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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金特別軍事行動為是去納粹化

(2026-04-20 05:02:37) 下一個

普金特別軍事行動為是去納粹化








烏克蘭的“激進民族主義者”和“新納粹組織”(包括亞速營)在2014年俄烏衝突爆發後受到了國際社會的關注。這些組織以右翼思想、極端民族主義和反俄為特征,亞速營最初是一個極右翼民兵組織,後來被並入烏克蘭內政部下屬的國民警衛隊。在衝突期間,他們參與了在烏克蘭東部的軍事行動。

亞速營 (Azov Battalion/Regiment):亞速營成立於2014年5月,初期由誌願者組成,以其成員的極右翼觀點和使用“狼之鉤”符號而聞名。 後來,亞速營被吸收到烏克蘭國家國民警衛隊中,正式歸屬內政部管轄,成為正規武裝力量的一部分。亞速營的核心思想包括激進的烏克蘭民族主義和強烈的反俄立場。

激進民族主義背景:2014年以來的轉變: 俄烏衝突使得一些持極端觀點的武裝團體得到發展。這些組織通常宣揚強烈的民族認同,排斥俄語文化和俄羅斯影響。

俄羅斯方麵長期指責烏克蘭境內存在“新納粹”勢力,並將相關組織(如亞速營)列為去納粹化的目標。這些組織在對抗俄羅斯支持的武裝力量中發揮了一定作用,但其意識形態也引起了國際社會關於極端主義影響的擔憂。

亞速營:從準軍事組織到烏克蘭的正規軍,由極右翼誌願者組成的準軍事民兵,旨在對抗頓巴斯地區的親俄武裝。標誌包含“狼之鉤”(Wolfsangel)和“黑太陽”,這些符號與納粹德國有曆史淵源,導致其長期被西方及俄羅斯貼上“新納粹”標簽。2014 年底,亞速營被正式編入烏克蘭國民警衛隊(隸屬內政部)。

烏克蘭部分民族主義者將二戰時期的烏克蘭反抗軍(UPA)及其領導人班德拉(Stepan Bandera)視為反抗蘇聯統治、爭取獨立的民族英雄。烏克蘭確實存在具有激進民族主義背景的組織,其中部分在成立初期帶有顯著的新納粹色彩。

A:普金特別軍事行動為是去納粹化

Al:“去納粹化”(Denazification)是普京為 2022 年 2 月發起的“特別軍事行動”設定的核心目標之一。普京在發起行動的演說中明確指出,目標是“保護那些八年來遭受基輔政權欺淩和種族滅絕的人們”,為此要實現烏克蘭的“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

針對對象:俄方所指的“納粹”並非二戰時期的德國納粹,而是指烏克蘭內部的“激進民族主義者”和“新納粹組織”(如亞速營)。

政治訴求:在俄方的敘事中,“去納粹化”實際上意味著清除烏克蘭政府中反俄、親西方的領導層,並禁止所有被其定義為新納粹的運動。

文化與曆史:普京利用蘇聯二戰中戰勝納粹的曆史記憶,試圖在俄國內部建立道德正當性,將此次衝突塑造為當年“偉大衛國戰爭”的延續。

俄羅斯總統普京確實在 2022 年 2 月 24 日發起的“特別軍事行動”中,將“去納粹化”(De-Nazification)列為核心目標之一。普京及俄羅斯政府(如俄羅斯外交部)認為,烏克蘭政府已被“新納粹分子”控製,並對頓巴斯地區的俄語居民進行了長達八年的“種族滅絕”。主要針對烏克蘭內部的極右翼武裝(如亞速營)及其在政府和軍隊中的影響力。俄方稱“去納粹化”意味著清除親納粹的意識形態、法律和相關人員,以確保俄羅斯的邊境安全及頓巴斯人民的生存。普京在多次年度記者會上重申,隻要“去納粹化”和“去軍事化”的目標未達成,和平就不會到來。俄方將任何支持烏克蘭民族主義或反對俄羅斯政策的力量定義為“納粹”,而國際社會通常指具有反猶太主義和希特勒式種族優越感的組織。

普金:俄聯邦在烏克蘭的特別軍事行動

卡爾森:您認為您現在已經成功地阻止了它嗎?你們的目標實現了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不,我們還沒有實現我們的目標,因為我們的目標之一是非納粹化。這意味著禁止各種新納粹運動。這是去年年初在伊斯坦布爾結束的談判過程中我們討論的問題之一,但不是我們主動提出的,因為歐洲人特別告訴我們,必須為最終簽署文件創造條件。我在法國和德國的同事們說:"你怎麽能想象他們將如何簽署條約:用槍指著他們的太陽穴?我們必須從基輔撤軍"。我說:"好吧。我們從基輔撤軍了。
我們一從基輔撤軍,我們的烏克蘭談判代表就立即拋棄了我們在伊斯坦布爾達成的所有協議,準備在美國及其在歐洲的衛星國的幫助下進行長期武裝對抗。局勢就是這樣發展的。這就是現在的情況。

卡爾森:什麽是去納粹化?它意味著什麽?

弗拉基米爾·普京:我現在想談談這個問題。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去納粹化。烏克蘭獨立後,正如西方一些分析家所說,開始尋找自己的身份。烏克蘭想出的最好辦法莫過於將與希特勒合作的虛假英雄置於身份認同的中心。

我已經說過,在十九世紀初,當烏克蘭獨立和主權理論家出現時,他們的出發點是獨立的烏克蘭應該與俄羅斯建立非常良好的關係。但是,由於曆史的發展,由於當這些領土還是波蘭-立陶宛聯邦(波蘭)的一部分時,烏克蘭人受到了相當殘酷的迫害,被奪走了領土,試圖摧毀這一特性,行為非常殘忍,所有這些都留在了人們的記憶中。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後,這些極端民族主義的精英中的一部分人開始與希特勒合作,相信希特勒會給他們帶來自由。德國軍隊,甚至黨衛軍部隊,把消滅波蘭人、猶太人的最肮髒的工作交給了與希特勒合作的合作者。因此,波蘭人、猶太人和俄國人也遭到了殘酷的屠殺。首領是眾所周知的人:班德拉、舒赫維奇。正是這些人成為了民族英雄。這就是問題所在。他們不斷告訴我們:其他國家也存在民族主義和新納粹主義。是的,有萌芽,但我們粉碎了它們,在其他國家它們也被粉碎了。但在烏克蘭--不,在烏克蘭,他們被奉為民族英雄,為他們樹碑立傳,他們的名字出現在國旗上,手持火把的人群高喊他們的名字,就像在納粹德國一樣。就是這些人毀滅了波蘭人、猶太人和俄羅斯人。我們必須停止這種做法和理論。

當然,任何一個國家在發展壯大後,都會認為那裏的一些人......我說他們是普通俄羅斯人的一部分,他們說:不,我們是獨立的民族。好吧,沒問題。如果有人認為自己是一個獨立的民族,他有權這麽做。但不能以納粹主義、納粹意識形態為基礎。

卡爾森:你會滿足於現在擁有的領土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讓我說完。你問了一個關於新納粹主義和非納粹化的問題。

烏克蘭總統來到加拿大——這是眾所周知的,但在西方卻被掩蓋了,並在加拿大議會上介紹了一個人,正如議會議長所說,這個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曾與俄羅斯人作戰。那麽,誰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與俄國人作戰呢?希特勒和他的黨羽。原來,此人曾在黨衛軍部隊服役,親手殺死了俄國人、波蘭人和猶太人。由烏克蘭民族主義者組成的黨衛軍就從事著這種肮髒的勾當。烏克蘭總統和整個加拿大議會都站起來為這個人鼓掌。這怎麽能想象呢?順便說一句,烏克蘭總統本人就是猶太人。

卡爾森:你打算怎麽辦?希特勒已經死了 80 年了,納粹德國已經不存在了,這是事實。你說你想撲滅烏克蘭民族主義之火。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

弗拉基米爾·普京:您的問題很微妙......我能告訴您我是怎麽想的嗎?您不會生氣吧?

