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卡》(電影劇本)
2024年8月
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二十歲的瞿欣欣在國內學習成績很差,被父母送到新西蘭讀語言。三年來她通不過英語語言考試,隻能一直讀語言學校,費用高昂。她撒謊說已經進入了大學,快畢業了。欲壑難填且自我為是的她,23歲,想靠結婚快速辦理PR(永久居留權、綠卡)。她主動和當時47歲的馮保國同居了。為了辦理PR,瞿欣欣甚至和馮生了孩子,為了作為證據給移民局看。然而新西蘭移民局要求兩人的關係不但“真實”而且要“穩定”,隻給她批了長期工作簽證以觀察。
在PR批準無望且遙遙無期的情況下,瞿欣欣開始頻繁出軌、放縱。在一個居住在惠靈頓的中國畫家的老婆回國期間,瞿欣欣帶著兒子過去和他短暫同居。馮保國暴怒持斧頭過去找人而不得。在畫家老婆快返回前一天,瞿欣欣隻好帶著兒子開車返回。兩天後,兩人再次爆發爭吵,在瞿的羞辱和激怒下,馮用領帶勒死瞿,藏屍車後備箱。第二天淩晨,帶著還未睡醒的三歲兒子馮曉陽離開奧克蘭,匆匆飛往墨爾本。
馮保國在墨爾本的一家旅行社裏驚慌失措,對著世界地圖上的城市亂點,谘詢最近離開的航班,無論是去哪個和新西蘭免簽的國家,隻要能快點離開就好。買好機票後,他拋棄兒子在墨爾本火車站,飛往美國。馮曉陽在當地被臨時收養了兩天後,被趕來的福建老大姐陳蘭英和男友張誠,以及留學移民夫婦趙燕燕和李峰山收養。夕陽下,兩對恩愛的情侶帶著幼兒馮曉陽,在墨爾本海灘遠眺,好象一家五口。故事結束。
本故事根據真實事件改編。它反複問詢一個人生主題:“得不到,怎麽辦?”劇中不同的人物給出了不同的回答,探討了在麵對這一人生索求時不同的態度。女一號瞿欣欣,得不到的時候,會不擇手段,交易自己的身體、婚姻、子宮甚至孩子。小三婁月月,選擇腳踏多隻船,一直尋找麥田裏最大的麥穗。被引誘產子的王倩倩,麵對現實,選擇了止損,開展了新的生活。而留學生趙燕燕和李峰山夫婦選擇迂回努力,終於達到了既定目標。白人老大爺麥克自覺生命無多,選擇讓剩下的每一天都美好一些;甘偉選擇了購買婚姻,進而躺平,成了移民垃圾。留學生羅崇武一步一個腳印,能得到多少就得到多少;而女孩馬菲,則拒絕墮落,知難而退,選擇返回了中國蘇州。
《綠卡》一定會是商業上成功的電影。
剛來新西蘭的時候20歲,和男一號馮保國開始同居的時候23歲。她24歲生子,案發的時候27歲,兒子三歲。她膽大心黑,做事沒有底線。在一心想要PR、自己又無法通過正規渠道獲得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走邪道。為了獲得自己想要的PR,她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婚姻和子宮。瞿在國內(因在高中早戀懷孕打胎)沒有考上大學。她對“得不到,怎麽辦”的回答是:不擇手段。
認識瞿的時候47歲,同居時50歲,案發時54歲。他聲稱自己是武式太極拳的第六代掌門傳人,渾元形意太極門的創始人,獨門絕招“閃電九連鞭”。馮在移民政策寬鬆的時候,辦理了移民。他在一家新西蘭中文報社工作。和其他新西蘭的中文媒體一樣,那家中文報紙,放在華人超市門口供人免費取閱,靠廣告賺取收入。馮收入低微,租房子當了二房東。他吹牛、好色。作為一個平庸老男人,他對“得不到,怎麽辦”的回答是:能得到多少就是多少,先爽了再說。
瞿母剛生下女兒不久就因貪汙坐牢三年。出獄後,她隻好自我創業,開了一家小貿易公司,雇傭親戚一共四人,卻經常自吹自擂。她為人尖酸刻薄,目光短淺,總想在每場交易中獲益。當發現女兒在用自己的身體和子宮可以換取PR的時候,她很快開始支持女兒的計劃套利變現,積極地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瞿父相比之下看起來忠厚老實,他常年在家煮飯,是主內的。他的確勸過女兒多次,及時止損,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但女兒和母親比他強勢太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根本上和妻女是一類人。
瞿母瞿父同歲。他們在25歲的時候生下了獨生女,案發的時候剛52歲。
陳蘭英,52歲。她在福建離婚後,在一兒一女12歲的樣子持旅遊簽證到了湯加,偷渡到新西蘭,然後黑了下來。她打過很多黑工,把錢都郵寄給了兒女讀書和花銷。因為黑戶,她16年了沒有回國。她目前男友張誠同居,正在靠和男友的關係辦理PR。她買了一家加盟的家庭清潔生意,雇傭了留學生羅崇武,組成一男一女的團隊,天天去別人家做清潔。她對“得不到,怎麽辦”的回答是:命裏沒的,別強求。
張誠,54歲,多年前辦理了移民。他曾經和一個女人結婚,然而騙子妻子是重婚,在國內有老公、兒子。她拿到了PR之後就玩消失。張誠傷心了多年,不再相信婚姻和愛情,直到遇到了陳蘭英。他和馮保國同歲,是朋友。張的人生觀豁達,認為贏六輸四已經是人生贏家。
柳姐年近60歲。她20多歲結婚後不久,丈夫就離家出走不再返回。柳姐一直獨身沒有自己的孩子,從事收入低微的工作。她體弱多病,在國內吃低保。後來她弟弟傑克帶了新生兒子回去,請她幫忙照顧。傑克又把姐姐介紹給白人老大爺麥克同居辦理PR。柳姐在新西蘭查出自己腎衰竭的時候說:“幸虧我辦理了PR,有免費醫療,不然在北京怎麽辦呀?”
