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本博作品均屬原創,謝絕任何形式的轉載和抄襲!
個人資料
正文

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9)來自德國的律師函

(2015-09-03 16:03:56) 下一個

(九)

 

這封厚硬的帶有中英文書寫的信件,拿在了絮文的手裏,她又轉手把它放回了客廳過道的桌子上,她現在來不及拆信,也沒有時間去閱讀,她急步一刻不停地直奔孩子的房間,

 
抱起已經睡醒,並且睜著大眼晴好像在尋找什麽似的兒子皓皓,一邊心肝寶貝地叫著懷裏的兒子,一邊熟練地解開上衣,露出她已經脹得鼓鼓大大的奶子,
 
皓皓似乎真餓了,好像一直等待著母親的到來,等待著母親送過來的奶頭,盼望以久的他的專屬食品……
 
然後小人就像一個已經饑餓多時的小老虎一樣,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母親絮文的乳房,小嘴立即咬住了母親送過來的奶頭,頭也不抬一下,眼睛瞪得圓圓的專心致誌地吃起奶來……
 
母子連心 舔犢情深……做母親的絮文體驗著兒子急切的吃奶速度,看著兒子認真地使勁全身力氣憋紅的小臉地吸吮著,舔在胸膛甜在心頭……
 
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隔著關閉的房門,還是能夠斷斷續續地聽清楚那間屋子裏的女人說話聲,
 
“我雖然是搬過來不久,還是對這裏住長住短的鄰居,暫住的還是自己房子的街坊,不是半熟臉也是老相識了,街裏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哥 您我還真是少見,在腦子裏一點印象也沒有,也許你們做老師的,就顧著在家鑽研學問和做文章了,需要常常宅在家裏,不像我們這種人,退休之後閑不住,人前人後院裏院外的,到處溜達轉悠”
 
絮文這才想起來,跟她一起進來的那個中年女人,自己光顧著自己屋子裏的寶貝兒子了,一不小心把客人曬在了外麵,忘得一幹二淨了,
 
“那裏,我己經退休了,還有什麽學問好搞,再說閑賦在家多時,跟外麵的世界已經有了距離,那還有什麽文章可做,有的隻剩下時間了”還好是父親陪著那個女人在說話,
 
“剛才倒水的那個女人是您什麽人呀?”
 
看著那個倒水的女人出去的背影,她這才敢張開嘴來問,她敏銳地察覺到了,那個過來沏茶倒水的女人,從動作到打扮上來看,好像跟麵前的這個男人都沒有關係,
 
“噢!你說的是小郝,她是我女兒為我孫子皓皓從家政公司找來的家政保姆”
 
絮文的父親耐心地回答著,這個有些像街道査戶口問來問去的女人,
 
“這樣就對了,要不然我也覺得不像您的老伴”
 
這個初次認識快嘴直言的女人,還在沒完沒了不依不饒地說著,旁敲側擊地問著,
 
“我老伴” 絮文的父親當聽到問起絮文的母親,嘴裏要說的話欲言又止,多少年來隱藏在心底的感情,單獨撫養孩子長大的辛苦和隱痛,如果別人不問,他是不願提起這段傷感的過去的
 
“您老伴,沒在家嗎,還是出去遛彎買菜去了” 可是今天偏偏撞上了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刨根又究底的人,
 
“嗨!說來話長,我女兒的媽媽早在在許多年前就不在人世了”
 
看來絮文的父親碰上了一個長嘴的又偏偏善於打聽家常理道盤根問底的女人,不說也不行了……
 
“嗨!怪我多嘴…… 大哥,咱們這裏的房價漲得飛快呀,現在都快趕上紐約的房價了,月月一小漲,年年一大漲,地皮的價錢已經快跟得上黃金行的價格了”
 
那女人也許察覺到這個話題是麵前這個男人不願觸碰的話題,連忙見風使舵地換了一個話題,
 
絮文這時也喂完了奶,看著孩子的小手意猶未盡地抱著母親的乳房,甜甜睡去的樣子,做母親的一陣陣心疼,也許今天這孩子餓的時間太長了,等待的時間太久了,就是睡去了,一雙小手還是不肯撒去,不哭不鬧的像個懂事的大孩子,真是讓做母親的絮文,感覺到一陣陣的心酸……
 
輕輕地放下了孩子,再看著孩子已經熟睡,進入深度睡眠中了,她這才慢慢的給孩子又掩了掩被子,然後縮手縮腳地從屋子裏小心地走了出來,帶好了門,就快步地走到了客廳過道的桌子旁,
 
她的心裏一直惦記著剛才收到的那封信,那封寄自國外的信件。
 
剛才給皓皓喂奶的時候,絮文也沒有停止猜想這封信的來曆,是誰從國外寄信給她呢,要知道現在的聯係方式更多的是網絡郵件或者電話之類的,親朋好友之間采用的是微信臉書的聯係方式,這封寄自遠方的信件又是出自誰之手,誰會把這厚厚的信件寄到了她的家裏來呢……
 
絮文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來信,印入眼簾的是一封德語書寫的信件,更確切地說是一封律師來信,再看看名字,這個名字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比亞特 馬也”
 
她皺著眉頭,摸著腦門地苦思冥想,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署名比亞特 馬也的德國人是克勞斯的律師,是她前夫克勞斯的家庭律師,她的心一陣陣的緊張了起來
 
這個寄自於克勞斯律師的信件,為什麽千裏迢迢地寄到了這裏,寄到了現在己經跟他沒有關係的前妻家裏來,這封來信究竟又是什麽內容呢,再細細一看,原來是一封措詞嚴肅刻板的律師公函……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