卡爾森:當然不會。

弗拉基米爾·普京:看起來很含蓄,但這是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您說:希特勒已經死了這麽多年,80年了。但他的事業仍在繼續。那些滅絕猶太人、俄羅斯人和波蘭人的人還活著。今天烏克蘭的現任總統在加拿大國會為他起立鼓掌!如果我們看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們能說我們已經徹底根除了這種意識形態嗎?這就是我們所理解的"去納粹化"。我們必須清除那些在生活中留下這種理論和實踐並試圖維護它的人——這就是去納粹化。這就是我們的意思。

卡爾森:好的。我當然不是在為納粹主義或新納粹主義辯護。但我的問題是實際問題:你無法控製整個國家,而在我看來,你似乎想要控製整個國家。但是,在一個你無法控製的國家裏,你怎麽能連根拔起意識形態、文化、某些情感和曆史呢?你怎麽能做到這一點?
弗拉基米爾·普京:你知道,盡管你可能覺得奇怪,但在伊斯坦布爾談判期間,我們同意——我們有書麵文件——烏克蘭不會培養新納粹主義,並將在立法層麵予以禁止。

卡爾森先生,我們已就此達成一致。事實證明,這可以在談判過程中完成。作為一個現代文明國家,烏克蘭沒有什麽丟人的。任何國家都可以宣傳納粹嗎?不允許,不是嗎?僅此而已。
卡爾森:會有談判嗎?為什麽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就解決烏克蘭衝突進行談判——和談?

弗拉基米爾·普京:有過,談判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階段,就複雜進程的立場達成了一致,但談判仍接近尾聲。但在我們從基輔撤軍後,我已經說過,另一方烏克蘭拋棄了所有這些協議,接受了西方國家——歐洲國家、美國——的指示,要與俄羅斯戰鬥到底。

更重要的是:烏克蘭總統在法律上禁止與俄羅斯談判。他簽署了一項法令,禁止所有人與俄羅斯談判。但是,如果他禁止自己,禁止所有人,我們又該如何談判呢?我們知道,他正在就這一解決方案提出一些想法。但為了談判,你必須進行對話,不是嗎?
俄羅斯——美國

卡爾森:是的,但你不會和烏克蘭總統談,你會和美國總統談。您上次和喬-拜登談話是什麽時候?

弗拉基米爾·普京:我不記得什麽時候跟他說過話。我不記得了,你可以查查。

卡爾森:你不記得了?

弗拉基米爾·普京:不,我為什麽要記得所有事情?我有自己的事情。我們有國內政治事務。

卡爾森:但他在資助您發動的戰爭。

弗拉基米爾·普京:是的,他是在資助,但當我和他談話時,當然是在特別軍事行動之前,我當時告訴他——我不會詳談細節,我從不那樣做--但我當時告訴他:我認為,你們支持在烏克蘭發生的一切,把俄羅斯推開,是在犯一個曆史性的大錯誤。我告訴他--順便說一句,我反複告訴他。我想這是正確的--我就說到這裏。

卡爾森:他說了什麽?

弗拉基米爾·普京:請你問他。這對你來說很容易:你是美國公民,去問他吧。我對我們的談話發表評論是不正確的。

卡爾森:但從那時起--從2022年2月起--您就沒有和他說過話?
弗拉基米爾·普京:不,我們沒有說過話。但我們有一些接觸。順便說一下,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提出的合作開發導彈防禦係統的建議嗎?

卡爾森:是的。

弗拉基米爾·普京:你可以問每一個人——感謝上帝,他們都健在。前國務卿康多莉紮·賴斯還健在,我想蓋茨先生和今天的中央情報局局長伯恩斯先生也健在——他當時是駐俄羅斯大使,我想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大使。他們都是這些談話的見證人。問問他們吧。
這裏也一樣:如果你對拜登總統先生對我說的話感興趣,可以問他。無論如何,他和我都談過這個問題。

卡爾森:我完全明白這一點,但從外部看來,從外部觀察者的角度來看,這一切似乎都會導致整個世界處於戰爭邊緣,甚至是核打擊的局麵。你為什麽不給拜登打個電話,說:讓我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有什麽好解決的?一切都很簡單。我再說一遍,我們通過各種機構進行了接觸。我會告訴你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看法,以及我們帶給美國領導人的東西:如果你們真的想停止敵對行動,你們需要停止供應武器——一切都會在幾周內結束,僅此而已,然後你們可以在動手之前談判一些條件——停止。

還有比這更簡單的嗎?我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我有什麽好談的,有什麽好求的?"你要向烏克蘭提供這樣那樣的武器嗎?哦,我害怕,我害怕,請別這樣。" 有什麽可談的?

對全球戰爭的擔憂

卡爾森:您認為,北約是否擔心這一切可能演變為全球戰爭甚至核衝突?

弗拉基米爾·普京:無論如何,他們談論這一點並試圖用所謂的“俄羅斯威脅”來嚇唬自己的人民。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有思想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有思想的人、分析人士、從事現實政治的人,哪怕是聰明人——都清楚地知道這是假的。但“俄羅斯威脅”正在愈演愈烈。
卡爾森:您指的是俄羅斯入侵的威脅,比如波蘭或拉脫維亞?您能想象一下您派俄羅斯軍隊何時進入波蘭的情景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隻有一種情況:如果波蘭進攻俄羅斯。為什麽?因為我們對波蘭沒有任何興趣,對拉脫維亞也沒有,對任何地方都沒有。我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們隻是沒有興趣。

卡爾森:我認為您很清楚的一種論點是:俄羅斯入侵了烏克蘭,對整個大陸都有領土要求。您明確地說您沒有這樣的領土要求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完全可以排除的。不需要成為任何分析人士:這是違反常識的—卷入某種全球戰爭。全球戰爭將把全人類推向毀滅的邊緣。這是顯而易見的。

當然,有威懾手段。我們一直讓所有人害怕:明天俄羅斯將使用戰術核武器,明天又不使用戰術核武器,而是後天。所以呢?這隻是讓普通人恐懼,目的是在烏克蘭軍事行動區與俄羅斯對抗時榨取更多美國和歐洲納稅人的錢。目標是盡可能地削弱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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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老牌資本主義霸權國家想攻打誰,基本上沒有理由。因為想攻打誰,就製造一個理由來。例如美國對委內瑞拉和伊朗等。

新的特色資本主義國家如中國不需要理由,因為沒想也不敢攻打誰。

新的資本主義國家俄羅斯下一個攻打目標的理由會是什麽?

