽看好。因為已有一些留學海外的優秀青年科學家,學成歸來,在國內工作一定時間後,再度出走海外,讓人很是惋惜。最典型的有北大教授許晨陽和清華教授顏寧

被譽為“數學天才”的許晨陽是一枚80後,中學時期參加數學競賽,入選國家集訓隊,僅用3年時間就從北大數學科學學院本科提前畢業。

北大碩士研究生畢業後,許晨陽赴普林斯頓大學攻讀數學博士學位,在麻省理工學院做過博士後研究,並且還在猶他大學短暫工作過1年。2012年,許晨陽歸國,加盟母校北京大學;2014年獲得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資助,成為北大長江特聘教授。

在北大,從事基礎數學核心領域代數幾何方向研究的許晨陽,在這裏取得了豐富的研究成果,先後獲得求是基金會傑出青年科學家獎、第13屆中國青年科技獎、拉馬努金獎、未來科學大獎——數學與計算機科學獎等獎項。

可惜的是,在北大工作了6年時間的許晨陽,還是接受了麻省理工學院的邀請,再度出走海外,全職加入MIT數學係任教。

談到出走海外的原因,網傳許晨陽撂下了3句話:“國內的學術界過於講究資曆,對年輕人的支持力度不夠”“國內學術界的氣氛過於急功近利,不利於潛心搞學術研究”“學術論文造假現象太過嚴重,投機取巧走捷徑的人都不可能取得成功”。

熟悉學術界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這3句話是切中了當前國內學術界的要害,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

其實,對國內學術界,歸國的科學家何止許晨陽有微辭。性格耿直、敢講真話的饒毅也曾多次直斥國內學術界的不正之風。作為著名的生物學家,饒毅在參選院士未果之後,公開表示“永不再參選院士”,並且還實名舉報裴鋼院士等學術造假問題。

饒毅還在Nature上公開發表文章,批判國內科研基金的分配,直擊靠關係而非學術高低的痛點和潛規則。他還講過:“我親眼目睹,幾個老院士,竟然圍著一個處長賠笑”。

幾個老院士與一個處長談笑風生,按照中華傳統禮儀,院士禮賢下士、平易近人,這也純屬正常,未必就一定是衝是科研項目和科研基金而去的。但是,饒毅教授卻道出了國內學術界的某些現象,學術造假、論資排輩、急功近利,找關係、走後門、拉項目等等,所講的實質性內容與許晨陽的那3句話,有異曲同工之處和內在關聯性。

留學海外的優秀青年科學家歸國再度出走,不止是北大許晨陽,在此之前就有清華教授、結構生物學家顏寧。

師從施一公的顏寧,獲得普林斯頓大學博士學位、從事一段時間的博士後研究後,於2007年歸國任職清華大學教授,曾攻克膜蛋白研究領域困擾世界50年之久的難題,在世界頂級期刊發表多篇論文,斬獲多個獎項,卻在入職清華十年之後,遠走海外,入職普林斯頓大學終身講席教授,讓廣大網友倍感遺憾。

無論是北大許晨陽、清華顏寧歸國後的再度出走,還是饒毅教授怒斥的“幾個院士圍著一個處長賠笑”,都指向國內學術界的現實問題。

像許晨陽、顏寧這樣的優秀青年科學家,他們海外學成之後能夠歸國發展,並且工作多年,心裏顯然是裝著自己的國家的,願意為祖國而奉獻。

作為優秀的青年科學家,在最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如果得不到與其科研實力相匹配的科研項目支持,那顯然是白白耗費他們的科研生命,既是國家的損失,也是科學界的損失。有著遠大科學追求和抱負的他們,尋求更有利於他們科研發展的工作條件和環境,這也是一種對科學負責的精神和態度。

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的數據顯示,2018年在美留學的6182名中國籍博士,有意留在美工作的占到79.4%。換而言之,每5個留美的中國籍博士,隻有1人選擇回國工作。

學成歸國的頂尖高層次人才是如此之少。如何建立更加科學有效的人才機製,吸引像曹原這樣的頂級青年學者歸國,讓他們人盡其才、才盡其用;如何更好地留住像顏寧、許晨陽這樣的優秀青年科學家,為國家、為民族、為全人類,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是國內學術界亟須破解的重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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