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syphe

盡吾誌也而不能至者,可以無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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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特丹24小時印象(1)

(2016-06-24 14:19:55) 下一個

從巴黎到布魯塞爾的火車1小時20分,再加1個半小時,票價多幾個歐元,就是鹿特丹。20年來,thalys 高速火車將布魯塞爾變成了巴黎的近郊區。以前幾乎每半小時一趟。好像恐怖份子喜歡乘坐的。恐襲前我總是提前3分鍾到站台,現在有了安檢,就是行李要過一道機器,人要過一個檢測們,所以我得提前7,8分鍾到站。

我上午7點從巴黎北上,10點到達鹿特丹,坐次日早上10點的thalys又南下去布魯塞爾。整整待了不到24小時,名符其實的走馬觀花。

我數月前在網上訂去鹿特丹的火車票的時候,那裏的朋友已經說了,鹿特丹那個地方一年四季陰沉沉的,荷蘭人頭頂有豔陽的日子一年頂多有60天。所以每年夏天荷蘭人全家度假,都往法國的蔚藍海岸紮堆。在法國南部夏天開車出門被堵在高速公路上以龜速前進的車流中,我留意了一下周圍的汽車牌照,好多好多都是荷蘭的房車,很多車的車頂上或者車後架上還捆綁著昂貴的自行車。因為有些自行車的價格可買輛二手車,所以用“昂貴”二字不算誇張。這些人到了蔚藍海岸安營紮寨,通常一帶就是一個月兩個月。

荷蘭在法語裏是低地國家(pays bas)的意思,海平線太低了,隻好世世代代填海造田。而在歐洲人眼裏,荷蘭人通常是吝嗇的代名詞,有“歐洲的猶太人”之稱。曾經聽過一個法國人講述和一個荷蘭人共餐的情形。一桌三四個人,要了一瓶酒,那個荷蘭人每次給自己酒杯裏倒酒,都會在瓶做好標記,計算好容量。我不知道這個故事有無誇張的成分,不過荷蘭人的脾性可見一斑。要不為什麽在飯桌上買單要AA 的時候,大家通常會說 let’s go dutch( 讓我們象荷蘭人那樣),而從來沒有人說 let’s go french or english?

其實不應該笑話荷蘭人小氣。從經濟學的角度看,它倒是真正的正人君子,一個人算計很清其實省了大家的事。因為這樣的人自己不肯吃虧,但也不會去占別人的便宜。比如荷蘭,知道自己地兒少不夠用,就“向大海要土地”,從來沒有起過吞並西鄰小不點比利時或者蠶食東鄰大塊頭德國的念頭。人家三分之一的國土都是填海填出來的,然後就綠草茵茵地放牛啊放羊啊,於是有純正的牛奶喝,有美味的奶酪吃,還順帶著種植大片大片賞心悅目的鬱金香全世界出口創匯,利己不損人,多好啊。在這點上和荷蘭比,土共政府就是一無賴,放著那麽遼闊的疆土不好好開發,卻耗費巨資去南海違反國際慣例造人工島,攪和得四鄰不安。有錢怎麽不改善自己的沿海地帶的民計民生呢?菲律賓給海牙的國際仲裁法庭提案,還沒有開庭呢,中共馬上表示不承認仲裁的結果。還大國呢,整個一個不講理的土匪。不過土匪的媒體宣傳極其還是很有效的,不也有很多草民還真就認為自己的國力加強了?民族自豪油然而生?。這和北朝鮮人民勒著褲腰帶意氣風發造這個彈那個彈如出一轍,都是要討聖上歡心。現在想想,當年那幾十萬誌願軍的鮮血還真沒有白流,撐起個金氏王朝,時時刻刻可以給西邊的老鄰居做鏡子照。看看那個習包子出訪,一路走一路撒錢,而馬航飛機掉海裏要打撈,原本沒有澳大利亞什麽事,人家處於國際人道主義考慮還出錢出力打撈呢,而中國公民幾百號人在失蹤的飛機上,北京都不肯出這個打撈錢。

再給“小氣”的荷蘭人講個好話。雖說人家胳膊下總夾著個算盤,帳算的門清門清,可是“博愛”之心一點也不少,當鄰居有難時該出手時就出手。二戰時希特勒入侵比利時,當時的布魯塞爾的社會黨政府對其敞開大門,德軍順利占領了整個比利時。於是上百萬的比利時人就逃難到荷蘭去,荷蘭於是就接納了這居無定所的的百萬戰爭難民。後來戰爭結束後,這些難民又陸陸續續地回到了比利時。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去年歐盟張開雙臂歡迎蜂湧而來的敘利亞戰爭難民,因為接納難民不但屬於歐洲基督教國家的宗教傳統,也是從人道主義出發的政治傳統。歐洲這些國家之間以前經常互相避難,比如英國內戰了,很多人就跑到法國來躲避,法國打仗了,很多人就跑到德國去,etc etc。問題時,當歐盟將這些所謂的敘利亞戰爭難民接納到懷中的時候,才發現此難民非彼難民,不但文化相異,問題是宗教不相容。一個根深蒂固歧視女性的男權社會群體怎麽能融入到一個堅持男女平等的社會中去呢?哎,算了, 這遊記寫得又跑題了。上幾個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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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sysyphe 回複 悄悄話 胡聊唄。想啥兒說啥,想哪兒寫哪兒。也不是給老師交作業給編輯交稿子。不打草稿,沒有章法。寫字的瞎寫,看字的白看。
獨上南島 回複 悄悄話 你到底想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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