基於當前俄烏衝突的發展趨勢、俄羅斯的戰略意圖以及地緣政治環境,俄羅斯若在烏克蘭之後尋求下一個目標,其理由通常會基於以下幾個核心邏輯:

防止“不友好國家”加入北約,將北約軍事力量推離俄羅斯邊境。 如果烏克蘭戰事結束後,俄羅斯認為波羅的海國家(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或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在西方支持下對俄構成新威脅,俄可能會以“保障自身安全、建立地緣緩衝帶”為由行動。

也可以是為了維護“俄羅斯世界”(Russky Mir)的完整性,保護前蘇聯地區俄羅斯族裔的權益。如 哈薩克斯坦由於長期與克裏姆林宮立場背道而馳,已被提及可能成為繼烏克蘭後的潛在目標。理由可能是以“保護境內俄裔族群”或處理“曆史領土爭端”的名義進行幹預。

如普金繼讀執政也可以為挑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主導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推動世界向多極化發展。 針對東歐或其他地區試圖徹底脫離俄影響力的國家,俄羅斯可能會以“恢複曆史勢力範圍”、“反擊西方幹涉”為理由采取手段。為了 解決“不友好”鄰國的政治轉型,消除俄羅斯邊境的“反俄”政府,確保周邊環境的“友好”或絕對服從。若鄰國在俄羅斯的政治壓迫下表現出極度的西方親和力或拒絕談判,俄羅斯可能會采用類似的“特別軍事行動”理由對其進行軍事或政治打壓。俄羅斯的決策邏輯根植於其地緣政治夾縫中的生存危機感和重返大國地位的欲望。無論是哈薩克斯坦等中亞國家,還是由於邊境問題可能引發衝突的區域,俄羅斯的理由將永遠圍繞“國家安全、防範北約、保護俄族”這幾個核心來構建。
dream_pillow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yongbing1993' 的評論 : 您認為俄羅斯下一個攻打目標的理由會是什麽?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美國記者卡爾森專訪俄羅斯普京





2024年2月,美國獨立媒體人、福克斯新聞前主播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在莫斯科對俄羅斯總統普京進行了專訪。這是自2022年2月俄烏衝突爆發以來,普京首次接受美國記者的麵對麵采訪。

此次采訪全長超過兩小時,在社交平台 X(原推特)及卡爾森的個人官網上發布,引起了全球範圍的極高關注和廣泛爭議。

核心要點總結

曆史論述:普京在采訪開始時花了約 30 分鍾大談俄烏曆史淵源,從 9 世紀基輔羅斯一直講到現代,旨在論證烏克蘭作為國家的“人造性”以及俄烏的“統一性”。

俄烏衝突:普京重申了“去納粹化”是其目標之一。他直言,如果美國及其盟友停止向烏克蘭提供武器,衝突將在“幾周內”結束,並表示俄羅斯已準備好進行談判。

與西方的關係:普京回顧了冷戰後俄羅斯曾試圖融入西方的努力(包括詢問克林頓關於俄羅斯加入 NATO 的可能性),但認為遭到了背叛。他指責 2014 年烏克蘭“政變”是引發後續危機的根源。

北溪管道事件:當被問及北溪天然氣管道爆炸時,普京暗示美國中央情報局(CIA)是幕後黑手,理由是“誰有動機且有能力這樣做”。

格什科維奇案件:關於被捕的《華爾街日報》記者埃文·格什科維奇(Evan Gershkovich),普京透露雙方情報部門正在接觸,暗示可能通過換囚方式釋放他。

新興威脅:普京特別提到了埃隆·馬斯克的腦機接口試驗以及人工智能(AI)和遺傳學的發展,認為這些不可阻擋,人類需要像當初管控核武器一樣尋求國際準則。

各界反應與爭議

西方政府與媒體:白宮及歐盟官員批評該采訪是普京的“宣傳工具”。許多媒體人認為卡爾森在長達兩小時的過程中幾乎沒有提出任何尖銳的挑戰,淪為了普京單方麵輸出觀點的傳聲筒。

俄羅斯國內:克裏姆林宮表示選擇卡爾森是因為他的立場“非親俄也非親烏”,而是“親美”,能從不同於西方主流媒體的角度進行報道。

普京評價:普京在采訪後的另一次談話中表示,他對采訪過程感到有些失望,因為卡爾森“缺乏攻擊性”,導致普京沒有機會給出更加“尖銳”的回答。

這是專訪的最後一段文字。內容如下:

在俄羅斯被監禁的美國記者

卡爾森:非常感謝您花費時間。 我想再問一個問題。

埃文·格什科維奇,他今年32歲,美國記者,他已經入獄一年多了,這在美國是個轟動性新聞。我想問您:您準備好作為善意姿態,釋放他,以便我們可以把他帶回美國了嗎?

普京:我們已經做了如此多的善意姿態,在我看來,我們已經竭盡所能。沒有人用類似的姿態回應我們的善意姿態。 但我們原則上可以說,我們不排除我們可以在合作夥伴的反對下仍做到這一點的可能性。

當我說“合作夥伴”時,我首先指的是情報部門的代表。他們保持聯係,正在討論這個話題。我們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禁忌。我們已準備好解決這個問題,但某些條件需要通過情報部門間的合作渠道進行討論。在我看來,我們可以在這一點上達成一致。

卡爾森:當然,幾個世紀以來都是這樣發生的——一個國家抓住一名間諜,逮捕他,然後與某人交換。當然這不關我事,但這次情況有所不同。這個人根本不是間諜——他隻是個孩子。當然,他或許違反了你們的法律,但他不是間諜,而且絕對沒有從事間諜活動。 也許他屬於另一類? 也許要求用別人來換他是不公平的?

普京:您知道,什麽是間諜、什麽不是間諜,怎麽說都可以,但有些事情是由法律來決定的。如果一個人收到秘密信息,而且是秘密進行的,就被稱為間諜活動。這正是他做的:他收到了內部的秘密信息,並且是秘密做的。我不知道,也許他是被卷入的,也許有人把他卷入這件事上,也許他做這一切都是出於疏忽,或者是自己主動做的。但實際上這就是所謂的間諜活動。而一切都已得到證實,因為他正是在收到這個信息的時候被當場抓獲的。如果這些都是一編造的,想象出來的,沒有得到證實的,那麽情況就會不同了。當他秘密收到保密信息時,他被當場抓獲。這是什麽呢?

卡爾森:您是說他為美國政府、北約工作,還是說他隻是一名記者,收到了不應該落入他手中的信息? 在我看來,這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普京:我不知道他為誰工作。但我再說一遍:秘密地獲取保密信息被稱為間諜活動,而他為美國情報部門和其他一些機構的利益服務。 我不認為他為摩納哥工作——摩納哥不太可能有興趣獲得這些信息。 情報部門之間必須達成協議,明白嗎? 那裏有一定進展,我們認為有些人也與情報部門無關。

聽著,我要告訴你:坐在一個國家,一個美國的盟友國家,有一個人出於愛國原因,在歐洲某個首都除掉了一個強盜。在高加索事件中,您知道他(這個強盜)做了什麽? 我不想說,但我還是要說:他把我們的被俘士兵放在路上,然後把車開過他們的頭頂。這是個什麽樣的人,還是一個人嗎? 但有一位愛國者在歐洲某個首都除掉了他。他是否自己想這樣做的,則是另一個問題。

卡爾森:埃文·格什科維奇沒有做那樣的事情,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普京:他做了別的事。

卡爾森:他隻是一名記者。

普京:我再說一遍,他不僅僅是一名記者。 這是一名秘密收到秘密信息的記者。是的,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

