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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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28)父親的心事

(2015-09-30 17:28:51) 下一個

那郝姐遭到了絮文幾句數落之後,倒是心裏也清楚自己的話有時候沒輕沒重的,皓皓的媽媽從來都是謙讓多於計較,另外這一家子就這麽兩個半人,時間久了,相處得時候長了,也都摸透了各自的脾氣秉性,她多少也清楚這個外表上幹練要強的小主子,說到底也跟自己一樣,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帶找齊的,說過了話如同吹過的風一樣,誰也不會再往心裏去的……


絮文看著兒子熟睡的樣子,心裏不舍得離開,就輕輕地在兒子的旁邊找了個枕頭,然後跟小人頭靠著頭,身子貼著身子地躺在了一起,久久地看著兒子睡眠中的小樣子,幾分鍾之後自己也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在夢境中她夢到了自己去買彩票,可是彩票還沒有買回來,卻有人送給她了一個她最喜歡吃的草莓蛋糕,端著這誘人可口的蛋糕,四處尋找張望,就是找不到這個送給她蛋糕的人,她不禁多看了這個誘人的大蛋糕兩眼,越看越覺得來之蹊蹺怪異,越看越感到這是個沾滿了毒藥的蛋糕,拿著蛋糕的手也不禁地打起顫來……


突然一陣巨風吹來,絮文手裏的蛋糕也被這陣斜風刮走了。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的夢隨之也被嚇醒了。


“好像讓人覺得你像是惦記了你閨女一宿似的,這你閨女回來了,卻又找不到你了,也不知道你的人影飄到哪裏去了,反正現在絮文她睡著了,也聽不到了,我就多說你兩句,你這不是諸葛亮焚香彈琴,故弄玄虛嗎,我倒是要問問,你倒是真惦記還是就為了在你女兒麵前做做樣子”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在我女兒麵前做什麽祥子,你這個歪心人把別人也想偏想歪了,算了,跟你也計較不過來這些事情,我要是不睜隻眼晴閉一隻眼晴的,我在這裏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裏去,跟在你的麵前,我也隻能總是徐庶進曹營了”。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父親打破了這種寂靜問道;“絮文,她是幾點回來的,說沒有說昨晚上是幹什麽去了……”


剛才絮文回家的時候,父親沒有在家,現在回來了,跟郝姐打聽起女兒來,也免不了受了幾句郝姐懷疑之下的刁難和數叨。


絮文正要起身,突然感到一陣頭皮的撕痛,定神一看,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小人皓皓把媽媽的一縷頭發攥到了他的小手之中,而且好像還纏了幾繞在自己胖鼓鼓的手指上,絮文笑著輕輕地捌開了小人的手指,也許剛才自己深陷在夢境中,沒有察覺……小人或許醒來過一次,看到媽媽躺在自己的身邊,興奮不已的小家夥也想到了一個“留住”媽媽在身邊的好辦法……


這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北方的冬季夜幕仿佛太過於勤快,時針剛剛擺過下午四點,天公卻已經早早地把準備好了的大幕拉下,天色在寒冷中呈現出一片溥暮冥冥之中的黯淡無光。


起床之後的絮文,昨晚上尚存的甜美還像一朵開不敗的玫瑰花一樣綻放在心中,仿佛像是有根線牽著似的,使她不自覺地走到了自己的放在椅子上的挎包前,掏出了手機,立即幾行短信留言躍然在她的眼前。

“如果心裏有個人總放在那裏,就好像是件幸福的收藏,因為如此才填充了生命的空白。 太陽尚遠,但生命中必須有陽光,月光雖然朦朧,但是歲月的靜寂裏又怎麽能缺少你的色彩呢,現在我最渴望成為你床上的一枚枕頭,看著你溫柔入睡,然後分分秒秒地守候著你的夢香,  想你………”

看著手機短信上的溫馨留言,女人的心中溢出了掩蓋不住的甜蜜和幸福,又閃爍在了她溫情蜜意的臉頰上。


父親一看皓皓的屋子裏有燈影閃動,知道是女兒起來了,他守候在門口外邊,又不停地在屋子裏踱來踱去,好像是有事要跟女兒說。


絮文這裏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解開了上衣,伏下身子,輕輕地靠近了還在衝著自己睡覺的一邊熟睡的小人,小心翼翼地把奶送到了兒子的嘴邊,小人也許真的是餓急了,感覺到了晃動在嘴邊上的奶頭,好像是一頭餓急了的小老虎一樣,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小嘴,然後閉著眼睛全力以赴地吸吮了起來……


這時候窗外又響起了一陣斷斷續續的鞭炮聲,吃奶中的皓皓慢慢地睜開了他那雙深邃的大眼睛,一看媽媽正在低頭微笑地看著他,他把伏在外邊的小胳膊高高的舉起,小手一晃一晃地挨近母親溫暖的臉頰,然後在母親熟悉的臉頰上摩撫著,仿佛表達著對母親舔犢情深的依賴和感恩……


父親終於等到了女兒從屋子裏出來,看著郝姐還在廚房裏麵忙碌著。屋子裏正好沒人,他先給女兒倒了杯水,然後看著女兒緩緩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他這才張開了嘴,


“絮文 今天幾點回來的?爸爸……”


“爸爸 你有什麽事嗎,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我應該事先先打個電話告訴你們,免得讓你們擔驚受怕的,一宿沒有休息好”


“絮文 這件事爸爸已經知道了,下次再出去,注意到打個電話就是了,你也不必太過內疚在意”


“絮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大年初五的晚上在不在家”


絮文扭過頭來看了看父親吞吞吐吐但又必說不可的表情,她不想讓父親為難,立即在腦子裏想了想算了算之後說道;


“中午可以嗎,初五的晚上是我本月的最後一個夜班,如果您有什麽要緊的事,我可以跟別人換一換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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