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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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41) 陰霾密布的“避風港”

(2015-10-18 10:41:00) 下一個

(四十一)

 

郝姐抱著小人兒看著這父女倆這慪氣鬧情緒的勁頭,雖然隨著她的到來暫時的有些緩和,但是氣氛還是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壓抑,她也不好再多問什麽,看著小人兒不往地搓揉著眼睛,雖然在自己的懷中,但是身子還是一個勁的直往媽媽的懷裏湊,她也便順勢推舟地把孩子交給了母親,

 
“我這還得忙去,離晚上的功夫越來越近了,一大堆活還沒有做呢,正好孩子也困了,你又剛下夜班,你們娘倆趕緊再補補覺吧”
 
“也別弄太多了,就你一個人隻怕也忙乎不過來的,絮文她剛下夜班得休息,我又在廚房裏使不上個力,家宴嘛還是以家裏人為主,家裏人聚在一起不要整太多了”
 
搭話的是父親,不知是父親動了惻隱之心,突然心疼起郝姐來,還是有了其他的想法……
 
這時候的絮文才感到頭重腳輕的難受,接過小人兒來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腦門,腦門還真有些熱蒙蒙的,而且腦袋悶沉沉的,好像像灌了鉛一樣的難受……想想自己已經將近二十多個小時沒有合眼了,這二十多個小時經曆了急診室史無前例的繁忙景象和下班之後存折丟失的著急尋找和之後與父親之間所發生的不暢和糾結……能量和精神已近被抽空撥幹,自己現在就像一桶已經被用完了的汽油桶,隨時可能會停滯和爆胎的,越想越後怕的她一邊整理著小人兒還沒有完全係好的毛衣扣子,一邊主動地衝著還僵在那裏的父親說道;
 
“我得立即睡上幾個小時,二十多個小時沒合眼,都快成鐵人了,正好皓皓也困了,你們走的時候帶好房間的門就行了”
 
剛說完她又趕緊補上了一句:
 
“我肯定不會耽誤晚上的家宴的”
 
父親也趕緊應聲著,推了推郝姐,示意讓她趕緊和他一起出去,臨走把早上剛剛拉開的窗簾又重新拉上,似乎在通過這一係列的行動在為剛剛發生的事情向女兒賠罪,特意緩和著劍拔弩張的父女關係……
 
拉上窗簾的房子裏立即呈現出一片朦朦的黑暗,加之外麵天空明媚陽光的缺席,讓絮文的困意從腳底一直襲上了腦門,眼皮也開始立即打起架來了……
 
絮文依著小人兒的小肩膀疲憊地睡去,本打算等兒子睡了她再睡,可是眼晴就像是有根繩牽著,逗了小人兒一會兒,眼睛便沉沉地想睜也睜不開了,她躺在兒子的肩頭聽著小人兒平靜滿足的呼吸,攥著小人兒攥著小拳頭的一隻小手,暈頭脹腦的她再也支撐不住了,便沉然地進入了夢鄉……
 
小人兒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媽媽嘴巴一直在動,不知什麽時候便不再跟自己搭腔說話了,再一看媽媽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小家夥也不哭也不鬧,像個懂事的小哥哥一樣,把握在媽媽手中的手抽出,然後又把那個剛剛抽出來的小手,輕輕的蓋在了媽媽的肩頭,學著媽媽每次哄自己睡覺的樣子,輕輕地拍動著自己撫在媽媽肩頭的小手,久久晃動著小手不肯離去……
 
這疲憊不堪之後的睡眠,使絮文一直睡得下午的日頭快要落山了,她才被一陣零星的鞭炮聲吵醒……
 
看看睡在身邊的小人兒早己醒來,正在全神貫注的拽著泰迪熊的一支耳朵自娛自樂地玩著……看在眼裏的絮文總像是有什麽心事堵在心頭,讓她心神不寧的焦慮不安……
 
給小人兒喂過奶之後,又匆匆地給兒子穿好了衣服,然後又重新給恍惚中的小人兒捂上了一件厚厚的的大衣,她便推來小人兒的專用車,又把兒子放在裏邊安頓舒服了,她便推著兒子的小車走出了自家的小院,一直沿著漫長的府右街在寒冷的冬季裏散起步來……
 
冬日的下午缺少了陽光光顧的街頭,顯得一片的空白肅色,就連街道兩旁在寒冷中矗立的白楊樹,好像也失去了往日斑駁挺拔的景象,顯得格外的竦然和寂寞……
 
絮文走了一程看了看表已經快接近醫院下班的時間,便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機給遠在醫院的曆傑撥去了電話,
 
聽到曆傑聲音的絮文,雖然還是掩蓋不住的高興,但是壓在心頭的陰霾容不得她再多地傾訴相思之情,隻能馬上進入正題,把發生在自己家裏的存折事件如實地向曆傑和盤托出,
 
曆傑聽後沉思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這錢屬於你父親的,當然它的決定權也應該屬於這錢款的積攢人,我想如果一個人沒有能力幫助他所愛的人,也沒有資格談什麽愛與不愛。當然,幫助不等於愛情,但愛情又不能不包括幫助……”
 
“那如果幫助是在欺騙和謊言的基礎上,這個幫助還應該繼續進行下去嗎,還是立刻戳穿停止,或者說還有什麽補救的辦法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當然要去做後者,否則的話,欺騙者不但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土壤,而且還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或者傷害到其他的無辜,我想起席恩 葛雷喬伊在《冰與火之歌》裏所說的一句話,那就是與一個好女人相識並且走在一起,你是在暴風雨中找到了避風港;反之就是在港中遭遇到了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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