我隻是說那些實際上受到美國政府控製的人,無論他們在哪裏的監獄,情報部門之間都有對話。這應該在專業的水平上平靜、冷靜地解決。有聯係,讓他們工作。

我不排除你提到的格什科維奇先生最終可能會回到他的祖國。為什麽不? 把他關在俄羅斯監獄沒有多大意義。但要讓美方情報人員也思考一下如何解決我們情報部門麵臨的問題。我們並不拒絕談判。 而且這些談判正在進行中,達成一致的情形也有很多。我們現在可以達成一直,但需要談判。

卡爾森:我希望您能放了他。非常感謝您,總統先生。

普京:我也希望他最終能回家。我說這話完全是真誠的。但我再說一遍,對話正在進行中。這種事情越公開,解決起來就越困難。 一切都應該平靜。

卡爾森:說實話,對於戰爭,我不知道它是否會影響到戰爭。如果您允許的話,我會再問一個問題。

也許出於戰略原因,您不想回答,但您不擔心烏克蘭發生的事情有可能導致更大、更糟的事情嗎? 您準備好了嗎?比如說,您是否有願望給美國打電話並說:讓我們協商吧?

俄羅斯從未拒絕與烏克蘭談判

普京:您知道,我已經說過:我們沒有拒絕談判。我們並不拒絕——這是西方那裏,烏克蘭當然是今天美國的衛星國。這很明顯。的確,我不希望這聽起來像是對某人的某種詛咒或侮辱,但我們明白,正在發生的是什麽?

提供了720億美元的財政支持,德國位居第二,其他歐洲國家向烏克蘭提供了數百億美元。在運輸著大量武器。

告訴今天的烏克蘭領導人:聽著,讓我們坐下來談判,取消自己愚蠢的命令或法令,然後坐下來談談。 我們沒有拒絕。

卡爾森:是的,您已經說過了。當然,我非常清楚這不是詛咒。 事實上,有報道稱,英國前首相的指令沒有讓烏克蘭簽署和平協議,而英國前首相則是奉華盛頓的命令行事。所以我想問,為什麽不直接與控製烏克蘭澤連斯基政府的拜登政府解決這些問題呢?

普京:如果烏克蘭澤連斯基政府拒絕談判,我認為他們是按照華盛頓的指令這樣做的。現在就讓他們放棄吧,如果華盛頓認為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讓他們放棄它,找一些微妙的借口,不傷害任何人,並找到這個解決方案。不是我們做出這些決定的——是那裏做出了這些決定。如果他們放棄這些決定,就到解決了。

但他們做出了錯誤的決定。現在我們要為這個錯誤的決定尋找出路,夾著尾巴,糾正他們的錯誤嗎? 他們做的,讓他們改正。我們隻能讚成。

卡爾森:我想確認我是否正確理解了您的意思。也就是說,您希望通過談判解決烏克蘭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對嗎?

普京:正確。但我們實現了這一目標,我們在伊斯坦布爾擬定了一份由烏克蘭代表團團長草簽的大文件。上麵有他的簽名,隻是在片段上,而不是在全部內容上。他簽了名,然後說:“我們早準備好簽字了,戰爭早就可能結束了,在一年半前。但約翰遜先生來勸阻我們,我們就錯過了這個機會。” 他們錯過了,犯了一個錯誤——讓他們再回到這個問題上來,僅此而已。 但我們為什麽要費勁地糾正別人的錯誤呢?

我明白,可以說,我們的錯誤在於我們加強了作戰行動,並在武器的幫助下決定結束這場2014年在頓巴斯爆發的戰爭。但我會讓您看得更透。我已經說過這個,我和您剛剛談過這個。讓我們回到1991年,當時向我們許諾不擴大北約;讓我們回到2008年,當北約大門打開時;讓我們回到烏克蘭的《獨立宣言》——其中宣布自己是一個中立國家;讓我們回到這樣一個事實:北約基地、美國基地和英國基地開始出現在烏克蘭領土上,對我們造成了威脅;讓我們回到2014年烏克蘭發生政變這一事實。毫無意義,對吧? 您可以不停地來回滾動這個球。但他們終止了談判。是個錯誤? 是的。 應糾正它。我們準備好了。還要什麽?

卡爾森:您不認為北約現在若承認俄羅斯對兩年前屬於烏克蘭領土的控製權太丟人了嗎?

普京:但我要說:讓他們考慮如何有尊嚴地去做。有選項,但也要有願望。

直到現在,他們還在大聲喊叫:必須讓俄羅斯遭到戰略失敗,在戰場上的失敗……但現在,顯然人們正在意識到,即使有可能,這也不容易做到。在我看來,這從定義上來說是不可能的,這永遠不會發生。我認為,現在西方掌權的人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既然情況確實如此,既然這種認識已經有了,那麽現在就應考慮下一步該怎麽做。我們已經為這種對話做好了準備。

卡爾森:例如,你準備好對北約說:祝賀你們,你們贏了,讓我們保留現在的狀況吧。

普京:您知道,這是沒有人願意與我們進行談判的話題,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們想要,但不知道如何進行。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麽——我不僅看到了,而且知道他們想要什麽。但他們並不知道怎樣去做。 似乎想到了,但把我們帶到了今天的境地。不是我們讓局勢走到這一步的,而是我們的“夥伴”和對手讓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好吧,現在就讓他們想想該如何扭轉局麵。 我們並不拒絕。如果不是那麽悲傷的話,那就很有可笑了。烏克蘭無休止的動員,到了歇斯底裏的程度、內部問題,所有這些……無論如何,我們遲早會達成一致。 你知道嗎?無論如何兩國人民之間的關係都會得到恢複,就今天這種情況,這聽起來甚至很奇怪。雖然這需要很長時間,但是會恢複的。

我舉幾個不同尋常的例子。一個具體的例子,戰場上發生的衝突:烏克蘭士兵被包圍——這是現實中的具體例子,軍事行動——我們的士兵向他們喊道:“沒有機會了,投降吧! 出來吧,你還能活下去,放棄吧!”

我舉幾個不同尋常的例子。一個具體的例子,戰場上發生的衝突:烏克蘭士兵被包圍——這是現實中的具體例子,軍事行動——我們的士兵向他們喊道:“沒有機會了,投降吧! 出來吧,你還能活下去,放棄吧!” 突然他們用俄語喊道:“俄羅斯人不會放棄!” - 然後所有人都犧牲了。他們仍然感覺是俄羅斯人。

從這個意義上說,正在發生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屬於內戰。西方人都認為,戰鬥將俄羅斯人民的一部分與另一部分永遠分開了。不。 重聚將會發生。它沒有去任何地方。

烏克蘭當局為何要拿走俄羅斯東正教教堂? 因為它聯合的不是領土,而是靈魂,任何人都無法分割。

我們要結束還是再談點什麽?

