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日子裏,父母的照片一直鎖在皮箱裏。從不曾意識到,應該拿出來掛在牆上。
母親走了,方才翻箱倒櫃一番,找了舊照,配了不用也許扔的相框,擦擦幹淨,擺上
半圓形,三條腿的桌,
台燈之下,舊時影像
母親的在中間,父親的立一旁
像極他們唯一的一次合影,中間相隔一尺寬。若不是臉上掛笑,還以為是離婚照
一想到家,首先是母親,其次是父[
閱讀全文]
老三和我家本是拐著彎的親戚,因為房高房低生了矛盾。一條三戶人家的胡同,抬頭不見低頭見,但不說話,舉著臉,各走各的路。有時候,不經意吐口痰,也能吵上一頓。老二,老大,自然而然,也站在了我家的對立麵。某個夏日,
記得是隊裏分菜。老三的老婆從我媽身邊走過時,順便“噗”了一口,被我媽拾意,我媽當然不示弱,認為是故意的,所以也還了一口[
閱讀全文]
家裏的房子後頭條小路,過了土門分了叉,一條上一條下。
走上去是個土嶺,不大,還小。之所以稱之為嶺,因為上頭有棵老樹,不高。打遠望過去,像一把用過的大掃帚,失落地插在泥土裏。
如果不是那顆老樹,頂多也就是道不是坡的坡。樹的周圍散落著很多碎石子,跟土的顏色差不多,黃不黃,灰不灰,卻是影響了周圍的土地。有一塊屬於我家,隊裏剛分的自留地[
閱讀全文]
去哪哪順,看哪哪好,我和卡車
穿過底特律,走sarnia返加,擠在長長的等候中,每一次從這裏過關都是兩個小時,公司要求"必須的",因為底特律溫莎大橋被私人收購並漲了過橋費,這樣公司省錢,浪費的是我的時間。
本可以提起兩小時結束本周,foragoodFriday,"good,good",如果不計較
路上車少,人也稀,有人從教堂裏出來了。。。周一再上路,
[
閱讀全文]
那天我來的早,教室的門半開著,輕一推走了進來裏麵就兩個女同學,一大一小,正圍著火爐取暖,小聲嘀嘀咕咕著什麽聽不大清楚,"說什麽呢?悄悄秘秘的",到了課桌旁,坐下,拿出書本,抬頭再一看,她們不是在烤手,而是在烤一根筷子,接著就見大的那個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接近另一個的額頭,卷起了一溜劉海。。。模樣記得,忘了名,隻剩下一個字小的是什[
閱讀全文]
遲遲沒有收到海關文件,當日行車時間將盡,過不了關,隻能過夜夜過去的時候,我是睡著的,沒做夢一早醒,查車,聽有漏氣聲,"嗯,問題不大",走到哪算哪豎日再聽,還在漏,實踐證明並不影響跑路,再堅持一下。。。停,終於到了corfuny,去見TAshop求修,被告知須等待三個小時。。。電話響,"論你了"。。。一個師傅接了手,磨蹭12點回家了。一小時候後[
閱讀全文]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我隻知道,離不開焦炭,黑色的金子,像回到了夢中的土地大煙筒,燃不盡的火,呼~鐵包皮的獨木橋,隻限一輛通過,火車,汽車,扶著護欄,人也能過,justdon'tbeafool,今天四月一號,forfool,"trumptarrifkicksintomorrow?forsure?。。。",噢噢,後視鏡裏有閃燈,五顏六色"Shioot",butticketcanbevoidedifcompleteon-linetraining"Yes,Iwilldo”給人一個[
閱讀全文]
雙軌穿過鐵橋,不再有火車,隻見枯枝,殘雪。。。打車,離開Chicago,i-90東行,和露天行駛的地鐵並行。。。轉i-94,轉i-69轉i-75,北上,漸漸,走進冬天。。。忽地白花花,茫茫白,鋪天蓋地,雪崩一般,霎時間沒了路,“我往哪裏去?”。。。瘋了,真瘋了,雨刮也雪刮,來回拚命折騰thetownofStIgnace,減速,上橋,兩邊湖光看不盡,“lettherebelake,然後就有了湖&rdqu[
閱讀全文]
沒有事,好事。沒的筆,不筆。難得順利的一周,實在找不到需要記下的東西。
一轉眼,走進春天,0317,alloy,wv
一抬頭,兩山一水好風光,小小竹排,有煙有火星。。。這回火車沒擋道,廠子的門該關還關。車熱,人熱。。。豎日早,鼻子一酸,不對味,因為昨夜忘了關窗。完全
日行千裏讀博,夜眠燈下回帖。。。Montreal,Qc
知道要來,喜。每次路過,[
閱讀全文]
落地生根,最記得的是沒有院牆,代之以綠草地,象征性地架幾道圍欄,分得清楚,那邊是你家,這邊是我家,割草機,噠噠噠噠,好玩,但不能養雞,不像老家,是有院牆的。在中餐館打工的時候,私下裏總是笑話西人不會吃。點菜總先問special,不笨呀,也知道省錢。我總推薦寶寶盤,鐵板牛肉,滋啦一聲,小費就能多好幾塊。八匯自助大餐,中國顧客一窩蜂,直奔螃蟹腿[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