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本博作品均屬原創,謝絕任何形式的轉載和抄襲!
個人資料
正文

醜女相男(60)—— 難以接受的謎底

(2018-02-10 17:06:18) 下一個

屋子裏的人屏聲靜氣的聽著相媽和相爸兩個經事人的對話,唯有姥姥眨巴眨巴著眼睛,一會兒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會兒撇了眼相爸那一拍大腿的動作而擰緊了眉頭。似乎她閑置了半天的嘴巴暫時派不上了用場,很是落寞,現在聽到相爸的一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姥姥的嘴巴終於再也撐不住壁壘了,便又低眉撇了姑爺一眼埋怨道:

“下雨天背棉絮是越背越重,剛才還不讓人家跟著追劇呢!現在幹嘛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呢?反正橫豎都是你們兩口子都明白的事兒,淑英,那你們兩口子就把話說得透徹一點,別讓我們都跟著你們一起雲裏霧裏的找不到北了!”

可惜大家此時此刻沒人再有心情搭理姥姥的叨叨了。隻有相男把一隻手伸向了姥姥,算是給了冷場中的姥姥點滴的安慰吧。

不過聽到此的姐姐不知道為什麽也開始犯起了迷糊:

“媽 怎麽那麽多的江湖呀,裁縫鋪?是那個西邊菜場旁邊的裁縫鋪嗎?人家不是早就幹不下去,關門了嗎?難道跟那個江蘇的小裁縫有關?八杆子打不著呀?”

情急中的姐夫瞪了一眼姐姐,一臉的嫌棄之相掛在了他那張胖得帶坑的臉上。仿佛是嫌棄本來一直都百伶百俐的老婆,現在怎麽突然木訥了起來呢?不過此刻擾了聽興的姐夫訓斥起姐姐來,也是一點沒有了情麵: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你怎麽還弄不明白呢?你真是倒掛的秤舵,是怎麽也敲不響了。還不明白?這跟裁縫鋪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隻是一個記號,一個無關緊要的記號,但卻是一個與地址有關的信號,因為那裏邊有……直接說了吧!因為哪裏住著跟媽撞見的那個外地的女人有關的人。“

“老頭子 你還記得咱們小區最初綠化最好的地方在哪裏嗎?你還記得當初我們晚上吃了晚飯去遛彎,專愛撿的那個地方嗎?”

相媽還是不理會別人的搭言,一直還在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她這一猛子紮進了塵封的往事中,仿佛一時半會的還遊不上來了。

“你也不用再提醒我了,剛才我就全明白了,那時候因為咱們小區有一個重要人物住在那幢樓裏,所以當初那點錢差不多都投到了哪裏去了,最早是一排排整齊的楊樹,還有個小花園,春天一到哪裏總少不了賞花的人。現在那楊樹也早已換成一顆顆銀杏樹了,是滿城盡帶黃金甲,凜然顯威風!”

“所以那裁縫鋪和一排排的楊樹,現在終於都對上號了,就在你們小區的六號樓,而十幾年前投親訪友的那個外地女孩要找的就是那樓裏住的親戚!”

那個做著記錄的警察開始說話了,此時他早已按耐不住一臉的興奮,真是端什麽飯碗必須得精那行兒才行。隻聽到半截的故事,人家早就猜到它的謎底了,現在一語便點破了其中的玄機。

“媽,別再說了!這也…… 太恐怖了!六號樓……那樓的三層曾經是我踏破門檻的地方,曾幾何時它對於我來說又是那樣的熟悉和親切,連他家那防盜門上有幾根立柱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隻是……”

相男把說了半截的話又咽了回去,想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隻是…… 那樓裏住著那麽多人,你怎麽就好斷定那個女孩就是他家的親戚呢?”

直到這裏還不相信眼前結果的相男,還在替張家開脫呢!眼前的一切對於相男來說,如同大白天遇見閻王爺般的難以領受,雖然張家的形象在她的心裏已是一落千丈的不值錢了。但是此刻馬上又要與犯罪分子聯係在一起,她心裏還真是一時半霎的承受不了。本來已是虛弱透了底的她,現在臉色是更加的煞白,好像蓋張紙就能去吊殤的勁頭,兩隻手也更是涼如薄冰,冰涼得使那隻一直和姥姥握在一起的手,也不得不抽了回來,姥姥趕緊捅了捅站在一旁的相媽,示意她去看看她的女兒。自己則心存感傷的歎息道:

“是呀!這真是曹操背時遇蔣幹,倒黴透頂了。本來就一檔子事兒,現在又添了一檔子,這讓人怎麽消受得了?已經是火燒燈撚了!”

聽到姥姥這最後的一句話,突然姥姥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如潰堤般的哭嚎,如果說相男剛剛失去兒子時的哭聲是發自心底,那麽現在相男的淚水已經是衝破心底防線的決堤的洪水了……

相男的眼淚和哭聲讓屋子裏的每一個人無不為之動容。

“記憶是相會的一種形式,忘記是自由的一種形式。”

姐夫說這話表麵上是說給相男聽,實際上也是在揭示著自己的哲理人生。

消停了一會兒,另外一個警察看了看相男的狀態略有好轉,才算是回答了剛才相男的話:

“肯定的答案現在斷定還太早,但是您剛才提供的這些信息資料,對於我們辦案太有價值與刑偵意義了。接下去我們會根據這些信息,會馬上組織警力集中精力去跟蹤和盡快展開偵辦的!”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