卡爾森:我就到這裏。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蔣介石圍剿屠殺共產黨沒有成功






A:《蔣介石圍剿屠殺》共產黨,幾十年沒有成功。

Al:從曆史和戰略的角度來看,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對共產黨的“圍剿”未能成功,是由政治、軍事、經濟及外部環境等多種複雜因素共同導致的。

以下是核心原因的深度分析:

1. 群眾基礎與土地改革

土地政策: 共產黨通過“打土豪、分田地”贏得了占人口絕大多數的農民支持。

民心向背: 農民為了保衛分得的土地,積極參軍參戰,提供了取之不盡的人力補給。

基層組織: 共產黨建立了深入村鎮的組織體係,而國民黨的權力往往止於縣級,難以有效動員農村。

2. 戰略戰術的差異

遊擊戰與運動戰: 共產黨采取“敵進我退,敵駐我擾”的靈活戰術,避免與強敵硬碰硬,保存了實力。

統一戰線: 共產黨善於團結不同階層(如民族資產階級、開明士紳),擴大了政治影響力。

黨內凝聚力: 相比之下,共產黨內部在確立領導核心後,組織紀律性極強,意誌高度統一。

3. 國民黨內部的派係鬥爭

軍閥割據: 國民黨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各地方實力派(如桂係、晉係)與蔣介石離心離德。

保存實力: 在“圍剿”過程中,地方軍閥往往擔心被蔣介石“借剿共之名行吞並之實”,導致出工不出力。

指揮混亂: 蔣介石頻繁越級指揮,幹擾一線將領決策,且內部情報係統常被滲透。

4. 外部環境的影響

日本侵華: 九一八事變和全麵抗戰的爆發,迫使國民政府不得不放棄“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

西安事變: 促成了第二次國共合作,為共產黨爭取到了寶貴的生存空間和合法地位。

蘇聯支持: 後期尤其是解放戰爭期間,戰略態勢和外部物資援助的平衡發生了變化。

5. 經濟與腐敗問題

通貨膨脹: 國民政府後期陷入嚴重的財政危機,金圓券崩潰導致城市中產階級也失去了對政權的信心。

貪腐嚴重: 國民黨內部裙帶關係複雜,軍需物資層層克扣,嚴重削弱了基層部隊的戰鬥力。

A:蔣介石國民黨前後圍剿屠殺了多少共產黨員和人民群眾?

Al:關於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在不同曆史時期對共產黨員及群眾的殺害人數,由於戰爭動蕩、統計標準不一及曆史檔案缺失,目前並沒有一個公認的絕對精確數字。

根據中國官方史料、地方誌及國內外學者的研究,以下是幾個關鍵階段的統計數據參考:

1. 大革命失敗後的“白色恐怖”時期 (1927年 - 1928年)

1927年“四一二”與“七一五”反革命政變後,國民黨在全國範圍內進行“清黨”。

犧牲人數: 據中共官方統計,僅從1927年3月到1928年上半年,被殺害的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達 33.7萬多人。

黨員銳減: 1927年4月前,中共黨員約有5.7萬人,到1928年僅剩1萬餘人。

具體案例: 1927年“四一二”事變後的3天內,僅上海就有300多人被殺,500多人被捕,5000多人失蹤。

2. 十年內戰(土地革命)時期的“圍剿”與“清剿”

在對中央蘇區及其他革命根據地的五次“圍剿”中,國民黨采取了極為殘酷的手段。

蘇區整體傷亡: 一些研究估計,在1934年至1935年的軍事行動及後續的封鎖中,由於屠殺、饑荒和疾病,受害人數可能高達 100萬人。

地方案例:

平江縣: 10年間被殺害的黨員幹部約1.24萬人,群眾12萬人。

瑞金與興國: 據不完全統計,瑞金有1.8萬人被屠殺;興國被殺2142人。

政策口號: 當時國民黨部分將領提出“茅草要過燒,石頭要過刀,見人砍三刀”等血腥口號。

3. 解放戰爭及敗退台灣前後

內戰期間: 有研究指出,在1946-1949年的內戰中,國民黨方麵的肅清行動導致約 100萬平民 喪生,其中大部分是支持土地改革的農民。

重慶大屠殺: 1949年重慶解放前夕,在渣滓洞、白公館等集中營,國民黨特務分批屠殺了300多名革命誌士。

台灣白色恐怖: 1949年後在台灣,政府以“匪諜”名義執行政治壓迫,估計約有3000至4000名平民被處決。

匯總參考數據表:
時期 主要事件 估計犧牲/殺害人數 備注
1927-1928 四一二、七一五政變/清黨 33.7萬餘人 包含黨員及進步群眾
1930s 五次圍剿/蘇區清剿 約100萬人 包含戰死、屠殺及饑荒
1946-1949 解放戰爭時期 約100萬人 主要為被波及的農民群眾

A:蔣介石國民黨前後斬首暗殺了多少共產黨幹部,民主人士和支持共產黨的有名人士?

Al: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在不同曆史時期,通過“清黨”、秘密逮捕、公開處決及政治暗殺等手段,造成了大量共產黨員、民主人士以及社會知名人士的犧牲。

由於曆史檔案的敏感性、戰爭破壞以及統計口徑的不同,精確的全國性總數難以定論。根據中國官方史料、地方誌及學術研究,可以從以下幾個關鍵維度和典型數字來了解這一曆史過程:

1. 犧牲的革命者與共產黨員概況

根據中國官方的烈士統計,從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到1949年建國,有姓名可考的犧牲革命者共 370多萬人。其中:

早期(1927-1932): 僅在各類刑場上犧牲的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估計在 100萬以上。

雨花台: 作為國民黨在南京的主要刑場,據統計這裏殺害的共產黨人和愛國誌士達 20多萬人。

2. 針對知名政治人物與民主人士的暗殺

國民黨特務機構(如軍統、中統)對社會賢達和民主人士實施了多次定點清除,主要集中在以下時期:

1930年代:

楊杏佛(1933):中國民權保障同盟總幹事,因營救被捕共黨人士被暗殺。

史量才(1934):《申報》總經理,因發表愛國言論遭特務伏擊暗殺。

抗戰及內戰時期:

李公樸、聞一多(1946):中國民主同盟(民盟)領袖,在昆明接連被刺殺。

1949年撤退前的“暗殺名單”: 蔣介石與毛人鳳擬定了一份涵蓋 80餘人 的名單,包括李宗仁、龍雲、張學良、楊虎城、宋慶齡等。

楊虎城將軍(1949):全家在重慶戴公祠被害,包括其幼子和秘書宋綺雲一家。

3. 特殊地點的集體屠殺

重慶“一一·二七”慘案(1949): 在解放前夕,特務對關押在白公館、渣滓洞的誌士進行瘋狂屠殺,犧牲者近 300人,其中包括著名的江竹筠(江姐)。

台灣“白色恐怖”(1949年後): 國民黨撤往台灣後實行戒嚴,針對“匪諜”及異議人士進行清洗。據台灣法務部統計,涉及政治案件約3萬件,約 14萬人 受難,其中被處決人數估計在 3000至4000人 左右。

核心曆史階段犧牲數據一覽

曆史事件/時期 涉及群體 估計傷亡/處決人數 備注
四一二政變 (1927) 共產黨人、進步工人 死亡/失蹤達 數千至一萬人

不同信源存在差異

蘇區“清剿”時期 基層黨員、同情群眾 僅中央蘇區估計達 80多萬人 包含屠殺與經濟封鎖導致的死亡

抗戰後至內戰結束 民主人士、地下黨 數千人 包含重慶大屠殺及各地政治謀殺

台灣白色恐怖時期 潛伏黨員、台灣知識分子 被處決 3000-4000人 判刑受難者約14萬-20萬人

關鍵觀察: 這種高壓統治雖然在短期內打擊了異議者,但由於其手段極度血腥且擴大化,往往將大批中間力量(如民主黨派人士)推向了共產黨的陣營,加速了國民黨在政治上的孤立。

A:這種血腥的屠殺消滅了中國共產黨嗎?