傑克40多歲。他20多歲闖蕩東南亞,後來從斐濟進入新西蘭,和一個當地毛利女人結婚辦理了PR,生了三個孩子。離婚後他租房當二房東,勾搭了一個19歲的房客小留學生王倩倩,讓她在20歲產子。他的口頭禪是“人生就是體驗不同文化。”他目前開夜班出租車,收入頗豐,同時兼做雞頭(介紹賣淫)、商婚(假結婚)中介等營生。
王倩倩產子後,要求把兒子送去北京給柳姐暫養。她在21歲辦好PR後,立即搬出去分居。她離婚的唯一條件就是不要孩子。後來,她靠自己努力讀完了大學,告訴父母自己的PR全是自己的努力,而隱瞞了曾經的結婚、生子。她懂得止損,得不到,就放棄,積極向前生活。案發的時候她24歲。
趙燕燕曾經是馮保國的房客,是瞿在語言學校的同學(趙當時22歲)。她順利地進入了奧克蘭大學,而瞿欣欣止步不前。趙的男友李峰山早兩年來讀研。他畢業在新西蘭找不到專業對口的工作,決定先回國。李在國內找到專業對口的工作,積累了一年多的經驗,再返回新西蘭找到了專業對口的工作,帶著未婚妻趙燕燕一起辦理了移民。該夫婦對“得不到,怎麽辦”的回答是:堅持不懈,迂回努力,想辦法達成目標。案發的時候他們分別為29歲和34歲,一直想要孩子,然而多次做IVF希望生子卻不成功。
麥克70多歲,老態龍鍾,靠低保生活,租房。他數次離婚。上一個前妻是菲律賓人,目前的前妻是柳姐。他很明白自己的處境,隻希望自己剩下的不多的時光裏,能讓每一天都美好一些。
大手大腳,消費自由。前金主在她讀藝校大一的時候(19歲)包養了她。在婁24歲的時候,前金主支持她留學:正好甩開她。在奧克蘭給她安頓好、留了一筆分手費,前金主就切割了。七年來,婁一直努力闖進各種圈子:攝影、滑雪、自行車、騎馬、攀岩,試圖找到滿意的接盤俠,但都嫌棄對方小氣或者生活清貧而失敗。她自認為自己才藝出眾貌美如花,堪稱名媛,一直無法準備自己進入工薪階層的生活、也無法接受自己嫁給一個工薪階層。她腳踏幾隻船,座右銘是:“又不是我讓他做備胎的。”案發的時候她31歲。經濟漸漸拮據時,她向前金主威脅要生活費。
甘偉,39歲,是傑克的朋友。他靠和泰國女人商婚(假結婚)拿到了PR後,立即就辭掉了工作,然後就不再上班,躺死吃福利,大腹便便,是“躺平”移民垃圾的代表。
羅在國內中專畢業後,工作了幾年。他在國內通過了語言考試之後,24歲來新西蘭直接進入了大學讀書。案發的時候他28歲。因為家境貧寒,他留學讀書全靠自己打工掙錢。他心態積極,態度踏實,對“得不到,怎麽辦”的回答是:“能讀到哪裏算哪裏吧。”
在國內專科畢業後,馬菲在蘇州的一家酒店前台工作。她剛到新西蘭時候23歲,讀了一年語言後,她的存款幾乎花光了,家裏無力供應。她打零工的收入微薄,不足以支持她繼續在新西蘭讀書。而她拒絕被包養,拒絕賣淫,決定回國(24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