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7-11
(想到哪兒寫到哪兒,先寫結尾,然後理順序。)
18天的西歐之行,當回到單位時,恍若隔世;因為機會難得,在西歐逛得太投入了,滿腦袋都是西歐的landscape。
到達多倫多機場的時候,才知道行李還在Montreal;沒辦法,背個背包回家了。
第二天到單位的時候,大家都很高興,熱烈地歡迎回來,因為他們知道會帶好吃的;當打開電腦時,500多個email躺在郵箱裏,等著處理。10點鍾開始,長達5個小時的電視數據轉換工作就開始運行了。自己的大腦象個切換台的一樣,很快地轉入工作狀態;盡管還能感到疲憊與昏沉。
部門的Director來了,我度假前他就開始不規則,不知道做什麽項目去了;看見我,他高興地說了一聲:回來啦,然後就匆匆地走到他的辦公桌。還沒等轉過彎來,他又拎著包出門了。看得糊裏糊塗的,但工作牽扯著我,無法分神。
明天開始,就要有為期三天的全單位大會了;每到外麵開會就頭疼,因為網絡問題,數據安全設製等,總有問題出現;但不管怎麽開會,這兒工作不能耽擱,準時且零錯誤率,哎!
10:30am左右,身後麵有點嘈雜聲;單位就這德性,一點小事就興奮,沒什麽,繼續幹自己的活;這時候,M提醒我後麵發生的事,糊裏糊塗地向後一看,嚇了一跳,全單位都站著,CEO正要跟大家宣布著什麽。
他說:不得不讓我部門的Director離開,這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再下個星期將有一位新的Director到位;希望大家跟他一起到Startbucks,讓Director收拾東西體麵地離開,最大可能地歡迎新領導。瞬間,我昏沉的頭一下子炸開了,人全暈了:什麽,Fire我的Director,他的最佳搭檔;天,這是怎麽回事兒,一切都怎麽啦。
其它人懵懵地,默默地向Startbucks移行,CEO陪著我們部門,不停地說著什麽,我端著電腦,跟著走著,不知如何是好。現在是數據運行分秒必爭的時刻,這咖啡館的網絡還可以吧,我的身體還吃得消吧,文件沒帶,會不會忘掉一些參數和細節?今天的工作量很大,很多事情還待處理….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推移,不得不跟他們說回單位樓上繼續幹活。
電腦也不知怎麽呢,沒有另一個顯示屏,真不習慣;做了一會兒,看差不多到時間了,就下樓回單位。
透過玻璃門,看到全單位隻有穿著個藍襯衫的Director在孤獨地收拾著東西,不得不再上樓,走在大堂,可以看到大樓外麵,同事們正麵向裏麵等著。
天,這也太猛了點了吧。
當過一會兒再下樓時,一切回歸平靜。工作順了,我也才開始緩和過來,也才有點時間和精力思量剛剛發生的一幕。
我的Director是個技術很精深的人,8年前單位脫離母公司時被CEO從英國挖來,這幾年來,他成為單位的主要技術負責人。他是個長得相當健美清秀的英國人,加拿大國家級滑雪運動員。他在單位地位很高,我們很多人都是經他麵試而來,我就是其中之一;單位很多決策都是由他和CEO共同決定,但他是個很溫和和優雅的人,甚至有點害羞。他在這幾個月是有些變化,如常常早走,有時一個人在角落鑽研著他的工作。但我喜歡他,在他手下工作輕鬆自由,尤其是心態上的。
就要有個新領導了,不知是個什麽樣的領導,隻知道是個印度領導,單位的第一位印度人。
下班後,我約在單位工作時間最長的James在單位會議室談一談,因為我實在太糊塗了。他問我:Director在從技術領導轉型成部門領導後,有沒有體現他的領導職責,如花時間跟部下在一起。說實在的,沒太多。Director擅長技術而非行政,有時他說跟我們開會,卻常忘了。他說:他擅長的舊的一塊將被新的一塊雲係統取代,盡管還需要幾年時間,但他並不能屢行職責,推動單位的改革,項目的更新。後麵,James加上一句:他相信CEO,對CEO充滿信心,對單位的未來充滿信心。CEO的執政方案就是一本OPEN BOOK,並沒有對任何人掩瞞,所以,he believes him!
下班了,人都走了,撐著昏昏的頭,回到辦公桌,打開Jackie Evancho的To Believe,聽著她天籟的歌曲,我想明白:我怎麽Believe。
單位的發展很是迅猛,CEO如羅馬軍團的首領一樣,帶領著一群精兵強將,橫征戰場。他有著很猛烈的野心,就是要把單位發展成不可知的有著輝煌未來的集團。看到他,精力充沛強壯無比的他,就想到羅馬,想到羅馬古戰場,想到羅馬議會的一群才智超群的議員們,他們把自己的才智發揮到最大點,正齊心戮力地剿滅Carthage。失敗者猶如Cato口下的:Carthage must be destroyed!! Carthage must be destroyed!!
To Believe,To Believe,我笑了,前行者Believe,落伍者也Believe....嗬嗬…
到晚上時,躺在床上,眼前還不停地閃著director最後的身影,自己也慢慢開始變得理性:想著白天所發生的一切,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對單位的發展規劃還不理解,還跟不上趟。如果對單位的規劃和方向理解的話,也許會理解這件事發生的必然性。
在一個單位加拿大人的集中地,發生在兩個英國人身上的事給我上了深深的一課。
事到如今:我擔憂嗎,不,真的不擔憂。從政府到企業,本來就沒怕過。還有,自己也隻能做自己能做的這一份,其它的生老病S,悲歡離合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必須隨緣。18天的歐洲之行玩得徹底,玩得盡興,玩得忘我,這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能達到的生活的最高境界,其它的,沒辦法。
James說了:你的性格是好學,充滿挑戰性,與單位文化很契合,所以,你應該沒問題。管它呢….
在昏昏欲睡之際,突然不禁意地想起二個月前發生的事情。雲係統上的新產品要簽第一個客戶了,跟電視部的領導在廚房邊倒茶邊聊天,先恭喜他的成就,然後笑問他什麽時候他那一塊取代我這一塊。他笑著說:到時總能找到事情給我做。在臨出門時跟他開玩笑,說:別忘了給我部門的其它兩個哥兒們也找點事兒幹幹….接著又狡黠地加上一句:也別忘了我的Director, 哈哈。
當時是一個很大的笑話,純屬調侃的黑色笑話,沒想到一語成讖,我早有預言。
新的領導過一個星期要來,一時間我們部門幾個沒了頭上的蓋蓋,惴惴不安;所以,大家約著CEO談談。通過談話,我覺得自己確實開始開竅了。
我也開始Believe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