Al:沒有消滅,反而促使了中國共產黨的轉型、壯大並最終取得政權。

曆史證明,暴力的屠殺不僅沒能清除共產主義運動,反而產生了幾個意想不到的後果,最終改變了中國的曆史進程。

屠殺後的“逆向進化”

1. 徹底斷絕了“改良”幻想

在1927年之前,中共內部對於是否要擁有獨立武裝存在爭議。

血的教訓: 四一二政變讓中共意識到“槍杆子裏麵出政權”的真理。

戰略轉向: 屠殺迫使黨從城市轉入農村,開啟了“農村包圍城市”的獨特道路,這避開了國民黨統治的核心城市,在廣大的農村建立了根基。

2. 組織純潔化與堅韌化

大浪淘沙: 極端的暴力環境下,動搖者退出或投降,留下的成員往往具有極強的信仰和鐵一般的紀律。

秘密組織: 中共被迫建立了一套極其嚴密的地下工作體係,這使其組織能力在嚴酷環境下得到了極限鍛煉。

3. 民心的轉移

暴力的代價: 蔣介石在蘇區的“無人區”政策和殘酷清剿,雖然短期內收複了土地,卻極大地失去了當地民心。

土地改革: 與國民黨的屠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共在根據地推行的土改讓農民獲得了實際利益。對於底層民眾來說,支持共產黨就是保衛自己的土地和生命。

? 幾次“死裏逃生”的關鍵節點

長征的奇跡: 在第五次圍剿失敗後的戰略轉移中,雖然人數從8.6萬銳減到幾千人,但保存了最核心的政治和軍事骨幹。

抗戰的機遇: 日本侵華迫使國民黨停止內戰。在民族矛盾上升為主要矛盾時,中共利用抗日敵後戰場迅速壯大,從幾萬人發展到百萬大軍。

國民黨的腐敗: 國民政府依靠武力維持統治,卻忽視了經濟崩潰和內部腐敗。到解放戰爭時期,國民黨的軍隊因缺乏士氣而大麵積起義、投誠。

結論

從曆史邏輯看,屠殺可以消滅肉體,但無法消滅社會不公引發的革命訴求。 蔣介石的“圍剿”政策治標不治本,未能解決當時中國最根本的土地問題和階級矛盾,反而為共產黨提供了“向死而生”的動力。

A:中東戰爭中的斬首和屠殺會把“恐怖分子“全消滅嗎?

Al:這是一個非常沉重且複雜的問題。從曆史、社會學和軍事反恐的經驗來看,簡單的回答是:不能。

雖然“斬首行動”(定點清除首腦)和大規模軍事打擊可以消弱恐怖組織的運作能力,但它們往往無法從根本上消滅恐怖主義的根源,甚至可能導致暴力的螺旋式上升。

以下是關於這一話題的深度解析:

斬首行動:治標不治本

斬首行動旨在摧毀組織的指揮結構,其效果通常是暫時的。

組織再生: 許多極端組織(如哈馬斯 、伊斯蘭國、基地組織)擁有去中心化的結構和現成的接班製度。失去一個首腦,往往會有更激進的接班人填補空缺 。

轉化為“殉道者”: 核心領導人被殺常被組織利用為宣傳手段,將其塑造成“殉道者”,以此招募更多憤怒的年輕人加入 。

短期削弱: 這種戰術在短期內確實能打亂攻擊計劃、削弱組織的協調能力,但很難徹底根除其政治訴求或宗教意識形態。

暴力與屠殺:仇恨的燃料

曆史證明,針對平民或過度的武力打擊(屠殺)往往是反恐戰爭中最具反作用的行為。

製造更多“恐怖分子”: 當平民在衝突中失去親人、家園和生存希望時,這種極度的仇恨(如加沙地帶的孩子們所感受到的絕望會成為極端主義滋生的溫床。

溫和派的消失: 極端暴力的行為會擠壓中間派和溫和派的生存空間,使民眾認為“唯有武裝鬥爭”才是出路,從而導致整個社會的極端化 。

仇恨的循環: 屠殺埋下的複仇種子往往會讓殺戮代代相傳 ,形成所謂的“千年深淵”。

? 為什麽恐怖分子難以被“全消滅”?

恐怖主義不僅僅是武裝人員的集合,它背後有著深刻的社會和政治根源:

意識形態: 坦克可以摧毀房屋,但無法消滅一種思想。隻要支持某種極端行動的意識形態依然存在,組織就會不斷重建。

社會土壤: 貧困、不公正、領土爭端和長期缺乏尊嚴的生活,是極端主義最好的催化劑 。

地緣博弈: 中東的衝突往往牽扯到大國的代理人戰爭(如伊朗、美國、以色列等國的利益博弈,外部支持使這些武裝組織難以被徹底切斷資源。

成功的反恐經驗
單純依靠軍事手段(Kinetic solutions)通常隻能贏得戰鬥,而不能贏得和平。

有效的反恐通常需要:

切斷財源: 通過國際合作切斷其資金鏈。

去極端化教育: 改變滋生仇恨的土壤。

政治解決方案: 為衝突雙方尋找長期共存的政治架構,解決核心訴求。

總的來說,雖然武力可以消滅具體的“人”,但如果不解決引發暴力的深層社會矛盾,新的“恐怖分子”往往會在廢墟中再次產生。

你認為在處理這種曆史積怨極深的地區衝突時,除了軍事行動,還有什麽方式能真正打破這種“仇恨循環”嗎?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在蘇聯時期,克裏米亞(Crimea)曾先後屬於蘇聯內部的兩個不同加盟共和國: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1921–1954)和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1954–1991)。

蘇聯時期劃入蘇俄(1921年):蘇聯成立初期,克裏米亞於1921年成立自治共和國,隸屬於當時的俄羅斯蘇維埃聯邦社會主義共和國。

1954年為紀念俄烏合並300周年,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主導將克裏米亞從俄羅斯劃歸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管轄。維持至蘇聯解體(1991年)。

2014年,俄羅斯通過公投宣布將克裏米亞並入俄羅斯聯邦。目前,克裏米亞處於俄羅斯實際控製下。 克裏米亞的曆史非常複雜,涉及多次政權更迭和民族遷徙,是理解當前地緣政治衝突的關鍵背景。
dream_pillow 回複 悄悄話 占領克裏米亞也是為了去納粹化嗎?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隻有北約沒有東約就有俄烏戰爭






如果沒有兩個相互競爭的世界聯盟,世界將會怎樣?世界將會隻有北約沒有東約就有俄烏戰爭。中東戰爭。阿富漢戰爭。伊拉克戰爭。

如果世界上沒有相互競爭的政治或軍事聯盟,世界格局將發生根本性的重塑。這意味著國際關係不再圍繞“陣營對抗”展開,而是轉向更加零散、靈活或高度集權的模式。

這種假設下的世界可能呈現以下幾種景象:

1. 權力的高度集中:全球“大一統”

