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日本感覺像到了台灣,台灣被日本殖民了50年,有很多相像之處。台灣的服務業在很多細節上與日本很像,自動扶梯上大家也是靠右站,7/11的店裏賣的東西速食也很像,公共交通上的愛心座位都被自覺的留出來。在去各個景點的車上,時時能看到台灣來的遊客。同樣在俺在台灣看見的日本遊客也很多。台灣人喜歡日本這是事實,打開台灣的電視、報紙,到處都是日本的電視節目和新聞,連續多年,台灣是日本第一大遊客來源地。特別是到了北海道我發現身邊的台灣的遊客更多。
俺一路上閑來無事看看周圍的乘客也覺得有意思:台灣的遊客和日本乘客是最規矩的,要麽安安靜靜地坐著,要麽低頭看手機;北美來的華人大多是一家出遊,隨意一些但也守規矩; 東南亞的遊客不多,穿著拖鞋,著裝坐姿更加隨意懶散;韓國人嗓門很大,在纜車上看到一位韓國女子大聲“要公要公”地喊她丈夫給她照相。 最自信的還屬咱大陸來的遊客,往往幾個家庭帶上小孩結伴遊玩,上車一隊人馬呼三喚四地占好座位,孩子一桌大人一桌熱鬧得很。在日本,公共交通上是不能講電話的,車上一遍一遍的用日英中韓文廣播如講電話要去車廂之間的接口處講。 這一路俺隻聽見一次手機鈴聲大作, 接著就看見咱的一位男同胞不顧旁人大聲講電話, 一會兒中文, 一會兒用蹩腳的英文。 就這樣講了好幾次, 俺當時真覺得臊得慌,咱的同胞怎麽盡幹些掉價的事兒。
都說日本人戰後喝牛奶個頭明顯升高, 不再是“小日本”了,可滿大街望去俺還真沒見過幾個大高個的。 有一次在新幹線上旁邊坐著幾個穿著正式的上班族, 他們到站時一起身各個高大挺拔, 俺不禁多看了幾眼,心想這幾個日本人還挺帥氣的嘛,可等他們一開口講的竟是中文。 平心而論,要講相貌個頭還是咱中國人更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