如果沒有競爭性的聯盟,最直接的可能是一個單一超強力量(全球霸權)的崛起,或者一個具備強製約束力的全球政府的出現。

秩序統一:全球將執行統一的法律、貿易標準和安全準則。

零外部戰爭:由於沒有對等的對手,國家間的大規模戰爭將由於缺乏組織基礎而消失。

潛在風險:缺乏競爭可能導致權力的絕對腐敗,技術進步可能放緩(因為失去了軍事競爭的倒逼),且文化多樣性可能被同化。

2. 極致的碎片化:回歸“各掃門前雪”

如果既沒有聯盟也沒有統一政權,世界可能倒退回極致的孤立主義,每個國家僅代表自身利益。

不確定的安全感:小國將失去大國的保護傘,安全感大幅降低,可能導致地區性的小規模衝突不斷爆發。

貿易門檻升高:沒有了如歐盟或北美貿易區這樣的經濟聯盟,國際協作的成本將變得極高。

外交“多角戀”:各國關係將變得像 彭博社 描述的那樣,關係靈活、機會導向且充滿矛盾,沒有任何安全承諾是牢不可破的。

3. 以“多邊主義”為核心的協作模式

這是最理想化的場景,即世界不再需要軍事防禦性質的聯盟(如北約),而是基於共同麵臨的挑戰(如氣候變化、公共衛生、人工智能監管)進行合作。

資源再分配:巨額的軍費開支可以轉而投入到科學研究和消除貧困中。

聯合國的強化:像 聯合國 這樣的多邊機構將不再隻是斡旋者,而是真正擁有話語權的決策平台。

共贏邏輯:通過精心設計的經濟措施(如 尤努斯 提出的微觀經濟戰略)來增強全球韌性,促進和平。

4. 競爭的隱形化:從“聯盟”轉為“體係”

即使沒有明確的“聯盟”頭銜,人類社會傾向於結盟的本能可能讓競爭轉向更隱蔽的領域:

技術標準競爭:不再是坦克和導彈的對比,而是 6G、能源網絡或 AI 倫理標準的“軟性隔離”。

數字鴻溝:世界可能根據使用的數字底座(如雲服務係統)而分裂,形成事實上的“數字陣營”。

核心挑戰

缺乏競爭通常意味著活力的缺失。在曆史上,許多重大科技突破(如登月、互聯網)都起源於陣營間的競爭壓力。

如果沒有對手,人類是否還有動力加速進化?

沒有外部威脅,內部的社會矛盾是否會因為失去共同敵人而爆發?

卡爾森:美國資深參議員舒默昨天說,我們必須繼續為烏克蘭提供資金,否則美國士兵最終將不得不代替烏克蘭在烏克蘭作戰。您如何評價這種說法?

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種挑釁,而且是一種廉價的挑釁。我不明白為什麽美國士兵要在烏克蘭作戰。那裏有來自美國的雇傭兵。最多的是波蘭雇傭兵,其次是美國雇傭兵,第三是格魯吉亞雇傭兵。如果有人想派遣正規軍,那毫無疑問會將人類推向非常嚴重的全球衝突的邊緣。這是顯而易見的。

美國要這樣嗎?為什麽?距離國土千裏之外!你們沒事可做嗎?你們有很多邊境問題,移民問題,公共債務問題——超過33萬億美元。沒有什麽可以做,而要在烏克蘭打仗嗎?

與俄羅斯談判難道不是更好?明白目前正在發生的局勢,明白俄羅斯將為自己的利益而戰到最後,明白了開始尊重我們的國家及其利益並尋找解決方案,回到事實上是一種常識,這不好嗎?我認為這更明智,更合理。

北溪天然氣管道爆炸

卡爾森:誰炸毀了北溪?

弗拉基米爾·普京:當然是你們。(笑)

卡爾森:那天我很忙。我沒有炸北溪。

弗拉基米爾·普京:您個人可能有不在場證明,但中情局沒有這樣的不在場證明。

卡爾森:您有證據證明北約或中情局這樣做了嗎?

弗拉基米爾·普京:您知道,我不會談論細節,但在這種情況下總是說:尋找有興趣這樣做的人。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僅要尋找誰有興趣這樣做,還要尋找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因為可能有很多人對此感興趣,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溜進波羅的海的底部並且實施這次爆炸。必須把這二者相結合:誰感興趣,誰能做到。

卡爾森:但我不太明白。這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工業恐怖主義行為,而且也是向大氣排放二氧化碳最多的一次。但既然您和您的情報部門有證據,為什麽不提供這些證據,贏得這場宣傳戰?

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宣傳戰中,擊敗美國非常困難,因為美國控製著所有的世界媒體以及許多歐洲媒體。歐洲主要媒體的最終受益者是美國基金會。您對此不知道嗎?因此,可以投入這項工作,但會非常昂貴。我們可能隻會暴露自己的信息來源,不會得到任何結果。全世界都清楚發生了什麽,甚至美國分析人士也直截了當地談到了這一點。這是事實。

卡爾森:是的,但問題是——您在德國工作過,對此很了解,而且德國人清楚地知道,他們的北約夥伴這樣做,當然,這是對德國經濟的打擊——為什麽德國人保持沉默?這讓我感到困惑:為什麽德國人在這個問題上什麽也不說?

弗拉基米爾·普京:我也很驚訝。但今天的德國領導層不是出於國家利益,而是出於集體西方的利益,否則就很難解釋他們作為或不作為的邏輯。要知道,事情不在於爆炸的“北溪一號”,“北溪二號”號管道受損,但其中一個管道是正常的,可以借此向歐洲輸送天然氣,但德國沒有打開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另一條途經波蘭的路線,亞馬爾-歐洲管道,也可以進行大規模輸送。波蘭將其關閉,但波蘭從德國手中、從歐洲基金中拿錢,德國是這些基金的主要捐助者。德國在相當程度上養活了波蘭。而他們拿了錢卻關閉了通往德國的線路。為什麽?我不明白。

德國向烏克蘭提供武器和金錢。德國是繼美國第二大向烏克蘭提供財政援助的國家。烏克蘭境內有兩條天然氣管道。他們關閉了一條,烏克蘭人。請打開第二條,請從俄羅斯獲得天然氣。他們就是不打開。
為什麽德國人不說:“聽著,夥計,我們給你們錢和武器。擰開閥門,讓俄羅斯的天然氣通過。我們以三倍的價格在歐洲購買液化天然氣,這將我們的競爭力和整個經濟降至零。你想讓我們給你錢嗎?讓我們正常地生活,讓我們的經濟盈利,我們從那裏給你錢。”沒有,他們沒有這樣做。為什麽?請問他們。(敲桌子)他們腦子裏的東西和這裏(桌子)是一樣的。那裏的人很無能。

多極世界

卡爾森:也許世界現在分為兩個半球:一個半球擁有廉價能源,另一個半球沒有。我想問一個問題:現在的世界是多極的——您能描述一下各個聯盟、集團,在你看來,誰站在哪一邊?

普京:聽著,您說世界分為兩個半球。大腦也分為兩個半球:一個半球負責某一領域的活動,另一個更富創造力等。但它仍然是一個大腦。世界應是一個整體,安全應由所有人共享,而不是專屬於“黃金十億”。隻有這樣,世界才會是穩定的、可持續和可預測的。在此之前,隻要大腦分裂成兩部分,這就是一種疾病,一種嚴重的病態。世界正在經曆這一重病。

但在我看來,多虧了誠實的新聞報道——他們(記者)就像醫生——也許可以以某種方式將這一切整合起來。
卡爾森:讓我舉個例子。美元在很多方麵將整個世界團結在一起。您認為美元作為儲備貨幣會消失嗎?製裁如何改變了美元在世界上的地位?

普京:要知道,這是美國政治領導層最嚴重的戰略性失誤之一——將美元作為外交政策鬥爭的工具。美元是美國強盛的基礎。我想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一點:無論你印多少美元,它們都會飛向世界各地。美國的通貨膨脹率極低:我認為是3%,大概是3.4%,這對美國來說是絕對是可以接受的。當然,他們還在無休止地印刷。33萬億美元的債務說明了什麽?這是一個問題。

然而,這是美國維持實力的主要武器。一旦政治領導層決定將美元用作政治鬥爭的工具,他們就會對美國的實力造成打擊。我不想使用任何粗暴的表達,但這是愚蠢和巨大的錯誤。

看看世界正在發生什麽。即使在美國的盟國中,美元儲備現在也在縮水。每個人都在關注正在發生的事情,並尋找保護自己的方法。但是,如果美國對某些國家采取限製措施,如限製支付、凍結資產等,對全世界來說這將是一個巨大的警報和信號。

我國發生了什麽?2022年之前,俄羅斯對外貿易中約80%的結算是以美元和歐元進行的。在我們與第三國的結算中,美元約占50%,而現在,我認為隻剩下13%。但我們並不是禁止使用美元的人,我們並沒有為此而努力,是美國做出了限製我們使用美元結算的決定。我認為,從美國本身的利益和美國納稅人的角度來看,這完全是一種愚蠢的做法。因為這對美國經濟造成了打擊,損害了美國在世界上的實力。

順便提一下,過去以人民幣結算的比例約為3%。現在,我們用盧布結算的比例為34%,用人民幣結算的比例也差不多,34%多一點。
美國為什麽要這麽做?我隻能用傲慢來解釋。也許,他們認為一切都會崩潰,但事實並非如此。並且,你看,其他國家,包括產油國,也開始表態並開始行動,他們用人民幣支付石油貿易。你們明白嗎?正在發生這樣的事情,美國有人意識到這一點嗎?你們在做什麽?你們在自斷財路......問問所有的專家,問問美國任何一個有智慧、有思想的人:美元對美國來說是什麽?你們自己正在扼殺美元。

卡爾森: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下一個問題。也許你們用一個殖民國家換來了另一個殖民國家,但它更加溫柔?也許,今天的金磚國家有可能被中國這個更溫和的殖民國家所統治?您認為這對主權有利嗎?您對此擔心嗎?

普京:我們很熟悉這些恐怖故事。這是個恐怖故事。我們與中國是鄰國。鄰居就像你的近親也一樣,不是你選擇的。我們與他們有著數千公裏的共同邊界。這是第一點。
其次,我們已經習慣了幾個世紀以來的共存。
第三,中國的外交政策理念是非侵略性的,中國的外交政策思想一直在尋求——尋求折衷主義,我們看到了這一點。
第二點是這樣的。我們一直被告知——你們現在試圖以一種更溫和的方式來講述這個恐怖故事——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同樣的恐怖:與中國的合作數量正在增長。中國與歐洲合作的增長率比俄羅斯聯邦與中國合作的增長率更高。你們問問歐洲人:他們不害怕嗎?也許他們害怕,我不知道,但他們正在不惜一切代價進入中國市場,尤其是現在,在他們麵臨經濟問題的時候。中國公司也在開拓歐洲市場。
在美國的中國企業數量難道很少嗎?是的,他們的政治決策就是要限製與中國的合作。塔克先生,你們這樣做對你們自己是不利的:限製與中國的合作,你們給自己帶來了損失。這是一個微妙的領域,沒有簡單的線性解決方案,就像美元問題一樣。
因此,在實施任何從《聯合國憲章》角度來看是非法的製裁之前,必須慎重考慮。我認為那些做決定的人在這方麵存在問題。

卡爾森:您剛才說,如果沒有兩個相互競爭的聯盟,今天的世界會好得多。也許今天的美國政府,正如您所說的和您所相信的,是反對你們的,但也許美國的下一屆政府,拜登之後的政府,會希望與你們接觸,而你們也會希望與他們接觸?還是說這並不重要?

普京:我現在就告訴你。

但我還是要回答完上一個問題。我們有2000億美元,我們與我的同事、我的朋友、習近平主席設定了一個目標,即今年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應達到2000億美元。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了這一目標。根據我們的數據,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已達到2300億美元,而中國的數據顯示,我們與中國的貿易額達到2400億美元。

非常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的貿易是平衡的,在高科技領域、能源和科學研究方麵是互補的。這是非常平衡的。

至於整個金磚國家——俄羅斯從今年開始擔任金磚國家輪值主席國,金磚國家的發展速度非常快。

聽著,上帝保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992年,我想,七國集團在世界經濟中所占的份額是47%,而到了2022年,我想這一份額下降到了30%多一點。1992年,金磚國家的份額僅占16%,而現在已經超過了七國集團的水平。這與烏克蘭發生的任何事件都無關。正如我剛才所說,世界和世界經濟發展的趨勢是不可避免的。它將繼續發展下去:就像太陽升起一樣,你無法阻止它,你必須適應它。

美國是如何適應的?利用武力:製裁、施壓、轟炸、動用武裝部隊。這與傲慢有關。在你們的政治精英中,人們並不了解世界正在根據客觀情況發生變化,有必要慎重地、及時地做出正確決定,以維持你們的地位,不好意思,即使有人想要霸權地位。這種粗魯的行為,包括對俄羅斯、對其他國家的粗魯行為,會導致相反的結果。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今天已經很明顯了。

您剛才問我,另一位領導人的到來會改變什麽嗎?這與領導人無關,與某個具體的人的個性無關。我和布什的關係非常好。我知道,在美國,他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鄉下孩子。我向您保證,事實並非如此。我認為他在俄羅斯問題上也犯了很多錯誤。我告訴過您2008年的情況,以及在布加勒斯特做出的向烏克蘭敞開北約大門的決定等等。這正是在他的任期下發生的,他向歐洲人施壓。

但總的來說,在個人方麵,我與他保持著非常良好的關係。他並不比任何其他美國、俄羅斯或歐洲的政治家差。我向您保證,他和其他人一樣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我與特朗普也有這樣的私人關係。

這與領導人的個性無關,而是與精英們的傾向有關。如果美國社會被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使用武力進行統治的思想所支配,那麽一切都不會改變——隻會變得更糟。但如果到最後,人們意識到世界正在因客觀環境的變化而變化,而你必須能夠及時適應這些變化,並利用美國今天仍然擁有的優勢,那麽也許就會有所改變。

你看,就購買力而言,中國是世界上第一大經濟體,他們在規模上早就超過了美國。然後是美國,然後是印度(擁有15億人口),然後是日本,第五位是俄羅斯。盡管受到各種製裁和限製,俄羅斯去年仍成為歐洲第一大經濟體。在您看來,這正常嗎?製裁、限製、無法使用美元結算、被SWIFT排除在外、對我國運載石油的船隻實施製裁、對飛機實施製裁——製裁無處不在。全世界對俄羅斯實施的製裁最多。在此期間,我們成為歐洲第一大經濟體。

美國正在使用的工具不起作用。我們必須考慮該怎麽做。如果統治精英們意識到了這一點,那麽是的,國家元首就會按照選民和各級決策人員的期望行事。到那時,也許事情就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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